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膽!”輪回者知道彈頭的厲害,原住民雖然不知道,但也嗅到濃重的危險味道。
可惜已來不及救援,只能目呲欲裂的讓彈頭飛到陳煜身側,眼睜睜的看著悲劇的發生。
“哼!雕蟲小技!”陳煜不慌不忙,腳尖一點,來到尚秀芳身前,長指一點,手指上絮繞著濃厚到幾乎實質化的紫霄真氣。
噴射著火焰的彈頭被陳煜一指,頂在空中不進不退,煞是驚人。
“給我回去!”陳煜可沒有什麽悲天憫人的心懷,屈指一彈,原本飛射而來的彈頭沿著原來的方向退去,連彈頭方向都不變。
“轟~~~”彈頭直接飛回那個輪回者身邊,重重地撞在他身上,猛地爆炸起來,輪回者又怎麽料得到陳煜竟然能將彈頭反射回來,登即被炸得四分五裂,連帶著周圍的幾個無辜者都卷入爆炸中,熾熱的氣浪暴漲出來,更是將周圍十多米的地方蕩平,挾裹著強大動力的飛射碎片,更是讓四周江湖人士慘叫連連。
“不要逼本座出手,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們徹底蕩平!”陳煜一聲厲喝,眼睛在周圍隱蔽的輪回者身上緩緩巡視,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枚彈頭的威力也是讓陳煜吃了一驚,暗自慶幸沒有打算強行吃下這一記攻擊,否則就算自己不會受傷,身後的尚秀芳卻不一定保得住。
“秀芳小姐還是先離開吧,刀劍無眼,本座也不希望傷到你。”陳煜緩緩地警告一周,這才返身朝尚大家頜首示意,讓尚秀芳先行離場。
“是啊,尚大家還是趕快離開這個人的身邊吧。”一旁也有人苦心相勸,看著陳煜的眼光也是忌憚中夾雜著害怕。
“秀芳在此,先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尚秀芳並沒有直接離開,反而輕攏紗衣,給陳煜行了一個仕女禮,為先前的相救致謝,螓首低垂,顯露出如天鵝般優美的修長粉項,柳腰微折,酥胸露出半點風~情。
“無需致謝,秀芳小姐不過是殃及池魚,本座還要請秀芳小姐原諒方前驚嚇之罪。”既然已經開打了,那也不需要那尚秀芳來吸引火力,自然要客氣些,免得讓人以為自己真的是無禮之徒。
“秀芳自然不敢責怪先生。”尚秀芳也很有自知之明,雖然背景的確很強,但打鐵還需自身硬,尚秀芳本身不過是一名弱女子,遇人待事,自然追求的一個以和為貴。
“還請先生小心,若是先生得勝歸來,秀芳必為先生獨奏一曲。”婉轉輕柔的嗓子飄飄揚揚,好似憑空給陳煜添了幾分膽氣。
“承秀芳小姐吉言,本座必定全力以赴!”陳煜抱拳一拱,臉上無限自信從容,含笑說道:“屆時還望秀芳小姐賞臉。”
尚秀芳被幾個侍女護送離開,庭院內除了陳煜外,已經再無二人。
“六扇門冷血。”冷血的臉很冷,但一雙眼睛卻透著炙燒人心的熱,握著一把細長的劍,就這麽出現在魚池旁,幾乎沒人看得到他是怎麽出現的。
“你是用劍的?”陳煜嘀咕一下,把視線放在冷血的細劍上。
“你也是?”冷血反問。
“基本上都看得出來。”陳煜聳聳肩,可以看得出冷血的境界的確不夠,或許再過幾年打磨,冷血的實力會再提高幾分,但現在還不夠。
“接我一劍!”陳煜右掌一翻,彈出一根手指,一道紫霄劍氣驟然劃破長空,逼至冷血身前!
“來得好!”冷血一聲大喝,手中細劍不知何時舉到身前,劍尖直指,以攻對攻!
