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一驚,回過頭來,謹慎的看著謝謙,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侍衛問道:“少家主,什麽事?”
謝謙並未搭話,徑直走了過去,在謝仁傑上身衣服口袋裡,取出《幻風劍法》劍譜。
此舉激的謝仁傑雙眼噴火,氣憤填庸,怒火中燒,再也壓製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三丈多遠。
“六少爺!”
攙扶著謝仁傑的侍衛,一聲驚呼,怒目圓睜看著謝謙。
“怎麽,想替你家少爺報仇?”謝謙一聲冷笑,隨手翻起劍譜,書頁在他手中“嘩嘩”作響,不到幾個呼吸時間,整本劍譜已經被他翻完了。
做完此舉,他一臉平淡,把劍譜重新還給了謝仁傑:“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驚天動地之功呢。”
謝仁傑並沒有反駁,他雖然因為過度使用劍招,反噬受了傷,但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這個時候,卻是該軟,否則說不定謝謙會繼續怎麽折磨自己。
而且他腦海裡還在思考著另一件事,他這次已經可以說底牌盡出,甚至是超常發揮了。但依舊被謝謙打翻在地,那謝謙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而且為什麽謝謙之前實力那麽低,連續兩年年關比武倒數第二。難道是他故意遮掩了自己的實力,隻是他遮掩自己的實力又是為了什麽?
或者說謝謙是不是突然間有了奇遇?又或者說謝謙被人奪舍了?
這不僅是謝仁傑在思考,剛才觀戰的那些人,也都在思考。他們畢竟不是傻子,謝謙實力突然增強,精神也一反之前頹廢,很是容易令人起疑。
不過,他們也知道這不是他們該管的事,謝謙到底是有了奇遇還是被人奪舍,與他們一毛錢的關系也沒有。
在這人群中,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周蝶目睹了整個戰鬥過程。
當謝謙激戰到危險處,她秀拳緊握,心髒提到了喉嚨口。
周蝶今天身穿一件白色繡花長裙,皓腕如雪,十指如蔥。她看著謝謙離去的背影,嘴唇輕咬,想要開口喊住謝謙,心裡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並未張口,隻是這麽定定的看著謝謙離去。
眼前這個一直生活在自己羽翼下的少年,終於站了起來,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儼然已經成了謝家少有的天才。
沒有辜負爺爺的期望,或許還有自己的…………。
謝謙慢悠悠的朝演武場走去,一路上,自然免不了眾人對他指指點點,他並未在意,只顧自己走自己的。
演武場佔地極大,來往人群如潮。謝謙細細回想起來,自己大概已經有幾年沒來這裡了吧。
歲月如箭,今天,他謝謙再次來到了這裡,不知道這次又有誰能把他趕出去呢?
想到這兒,手中的長槍,被他握的緊緊的。
他挑了一個人少的地方,開始演練起來《幻風劍法》,不過他並未用劍,用的卻是手中的長槍!
黝黑的長槍,仿佛出海的蛟龍。漸漸的,長槍在他手中被他用出了長劍的味道。
據說,隻要心中有劍,一花一葉都可以是劍。長槍雖然不是花不是葉,但殊途同歸!
《幻風劍法》他隻“嘩嘩”看過一眼,非常短暫,平常人可能連一百字也記不得了,但謝謙卻不同。他隨手一翻,龐大的神識放出,如同掃描儀,整本《幻風劍法》被他完完整整的記了下來。
他按照著腦海中的記憶,以及自己人仙三級的意識,開始推敲起來這《幻風劍法》。
隻是一瞬,他手中的長槍徹底有了劍的氣韻,挑,顫,刺這些基劍法,用長槍使出,同樣味道十足。
每一招每一式都給人一種信手拈來的感覺,
從容不迫。謝謙剛開始的時侯隻是按照《幻風劍法》上面招式的進行生搬硬套,機械模仿。如此過了一柱香的時間。
謝謙漸漸的開始把《幻風劍法》改變成槍法,或者說是《幻風槍法》了!
這《幻風劍法》之所以後一招勝過前一招,最後達到十六倍的攻擊效果,最重要的就是因為勢,每一招劍法都是對前一招劍法勢的繼承,也可以說每前一招劍法都是對後一招劍法的鋪墊。
否則謝仁傑為什麽不一上來就使出威力最大的一招“風動九天”?
想通這裡,謝謙改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畢竟萬變不離其宗,掌握了核心就是掌握了精髓。
雖然《幻風劍法》的精髓有關勢,看不見摸不著,非常玄妙。
但隻要明白了,就非常簡單。
這就好比寫一篇文章一樣,明白主題,知道了方向,有了這些,剩下的不過就是如何圍繞這個主題展開描寫,讓文章看起來更精彩。那就十分容易。
謝謙前世不管怎麽說,也是人仙三級的實力,把勢融入他的槍法對於他來說很是簡單。
對於他來說,現在,他甚至可以自創武技了。不過,他生性懶散,除非必要,否則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自創武技的。
………………………
下午,太陽以躲躲藏藏為主題,隱匿在雲端裡不出來。
城主府,衙門口。
黑水城總捕快接到了一個報案,說在城西的一條小胡同裡發現了一具死屍。
報案的是一個留著小胡須,賊眉鼠眼的年輕人。他昨天一晚流連煙花場所,中午醒來的時候被老板發現身上銀子不夠,被人家活生生趕了出來。他這才在胡同裡,看見了趙亮的死屍。
他是一個膽小的人,趙亮的死屍突然出現在哪裡,嚇了他一跳,雙腿抖了好一會才平複下來。這才想起要到城主府報案。
城主總捕快一聽,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對手下那些普通捕快招呼了一聲:“走,過去看看。”
周圍從小道消息知道了事情的群眾,也浩浩蕩蕩的跟了上來。這黑水城一直安穩,很久都沒出現人員死傷的情況,現在趙亮的死勾引了他們的好奇心。
當然,未出現死傷情況,並不能證明黑水城治安就特別好,而是城主府王家,把一切不安定因素都扼殺於萌芽之中。
蒙蔽群眾,堵塞諫門,讓有志之士無法一展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