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聲音最為婀娜,下等綿言細語,鶯聲燕語;中等黃鸝啼叫,冰弦報春;最為上等,莫過於清泉潺潺,風拂細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
而在陳煜耳邊低語的柔言,細膩柔滑,猶如光滑得像緞子一般,如果這聲音是在低吟淺唱,或許陳煜會十分享受,可惜聲音的主人沒有這份心思,而是一心在想著如何殺死陳煜。
“何必糾纏不輕呢,再過十年,你也不是我的對手。”陳煜歎息,隨手拾起的竹篾絲條未損,而石觀音那根千年寒玉的玉簪卻損了簪頭。
石觀音忽然將身上每一件衣衫,都脫了下來,於是她那完美得幾乎全無瑕疵的軀體,也就出現在陳煜面前。
透過竹林的斑駁陽光溫柔地瀉在她身上,她的肌膚像緞子般發著光,那白玉般的胸膛,驕傲地挺立在溫潤而恬宜的空氣中,那兩條渾圓而修長的腿,線條是那麽柔和,柔和得卻像是江南的春風。
“這是打算色誘?”陳煜一歪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石觀音的身材:“連你那招男人見不得都奈何不了我,區區色誘有何用?”
“我很美麗!”石觀音無視了陳煜的譏笑,臉上露出說不出的溫柔,夢囈般低語:“我的身材很好。”一雙纖美的手,溫柔而緩緩地在自己身體移動著,狠厲的目光,也開始變得熾熱。
“我是個女人!”石觀音目光已如火焰般燃燒起來,手在胸膛上、腿上......輕輕揉動著,越動越急,越動越快。喉嚨裡發出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美麗的胴體也開始痙攣、蜷曲。
石觀音款款下跪,仿佛在臣服、在承歡,高聳的酥胸、豐潤的美臀,刻意地扭曲著,展露著。
“你...”石觀音如泣如訴,一雙情欲感染,煙雨朦朧的美眸在陳煜身上一勾:“想要嗎?”
陳煜沉默了片刻,忽然失聲大笑,笑得不能自己,差點捂著肚子蹲下去。
這一陣笑聲,像是一根鞭子,在石觀音赤~裸的胴體上重重鞭撻起來,她臉上的血色立刻褪了個乾淨,顫抖的呻~吟也立刻停止,那一雙蜷曲的腿,也漸漸放松了,展開了。眼眸中正在燃燒著的情欲,一下子全都變成了憤怒的火焰。
她看出這男人的輕視與不屑,那是對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的羞辱。
“大嬸,你是很漂亮,但我只要一想起你的年紀,就倒足了胃口。”陳煜驟然停止了笑容,整個人冷的如同九天霜雪。
“石觀音,莫要得寸進尺,信不信我直接夷了你這神女宮。”
石觀音的憤怒僵住了,整個人不敢發出一絲動響,她明白面前男人的危險,也為這危險著迷。
陳煜將竹篾丟到地上,這才撿起衣衫穿上。
來到神女宮三個月,陳煜借助這極東之地,熔煉紫霄鬥氣,再加上神女宮禁地琅琊竹林的自然清氣,終於將紫霄鬥氣的浮躁徹底磨滅,再加上《魔心問道》基礎功法刑遁術,徹底將紫霄鬥氣轉化成紫霄真氣,一熔一轉,固然損失了大量功力,但卻將陳煜的力量徹底扭轉回來,只有這練了十多年的內氣,才是陳煜真正的兵器,才能真正承載陳煜無匹的劍術。
可惜了!
陳煜瞥了一眼地上的竹篾,鬥氣在轉換與綿長上不如真氣,但在破壞力與凝煉度上卻遠超真氣,折損了功力的陳煜固然能發揮出超越以往的力量,但那凝起成劍的手段,卻無法施展了。
“陳煜,你這個混蛋!騙子!”陳煜還在沉吟,石觀音便徹底爆發了。
這風姿永遠是那麽優美,言笑永遠是那麽溫柔的女人,現在竟像是忽然變成了一個潑婦,一隻野獸。
“我又騙了你什麽?功法不對嗎?還是我沒有用心給你指教?”陳煜撇撇嘴,十分不屑的道。
石觀音一滯,的確,陳煜在明面上的確沒有欺騙過她,可...
“你沒有告訴過我,這功法只有純陰處子才能修行!”
“我呸!我沒告訴你?你想想看交易前我是怎麽說的?我有沒有說過這功法要祭練無漏金身?你也是一代宗師,別告訴我你連無漏金身是什麽都不知道吧。”陳煜作怒,厲聲呵斥。
石觀音啞口無言,陳煜又乘勢追擊:“後來我又直接給了你前六部功法,料想你必定有仔細推繹過,那時怎麽不與我分說?”