全身的勁力都凝聚到一點,他知道,如果不盡全力,絕對接不下這隨意一劍。
“鐺~~!”劍與劍氣重重相撞,直接蕩起金鐵交鳴聲,紫霄真氣直接擊潰了冷血劍上的所有勁氣,沿著劍身灌入冷血身體,摧殘冷血的經脈穴道。
“噗!”在所有人驚懼的目光中,這個六扇門的高足,江湖中數一數二的一流高手冷血,竟然連一劍都接不下,吐血萎靡於地。
“多謝前輩!”冷血已然明白了陳煜的真正修為,但也從那一劍中感覺出陳煜的心意。
“好好領悟,若是悟到了,一年內劍道修為可長三成。”陳煜也是欣慰,冷血能從他的劍氣中有所感悟,這份悟性也是難得。
“見獵心喜呀!原本以為不過是狂妄小輩,沒想到竟然還是一代宗師。”一聲渾厚豪邁的暢笑中,一個身著豪服,腰束玉帶的中年人走入庭院,陳煜無需望去,從那嚴實渾厚的氣勢中便知道,這也是一代宗師。
“不知這位前輩高姓大名?”陳煜恭敬相詢,聞道有先後,這股渾圓如一的氣勢,必定是晉升宗師多年的人物,決不可輕視。
“老夫金錢幫上官金虹!”這是個很驕傲的男人,也是個很有霸氣的男人:“效忠於我,我有的,你也有。”
“不需要,你只需要接我一劍!”陳煜皺眉,上官金虹憑什麽認為吃定自己,若是不自報家門,上官金虹還有一半勝算,可報了家門,上官金虹只有等死。
陳煜的眼光落在自己駢起的雙指,專注的好像在看著自己親密的愛人。
“死在這一劍,是你的榮幸!”
精神異力呼嘯而出,彌漫在庭院中,上官金虹隻覺得自己被無數雙眼睛鎖定,只要稍加妄動,便是暴雨雷鳴!
陳煜看不起上官金虹,更看不起他的武道。
精神異力高度凝和,結合著越來越澎湃的紫霄真氣,將這一招“一元複始”推動到極致,衍化出更為神異的變化!
“一元複始!”結合精神異力與紫霄真氣的一劍破空劃出,疾若閃電,猛如雷霆!
這是一道閃光,紫色的閃光!奪命的閃光!
推衍到極致的“一元複始”在上官金虹驚恐懼怕的目光中,在上官金虹竭力並起的雙臂中,在那一對真定武林排名第二的子母龍鳳環中,穿透過去!
“轟!”強大的劍氣徑直爆炸,氣浪狂噬,土石翻湧,直接在上官金虹背後五丈處犁出一條深一丈,寬三尺的壕溝!
“好厲害的一劍!”上官金虹原本充滿霸氣與偉大志向的瞳孔黯淡了,喃喃地稱讚一句,陪伴一生的子母龍鳳環鈴鐺落地,摔成四節。
一劍擊殺宗師!
曼清院掀起萬丈聲浪!
沒有人敢為上官金虹的死出頭,因為上官金虹太狂了,強者只會效忠於更強者,所以上官金虹死,陳煜上位!
陳煜環視一圈,意氣風發,縱橫睥睨!
“本座陳紫霄,今於此宣布,將在大興城外五十裡處劍山興建土木,建殿修館,三月後正式開宗立派!屆時望各位江湖同道,多多捧場!”
一言驚起千層浪!
無數的江湖人士震撼的同時,也紛紛佩服起陳煜的大手筆。
而輪回者與穿越者則是震驚中帶著不安與謀劃,紛紛在琢磨著陳煜所作所為,到底所為何圖。
更有微小如螻蟻的各方探子,紛紛從陰暗處離開,給自己所屬的勢力通風報信。
而內容就是,江湖又出一代宗師開宗立派!而在尾款處,也紛紛點明一點,這個宗師,很年輕!
風起!
隋楊朝廷!黑白正魔邪五道,各大宗師、勢力、門閥、均紛紛派出探子,追查陳煜的背景底細。
知道的沉默不語,不知道的磨掌霍霍,意圖在門派建立時上前挑釁。
而就在風起雲湧中,陳宇與葉海跟著楊康來到金國大都,曼清院的風波已經傳到了中原之外,各大草原異族除了感歎中原又多了一宗師,也無可奈何。畢竟天下武學出中原,除去中原勢力外,草原的宗師大宗師實在少得可憐。有數有名的蒙赤行,卡在大宗師數十年不得突破,龐斑倒是厲害,不過卻是中原人,只不過師承蒙赤行,這才效忠蒙古,突厥畢玄也不錯,可惜路也走到盡頭,高麗傅采林,號稱宗師,但真實修為無人見識過,也算一號人物,剩下的如天命教、魔帥趙德言,都是上不得台面。
綜武世界,宗師才是標準戰力!
