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葉海充滿鄙夷的眼神,羅如烈暴跳如雷,直接怒吼:“攻擊!給我殺!將這群不知好歹的家夥殺掉!”
可惜霹靂堂的弟子還沒動手,背後就傳來冷漠肅殺的聲音:“焰分噬浪尺!”
一聲猶如悶雷般的暴響,驟然炸起,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芒伴隨著洶湧的熱浪,從玄鐵重尺上迸發出來,瞬間照亮霹靂堂弟子背後的黑暗。
陳宇一臉冷峻,玄鐵重尺被他高高舉起,一股炙熱的火浪猶如炎魔降臨,隨著重重一劈,紅芒爆閃,眨眼間吞滅數十個霹靂堂的弟子。
而這些霹靂堂弟子中又有不少倒霉地拿著火器,被火焰點燃爆炸,連番的轟爆中化作焦塊,剩余的也在周身火焰中奄奄一息,喉嚨被火焰灼燒,連哀嚎都發不出一聲。
一瞬間形成焦土一片!
望著焰分噬浪尺肆虐過的焦黑粉碎石板,及時躲過一劫的羅如烈暴怒無比,但也心有余悸。
沒等羅如烈動作,陳煜直接衝了出去。“一起上!”
陳宇這一波僅僅解決掉五分之一不到的霹靂堂弟子,剩余的人聯合起來的戰力也相當可觀,唯一的辦法就是衝進人群,讓他們投鼠忌器。
葉海身為魔法師雖然沒衝,但也聰明的召出三面火牆,將亂成一團的霹靂堂弟子分割,同時火焰矛也頻頻出動,釘在霹靂堂弟子的手腳上就是焦肉一塊。
陳煜也是同樣的想法,避開羅如烈的攻擊,專門衝進雜兵的包圍,劍鞘如電連點,廢掉這些霹靂堂弟子的功體,陳宇的等級發出一記焰分噬浪尺已經是極限,為了讓陳宇加快升級,還是盡量將經驗積攢在他身上。
開啟了數據化模式的陳宇比起其他兩人,除了相同的獎勵點數外,還有額外的經驗值獲得。
反正都是刷分,還不如讓陳宇來,事後交易獎勵點數,當然,如果大家都死了,那也省的計較。
陳宇不負眾望,愣了一下,便明白他們的意思,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價值雙C級因果寶石的諸葛連弩,弓弦上看似只有一支箭,箭匣的容量也不多,但陳宇不斷扣射,射殺陳煜葉海留下來的雜兵性命,卻始終沒有射完所有弩箭。
徐長卿皺了一下好看的眉頭,沒有多說,建言劍不斷地朝羅如烈皮糙肉厚的地方刺去,他要抓一個活口,審問出毒人的解藥。
別看羅如烈僅僅是一個凡人,正處於人生最巔峰的黃金年紀,羅如烈的體力與功力堪稱渝州,不,蜀川第一武林高手,在加上層出不窮的火器暗器,徐長卿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他,建言劍雖非凡劍,但正是威力過大,反而縮手縮腳。
羅如烈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避開兩道攻向雙臂的劍氣,從地上翻起來時肩膀上還掛著半條大腸,不知道是誰被炸開胸膛了。但羅如烈臉色不變,腰間一抹,一道亮鋥鋥的銀光閃出,一朵精鋼打造的鐵蓮花綻放出懾人的花瓣,擋住徐長卿的攻勢,隨後羅如烈又從懷中掏出一個機括,用力一扳,朝徐長卿扔過去。
徐長卿謹慎地躲開,拳頭大的機括飛到徐長卿背後,突然爆開,強火藥的推動帶著沉銀破罡針四處飛散。
就連陳煜都被波及,頭也不回,耳根一動,背金天鞘在掌心一轉,將飛針擋下。
第二次面對這種東西,陳宇與葉海也有了準備,空間戒指一閃,一面巨盾擋在身前,對罡氣有奇效的沉銀破罡針,在厚達十公分的鋼盾上也得乖乖停下腳步。
徐長卿雖然初出山門,但天賦著實不差,幾道劍氣都被沉銀破罡針擊破後,便主動躲避,身形一晃,天璿步幻出三道身影,避過沉銀破罡針後又合而為一。
陳煜眼尖,欺負雜兵的同時也在觀察徐長卿,從劍法到身法,然後與腦海中輪回兌換技能的展示視頻相對照,辨認徐長卿的功法。
霹靂堂雖然人多,但潰不成眾,始終無法抵擋幾大高手的攻擊,半柱香不到,除了陳宇還在給地上重傷的霹靂堂弟子補刀外,陳煜與葉海已經站在羅如烈旁邊,給徐長卿掠陣。
“羅如烈,你已經徹底完了,識相的話,乖乖交出毒人的解藥。”陳煜知道這種廢話肯定不會有答案,但他就是要靠這些垃圾話,干擾羅如烈的注意力。
可沒想到羅如烈絲毫反應都沒有,反而徐長卿開始束手束腳,出口求助:“陳煜、葉海,快快同我一起降服這惡徒。”
陳煜無奈,給葉海搭了個眼色,主動上前攻擊。
