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上零零落落剩下千余號人,其中五嶽劍派便佔了八成,不對,衡山派已經朝陳煜靠攏,應該是四嶽劍派。
莫大先生有了劉正風的保證,知道陳煜此次前來的目的,投起降來乾脆利落,其他門派可沒有這麽爽快,祖宗基業,豈可一朝給予他人。
“恆山派自知不敵紫霄門主神功蓋世,但也不是輕易屈服,葬送祖宗基業的不肖子弟,紫霄門主若是想要殺頭,那邊來吧。”定逸師太性烈如火,直接便將話說的毫無婉轉余地。
“師太高潔剛烈呀!”陳煜等著就是這麽一句話,“給我拿下,等著贖人!”至於讓誰來贖嘛,陳煜早已有了腹稿。
“紫霄門主難道就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嗎?仗著大宗師修為欺凌婦孺之輩!”五嶽去二,左冷禪越發坐立不安,更何況暗中還有交易,怎能眼睜睜看恆山派出事。
“哦!”陳煜望了左冷禪一眼,想了一下:“你嵩山派還沒有將刺客的事情給本座辦妥,就隨意替別人出頭,這行嗎?”
“紫霄門主說的什麽刺客,左某實在不懂!”左冷禪是打定主意不認了,反正劉正風已經被打的半殘不死,除非將劉正風拖到嵩山派門前驗傷,否則別想誣賴嵩山派,就算拖來了,左冷禪只要讓費彬交出幾個修煉了大嵩陽手的便宜弟子,難道陳煜還能耍賴嗎?
但左冷禪想得太美,既然自己可以耍賴,那陳煜又未嘗不可。
“既然你不懂,也沒關系,但要是讓我的人搜出了可疑份子,可別怪本座不客氣了。”沒錯,陳煜是沒有任何證據,但只要讓死士門的人衝進去隨意抓捕,就算抓不到費彬,隻得到幾個弟子,但化被動為主動,登即便可以說嵩山派窩藏罪犯,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嵩山派直接變成慫山派,左冷禪三番兩次想要強硬一些,便被更加強硬的陳煜壓下,簡直窩囊無比。
玉璣子初登掌門寶座,便有陳煜如此強敵臨門,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此刻還沒有表態的門派只有三門,他泰山派再逃避,也離得不遠了。
“天門師侄,老道垂暮之年,實不堪掌門之位,這掌門鐵劍還是收回去吧。”玉璣子一轉眼便將掌門之位傳回了天門道長,打定主意是不想做這師門罪人,而若是天門惹惱了陳煜,他再站出來呵斥一番,將天門貶斥一番,重新向陳煜示忠,更顯人才難得。
沒想到天門道長更加乾脆,開口便道:“我泰山派一心向道,從不招惹江湖是非,若蒙紫霄門主大恩,泰山派上下必洗心革面,鑽研道家至理。”
天門道長更加直接,拋棄了泰山派武林門派的身份,隻留下作為道家分支的一份子。
“嗯,道法玄妙,是該專心鑽研了。茅山派、全真教等道家至宗與本座關系尚佳,天門道長可與這兩派多多走動!”打了一棒子,再給一棗子,茅山派與全真教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道教門派,比之那雛形的五嶽派可是要高上一分,有了陳煜的關系,兩派自然會給泰山派一些面子。
玉璣子等幾位泰山派的長老仔細一想,也不再多事,至於左冷禪給的好處,大不妙便直接退回去,只怕左冷禪沒有這個命收回罷了。
嵩山派是肯定要倒霉了,就剩下華山派沒有說話,陳煜眼睛還未望過去,嶽不群卻是整理好表情,直接迎了上來:“小弟嶽不群,遙見紫霄門主少年英雄,英姿勃發,甚為仰慕!”
