“我……太太……”胡媽被突然出現的人嚇得六神無主,腿一軟差點坐到了地上:“我我我是……”一時間她根本想不出任何理由來掩飾自己的盜竊行為。
“你什麽你?你該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劉美麗說著慢慢走近房間,目光落在了那個小盒上:哼,這一招請君入甕看來已經得逞了。
“太太我……”胡媽本能地用手護著口袋,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劉美麗猛地轉身,用眼睛在她的身上來回掃描,最終看向她的右邊口袋:“交出來吧”,說話同事伸出手掌攤在對方面前。
胡媽像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立在原地不得動彈。
“如果你現在拿出來,我可以答應你不報警也不告訴任何人,否則事情鬧大了……”劉美麗語氣中一半哄勸一半威脅,眼神犀利地說道。
“對不起太太,我一時衝動才……”胡媽見她有意放自己一馬立刻招供,將口袋裡的玉鐲子哆哆嗦嗦地拿了出來雙手遞了過去:“還…還給您,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劉美麗一把拿過鐲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嘴角漾起一抹陰笑。
“啪”玉鐲被摜的四分五裂,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太太您這是……”胡媽一下捂住嘴巴看著神態自若的劉美麗,她居然把鐲子給摔碎了!
“撿起來”之間她指著地上已被摔成三截的鐲子氣定神閑地說道。
胡媽被她的舉動嚇得不輕,完全猜不到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快點”劉美麗神色一變,語氣立刻變得凶悍起來。
“是是是”胡媽被她一呵,立刻蹲下身子將破碎的玉器一點點撿了起來捧在手心上。
“你偷東西的事我可以不說出去,不過……”一臉壞笑的女人看著冷汗直流的胡媽慢悠悠地說道:“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照辦”胡媽緊緊抓著最後的機會一臉央求地看著對方,她還不想這麽早離開鍾家,兒子的學費和生活費全靠自己出呢。
劉美麗眯著眼笑了起來,從她的手裡捏出一小塊碎玉:“明天等大小姐出門後,你將這個放進她的垃圾袋裡,其它的現在就丟掉,注意不要被人發現了”
“這……”胡媽聽她這麽一說立刻猶豫起來:若是換成以前的大小姐,她二話不說肯定立馬答應,可現在的她實在是不好惹,要自己陷害她萬一被發現估計下場不會比現在好到哪裡去。
“怎麽?不願意?哎!我這樣做是想給你機會,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等老爺回來我就把這事跟他說了,是報警還是怎樣,等他決定吧”劉美麗見她遲遲不肯點頭,又開始威脅。
胡媽年紀也不小了,聽的見的也不少,等她稍稍穩定下來之後立刻驚覺:自己是被她給算計了啊!
可就算她猜到了又能怎樣,自己偷東西是真,怎麽辯解都沒有用了。
“你放心,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護著你,難不成你還怕我們兩鬥不過那個黃毛丫頭?”
“我照做就是了”看來,只能這樣做了,希望她到時候真的能像現在說的一樣護著自己吧。
一下午,鍾然的右眼都在不停地跳,都說右眼跳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算了,不管真假自己小心點就是了。
自從吃了那麽多虧之後,鍾然變得十分謹慎,就像驚弓之鳥一般,只要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她都立刻能全身戒備起來。
一直到下班都平安無事,下班後她放棄了去逛街的想法,直接坐上父親的車子與他一同回了家裡。
劉美麗見鍾慈山回來,立刻笑吟吟地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用甜的發膩的聲音說道:“老公辛苦了呀”
“呵呵,不辛苦”鍾慈山頓時覺得一陣溫暖。
鍾然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咽了口吐沫:這老女人要不要這麽做作,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看到鍾然的眼神劉美麗的火氣一下就燃了起來:小蹄子,給我等著,一會給你好看。
“小然,今天我親自給你煮了魚湯,來喝一碗吧”劉美麗說著從湯碗裡舀了一碗出來端在手上。
“我晚上不喝這些”鍾然撇了一眼懸在半空中的手臂冷冷地說了一句:明知道自己晚上隻吃水煮菜還這樣做,不知道她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就喝一碗不會胖的,嘗嘗吧,我親手熬的呢”劉美麗不依不饒地繼續端著碗,語氣幾近央求。
“你自己喝吧”鍾然任她怎麽說也無動於衷,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劉美麗咚的一聲將碗放下,碗底和桌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小然,我好心好意的給你熬湯,你不喝就罷了何必這幅態度對我…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呀”
鍾慈山見老婆跟女兒間因為這點事搞得不愉快, 只能把碗端到自己跟前打圓場:“小然不喝,我喝,嗯,味道很好啊,美麗的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雖然有和事老在中間攙和,但劉美麗顯然不願就此罷了,擺出一副委屈萬分的模樣看著鍾然:“小然,你要是對我有什麽意見,你就直接說,何必每天給我臉色看呢”
鍾然放下手裡的筷子:看來,這女人是存心找茬了。
“劉姨,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就因為我不喝你煮的魚湯你就說我對你有意見?”鍾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劉美麗: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要耍什麽花招,我們的恩怨彼此心知肚明,今天在爸爸面前鬧這一出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是喝不喝湯的事,你說這幾個月以來你可有主動跟我打過招呼?”
“我每天早出晚歸,出門時你還在睡覺,下班後我大部分時間也都呆在房間裡,我總部能出門前特意敲你的門說我走了,您慢睡吧?”
“行了行了,別說了,不就是一碗湯麽,你們還讓不讓我吃飯了?”鍾慈山見火藥味越來越重終於發起火來。
“慈山,不是我小題大做,我嫁給你這麽多年,在這個家裡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在家裡居然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得不到,你說我能不心酸嗎?”劉美麗邊說邊捂著嘴低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