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的日子很難熬吧,不管是在魔劍中,還是在鎖妖塔。”陳煜清洗雙手,景天已經昏睡過去,氣息平緩,脫離了危險。
龍葵毫不介意的搖頭,脆聲回道:“不苦,只要能再見到王兄,龍葵一點都不苦。”
“呼~~,真是作孽嘍,如果那小子敢對不起你,我絕饒不了他。”陳煜老氣橫秋地歎息,玩遊戲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一回事,龍葵臉上的執著讓陳煜動容,也更加憐惜這個命運多舛的劍魂芳影。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龍葵妹妹真的是景天的妹妹嗎?”唐雪見沒有修煉過仙術,自然看不出龍葵的真身,隻以為她是個奇怪出現的可愛少女。如果這是真的,等待了一千年,那該是多麽寂寞與孤苦呀!
“這個自然。”陳煜點頭肯定。
“那...”唐雪見還要再問,陳煜卻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天機不可泄露,時機到了,自然分曉。”
女苑原本也聽得挺感動,被陳煜一膈應,直接翻白一雙嫵媚漂亮的狐眸,呶呶抱怨道:“故作神秘!”
葉海與陳宇也是驚奇地望向陳煜,不對啊,老大不是一向最討厭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嗎,怎麽自己也搞上了,難道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察覺到兩人的眼色,陳煜直接真氣傳音:“景天還昏迷著呢,我可不想來回解釋兩次。”
葉海與陳宇頭冒冷汗,原來是太懶了!
景天的傷勢出乎陳煜所料,原本還想來一場帶傷加時賽,但在龍葵淚眼汪汪的攻勢下,陳煜不得不讓葉海加快趕路,先到瀘州暫作休息。
景天養傷期間,龍葵憑借可愛的樣子以及溫柔體貼的性格,贏得所有人的喜愛,再加上她的年紀在所有人當中最小(看起來的年紀),所以更是得到幾個妹控黨例如陳宇、唐雪見以及女苑的寵溺,後兩者還好,本身就有一個妹妹的陳宇十分大方地拿出不少金銀,給龍葵購置衣物用具,更是讓製衣鋪的裁縫按照千年前廣袖流仙裙的製式,給龍葵訂做了好幾件衣服。
“可惜了,按照數據化模式,廣袖流仙裙怎麽看都是件高級防具,倒是將它忘在渝州。”陳宇這麽惋惜的歎了一聲。
“你要是願意,可以直接飛回去贖回來啊,反正瀘州離渝州才三百裡,來回一趟,估計我們晚餐還沒有吃。”葉海倒是下定決心給陳宇這個妹控找事做,明明陳宇是小隊唯一的數據化模式人員,不好好練級,反而跟著唐雪見她們去逛街購物,也太松懈了吧。
“有道理啊,我去去就回!”陳宇眼前一亮,朝葉海說了聲謝謝,就原地一躍,鬥氣羽翼一展,轟的一聲氣浪沸騰,轉眼朝渝州飛去。
“等等...”葉海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飛騰掀起的巨風灌了一口,堵住後面的話。
“開個玩笑而已,怎麽就當真了!”葉海雙手無力下垂,滿臉的埋怨,小聲碎碎念:“一個兩個都這麽不靠譜啊!”陳煜已經沉浸在玄奧莫測的劍修中,陳宇又變成一個妹控,景天還是三級殘廢,唐雪見一點戰鬥力都沒有,龍葵,唉,還是算了,想來想去,就剩下自己跟女苑了。
想誰誰到,葉海一抬頭,就看見女苑倚坐在窗口,一雙白嫩渾圓的玉足點在窗框上,十根白玉珠華的腳趾頭俏皮的一挺一蜷,與紅褐色的木料形成鮮明的對比。
光是一雙玉腿,就值得讓有耐心的男人細細把玩,更別說那豐韻娉婷的身姿,柔弱纖細的腰肢猶如扶柳,往上是線條飽滿的雪白酥胸,往下則是極具衝擊性的月圓翹臀。
女苑眉目微蹙,如有輕煙繚繞,帶著我見猶憐的淒美婉約,但不時掠過的嫵媚風情,卻是讓人心跳口乾。
一個瓷白的小酒杯在皓腕中把玩,隨後又遞向兩瓣濕潤的紅唇,碧綠的酒液順著靈活的香舌,注入那口令人想入非非的靈泉。
“忽覺佳釀醉春花,一顰一笑添紅霞。由來隻知相思美,今時方覺得奇葩。”葉海發現只有這一句不知從記憶哪裡旮旯翻出來的詩,才配得上此刻的女苑,同時也低聲吟誦出來。
女苑並非不通詩詞的淺薄女子,聽到葉海的稱讚之詞,也有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少年還有如此詩才。
驚豔過後,渾厚堅韌的精神力將葉海拖回現實,心中有一絲遺憾,但也如一早就預料好般開口:“你走吧,記得不要靠近各大門派的山門,找個地方好好潛修。”
“你...”女苑動容,自己尚未開口,沒想到葉海就要放了自己。
“很吃驚吧,接下來我們的路不好走,正如你所說,你只是個無害的小妖怪,還是快快回山林潛修吧。”葉海早就跟陳煜商量過,雖然前景不錯,但一路終歸不安全,不管女苑有沒有惡意,將仙劍劇情中筆墨稍重的女苑拖進來,恐怕不是件好事。
“那你...”女苑原本還是挺開心的,但一想到葉海曾經在自己身上設下追蹤印記,又開始懷疑葉海是在試探自己。
“你想多了,什麽樣的印記能持續這麽多天,既不被你發現,又不會消散。”葉海無賴地聳聳肩:“也就騙你這種鄉下小妖而已。”
女苑光滑的額角凸起兩道青筋,什麽叫鄉下小妖,我月柔霞可是魔月魔尊之女,身份高貴,冰清玉潔,聰慧善辯,見識廣博...
