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噴得太過突然,金戰雲完全沒有任何一絲防備。 匕匕·····首·發因為他預想過了紅褲衩所具備的種種技能,卻偏偏忽略了噴火,所以他根本沒有對這方面做出任何的提防。
火焰瞬間噴出以後,金戰雲固然心驚詫,但是卻沒有任何慌亂,倒是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後,都在那邊大呼小叫起來。
金戰雲沒有去理會他們,而是在被火焰包圍的一瞬間,立即變身為了人類英雄,他那一身的玄武甲,可以幫助他抵抗住這一團的烈火。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當初在亞拉部落的時候已經有過證明了,所以金戰雲對這身衣服的防火性能並不擔心。
“金將軍!!”
“快點打它,把它打死”
“舞劍呢?快點找舞劍啊,她的魔法!”
“對,對,舞劍,舞劍”
……
耳邊傳來眾人凌亂的呼聲,金戰雲心只在冷笑,他笑他們真的是多慮了,自己堂堂一介英雄,難道還會懼怕這區區一團火不成?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
想罷,在這團火焰,金戰雲竟然睜大了眼睛,一手提起逆刃捅進了紅褲衩的嘴巴裡面,一下子將那團火給熄滅了大半,紅褲衩也掐著嗓子不斷掙扎著,看得出它其實也是難受得要死。
金戰雲把逆刃在它的喉嚨裡狠狠轉了一圈,然後猛地抽出,帶出了一片碎肉,在火焰的噴射瞬間化作灰燼。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攻擊,把它劈成兩半的時候,忽然從腦袋傳來一股冰涼感,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火焰在這冰涼迅速熄滅,而那冰涼則是一大團的冰水從天而降,正好把他和紅褲衩喪屍包圍在其。
“我艸!”
金戰雲暗罵一聲,不敢大意,立即抽身撤出,他雖然鬥志昂揚,但他也不想在這冰水被凍成一具凍屍。
剛剛從紅褲衩那裡抽身出來,金戰雲眼睜睜看著紅褲衩化作一具冰屍,看到這一幕,他雖然覺得有些惡心,但是的還是痛快。你個王八蛋,知道亂玩火,你這是玩火**可曉得啦?
但是痛快歸痛快,痛快之余,金戰雲還是把舞劍給凶了一頓。
“你這死丫頭,沒看到我在這裡嗎?要是把我也給凍進去怎麽辦?這幸虧是我反應夠快的,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被你害慘了。哦對了,我不是讓你去救治索菲亞嗎,你怎麽過來了?”金戰雲教訓完她,才想起索菲亞那邊的情況,他可是正擔心著呢。
“我不是怕你出事嗎?他們著急忙慌地喊我過來,我也不敢馬虎啊,誰知道你,居然火燒都燒不死。而且你連火都燒不死,怕什麽冰水?”舞劍委屈著抱怨道,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在金戰雲這裡卻屁也不是。
“索菲亞已經好了,她正在適應。不過她的耳朵受創傷蠻重的,你剛才還在她身邊呢,怎麽不照顧好她?”說起索菲亞,舞劍又是一肚子氣,忍不住要把金戰雲反過來教訓一遍,但是金戰雲卻怎麽也不肯聽,直接掉頭衝向被凍起來的紅褲衩。
雖然被冰水凍住,但是不可否認,喪屍並不會因為被凍住失去戰鬥力。因為不是人類,所以它也不會說被凍住基因,或者是凍傷了身體這一類的事情,冰水只能像是一個鐵鏈一樣把它禁錮住,而且看樣子,它現在也隱約要出來了。
“你別那麽魯莽了,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舞劍皺了皺眉,雖然看不慣金戰雲這種愛理不理的態度,但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此刻金戰雲的雙眼裡只有一個紅褲衩,冰塊已經出現裂縫,裡面的喪屍更是在努力掙扎,如果再不采取措施,金戰雲相信,它一定會突破牢籠的!
“呀哈!”
金戰雲快步踏它的身體,用逆刃在它的周身連續捅了數刀,使得冰塊的裂縫更加多了,眼看著在喪屍的狂暴掙扎下要徹底爆裂。金戰雲雙腿一蹬迅速翻到它的頭頂,然後提起逆刃往它的頭頂插進去,隨著英雄力量的注入,被插入的地方一陣金光大作。金戰雲緊接著大吼一聲,運起全身力量,把那逆刃狠狠往下一捅,只聽得“砰”地一聲,整個喪屍爆炸成了無數碎片,伴隨著碎冰散落各地。
“呼”
金戰雲長呼一口氣,胸前劇烈起伏著,不停喘著粗氣。
忽然覺得胸前粘糊糊的,他伸手抹了一把,才發現這身衣服都緊緊貼在了身,摸去也是濕透了的感覺。雖然剛才的確是有冰水落在身,但是金戰雲很清楚,自己身最多的不是冰水,而是無數的汗水。
這裡的溫度有多麽熱不說了,加自己這麽猛地戰鬥,而且還是高度緊張,沒有汗了怪了。
有些疲憊地揉著肩膀,抬眼看到不遠處還拿著槍對著這裡的人,金戰雲松了口氣,對他們招了招手,道“,沒事了,它死了!”
喊完後,金戰雲一屁股坐在了地,他真的很想休息一下。
凱茜聽到金戰雲說沒事了後, 也是忍不住一喜,剛要和其余人一起歡呼的時候,卻發現他們並沒有任何開心的跡象,看去還是較沉重的樣子。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一定是在為肖恩的死而傷心了,凱茜也有自己的戰友,知道戰友情深,所以理解他們的痛苦。但另一方面,也因為肖恩並不是她的戰友,所以她雖然覺得難過,卻不如緹娜那些人那麽深刻。
搖頭歎了口氣,凱茜向金戰雲走了過來,她也只有和金戰雲分享一下勝利的喜悅了。
“金將軍,您真的好厲害,這些喪屍全都不是您的對手。”凱茜一臉輕松地道。
金戰雲坐在地擺了擺手,一陣一陣喘著粗氣說道“這些根本不算什麽,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面呢。”
“什麽,後面?難道,難道這兩隻不是最後的喪屍了嗎?”凱茜吃驚道,根據她們的情報,好像最多也只有到這兩隻大壯這裡的。
金戰雲知道她為什麽吃驚,不過沒有點破,只是淡淡地道“這事,哪裡會那麽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