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得到解藥,心中喜悅,當即揣在懷內,說道;“宇文姑娘,在下向你討幾棵花草,還望見諒!”
宇文娥英出身皇族,自幼跟習在聖門麾下,武功身手也是不凡,抄起一柄冷光短劍便縱身搶上來,抖出一片明亮的劍光,刺向張無忌:“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張無忌心念明教教眾的生死安危,不願和她戀戰,右袖拂出,渾厚的九陽真氣直接震飛宇文娥英。宇文娥英斜身一腳點在水閣立柱,卸去勁力,重行回入,就這麽一出一進,手上劍華更是大盛,就連張無忌也不免稱讚一聲:“好身法!”
張無忌本想直接退去,依仗深厚的功力甩開宇文娥英,但沒料到宇文娥英突然輕媚一笑,煥發出蕩人心神的妖~嬈美~豔,好似天女下凡,又像是嫵媚魔女,端的無限魅~惑。
張無忌這個純情小處男也不禁一愣,被宇文娥英趕上身前,短劍直刺張無忌右胸。
不過實力上的差距還是有的,九陽神功自動護體,張無忌震出一身渾厚的功力,便將宇文娥英擋住,伸手一劈,奪向短劍。宇文娥英的武功也甚了得,皓腕倏翻,短劍便如閃電般削他手指。
張無忌這一奪竟然無功,心下暗奇,但他神功變幻,何等奧妙,雖然奪不下她的手刃,手指拂處,已拂中了宇文娥英手腕穴道。
隨後炙熱的九陽真氣順勢而上,從手腕及臂,最後直接鎖住宇文娥英的穴道,將她定在原地。
張無忌抱拳一欠,說道:“這廂多有得罪,在下瑣事纏身,他日再來與宇文姑娘賠罪。”說罷直接轉身飛離。
葉海魂遊天外一般的跟著張無忌回來,而宇文娥英直接被兩人拋在綠柳山莊吹風,這個任務做的實在一點難度都沒有,張教主雷霆手段直接自己解決了。
回到襄陽城外,來襲的當地駐軍已經被陳宇拿著楊廣的手令出面斥退,小昭姑娘一點發揮自己指揮才能的機會也沒有。
張無忌從懷中取出那些水仙模樣的花來,命人取過清水,捏碎那血紅的球莖,調在清水之中,分別給殷天正、楊逍等人服下,這才緩解了毒性,只需要調養休息,便能恢復原狀。
陳煜在一旁看得也是暗暗肯定,張無忌別的本事放到江湖上也不算什麽,唯有這醫術倒是一絕,能跟他想比的也就只有西門吹雪、平一指、天竺神僧、魯妙子等寥寥數人。
而且行走江湖,不怕遇到武功高強的,就怕遇到暗中下毒的,有醫術防身,也不用時時刻刻小心翼翼。
解救了明教教眾,張無忌也算松了心中緊繃的弦,這才與陳煜等人攀談起來。
“張教主你是怎麽惹上安陽郡主的?”陳煜從葉海口中得知這個奇葩消息後,臉色也是變得十分古怪。
貌似、好像、聽說,楊堅因為奪了自家女兒楊麗華夫婿的帝位,心中對這個長女甚是愧疚,雖然楊麗華貞忠守節,但楊堅也是給了這個長女很大的補償,其中就有任由宇文娥英自由選婿這一點。
“安陽郡主?宇文姑娘竟然是郡主?”張無忌也是吃驚,雖有猜測,但沒料到那個嬌媚少女竟然是高貴美麗的皇家郡主:“我也不知,只是在前往武當為師公拜壽的途中,與宇文...安陽郡主結伴共行過一程,也不知安陽郡主為何心生惡意。”
陳煜觀察張無忌臉色,也不像是有所隱瞞,沉吟片刻後,下了個主意。
“安陽郡主生性跋扈,今日惹了她一回,怕還有諸多麻煩緊隨在後,還請張教主先行離開,本座自會幫你處理後事。”
張無忌聞言面容一整,肅然婉拒道:“有勞紫霄門主費心,但這本就是我明教之事,豈能拖累紫霄門主。明教也不會輕易讓人揉捏,任她千般謀劃,我自水來土掩。”
“那如果她去武當山呢?”陳煜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噎住了張無忌。
等明教的身影遠去後,楊廣這才黑著臉從陳煜身後出來,幾乎可以從他身上嗅出明顯的怒火:“私調府兵?修建別院?這可是僭越謀逆的死罪!安陽怎麽如此不懂事,這是要害死姐姐呀。”
“唉,的確是個很大的問題。”陳煜臉色也沒有面對張無忌時的輕松,這些草莽人物不識律法,不知道朝廷中規章調度有其儀法,安陽郡主私調府兵,在自己的食邑外私修別院,已經觸犯了朝廷法規,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告上朝廷,最輕也要廢黜封號,抄奪食邑。
若是這樣也便罷了,反正陳煜楊廣與宇文娥英的關系不算好,也懶得理會她的死活,但樂平公主楊麗華可是兩人在宮中最大的合作夥伴,只有楊麗華時常在宮中楊堅與獨孤皇后耳邊吹耳風,才能給宮外的兩人便利。
不救宇文娥英,恐怕會惡了楊麗華。
陳煜與楊廣對視一眼,俱是苦笑。
一行人趕到綠柳山莊,正好山莊侍衛將宇文娥英救了下來,而這個驕奢跋扈的女子正大發雷霆,將手下貶的一文不值。
“安陽,你好大的膽子!”楊廣一跨進門檻,就劈頭蓋臉一聲呵責。
“那個賤...”宇文娥英怒火正盛,正想開聲大罵,沒想到一眼望去,就看到陰沉著臉龐的楊廣,脫口的話登即噎回,露出一副怯怯憐弱的表情:“...晉王,舅舅,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楊廣氣得哼哼直笑:“再不來,你就拉起一支兵馬自立為女王了吧。”
宇文娥英再不懂事,也是皇族子嗣,自然明白楊廣嘲諷裡的嚴重性,整張俏臉頓時煞白,身形一晃,差點跌倒。
過了小半響,宇文娥英才勉強一笑:“舅舅為何要如此編排娥英?娥英自認從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怎會...”