低於宗師,哪怕是一流高手如前期郭靖、練滿級的李靖、四大惡人,都是炮灰!
不過郭靖是綜武世界幾百分之一的男主角,這才有一點主角光環,戰無不勝。
陳煜並沒有理會江湖上的暗流洶湧,反而全心思放在外交內治上,開宗立派可不是佔一片地盤,收幾十號人就可以拉開旗號叫嚷建立山門。
一座偏僻荒廢到無人問津的山丘,由於被陳煜看中,改了名字,便成為最近幾個月最火熱的場地,陳煜大撒金銀,從大興城雇來上百個民工,開墾荒土,堆平坡地,大興土木,更有各種良材佳木,從各大州地擁集而來,經過能工巧匠的雕伐,變成一道道堅實可靠的梁柱,一座座高大華麗的屋閣平地而起。
陳煜並沒有強行要求要設計成什麽樣子,畢竟各個朝代都有其特色,並不是拿出一張符合高級力學的建築圖紙,便能要求這些手工工匠建起百丈高樓,那是妄想。
而在這熱火朝人的工作中,宋師道起到的作用也不少,通過宋閥特有的渠道,宋缺第一時間收到了陳煜的戰書,沉默良久,便答應下來,甚至讓宋師道在一定程度上給予陳煜幫助,這些工匠與設計門戶的大師,便是宋師道請來的。
金錢幫不愧是有著“金錢”之稱,上官金虹一死,除去幾個野心人瓜分了近一半的錢財勢力外,剩下的也足夠讓陳煜撐死,而陳煜也多了一個影子——荊無命!
原本荊無命應該跟在上官金虹身後,寸步不離,可惜上官金虹出場前,荊無命上了個茅廁--!
上官金虹死後,陳煜原以為荊無命會幫他報仇,沒想到荊無命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陳煜曾經想過很多,甚至想把荊無命給殺了,畢竟荊無命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光上官金虹是荊無命的老爹就夠要命了。
但最後陳煜與荊無命開誠公布,將荊無命的身世道出。
“我不知道該怎麽活,也不知道為什麽活。”
僅此一句,陳煜便將荊無命帶在身邊,傳授劍道,而荊無命也幫著陳煜消化從金錢幫奪來的資源,將其一一化作新門派的新鮮血液。
李尋~歡走了,他並不是不能放下的人,在發現說服不了阿飛放棄林仙兒後,便孑然離去,隻留下一句三個月後見。
期間有不少輪回者過來刺探情報,被陳煜翻手擊斃,更強行拿下三個輪回者,通過魔種道胎洗腦迷魂,植入命令,放回去作臥底。
據說剩下的輪回者打算發起聯合,將綜武世界中所有的輪回者新人聯合起來,共同針對自己這一個最強的輪回者,具體的進度與情報更是每天都匯報到陳煜的案上,日夜不停。
大興皇宮,縱橫數裡的宮牆之後,是一排排的亭榭閣樓,數不清的奇花異草爭香鬥豔,流觴曲水,環境清幽。
陳煜站在空蕩的正堂中央,面對著那副正中央的猛虎下山圖,等候了接近兩個時辰。
“陛下駕到!”
一隊隊內侍分左右湧進堂內,為首的太監一聲尖銳的高呼,隨後大隋開國皇帝、史上有開皇之治、三省六部創始人、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科舉取士創始人、結束兩百多年柱國鬥爭的一代天驕——楊堅,龍駕駕臨!
陳煜定睛一看,這楊堅果不愧為開國皇帝,一身龍氣氤氳而起,連陳煜接近大宗師的精神異力都隱約間受起壓製,面色神異,隱隱間龍盤虎踞,雙目生光,氣息悠遠,顯然還是江湖好手,一身九龍起舞的帝皇冕服,更添天子威嚴!
