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只是知道這個故事的人不多,能到尋到這對吊墜的有緣人更少。”至於陳煜為什麽能說出人面青銅吊墜的傳說,不是還有輪回嘛,一掃描,背景資料全出來。
“這是真的嗎?聽起來好虛幻!”唐雪見瞪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不斷地打量人面青銅吊墜。
“自然是真的,不信我們可以試一下。”精神異力掃描到某個十分有趣的人,陳煜頓時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如果是真的,這吊墜應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保護,無論你怎麽破壞,都無法損毀它。”
唐雪見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聽陳煜一說,立刻從懷裡掏出唐坤特地打造給她防身的雪風短刀,倒握在手中,就要朝吊墜上劃下去。
“萬萬不可!”隱藏在人後的李逍遙十分無奈,現身一揮手,將唐雪見的手腕打開。
剛剛搶了景天的吊墜,沒想到又要來保護唐雪見的吊墜,這一場回魂仙夢好辛苦啊,果然救世之責任重道遠!
“你終於出來了。”陳煜負手望向黑袍遮面的來人,臉上沒有半分意外。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李逍遙也來了興趣,女媧娘娘送他來改變歷史,可沒有提及有陳煜這樣的高手。
“你很厲害,可惜忘了你還有影子。”陳煜並沒有完全發現李逍遙,精神異力掃描過去,只是一片虛無,但李逍遙在遮掩蹤跡的時候,沒有連影子都遮住,所以陳煜感知到某處的溫差光線有異,稍稍在心中勾勒輪廓,便將李逍遙的身形具象出來。
“呃,大意了!”李逍遙也沒想到會被這樣發現,只能感歎自己安逸了太久,警惕感下降太多。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跟蹤我們?”唐雪見在兩人交涉的時候,就已經躲到陳煜背後,手中緊緊攥著一枚信號箭,做好隨時射到天上求援的準備。
“我只是一個無關的路人。”李逍遙再次拿出應付景天的那副說辭,不過陳煜並不是這麽好應付,一言戳破他的來歷。
“你身上的法術波動很明顯,恐怕不是一般人吧。”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讓這個小姑娘好好保管吊墜,百日之後,自有用處。”李逍遙攤開手,上面有另一枚人面青銅吊墜,但陳煜與唐雪見都看得分明,這與唐雪見的吊墜不同,是陽面的吊墜。
唐雪見一個小激動:“你就是我的有緣人?”
陳煜&李逍遙:“......”
扶著額頭,陳煜終於意識到,唐雪見其實是一個天然呆,並且打定主意,以後有事直接說,太過遮遮掩掩,恐怕她的情商還繞不過來。
李逍遙突然覺得手心有些發燙,仿佛拿著燙手山芋般將吊墜朝陳煜一扔,解釋道:“看,我手中什麽都沒有,我可不是你的有緣人。”
“呃!”陳煜拿著下意識接到手的吊墜,也有些意外,但看著望向自己的唐雪見,突然也覺得手心有些發燙,剛想重新扔回給李逍遙,這廝早已溜之大吉,隻留下一句看似高深莫測的話。
“年輕人,我也看出你的來歷,記住,要把這吊墜交給真正的有緣人。”
我勒個去,陳煜在心中狠狠地罵了這個疑似李逍遙的李逍遙一句,然後苦著一張臉面對滿眼水瑩柔愫的唐雪見,乾笑說:“其實,我剛剛說的都是故事,就是街道邊說書人的那種。”
唐雪見眨巴著秀巧的眼睫毛,不說話。
“這個有緣人,不能看吊墜在誰手中,不然剛剛的黑衣人也有資格成為有緣人,重點看感覺。”
唐雪見紅潤的小嘴都嘟起來了,滿眼的幽怨。
陳煜一咬牙,頓時將身處另外一個世界的薛冰說出來:“其實,家有賢妻夫不遭橫禍,在下已經成婚多年。”
這回唐雪見保持不住沉默,驚訝地開口:“你成親了?”
“沒錯。”陳煜如釋重負,連忙自汙:“在下風流成性,有妻有妾,並且深愛發妻,怎麽會跟雪見你成為有緣人嘛。”
說出來後,陳煜突然明白了這個疑似李逍遙的李逍遙為什麽這麽放心將吊墜給自己,絕對是看出自己早已不是處男。
麻痹,老流氓!