反手倒握劍柄,七星龍淵劍沒有出鞘,陳煜直接一劍朝羅如烈腦袋上糊去,去勢凶猛疾快,眼看就要將羅如烈打暈。
羅如烈勉力低頭,突然弓背一緊,五道弩箭從背上的機括射出,朝輕描淡寫的陳煜腦袋暴起攢射。
徐長卿叫道:“小心!”建言劍脫手而出,正要禦劍擊落弩箭。
陳煜眼皮都不抬,盯著狼狽不已的羅如烈,劍鞘跟著羅如烈的動作一轉,重重地抽在他的臉上,打碎半面下頜骨,同時抽飛半口牙齒,連羅如烈本身,都被陳煜抽得飛起一米多高。
至於弩箭,陳煜精神異力一探,瞬間抓住了弩箭。不是破罡破魔的暗器,對上陳煜的精神異力簡直是送菜,深邃冷漠的眼神一動,五道弩箭頓時折返方向,狠狠地扎入羅如烈的後背。
“糟糕!”羅如烈的胸口驟然抽搐起來,以他的性子,早就在身上的暗器塗抹了毒藥,被陳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是吃足了苦頭。
羅如烈從衣裳夾層取出一顆灰黃的蠟丸子,也不剝開,直接扔進嘴巴咬碎吞下。
陳煜本可以阻止,但羅如烈現在不能死,所以袖手旁觀看著羅如烈自救。
服下藥後,羅如烈的感覺終於舒服了不少,但四人早已將他團團圍住,想要逃跑再無可能。
“嗬嗬,我的霸業,都毀了!”羅如烈面露絕望,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但背對眾人的手上卻掐著一個小小的竹笛!
“說吧,解藥在哪裡,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留你一個全屍。”陳煜睜眼說瞎話,從支線任務上看,羅如烈還有兩條命呢,但經驗豐富的陳煜已經決定乾掉羅如烈後,直接挫骨揚灰,剩余的骨灰也要收入空間腕表,同時試驗一下,借助徐長卿的道法收了羅如烈的魂魄後,能否直接讓羅如烈魂飛魄散,不得複生。
“你們跟我來吧。”羅如烈裝作徹底放棄的樣子,失魂落魄地起身,踉踉蹌蹌地朝霹靂堂裡面走去,徐長卿正打算跟上,陳煜卻是拉住他。
陳煜真氣傳音,囑咐徐長卿:“小心有詐,待會看準羅如烈,一有反抗,就地格殺。”
“明白。”徐長卿也不是真正迂腐的人,輕微的點了點頭,上前兩步,就跟在羅如烈背後極近的地方,隨時都能拔劍擊殺羅如烈。
隨著白天感應到的暗門,羅如烈帶著一行人深入霹靂堂的真正駐地,一路上不乏霹靂堂藥師做實驗的實驗室,裡面掛滿了解剖的人體與肢乾,一顆顆內髒浸泡在藥水中,這些藥師已經徹底失去作為人類的人性,暴怒的四人幾乎見人就殺,將這些喪心病狂的藥師殺乾淨,就連身為蜀山派弟子的徐長卿也緊緊捏著劍柄,沒有發出一絲異議,而身為妖怪的女苑看著陰森血腥的實驗室都心生寒意,暗道人類果然才是最殘忍嗜殺的生物,玩出的殘暴手段連妖怪都要自歎不如。
來到羅如烈專屬的大廳, 陳煜一眼就看見被十數條胳膊粗的精鋼鐵鏈捆在大廳中央的毒人母體,皮膚變成不祥的紫紅色,原本素淨的臉龐爬滿詭異的毒紋,雖然閉著眼睛,但那股邪惡的氣息卻無時不刻的擴散,她是羅如烈最滿意的作品,是一切的來源,是劇毒的溫床。
在毒人母體的遮掩下,一旁牢籠中關押的三百頭毒人反而變得不是很起眼。
“不是說要給我們解藥嗎?把我們帶到這裡做什麽?”陳煜早就知道羅如烈不會老老實實,直接一腳踹在羅如烈背上。
羅如烈趁機借力脫離了徐長卿的身側,左手三指一夾,立刻從袖口抽出短笛,放在唇邊正要吹奏。可羅如烈萬萬想不到,徐長卿作為蜀山弟子,攻擊距離絕非常人可及,劍指一掐,建言劍化作一口劍光,瞬間洞穿他的胸口。
生命的氣息隨著血液不斷流出傷口,羅如烈感覺到死亡的迫近,眼角掠過一絲狠辣,運起最後一絲內力撲到桌子上,先是將一個不起眼的瓷瓶摔在地上,裡面流出碧綠晶瑩的液體,陳煜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然後反手扣住桌角,用力一掰,咯鐺咯鐺的機簧聲大作。
進來的大門頓時落下一道鐵柵欄,封住所有人的退路,同時關押毒人的牢門與捆綁毒人母體的鐵鏈驟然轟塌,重重地摔在地上,驚醒所有毒人!
做完這一切,羅如烈的軀體終於流逝最後一絲生機,化作僵硬的屍體,陳煜等三人的腦海中頓時響起支線任務1完成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