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並非只有一柄佩劍,否則如何禦劍高空的同時進攻。
建言劍是徐長卿手執佩劍,而他的袖中小巧玲瓏的劍匣內,還有三四柄用來代步的普通飛劍,這些飛劍經過法力灌送,便倏然變大,大如門板,站一兩個人不在話下。
徐長卿只是拿出兩柄飛劍,釋法展開,女苑與唐雪見乘坐一柄,三個大男人乘坐一柄,就這麽騰空而起,朝渝州城飛去。
飛劍再大,載重就那麽點,徐長卿一人操縱兩柄飛劍承載五人,一時間也手忙腳亂,飛劍上大呼小叫不絕於耳。直到飛出一百多裡,才漸漸平穩下來。
這個時候,定下心來的陳宇突然幽幽道:“不對呀,我自己就可以飛啊!”他已經強化到鬥王境界,早就可以凝出鬥王羽翼了。
“我好像也是。”葉海的情況跟陳宇差不多。
盯了兩眼腳下的飛劍,兩人恍然大悟,沒錯,都是因為禦劍的誘惑太大了!
......
“線人說的果然沒錯,霹靂堂的確有很大的嫌疑。”常胤站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談,並且附上師兄弟探查霹靂堂得到的消息:“據蜀山弟子暗中訪查,霹靂堂的據點大~三元賭坊內暗設私牢,同時還有不少藥師在內研製不知名藥物,以人為試驗品,殊為毒辣。哪怕不是毒人幕後黑手,也是作惡多端的敗類。”
“也就是說,你們沒有抓到實質性的證據。”步陽要的是真憑實據,他威逼了唐家堡一次,結果收攏的武林高手就離心離德,如果府兵再師出無名攻打江湖門派,會被其他門派排斥敵視。
常胤理解步陽的想法,連忙補充道:“暫時沒有,但蜀山弟子回報,預計大~三元賭坊內還有隱藏密室,相信再過不久,就能找到機關所在,查獲證據。”
“很好,蜀山派果然仗俠義道,不愧為正道魁首。”步陽自然不會吝於區區口頭稱讚,隨後又裝作無意的問道:“方才常胤可是說到線人,不知這線人是霹靂堂的內奸,還是路見不平的高人。”
“都不是,只不過是為了身家性命安全,匡扶正義的好心路人罷了。”常胤也在睜眼說瞎話。
“哦,原來如此,渝州境內竟然有如此古道熱腸的好人,真是難得啊!”對於常胤的解釋,步陽一個字都不信,但也不會直接戳穿。
“是呀是呀,大人治理一方水土有功,自然百姓報效啊!”常胤也拍著步陽的馬屁。
......
急召陳宇葉海回歸,陳煜閑極無聊,突然想起劇情中唐家堡主唐坤應該是病重了,頓時起了探望之心,同時也有治好唐坤贏得他好感的意思。
只是來到門前,報出唐雪見的名頭後,竟然被拒之門外!
這個時候陳煜終於感覺不對勁了,整理思路,突然想起一件事,蜀山離渝州還真特麽遠,哪裡有可能晚上出去,早上就回來。
一想到這事,陳煜也有些緊張,隨後定下心來,蜀山離得遠,估計毒人也蔓延不到哪裡,想必唐雪見也沒有危險。
剛剛自我安慰外,唐雪見就衝天而降,一身的腥臭加血汙,如果不是陳煜感覺到她氣息盈然,還真以為她受了重傷呢。
同時從空中落下來的還有徐長卿、陳宇、葉海以及試圖逃跑卻被葉海輕松抓住的女苑。
“你們...是怎麽湊合到一起的?”饒是陳煜智商情商高達220,也看不清這情況。
不過再看不清楚,也明白唐雪見是需要好好清洗一番,由唐雪見叫開唐家堡的大門,一行人陸續走進唐家堡。
等待女人梳洗是件漫長的事情,漫長到陳煜已經跟徐長卿互報姓名,同時也從徐長卿口中得到他的俗家名字“徐長卿”。
陳煜覺得自己實在很無聊,便沒話找話地閑聊:“話說,你師尊也有夠懶的,你俗家姓名為徐長卿,道號就直接叫常卿。”
徐長卿裝傻:“是啊,師尊掌管蜀山日常行政事務管理,的確日夜操勞。”
“話說,你的名字起得也不錯,長卿,卿即可指公爵王侯,也可指漂亮的女人,不知道你是哪種意思?”