一開始便把話說的肉麻不已,陳煜雖然聽得牙齒發酸,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嶽不群都主動放低身段,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滿口自稱小弟,陳煜再不待見這個偽君子,也得顧忌自己身份地位:“嶽先生客氣了,華山派源遠流長,歷代英傑層出不窮,厚積薄發,不容小覷。”
嶽不群很是意外,陳煜竟然會如此客氣,心想著這一回應當有驚無險,陳煜便立刻變了臉:“可如今華山派淨出些不要臉的東西,先是一個鮮於通,膽敢放毒暗算本座,然後又非法聚集在嵩山派內,意圖聚眾滋亂,實在讓人感歎。”
嶽不群立刻明白了陳煜的意思,一張臉僵硬著笑轉換不過來。
“紫霄門主此言差矣!”令狐衝歎了一口氣站出來頂缸,令狐衝本就叛逆不羈,不拘小節,在場任何人都會被陳煜那長長的頭銜加上大宗師修為給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只有令狐衝露出一分驚詫後,便不作任何態度。“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麥田廣了,也不是畝畝良產。我華山派家大業大,偶爾出現些奸佞小人,也屬平常。但華山派自創派以來,恪守江湖正義,是人人讚揚的名門正派,並不是誰都能往華山派的臉面上潑髒水的。”
“你是?”陳煜並不認識令狐衝,畢竟令狐衝雖然還算是個清秀的小帥哥,但放在外貌協會會員陳煜的眼中,也就是中等,而且令狐衝習得獨孤九劍,但修為還卡在一流高手中,更是讓陳煜難有氣機感應。
“在下華山派令狐衝!”令狐衝不顧師父暗地裡打眼色,毅然而然地曝出了自己的名字。
“令狐衝?”陳煜經歷過各個天才甚至妖孽般的宗師大宗師衝擊後,對於這個據說很有天賦的浪子已經可以保持免疫,伸手一招,自然有死士門的弟子將令狐衝的資料傳回來。
“原來你就是那個放了任我行,分裂日月神教的令狐衝啊,果然英雄出少年。”
陳煜也是無奈,明明當初接觸東方不敗時,便想讓東方不敗直接做掉任我行,可惜那位“姐姐”變成姑娘後,不僅少了兩顆蛋黃,連男子的殺伐果斷都閹割了,一直猶豫不決,結果就在前幾個月被任我行加上令狐衝向問天幾人衝上黑木崖搞刺殺,雖然沒能做掉東方“姐姐”,但浩大的一個日月神教一分為二,直接削弱了日月神教的影響力。
“多謝誇獎!日月魔教行事詭異,多造殺戮,小子營救任教主,不過是因為意氣相投,倒也沒想到誤打誤撞造成魔教分裂。”令狐衝雖然聰慧,但明顯不知道劍門與日月神教的關系,嘿嘿笑了幾聲,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回道。
“既然如此,還請令狐少俠下場比劃兩下,讓本座看看這能與東方不敗相抗衡的獨孤九劍,是個怎麽厲害法。”是可忍孰不可忍,令狐衝的模樣實在欠揍,連他師父都忍受不住,陳煜也有大發嗔念的衝動。
陳煜這麽一說,別說嶽不群了,連令狐衝也嚇了一大跳。
嶽不群趕忙勸道:“衝兒不過是晚輩後生,武學低微,哪能跟紫霄門主如此一方巨擘交手,不如由小弟陪紫霄門主走上幾招。”
陳煜眼皮一翻,不耐道:“算了吧,本座看這令狐衝眼中的劍華,可比你這師父強多了。本座壓製修為,以一流高手的內力與令狐衝比鬥,若是令狐衝勝了一招半式,本座便放你華山派離去,如何?”
“大善!”嶽不群還沒有說話,令狐衝直接搶過話頭,他可沒有忘記當初後山思過崖風清揚前輩說過的話‘諸般萬法,一劍破之,天下武學都不敵一劍在手!’既然如此,那劍門之主若不用內力壓迫,這獨孤九劍大有施展余地。
“那便上來吧!”陳煜一招手,人已站在了擂台上,沒有人看得出他是怎麽上去的。
令狐衝心下一凜,他也沒看到!
陳煜露了這麽一小手,為得就是給令狐衝增加壓力,但凡主角,總是有在逆境中突破的天賦,令狐衝武功尚未大成,再突破還是在陳煜的指掌間,是以陳煜更希望能見到一個強勢一點的令狐衝。
果然,令狐衝只是凝重的片刻,便更加戰意昂揚地衝上擂台。
獨孤九劍,號稱破盡天下一切刀法劍法拳法掌法腿法......無所不破!
面對掌握六劍的令狐衝,陳煜也保持一定的警惕。
“來吧!”陳煜自然不可能率先出手, 令狐衝腳下一踏,隨後長劍脫鞘入手,鏗鏘之聲方響,劍鋒已落在陳煜行走直立間的破綻,大腿“血海穴”!正是獨孤九劍之“破掌式”,破解諸般拳腳功夫。
陳煜眼皮也不抬,屈指一夾,朝長劍夾去。
手方探出去,令狐衝左腳一拐,折劍翻起,卻是刺向陳煜探出去的左手手指以上的“少商穴”!
招式雖變,速度不減,依舊朝陳煜靠近。
陳煜依舊沉靜如水,突然間左手翻掌插花,憑借著大宗師的強悍體質三息內連續變幻了九十五掌,這才欣然地發現令狐衝隻變化了十五劍。
“原來如此!”陳煜有些明悟,當即收手,右手朝場外一探,攝來一片楓葉夾於雙指間,劈頭一斬,出手風輕雲淡,速度並不算快。
令狐衝收懾心神,臉容肅穆,雙手抱劍,朝陳煜右臂腋下“極泉穴”刺去。
“獨孤九劍就只有這些?!”陳煜越發失望,實在難以想象傳說中的獨孤九劍便只有這點東西。
獨孤求敗埋身劍塚,楊過繼承重劍劍法,風清揚繼承獨孤九劍,而令狐衝從風清揚手中接過劍法,二次削弱下,這門傳說中的劍法已經埋沒!
PS:果然第五更還是逼不出來,明天必定補回來,說了要加更道歉,一口唾沫一顆釘!奮鬥!各位也請給我動力,求推薦收藏點擊評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