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關七成功的從京城殺出去,然後被方應看帶人劫走,六分半堂與金風細雨樓之間爭鬥愈發激烈,衝突漸至白熱化階段。
蘇夢枕野心勃勃,雷損不甘示弱,這邊送了棺材過去,那廂便拿下了張炭與唐寶牛。
其他門派安置在大興城的探子也老老實實的潛伏在暗地,靜靜地等待著大戰過後,誰會是這座帝都的掌控者。
魔門聖君慕清流、邪帝向雨田、邪王石之軒、陰後祝玉研,劍門之主陳煜、快劍荊無命紛紛現身坐鎮大興城,向雨田更是高調從大興宮正門走進皇宮深處,明明白白地向外界所有人宣告,千萬不要來皇宮搗亂。
三百六十五位死士門弟子整天披甲帶劍,巡走城池,震懾那些圖謀不軌意圖渾水摸魚的宵小。
原本楊堅聽聞兩大勢力準備在大興城中決出勝負,龍顏大怒,差點就一道調令弄來鎮北軍五萬披甲血洗大興城,但後來在朝臣與慕清流的勸說下,收起這個念頭。
反而換了馬甲的石之軒,即裴世钜提出一個非常好的建議,下一刻便被所有人拍板通過。
而這個建議的核心思想就八個字“連橫合縱,分化削弱!”
於是慕清流首先以花間道掌門的名義拜訪蘇夢枕,兩人相談甚歡,從道教經義到花鳥魚蟲,從國家經略到農田賤業,慕清流固然博古通今,而蘇夢枕也是博覽群書,兩人交談,淺笑,相互稱讚,每句話當中字字珠璣,兩人相互試探誘導,話鋒當中唇槍舌劍。
罷了,慕清流很是快意的辭別蘇夢枕挽留用餐的好意,很是愉悅地離開。
這一幕被大興城內幾乎所有勢力的探子探知,聽說當日雷損按碎了一張花梨木桌子。
當天晚上,陳煜以護國伯、大隋江南三路軍機使的名義拜訪了諸葛正我,並在諸葛正我的引薦下結識了王小石這個帶著一點浪漫情懷的大男孩。
兩人愉悅的在私底下給大興城中的貴族名媛排名,為了一個排名還大打出手,不過下一刻便和好如初,並且哥們好似的肩並肩跑去曼清院喝花酒。
次日,石之軒與祝玉妍這對眾所周知的冤家在長街上大打出手,隨後石之軒被白愁飛接應離開,祝玉妍被雷損之女雷純邀走。
當天夜裡,金風細雨樓三大樓主齊聚一堂,分別闡述這兩天內遇到的情況。
蘇夢枕嘴角扯了一下,但他並沒有笑,反而更顯陰翳:“我們已沒多少時候。”
王小石卻猶如初升的朝陽:“我們至少還有一天時間來部署。”
蘇夢枕道:“我們已部署好了,而且也沒有一天的時間。”他頓了頓道:“我們只剩下了一個時辰。”
王小石一驚道:“什麽?!”
蘇夢枕冷冷的道:“我們要提前發動總攻擊令!”
王小石變色道:“可是,我們不是說過,約好在明天正午才...”
蘇夢枕打斷道:“錯了,我們已接到薜西神叫人十萬火急捎回來的情報,六分半堂擬定提前在今晚偷襲我們。”
白愁飛也在一旁補充道:“這兩天的情況你還不明白,魔門與劍門的作為,分明就是要在樓裡與六分半堂釘下眼目,再拖下去,反而不妙。”
蘇夢枕與白愁飛細細將這些日子的消息情報總結起來,心頭更沉重。
蘇夢枕負手,看了黃綠紅白四座樓宇一眼,流露出一絲難以覺察的眷意,再橫睨白愁飛、王小石一瞥,道:“你們還有沒有問題?”
王小石與白愁飛望定蘇夢枕。
王小石答案是:“我不為了這個,又何必站在這?況且我們若不是為了這事,早已不能在這站著了。”白愁飛答案是:“不願意。我不願意為金風細雨樓效命,因為樓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我們是為大哥而效命。”
三人對視一眼,六隻手握在一起。
當夜,大興亂!
上萬的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的弟子相互廝殺、牽扯、淘汰,唯有剩下最強悍,最幸運的人,才能站著接受次日的陽光。
大興城外,一支訓練有素的大軍已經開拔啟程,靜靜地沐浴在大雨當中,鎮守在大興城所有的城門口。
當天夜裡,一聲爆炸下,雷損‘殞命’。
而陳煜看完這場戲,徑直離開,踱步慢慢地朝自己在大興城中的護國伯府走去。
不管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最後的勝負如何,終歸都是要被朝廷給收拾了,天子腳下,絕對不容許像這一樓一堂這樣超過萬人的大勢力存在。
只等著雙方拚一個兩敗俱傷,朝廷大軍,聖門劍門死士門的高手便會將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給收拾了。
一想到這場大戰最後會給自己提供相當不少的獎勵點數,陳煜的心情便好上不少,連帶著半夜風雨帶來的泥濘都不在乎。
“救救我們!”
