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看我們的車技了!”看著悍馬揚塵而去,陳煜露出一絲興奮的神情,朝著小室孝神采飛揚地一笑:“來飆車如何?”
“求之不得!”小室孝也沒有一絲沮喪,反而很自信的點頭,順便也想佔一下陳煜的便宜:“加點彩頭吧,不僅要比速度,還要比路上殺的死體,如果你輸了,就教我你的中國功夫吧。”
“可以啊!”陳煜沒有斤斤計較。雖然小室孝載著毒島冴子這個戰鬥力,而自己載著希裡爸爸這個文職人員,但他對自己也很自信。
“那就這麽說定了!毒島學姐跟希裡先生作證!”小室孝佔了陳煜便宜,但也沒有以二敵一的打算,反而讓毒島冴子做起裁判,明顯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
“暴力摩托!”陳煜突然一笑,想起了很久以前玩過的一款遊戲,高喊起來。
小室孝也是會意過來,與陳煜對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Beginplaying!”
“嗡嗡——!”兩道尾氣從摩托車尾後冒起,兩輛顏色各異的摩托車如箭一般射出,穿梭在死體與廢車當中。
擰到最大馬力的摩托車發出的噪音比平時還要大,聞聲聚過來的死體也顯得更多,不過在陳煜與小室孝眼中卻只是一場勝負的獵物而已。
“能不能以安全為主啊!”希裡爸爸明顯沒有陳煜小室孝那種膽量,嚇得直抓住陳煜不放。
“有我在這,絕對安全。”陳煜興奮的大吼一聲,當先將油門擰到最大,一馬當先衝了上去,劍也不拔,一拔劍勝負就沒有懸念了。
在達到最大轉速的駕駛當中,陳煜直接騰出左手,駢指成劍,幾寸劍氣吞吐而出。
“嗤!”在接近一個死體後,劍氣脫指射出,沒入死體的眼眶當中,陳煜單手一扭,摩托車被巨力一歪,從死體身側衝過:“第一個!”
“啊哈!”小室孝也不甘示弱,雖然他沒有陳煜那麽大膽敢全速騎摩托來殺死體,但他平時也經常行使壞學生的特權——無證開車!飆車更是經常的事。交代毒島冴子抱緊自己,然後一偏車頭,直接撞上一隻死體,車輪從死體身上碾起,飛到另一隻死體身上,將它壓在輪下。
“雙殺!”車子還沒穩住,小室孝就急衝衝地吼了回去。
“小心滑倒啊!”毒島冴子也嚇了一跳,連忙抱緊小室孝埋怨道:“你就不能安全一點嗎?”
“切!”陳煜豎起中指表示鄙視,然後補充了一條規矩:“掉下車也算輸,畢竟連車都沒有了,哪有資格繼續比賽!”
陳煜的目的還是想要激發小室孝的好勝心,讓他有前進的動力,而不是真的要比一個高低。
“那是失誤!”小室孝硬著脖子不肯認錯,不過接下來的路程當中卻沒有再冒險,老老實實的用著球棒敲擊死體,摩托車的衝擊力加上小室孝的腕力,化作猛烈的力量,很輕松就擊殺一隻隻死體。
陳煜雖然沒有用武器,但是一手指劍氣無堅不摧,經常耍出各種車技,拉著車頭騰空而起,然後劍氣四溢射殺周身的死體;又或者急速刹車,車身打滑撞飛死體的同時凌空補上一記記劍氣;要麽在筆直的大路上直接騰出雙手,十指劍氣流轉如輪,內力化劍就像不要錢一樣發射出去,不對,這本來就不要錢。
一套眼花繚亂的車技耍下來,小室孝還沒來得及產生多大反應,坐在陳煜身後的希裡爸爸卻嚇的不輕,如果不是情況不對,早就大吐特吐。
“快走吧,道路已經清出來了。”陳煜率先衝出了死體的包圍,朝著身後的小室孝催促道。
“呃?好!”小室孝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擰緊油門隨著陳煜衝撞出來的縫隙衝出來,兩輛摩托帶著拉得筆直的尾氣,就這麽遠遠地甩開死體。
不到五分鍾,禦別橋便近在咫尺,陳煜已經看到了禦別橋中央築起的混凝土圍牆還有西區段的悍馬車,平野戶田跟山下一郎蹲在悍馬的天窗上分別用著自動步槍跟手槍點射,擊殺靠近的死體,宮本麗也離開悍馬,拖把握柄揮舞生風,將靠近車輛的死體捅開,守護著車輛上的人。
“陳煜先生,我們...”小室孝也看得目呲欲裂,急衝衝地朝陳煜喊道,看起來他們已經到了禦別橋,實際上卻還要繞到主乾線上才能上橋,現在不過是在橋底的坡道。
“別慌!”陳煜並沒有回頭看向小室孝,眼睛一直注視著禦別橋下的攀爬架,車頭也不斷地微調,直到與攀爬架形成一條直線,這才擰緊油門,大喝一聲:“跟我來!”
