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時間飛逝,眨眼就過去了幾天,
這幾天中初夏已經度過低谷期,同時也整理好學生會,學生會中雖然人員沒有太大的變數,但重要職位所在的人員卻完全變了。
雖然被卸下重要職位的學生會員不甘,但也沒有辦法反抗,也不是沒有人抗議過,可毫無列外,每一個都被踢出學生會,再由於一些學生看待被踢出學生會的學生目光有些奇異,可以說這些不在是學生會的學生因為承受不了別的學生奇異的目光,基本是轉學了。
為了和初夏這位校董打好關系,學校很勤快,這些學生轉學的速度無比迅速,甚至可以說隻要這些學生提出轉學的意向,第二天手續就辦好了。
學生會的學生對初夏感到了畏懼,同時也對她的能力感到敬佩,甚至連學生會的資金都提升了不少。
這些種種原因下去,可以說學生會已經是初夏的一言堂,沒人敢反駁初夏的意志,也沒人會去反駁初夏的意志,雖然沒人會反駁初夏的意志,但初夏卻沒有推行霸權主義,而且把學生會的權利放開來,讓學生會的學生自己掌管。
刹那,初夏就成為甩手掌櫃,不過雖然把權利交給下邊的人,但初夏還是把資金這一重要命脈給抓的緊緊地。
慢慢的學生會就成為了初夏的休息室。
“唔…我感覺我越來越喜歡學生會了。”初夏心情不錯道。
因為初夏的學生會長室是專門的一間,她的話就沒有人聽見,不過就算被聽見了,她也不會在意。
我想…我是不是該去跟靜老師說可以了。
初夏心中暗自思索道,最後下定決心還是去通知平塚靜。
拿出手機靈活的玉指輕捷地在鍵盤上迅速的打好字:學生會已經整理完,可以帶你的學生來了。
打完後,略微檢查下有沒有打錯字,然後點下發送鍵,隨著手機鈴聲的響起,信息發送成功。
【這麽快…我馬上就來。】
在初夏靜靜等待的時候,手機的鈴聲響起,平塚靜回復的信息就呈現在初夏眼前。
可能是心情不錯吧,看到這條信息後初夏微微一笑。
初夏沒有回信息,安靜的坐在學生會中等待平塚靜的到來。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平塚靜來到初夏面前,身後還跟著一位可愛的妹紙,雖然長得很可愛,精致的面孔,小巧的瓊鼻,白皙的肌膚,一頭到肩的秀發,就是這個可愛的妹紙,眼神好像沒正視過別人。
就算看到初夏,眼神也隻略微閃過驚異,不過很快就消散,渾身上下充滿著與世隔絕的氣質。
“雪乃,就是這個學生,比企谷八幡子,明明長著一副可愛的臉蛋,卻因為性格卻沒有一個朋友,而且寫的作文也是挺獨特的。”說到這,平塚靜臉上閃過無奈。
“請你幫我療治下她,她已經放棄治療了,但我不能放棄,一定要讓她交上朋友,不然這種性格去到社會會吃虧的。”平塚靜眼中似乎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老師,現在這樣的情況不是很好嗎,更何況,螞蟻怎能與熊生存,而且螞蟻怎麽會同意熊和它們生存,熊也不會去和螞蟻生存,本來就不是一個等級階級的生物。”比企谷八幡子道。
“而且成為朋友是一個集體的意識,聚在一起就意味著把一個拳頭握住,把力量集中起來,這何嘗不是弱小的表現,哪一個強大的人類不是孤獨的。”說到這,比企谷眼中閃過不屑。
“和別人成為朋友就意味著朋友的要求不忍心拒絕,朋友這一此猶如因果一般把雙方綁在一起,所以…”
比企谷沒有說完就被平塚靜打斷,被平塚靜一拳打到頭上,雖然不重,但會感到一股輕微的疼痛,語言就被打斷了。
“你把自己比作熊,暗喻強大的代表,現在你豈不是被我這個螞蟻給揍了。”
“那是因為我還處於成長期,任何強大的生物,在處於幼年期和成長期時都是樹敵無數的,而且有著大量的生物可以終結未成為強大生物的道路,隻有把自己深深的隱藏住才能安靜的成長,過早的暴露自己會有夭折的危機。”比企谷可愛的面貌閃過嚴肅的神情。
“額……”平塚靜實在沒有辦法了,隻能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盯著初夏。
“好嚴重的病情…”初夏一看也明白了,這完全是放棄治療的套路。
這實在是無處下手啊…
初夏心中暗自道,不過看到平塚靜的眼神,隻能接受了。
“靜老師,我接受了你的請求。”說完這句話後,初夏隻能向著清閑時光揮手。
“謝謝, 比企谷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平塚靜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比企谷和初夏互相盯著,維持了一會後,初夏先打破平靜道:“不用拘束,在這裡你隨意點就可以。”說完初夏拿出書就在觀看。
“那邊書架的書你可以拿來觀看。”說完初夏似乎沉浸在書中的世界,對於比企谷完全不理會。
怪異的家夥,不過也好。
比企谷心中暗道,直徑走向書架上拿出一本厚重的書,之後就完全屋內的氣氛完全寂靜無比,兩人都沒有開口。
初夏是不知如何開口,現在開口大概會被隨意打發掉吧,而比企谷是完全不想開口,比企谷不說話,存在感下降為接近零,兩人就像無視對方一般安靜的度過一個下午。
就這樣,毫無進展的過了一個下午,直到初夏從書中的世界出來後,看了下比企谷後驚異道:“你還沒走?”
“……”比企谷沒有說話,靜靜的看向初夏,看的初夏都有些壓力。
“放學了,我該回家了,明天見。”對著比企谷道,然後初夏離開學生會,隻留下比企谷在學生會長室中。
比企谷看著初夏的後背,眼神閃過詫異,最後隻輕輕的歎息,然後把從書架拿的厚重的書放回去,把一切都整理成原來那樣,然後才走出會長室。
“再見…”走到會長室門口,比企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