可還是著了葉海的道--!
回想起當初葉海身處蜀山,在蜀山山腳下小鎮警告自己的話,沒想到自己竟然乖乖地帶著花楹等他們,原來根本就沒有追蹤的能為,女苑就欲哭無淚。
好在最後還是被放走,魔族名月柔霞,化名女苑的美豔狐妖還是有些小高興,終於可以繼續父皇交代的任務了。
“走吧,離這裡遠遠的,不要去蜀山....也不要認識一個叫薑清的人。”不知為何,看著女苑清麗脫俗的容貌,葉海情不自禁的冒出最後半句話。
“薑清?他是誰?”女苑對陳煜一行人越來越好奇,這些人仿佛知道一切,還能預言未來,此刻說出了一個名字,讓女苑心生悸動,好像那是一個對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他...”葉海自覺失言,連忙收口,補充道:“反正聽我的就對了,他會害得你永世不得超生。”也會讓你明知道這一切,都奮不顧身地愛。
葉海沒有說後半句,只希望能夠點醒女苑,不再發生那件悲劇。
女苑走了,悄然地沒有人發覺,唐雪見習慣性問了一句,也不再追究。
至於陳煜,一直守在景天身邊,執著地連龍葵都開始吃醋。
當然,陳煜並沒有因此做出改變,依舊日複一日觀察著景天的變化,自從景天昏迷,已經是第七天了。
平緩的呼吸遮掩不了景天體內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是一頭潛伏的凶獸,默默地改造景天的體質,讓景天更強,更快,更靈敏,更結實。
那是無雙的資質在重傷過後,身體千漏百瘡時,自發性地為體內的功法做出本質性的改變。
原本景天在受了魔尊重樓的饋贈後,就潛移默化地開始重修神界功法流光劍訣,也是神將飛蓬的拿手絕學,但這種變化是潤物細無聲,除非景天系統地修煉過基礎仙道功法,否則很難融合這一份體悟。
原劇情中,基礎的仙道功法自然由徐長卿提供,但陳煜率先插了一腳,讓景天修行了武道功法,那本連名字都懶得取的無名劍法,開啟了景天的武道之路。
武道基礎重視經脈,首要加固經脈的厚度,仙道基礎重視感知,看重對天地靈氣的靈敏。一個要加強身體的厚度,一個要提高身體的通透性,兩者南轅北轍,連陳煜都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用武者天道感悟來汲取天地靈氣。
但放在景天這個男主角身上,反而讓陳煜看到一條新的道路,仙武同修的光明大道!
“嗯,這是用穴道來替代身體的感知,但武道經脈必定經過穴道,生死二氣又該如何循環?”陳煜的精神異力無時不刻放在景天身上,看似平和的外表下, 體內卻是急劇的高溫,細胞在分裂,然後又是死亡,更新換代出更加符合生存規律的形態,直到能符合身體本能的要求,這些細微變化,都被陳煜無時不刻地觀察著。
“原來如此,陰陽相生,生死逆轉,這可比不死印法還要高明一著。”陳煜若有所悟,體內的真氣與法力開始運轉,按照景天的變化改造自己的身體,時不時有輕微的爆炸聲與骨裂聲,但這些都被陳煜忽略,一有小小的進步,更是狂熱地繼續觀摩。“先天之期,後天之變,丹海取舍又該如何?”
原本再施展一個雨潤,便可以加快景天的傷勢恢復,讓他快些轉醒,但陳煜怕自己跟不上改造,硬是隱瞞了所有人,繼續觀察著。
直到第九天,景天體內的高溫終於降了下來,身體的改造也暫告一段落,陳煜同樣收工,這時陳煜的體內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質變。
原本奔流在經脈中的紫霄真氣從洶湧的大河變成綿長的小溪,但卻首尾相連,連綿不絕,而一個個堅實到一般武林高手都無法點氣控制的穴道,都像是化入血肉,微不可見,但若有仙道中人在場,絕對會大吃一驚。
原本應該作為感知吸納天地靈氣的穴道,現在卻像是一張張有形的大口,不斷地吞吐天地靈氣,有收有納,在汲取天地靈氣的同時,也不斷地用吐納的靈氣聚攏更多的天地靈氣。
整個人就像被濃鬱地如同雲霧的天地靈氣籠罩住,飄飄欲仙,卓爾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