陳煜剛剛路過一個巷口,便聽到一道急切的女聲正在呼救,不由好奇地朝巷子口走去。
“小心!”又是一道溫柔靜謐的女聲響起,話中的關切毫不掩飾。
漆黑的身影從巷子裡竄出來,一掌切向陳煜右頸的大動脈。
“咦?一流高手耶?”陳煜一聲驚呼,倒是有三分疑惑,手下沒有停留,直接抬掌架去。
那道身影一擊不中,又衝了過來,劈掌為刀,陳煜一眼便看出這是用了胡家刀法中的“沙鷗掠波”,胡家刀法招數精奇,有陰有陽。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伎倆都是無用的,陳煜勾指成錐,啄了這個人的掌心勞宮穴,來者隻覺得掌心一陣酸軟,原本剛猛的一刀不攻自破,登即明白踢到了鐵板,手中一緊,急攻幾招,意圖打出一條生路逃跑。
陳煜看出了這個蒙面人的意圖,口中冷笑道:“本座手中,還從沒有人逃得了。”當下也不再留手,駢指成劍,一道紫霄劍氣穿過陰沉的黑暗,刺穿蒙面人的右腿膝蓋,隨後一腳直踹,將蒙面人踹回巷子。腳尖一點,跟著飄入巷內,一腳踩住蒙面人。
“敢問...”陳煜正要向巷子內的女眷打招呼,沒料到抬眼一瞧,竟然收到半分乍泄的春~光。
遠處街角門庭前的燈籠,從陳煜的背後照入巷內,燈火的余光卻略可照見兩道響摟在一起的嬌小身影,其中一道清麗脫俗、秀美絕倫,氣息較為急促,赫然是從小體虛無法習武的雷純。
陳煜稍稍一想,便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那另一位衣衫襤褸的女子的身份也昭然若顯,應該是被雷純不惜清白也要保護的溫柔。
摸了摸下巴,借著微弱的光線一瞧,嗯,雷純的衣裳雖有凌亂,但還是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看得出這情況應該是自己來的及時。
一念至此,陳煜心中怒火大起,麻痹的,看來是趕上了劇情呀,先除下自己的外衣內力拋給雷溫兩女遮掩,然後狠狠地用鞋底在蒙面人臉上碾來碾去一番,反覆折騰。
“多謝先生相救。”溫柔不認識陳煜,但雷純進京後剛好陳煜與楊廣攜帶剝削六大門派財寶回來,跟在雷損身後見過陳煜一面,是以雷純穩住心神後,便扶著溫柔起身,給陳煜盈盈一禮感謝。
“雷小姐客氣了,路見不平,出手相助,不過是舉手之勞。”陳煜擺擺手表示不在意,反問道:“雷小姐與這位姑娘怎麽三更半夜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逗留,豈不知這種地方,最多奸惡淫邪的下九流貨色。”
“抱歉,請恕雷純不能回答。”哪怕被陳煜相救,雷純也不會將自己心中最深沉的想法訴說出來,更何況還事關著自己未婚夫與父親生死。
“無妨。”陳煜本就熟知劇情,再加上這次大戰本就受劍門監控,雷純說與不說差別不大。“那這賊人該如何處理?宰了!”
這話一出,腳底下的蒙面人又開始劇烈掙扎。
“當然是殺了,挨千刀的淫賊!”溫柔凶狠地像是一頭母狼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蒙面人。
“也是,那邊直接殺了!”陳煜也開始有些好奇了,後世對於這個幽綠眼光、邪冶煞氣的強~奸犯可是有很多猜測, 有的說是白愁飛,有的說是天下第七,眾說紛紜。
現在準備開盅啦!
陳煜先是一腳將蒙面人踩死,然後才俯下身子,揭開蒙面人的面巾,露出一張掙扎不甘的年輕面孔。
“天下第七!”溫柔率先認出了蒙面人的身份,驚呼出來。
陳煜也是恍然,總算解答了心中的一個疑惑,就在陳煜放松對天下第七的‘屍體’的控制時,驟然腳下一股巨力掀起,陳煜措手不及下後退一步,天下第七‘死而複生’,騰身飛起,沒有朝巷外衝去,反而向著溫柔與雷純衝過去,意圖挾持人質。
“咦?”陳煜只是退了一步便站定身形,看著天下第七的背影露出一絲憐憫,口中喃喃道:“乖乖裝死,然後趁機逃跑不就好了嘛,幹嘛還要學話本裡的反派起身抓人質。”五指一彈,五道凌厲的指劍氣疾掠破空,天下第七還未抓住雷純與溫柔,便被劍氣集中,掀飛而起,殘破的屍體飛過兩人的頭頂。
陳煜這五道劍氣分別擊中天下第七頭頂天靈穴、喉嚨人迎穴、胸口檀中穴、臍上鳩尾穴、腹中氣海穴,處處皆是生死大穴,天下第七再能折騰,也決計活不下來。
\u003cahref=\u003e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003c/a\u003e\u003ca\u003e。\u003c/a\u003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