“嗡嗡——”摩托車順著攀爬架攀援上升,然後一個縱躍,騰空而起!帶著發動機轉空的聲音,暴力無比的砸在禦別橋上,而在摩托車落地的前一瞬間,陳煜騰身而起,左腳點在車座上,右手拔出黑曜石之劍一擲,兩相借力下一手抓住希裡爸爸飛身離開。
黑曜石之劍破空飛去,射穿幾隻死體後狠狠地扎入防禦圍牆,露出的半截劍身微微發顫,令人身體發寒。
陳煜卻接連狂踏三步,帶著希裡爸爸離開了摩托車的范圍,畢竟這可是真實的世界,哪有摩托車高空摔砸還不會壞的,壞了還是一回事,就怕它爆炸。
放下希裡爸爸後,兩手空蕩的陳煜強勢切入死體當中,兩柄頻臨報廢的鎮暴者開始發揮著余熱,塗了抗氧漆層的鎮暴者絕不會者4射出無謂的反光,在陳煜雙手中化作兩抹灰影。
每每陳煜探手點在死體脖頸,電光火石間鎮暴者便一伸一縮,帶起一道道血紅的噴泉,還未噴灑,陳煜便點著碎步離開,避開了噴飛的血液。
陳煜腳下走著八卦步,遊離在死體當中,探手好似邀人起舞,收掌好似彬彬行禮,揮臂猶如離別告白,充滿節奏的步伐好像在跳著一首永不停歇的探戈。
“就是這個!”千葉深雪激動地望著陳煜的個人秀,這就是她第一次見到陳煜時的景象。
“好帥啊!”鞠川靜香也被陳煜的耍帥扮酷給吸引了。
“吒!”陳煜突然悶喝一聲,原本隻用於活躍身體的內力狂湧而出,灌入兩柄鎮暴者,他感覺到這兩把壽命已盡,便當機立點的灌入內力,然後...
兩把鎮暴者被內力一震,登時碎裂開來,在陳煜的指引下化作濺飛四散的碎片,包裹著內力的碎刀猶如一枚枚致命的暗器,帶著凌厲呼嘯的破空聲疾射而出,擊殺四周的死體,穿刺沒入肉體的沉悶聲頻頻響起,顯得強勢又殘酷。
一波下來當即有十數隻死體被殺,如果不是鎮暴者體積過小,單是這碎刀飛濺,便可以群殺無數死體。
陳煜一擊得果,心中也是暗暗欣喜,這一招還是跟龍門客棧電影中的曹少欽學的呢,果然有用,而且還很帥!
既然有用,陳煜自然不會放棄這一種用法,運起內力雙掌一豎,切金斷玉般切在禦別橋的護欄上,截出一段欄杆,然後內力狂湧震蕩,雙手一折,又是無數碎鐵飛出!
等小室孝順著陳煜的車徑從橋下飛上來,戰鬥早已結束,地上全是渾身扎滿碎鐵的死體,而千葉深雪等人也一臉崇拜地望著陳煜擺pose。
“來了。”陳煜平平淡淡地朝小室孝點點頭,然後隻身來到禦別橋中央的混凝土圍牆邊。
小室孝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情,便看到其他人一臉膜拜的望著陳煜,好像在等著他出手,也不由然的露出一副不明覺厲的表情望向陳煜。
陳煜自然不會讓其他人失望,雙腳用力的駐在地上,雙掌緩緩抬升,內力蜂擁而出,在掌間來回激蕩,身上的衣衫無風自鼓,簌簌地衣衫飛舞聲中,陳煜的表情卻是專注起來。
“喝!”陳煜輕喝一聲,雙掌似緩實疾的蓋在牆上,然後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又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情。
陳煜伸手將牆上的黑曜石之劍拔出,足尖一點飛身後退,除了牆上留下一個劍孔外,好像沒有造成多大傷害。
“陳煜先生...”平野戶田耐不住性子湊上來詢問,他原先的想法是用火藥炸開圍牆,是陳煜說可以直接打破,才沒有動手安裝火藥,可現在陳煜好像失敗了, 平野戶田便有些蠢蠢欲動,心中已經開始回想著某些和威力系數。
“等等。”陳煜依舊一臉平淡,右掌摩挲著黑曜石之劍的劍柄,然後緩緩地擺出一個起手劍式。
方才陳煜往圍牆內排入兩道暗勁,破壞著圍牆內部的結構,只有等暗勁徹底消耗了,才能從外面一擊破牆。不然提前出手只會讓劍氣跟暗勁相互抵消,反而威力大減。
平野戶田還待規勸,眼前突然閃起一道黑光!
“嗖——!”
“轟——!”
百步飛劍,又見百步飛劍!
黑曜石之劍從陳煜掌中飛射而出,氣勢如龍,一往無前地撞在厚實的混凝土圍牆上,好像一頭荒野巨獸般將圍牆生生撞塌!
“走吧!”陳煜早就料到會有如此場景,並沒有半分驚訝,當先走了出去,從石堆從找回絲毫不損的黑曜石之劍,一掌生風將周邊的碎礫卷開,給悍馬騰出前進的空間。
當陳煜一腳走下禦別橋、踏入東區的范圍時,一段輪回獎勵通知不期而至。
“新人陳煜觸發隱藏支線任務6——火種,末世當中最絕望的不是毫無人性的死體,而是毫無希望的傳承,打通禦別橋通道,給西區幸存者一條求生之路,任務完成,獲得500點獎勵點數。”
“一條求生之路嗎?”陳煜望著身後的豁口,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