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東方婉兒點了點頭,滿是淚珠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默默地想著康大山走去,不知為何,他越來越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無來由的充滿信任和依賴感。
看著東方婉兒緩緩走向一旁,林楓轉頭看向蒼烈,目光中的溫柔瞬間逝去,頓時變得陰冷無比起來。
“小子,你是什麽人。”自從林楓出現,擋下自己的一擊,蒼烈陰厲的目光便一刻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
“取你性命之人。”林楓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緩緩向前走去,在蒼烈身前數米處停下身形。
“哈哈!夠狂妄,不過能接下蒼某的一擊烈風斬你也算有這個資格。”蒼烈聽完一陣狂笑,一股青色的氣流再次自體內湧出,不過卻沒有立刻攻擊,不知為何在對面這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身上,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意。
忽然,林楓身形微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向著蒼烈疾衝而去,手臂包裹在一層淡淡的黑氣之中在空中劃過,仿佛一顆黑色的流星,周圍的氣流一陣波動。
蒼烈眼中凶光一閃,手臂上帶著閃爍的青光,徑直迎了上去有。
“轟!”狂暴的氣流在二人中間蕩然而出,青色的風幕和黑色的氣流在空中撞擊著,虛空中形成一道猶如實質一般的青黑色氣牆。
在兩股氣流的交界處,一道猛烈的氣旋,以二人為中心席卷而出,在地面上卷起一片碎石,如波浪一般向著四周翻湧而去。
翻滾的碎石漩渦中,兩條人影倏然分開,向後退去,重新現出林楓和蒼烈的身影,方才這一擊二人竟是旗鼓相當。
兩道身影初一分開,便迅速再次向一起衝撞而去,纏鬥在一起。
“轟!轟!轟”一連串的的爆響聲傳出,整個山谷間一陣沙塵彌漫,碎石紛飛,只見青黑兩道人影不斷地在沙塵中閃爍碰撞著,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具體的戰鬥情況。
“這林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敷上金瘡藥之後,在經過一陣調息康大山的傷勢基本得到了控制,臉上的氣色也恢復了不少,正一臉驚訝的看著山谷間的戰鬥情景喃喃問道。
一旁的東方婉兒,美目中也是異彩連連,分不清是興奮還是擔憂。
“轟!”一股衝天的沙幕暴起,兩個身影再次一分二開,林楓面色蒼白,清冷的雙目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對方,殺意濃重,只是圍繞在體外的黑色元氣光影已暗淡了許多,顯然在方才的戰鬥中,魔元術所匯聚的元力已經消耗的所剩無幾了。
而蒼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蒼白的面孔上汗珠不斷的湧出,看著林楓的目光一陣的閃動,不知在想著什麽。
片刻之後開口說道:“好,很好,蒼某已經很久沒有打的沒有這麽痛快了,不過你我勝負也不是短時間內便可以分出的,今日就此別過,另約時間再戰如何。”
“哼!傷我朋友者,只有死。”林楓冷哼一聲,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手勢,頓時體外黑色元氣湧動,迅速凝成一個黑色的漩渦。
頃刻間,以其身體為中心,方圓幾丈的空間內光線頓時變得陰暗其來,無數細小的星光匹練凝聚而出,飛速的向著林楓元氣所凝的黑色漩渦中湧去,片刻之後隨著林楓的元氣全部進入氣體中。
頓時,剛剛還淡薄無比的黑色光影再次變得凝實無比起來,一股狂暴的元力波動在其身外湧動著。
“哈哈好,
夠狂妄,既然你不識好歹,那麽就讓你見識一下蒼某的真正實力吧。”感覺到林楓身上的元氣變化,蒼烈猶豫的目光再次變得陰歷起來,一陣狂笑後,取出一顆元丹納入口中。 頓時青色的元氣再次從體內暴湧而出,漸漸地在體外形成數股青色氣流不斷環繞著。