“難道是那個家夥?”排除陳煜後,唐雪見能夠選擇的有緣人就只剩下貌似李逍遙的李逍遙,但想想他那黑袍遮面的鬼祟形象,心中實在‘有緣’不起來。
“淡定,應該也不是他。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在下覺得這家夥也應該成家立業了,說不定家中妻妾成群呢。”被陰了一把,陳煜絕不會忍氣吞聲,立馬在唐雪見面前詆毀起這個貌似李逍遙的李逍遙的形象。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唐雪見拍著蓓蕾初綻初顯規模的胸脯,松了一口大氣。
“時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了。”昨晚一場動亂,郡守步陽早已下了城禁令,在毒人事件期間,宵禁提前半個時辰開始,延遲半個時辰結束,所以天雖然還很明亮,但送唐雪見會璧山唐家堡後,也差不多趕上宵禁。
“嗯。”如果不使小脾氣,唐雪見還是一個溫婉乖順的柔妹子,陳煜一提出送她回家,就低著螓首答應,紅潤的嘴唇抿成一片,嘴角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婉約憐人。
或許是經歷了這一事,兩人走在城外通往璧山的道路中,並沒有如昨日般歡笑言談,而是古怪地保持沉默。
唐家堡的哨塔隱隱可望,唐雪見突然加快步伐,趕到陳煜身前,輕盈轉身,芊芊素手握在胸口,不無期待地問陳煜:“你,對我,可有...”
陳煜直接打斷唐雪見的話,盡量婉轉地拒絕唐雪見:“你是個好姑娘,將來會遇到寵你,愛你,呵護你的郎君。他必定是個蓋世英雄,救萬民於水火之中,挽蒼生於臨危之際。”
有些話,只要不說出來,就可以將它當做風中飄絮,轉眼不見,再相會,還能做朋友。
“回去吧,你家人肯定在擔心你。”
......
入夜,均受步陽帶著精兵乾將埋伏在城中各要道,其中不乏身手高強的武林高手,可惜這一晚注定要白等了。
羅如烈可不會傻兮兮地繼續在城中搗亂,一隊隊毒人在心腹弟子的帶領下,從地底密道鑽出渝州城,向四面八方的鄉野小村進發,打算先屠村滅種,待毒人規模壯大,再轉戰渝州城內,到時無數的毒人蜂擁而上,再厲害的高手也得死!
同樣在城中巡邏的陳煜在第三次繞圈無果後,也察覺到羅如烈的想法,直接騰空而起,朝城外飛出去,飛不到兩裡,遙遙便看見點點火光。
毒人不需要照明,可那些霹靂堂的弟子需要呀!
轉眼陳煜便追上這一批毒人,從天空望下去,這支隊伍有將近五十個毒人,以及八個霹靂堂弟子,再遠處,就是一條已經陷入沉睡的村莊。
嗖!
陳煜直接落到隊伍前面,反手握住劍鞘,朗聲一喝:“此路不通!”
“你是什麽人?”為首的霹靂堂弟子拔出鋼刀,滿臉猙獰地呵斥:“找死!”
這些霹靂堂弟子也知道他們做的是怎樣的事,哪裡會留活口,一個個拔刀相向,想要將陳煜滅口。
“無知。”陳煜嗤笑一哼,屈指一彈,震斷鋼刀,隨後劍鞘在為首霹靂堂弟子的胸口一戳,將他點穴,想要給官府留一個活口拷問。
“殺!”一口白練下去,大好頭顱衝天而起,斷脖豁口頓時在心臟的劇烈擠壓下,噴出三尺血泉!
“不能留下任何證據!”殺了為首霹靂堂弟子的,赫然是另外一個霹靂堂弟子,手中緊握滴血鋼刀,這個霹靂堂弟子惡狠狠地對另外六個心驚膽寒的霹靂堂弟子吼道:“殺不了他,我們全都死無葬身之地!讓毒人攻擊他!”
另外六個霹靂堂弟子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根根短笛, 放在唇邊開始吹奏某些奇異斷續的笛音,毒人群就像喚醒的瘋犬,蜂擁而上。
“不夠看啊!”面對過一次僵屍潮的陳煜完全看不上這點規模的毒人,更何況毒人只是中了某種毒的無辜人,並沒有像僵屍一樣完全轉換成另一種形態。
側身躲過一個毒人的撲抓,陳煜抬起劍鞘頂在毒人身上,嘗試一下點穴,果不其然,毒人畢竟還是人,行動完全靠神經反射與肌肉運動。
“一起上!”霹靂堂弟子心中一凜,沒想到陳煜竟然這麽快就看出毒人的弱點,連忙招呼同伴一起攻擊,同時也是給自己做掩護,從懷中掏出臨行前羅如烈給出的殺手鐧。
六柄鋼刀連同各式火器暗器鋪天蓋地朝陳煜攻擊,霹靂堂自然要有霹靂,黑夜中連陳煜差點看不出暗器中有著三顆黑烏烏的小圓球。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掀起強勁的火團氣浪,吹倒樹木,掀起泥土,圍在陳煜身邊的毒人與霹靂堂弟子也被炸飛。
“哈哈!”將同伴與毒人當做拖延陳煜的誘餌,僅剩的一人瘋狂大笑:“堂主給的霹靂雷火彈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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