石觀音還待爭辯,陳煜直接一指點去,定住石觀音美妙的胴體。
“我予你破碎虛空功法,又指點你武道功法,所為不過與此練功三月,你說,是你對不住我,還是我對不住你。”陳煜露出無邊冷笑。
如此便宜交易說露出去,江湖上絕對會有大把人答應,陰葵派、神水宮、活死人墓、移花宮、靈鷲宮,大把的女子門派都會磨刀霍霍,拆了神女宮給陳煜修煉,隻為獲得那破碎虛空級功法。
而陰後祝玉研、邀月憐星、水母陰姬更是與石觀音相差無幾的高手,隱居的林朝英、天山童姥更不用多說。
石觀音雖然號稱女子第一,但那江湖美人譜,不過是好事之徒的編排,那些真正絕代芳華的美人不屑與爭豔罷了,否則一個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沒有武功對自身的氣質影響,便能遠勝石觀音。
都怪陳煜太好說話,才會出現石觀音練功不成,憤恨生怨,偷襲自己。
“好好地呆在神女宮做你的宮主,千萬不要惹事。否則,我可說不定會對你做些什麽,辣手摧花這種事我絕對下得了手。”
陳煜穿戴整齊,而石觀音卻不著片縷,赤~裸裸地將那無處不美,無處不妙的軀體展露在陳煜面前,登時有種奇異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原本逐漸乾涸的溪泉又潺潺流出。
臥槽!被人看都有反應!
陳煜固然能冷下臉呵斥石觀音,但終歸是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青年,心為猿意作馬,眼睛還是在石觀音不注意的時候多瞄了幾眼那美妙的人兒,暗自咂嘴,讚賞不已。
再待下去可就要犯錯誤了,陳煜想了一下,摸了摸越來越發熱的鼻梁,連忙轉身離去。
“一個時辰後,穴道自解。”科班出身的陳煜,對於點穴無疑有著極強的自信,說一個時辰,便是一個時辰,除非有了意外......
“妹子,是誰怎麽大膽,敢偷襲與你。”一堵‘肉山’刻意輕柔了嗓子,可惜還是洪亮如象鳴鯨吞。
石觀音揉了揉酸楚的膝蓋,憤憤羞惱,但卻隻字不敢提,只因陳煜臨走前的警告。
‘肉山’與石觀音向來交好,看出石觀音並不想提及,便沒有追問下去,撕下一片衣袖,遞去給石觀音:“先遮著吧。”
石觀音接過這半截衣袖,披在身上,掩住那豐盈雙峰與幽幽芳草。
‘肉山’不愧為肉山,一截衣袖便抵得上尋常人的衣服。
她眼睛並不小,現在卻被臉上的肥肉擠成了一條線,她脖子本來也許並不短,現在卻已被一疊疊的肥肉填滿了,她的呼吸猛烈如風,她的行動搖山晃地,她就像是一頭蠻荒巨獸。
“不知姐姐來此有何貴乾?”石觀音並沒有著急回去穿著衣裳,反而抬起頭看著這個令人忌諱的魔教護法——大歡喜菩薩。
很難想象,被稱為江湖第一美人的石觀音會跟肥胖如象的大歡喜菩薩是至交好友。
或許有石觀音從來不喜歡男人,隻喜歡自己,而大歡喜菩薩從來隻喜歡男人有關,兩人的相處一向很融洽。
“聽說妹子這裡來了個男人,而且妹子還讓他住在琅琊竹林,所以姐姐過來,想看看那個能讓妹子破例的男人,到底是個如何的風~流人物!”大歡喜菩薩能在西方魔教中成為護法,並不是依靠心機詭計,純粹是靠那大成近圓滿的嚼鐵大法。
“男人?姐姐莫不是以為我看上男人了吧。”石觀音心中一驚,陳煜來的消息她可是完全封鎖了,大歡喜菩薩既然知道,那說明讓石觀音十分惱火的事情發生了,神女宮有內鬼,而這內鬼十分有可能是西方魔教收買的。
她絲毫沒有懷疑過大歡喜菩薩,因為她明白大歡喜菩薩的性子,所以更加忌憚,臉上卻是笑意瑩瑩,不經意地隨口一問:“姐姐是從哪裡聽聞這些個空穴流言。”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個紈絝子弟玉天寶嘍!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小子打什麽主意,真不知道教主為何要把羅刹牌交給他,那日教主百年了,這廢物必定會被其他人殺死。”大歡喜菩薩癟癟嘴,不屑地鄙夷道。
“玉天寶?”石觀音心中疑惑,那個白癡的家夥她也見過,絕不是那種心機沉密的人,看來那個幕後人所圖甚大,連西方魔教的繼任者都被拿來當槍使。
於是在陳煜沒有理會的狀態下,石觀音被存亡危機搞得焦頭爛腦,直接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大定元年(公元581年)二月,北周靜帝禪讓帝位於楊堅,楊堅登基為帝,即隋文帝,建國隋,定都大興,改元開皇,自此,北周覆亡。
開皇三月初,陳煜騎馬入大興,時值大興重建,文帝聖明,愛惜百姓,物阜民熙,處處可見百姓之歡顏。
在這和諧的氣氛中,大隋皇宮,肉眼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