“吼!”接著伴隨一聲長嘯之聲,體外的氣流越轉越急,越來越烈,飛速的向其胸前聚集而去,化作一道耀眼的青光。
見此情景,林楓雙目一眯,一個劍指迅速在身前凝成,無數的元氣向著其指間聚集而去。
“二位,請暫且停手。”正在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谷外四道人影向著二人快速奔來。
見此情景,林楓和蒼烈對望一眼,紛紛收回元氣向著來人看去。
幾條身影來速極快,幾個閃動間便到了二人身前數十米外,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須發皆白的矮胖老者,剛才的聲音顯然就是從此人空中發出。
在其身後緊隨而至的是三道紫影,其中兩名是須發斑白的老者,而在中間一名妖豔無比的紫衣女子正是袁允兒。
“陳天石!”蒼烈掃了一眼來到近前的幾人,看著最前面的矮胖老者微微皺了皺眉道。
“呼”被稱作陳天石的老者長長呼了一口氣,掃了一眼數十米內幾乎被二人戰鬥轟成亂石坑的峽谷,露出一絲詫異之色說道:“蒼公子,二位請先暫且停手,老朽有一事想和二位商議一下。”
在其身後,兩名紫衣老者也注意到周圍的情況,也均是目光詫異的看了二人一眼,最後都將目光落在了林楓身上,仔細的打量起來。
而袁允兒更是從現身的一刹那,目光便一直停留在了林楓身上,妖異的美目流轉,不知在想些什麽。
“有事商議?什麽事情。”蒼烈微微一愣,目光疑惑的問道,林楓也是一臉好奇的看向矮胖老者。
“咳,如今距會戰開始已有近一日時間,不知二位的參展隊伍可成功獲得了某處的能源之晶了嗎?”陳天石清了清嗓子,卻未直接說明來意,而是首先開口問道。
“嗯?這和幾位有什麽關系嗎。”蒼烈沒想到陳天石突然會有此一問,略一沉默後眉頭緊皺不解的問道。
“咯咯!你不要著急,先聽陳老說完嘛。”感覺到蒼烈的不耐煩,袁允兒美目一轉看向他,眼瞳中閃過一絲紫色的異彩。
見袁允兒向其看來,蒼烈臉色頓時一變,頓時閉口不言了。
“呵呵,是老朽羅嗦,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陳天石呵呵一笑,打了個圓場,接著臉上露出一片凝重之色繼續說道。
“據老夫了解,到目前為止,除了老樹灘的烏木林已被暮陽城奪取外,其他的幾處資源地還無一被攻破。”
“哦?難道今年的資源看守者實力如此強,七城的參賽者竟然全都戰敗不成?”康大山在東方婉兒的攙扶下不知何也已走了過來,聽到陳天石的話語開口問道。
“那倒不是,這次會戰中很多的參賽者在封晶陣外便被襲擊了,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爭奪能源之晶。”陳天石看了一眼重傷的康大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繼續說道。
“什麽?在封晶台外被襲擊,這怎麽可能,封晶谷中不過都是些普通的野獸罷了,怎麽可能會對修煉者造成威脅。”康大山一愣,不解的問道。
“山林野獸當然沒有這種能力。”陳天石面露苦笑,接著臉色浮起一絲怒意說道:“不過不代表那些資源守護者沒有這種能力。”
“你說什麽?是封晶台內的守護者出來襲擊了七城的人?”蒼烈此時似是想到什麽,突然開口問道,不過稍即又搖了搖頭道:“這不大可能,守護者不是不能踏出封晶台嗎,你是怎麽知道的。”
“呵呵怎麽知道的?老夫便親身經歷了一場襲擊,若非袁姑娘等人及時趕到恐怕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陳天石突然仰天一笑,語氣中滿是悲涼之意,接著將一條手臂之上的衣袖伸手撕去。
眾人凝目看去,才發現其長袍內空蕩蕩的,一條手臂已經齊肩而斷,傷口處一片觸目驚心的焦糊。
“這是”看著陳天石肩膀上的傷痕,蒼烈臉色猛然一變,想起死在谷外的矮胖老者,似乎胸口的傷痕也是一般無二。
頓時目光變的陰寒無比沉聲說道:“你是說守護者不能踏出封晶台一直就是一個謊言?”
“這倒不是,老夫在以前的會戰中確實親眼目睹過有守護者在離開封晶台後被星陣排斥離開場地的先例,不過這也只是針對凝元期修為的守護者而言,不過要是到了化辰期,短時間內抵抗星陣的排斥力還是不成問題的。”陳天石緩緩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後卻是說出一句令在場之人都大驚失色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