徐長卿繼續裝傻:“在下一心向道,恐怕沒有心思考取功名。”漂亮女人,早已被徐長卿直接忽略。
“話說,你...”陳煜打算繼續調戲徐長卿這個老實人,唐雪見已然帶著一身沐浴過後的清香婷婷嫋嫋地出現在眾人面前,雪白的裡衣貼合著蓓蕾初綻的青澀嬌軀,罩著火紅如楓的外裳,人面青銅吊墜在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搖晃,一頭如瀑秀發沾濕水霧,簡單地挽在胸前。
整個人就像是出水芙蓉,白裡透紅的肌膚就像熟透的蘋果,在加上清麗脫俗的容顏,哪怕見過好幾次面,陳煜也不禁有幾分欣賞。
“好漂亮啊!”陳宇直接變成豬哥,至於什麽是豬哥嘛,請看86版西遊記第二十一集錯墜盤絲洞,豬八戒偷窺蜘蛛精洗澡的模樣。
“多謝徐大哥救命之情。”唐雪見洗去血汙後,好像找回了自信,走到徐長卿面前盈盈行禮道謝。
徐長卿連忙起身回禮:“不客氣,路見不平,出手相助,乃是我輩正義之舉。”
一番客套下,陳煜也說出自己的來意。
“你說什麽?你有辦法救我爺爺!”唐雪見頓時激動起來,不顧男女之別直接抓住陳煜雙手。
“慢來,別焦急,我可不敢擔保,只是有幾分把握而已。”陳煜連忙糾正唐雪見的語病,他可不是神醫,自然不敢把話說的太滿。
“哦,我明白,那我們趕緊去為爺爺看病。”唐雪見稍稍平定心情,但還是十分激動,抓著陳煜朝門外飛奔。
“慢著,我自己能走。”陳煜失笑,連忙松開唐雪見的手,閑逸地跟在唐雪見身後,看似閑庭信步,可唐雪見一路飛奔,竟然沒將陳煜落下。
轉過幾個庭院,便來到唐坤的堡主房前,唐雪見已經在和二爺唐益交涉,希望能讓陳煜給唐坤看病。
“二爺爺,我的這位朋友醫術精湛,說不定有辦法救到爺爺,還請二爺爺讓雪見帶他為爺爺診脈看病吧。”唐雪見苦苦哀求。
可是唐益早就等著唐坤噎氣,哪裡會讓唐雪見帶人進去,只是一個搖頭不允。
陳宇轉過院角,就看到兩人正在爭吵。
陳煜興致盎然地出聲:“喲,這是什麽情況?”
“是你。”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陳煜給唐益留下的印象相當深刻,僅次於出場氣勢就將他擊傷的魔尊重樓。
陳煜在唐益身上打量了一下,打趣道:“沒錯,就是我。看來你這個唐家堡的二當家倒是挺威風的。”
“你來這裡做什麽?唐家堡不歡迎你。”唐益冷著臉趕人。
“我來這裡,自然是給唐老爺子看病,莫非你心懷不軌,想要讓唐老爺子就此死去,好讓自己上位,才阻止我替唐老爺子看病?”陳煜言辭如刀,頓時刺到唐益的痛腳。
唐益立刻暴跳如雷,大吼大喊:“誰說我想要大哥死的,大哥與我血脈相連,兄慈弟恭,我怎麽可能害大哥。”可惜他越是狡辯,越是顯得心虛。
陳煜自是呵呵直笑,而唐雪見也有了幾分狐疑。
唐益怒目相視,只能松口,但也給出種種限制:“哼,就讓你們去看望大哥兩眼,但記住,千萬不要驚擾到大哥的休息,還有,不要讓大哥吃任何來歷不明的東西。”
唐雪見還待爭取,陳煜卻是直接點頭答應:“這個自然。”
當然,他也是口頭說的好聽,真進去了,想要幹什麽,還不是他說了算。
一進門,陳煜便看見床上那枯瘦的老人,一頭毫無雜色的銀發披散在瓷枕上,哪怕沉睡,也無法掩蓋那股多年上位者沉澱出來的威嚴。
“爺爺。”唐雪見看到的與陳煜不同,更多的是唐坤日漸消瘦的身板,悲從中來,不禁淚盈眼眶,撲到唐坤床頭。
“你看吧,大哥已經病入膏肓,並非我無能,實在不忍大哥在這點殘余時間,還要經受藥石之苦。”唐益也在一旁假惺惺地落下兩滴鱷魚淚。
“誰說沒有救了。”陳煜卻持相反意見,雖然他身上沒有治病的藥,但並不代表陳煜沒有辦法。
直接一指定住唐益,陳煜走到唐雪見身後,柔聲道:“雪見讓開吧,讓我給你爺爺把脈。”醫武不分家,簡單的把脈陳煜還是能做到的。
陳煜的結論與先前的大夫無異,都是消渴之症,但陳煜卻有不同的關注點。
嗯,病源來自肺部,那麽只需要。
陳煜瞧了唐雪見一眼,突然伸手一戳,將唐雪見點暈。
隨後直接給唐坤灌入大量的真氣,唐坤那點內力完全抵擋不住。
破壞性十足的紫霄真氣瞬間將唐坤的五髒六腑摧枯拉朽地破壞的一乾二淨,然後一縷精純的真氣護住唐坤的心脈,陳煜掏出一枚仙豆,直接給唐坤送下。
隨著不斷嘔吐,破碎病死的肝髒被唐坤吐出來,而唐坤的臉色也逐漸轉好,並且有恢復轉醒的跡象。
這時陳煜才將唐雪見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