“天外方客陳紫霄,拜見陛下!”陳煜拱手長揖,卻沒有下跪的意思。
一內侍上前,目光冷冽如刀,厲聲道:“陛下駕臨,休得失儀,為何不跪拜迎接。”
“我非隋楊人,更非此世人,此生隻敬天地,不跪君王。”陳煜淡然一笑,風輕雲淡地好似沒有察覺出在場其他人的敵意。
“既然不是中原人士,那就是草原狼族的奸細了,左右聽令,拿下此人!”內侍一聲呵斥,便要令人擒住陳煜。
陳煜並不反抗,任由侍衛團團圍住自己,那利劍強弩更是對準了自己的周身要害,只是淡然的望著楊堅。
“住手。”果不出陳煜所料,楊堅揮手止住侍衛,目帶閃爍,口出疑問:“你說你是哪裡人?”
“天外方客陳紫霄。”陳煜含笑地重複一遍。
“既然是天外方客,為何還敢來見朕。”楊堅哼了一聲,他可是行文天下,捕捉了不少自稱來自未來的人,還得到了不少消息,雖然對於朝代變遷,人事變動沒有多大影響,但也確實知道了有這麽一小撮人的存在。
除去一向謹慎的輪回者與輪回者新人,那些人數眾多的穿越者基本上是沒有腦子的蠢貨。
被輪回抓來當獵物,還沒有獵物的自覺,自以為穿越一場,便是人生贏家,將綜武世界的原住民當成傻子。
燒煉玻璃、製造火藥、研製香水、甚至有的自以為是,抄襲兩首唐詩宋詞,便以為是天下第一詩人才子。
殊不知在隋唐時期,像這種實業都是掌握在世家手中,驟時間出現一種種新型工藝,而這工藝更有可能引導潮流,那世界絕對會將這些工藝掌握在自己手中。至於中間的過程,更不可能與穿越者商量,只會強行拷問,半路瞅到破綻,自然死纏爛打。
而抄襲詩詞的更是作死,詩詞之道是什麽流行的?是唐朝開始,魏晉南北朝雖然不是沒有,但更加流行的是行文書法,而詩詞也是在這個階段開始完善,從四言向七言發展,更別說長詩了。什麽叫文化修養?不是抄一兩首詩詞就叫文化人,在封建時代,所謂的文化是從琴棋書畫到日常言行,在這個時代,所謂的國學就是他們的愛好、興趣、閑暇時的娛樂。
一個個穿越者,連論語都沒有讀過一遍,連詩詞平仄之道都不懂,怎麽跟談話間引經據典,包容經史子集的真正大儒交流,這不是摻了水分,而是全部都是水分。
更有的穿越者現代氣息絲毫不改,語氣、行為、肢體語言、還有習慣,都帶著強烈的反差。這個時代的食不言寢不語、父母在不遠遊、尊師重道等等的行為規矩全都被穿越者所鄙棄,視為落後封建,殊不知這便是原住民分辨穿越者的辨別方法。
穿越者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反而因為沒有融入這個時代,顯得不合群,這是很容易出事的。再加上一些過於張揚的二貨, 結果綜武世界中幾乎所有強大勢力,都明白了有這麽一小撮人的存在。
在輪回停止運輸穿越者後,更是將那些穿越者的言行舉止都做一個總括,各大勢力捕捉穿越者捕捉的不亦樂乎。雖然這些穿越者都無法說出國家歷史與人際關系,但經不住九年義務教務的光啊,該學的東西幾乎都沾了點邊,改進制度,提升手工藝或者其他行業的技術含量可是杠杠滴。
據說穿越者中,底層工作人員最吃香,若是會一點鋼鐵工藝或者建築工藝,更是抓的死死地,反而是一些只會文職工作的,腦袋中沒有一點實用好料,被各大勢力所摒棄。
這也算是實現了勞動人民的逆襲了。
被抓的穿越者,大多數都是奪舍或者肉身穿越,反倒是投胎轉世的穿越者,經歷了封建氣息的洗禮,反倒容易隱藏身份,存活下來。
這也給了輪回者的獵殺提供難度,容易找出來的穿越者被各大勢力抓的差不多,不容易找出來的穿越者更是事倍功半。
現在陳煜便是跟著楊堅做生意。
“天命不可違,本座無法透露朝代變遷,但本座卻可以逆改天命!”
僅此一言,陳煜便被楊堅奉為上賓,待遇好到絕對能讓所有穿越者輪回者眼紅的地步。
PS:今天跟朋友出去聚餐,更新不及時呀,只有5000字奉上,明天補回來,節操依舊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