“怎麽不會。”陳煜牽著薛冰從楊廣身後走出,自顧自撿了個乾淨座位坐下,抬頭斜眼乜視故作鎮定的宇文娥英:“襄陽城的駐軍為何會出現在郊外?這裡又是誰的產業?”
宇文娥英嚇得心肝狂跳,正想辯解兩句,陳煜直接不敬的一甩手,道:“別狡辯了,既然我們來了,就是查的清清楚楚,你耍的那點小聰明固然騙得了一般人,但有心人仔細一查,便明明白白。”
宇文娥英不服氣:“本郡主已經將所有線索都銷毀了,怎麽查得到?誰能查到?憑你嗎?”
“對先生客氣點!”楊廣一聲怒斥:“連父皇都要仰仗先生,你憑什麽在先生面前放肆。”
“罷了。”陳煜倒是沒有生多大的氣,也按住快要生氣的薛冰,悠然道:“反正安陽郡主用的是自己的印信調動襄陽府軍西尉,真要追究也只會追究安陽郡主。只要再把這個山莊一燒,將那個暗地裡公主府的門客,名義上綠柳山莊的莊主柴良宰了,自然就不會有人攀附到樂平公主。”
陳煜三言兩語便道破了宇文娥英的安排,宇文娥英心中震驚,更是脫口大喊:“不可能!明明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你怎麽查到西尉與柴良,他們都是公主府的老人,絕對忠心不二!”
楊廣陰測測地冷笑:“只要還有人活著,就能查得到證據,不管這人忠不忠誠,要知道,近年來刑部刑獄司可是引進了不少死士門的弟子。”話裡行間只有兩個字“用刑!”
宇文娥英被兩人連番打擊,幾近崩潰地跌伏在地,良久,這才抬起一雙通紅水瑩的明眸:“請舅舅、先生救我。”
不愧是皇族貴胄,受到打擊的下一刻便明白了楊廣陳煜來此的目的,第一時間便向兩人服饒。
“先告訴我,你調動府兵所為何事?”陳煜見達到目的,立刻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宇文娥英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剿滅明教高層,打擊江湖勢力。”
“說真話,再有半句假話,我們直接離開。”陳煜冷冷的望著宇文娥英, 並不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
“我喜歡張無忌。”
“啥?”“混帳!”“納尼?”“臥槽!”“呀!”
陳煜先狠狠地瞪了說髒話的陳宇葉海,然後又無奈的揉了揉發出八卦眼神的薛冰的秀發,與楊廣對視一眼,兩人都感覺到十分荒謬。
“喜歡張無忌跟調兵可沒有多大關系吧?”楊廣的氣也是消了,說話也不再那麽咄咄逼人。
“可是明教那群蠻子硬是要讓無忌與那個叫楊不悔的在一起,本...我是什麽身份,難道還要我去跟一個粗魯的女人搶男人。”
“啪!”陳煜一巴掌糊在自己臉上,哎喲喂,這都是什麽鬼,光明頂一戰策劃的太好,殷梨亭這個大齡處~男沒有殘廢了四肢,自然與楊不悔沒有那個機會來電,結果楊不悔開始繼續那段青梅竹馬的感情了。
“然後?”陳煜雖然這麽問,但後面的戲碼完全可以猜出來。
“我就想把明教給滅了,讓張無忌留在我身邊,就算是收為...也好。”宇文娥英越說越小聲,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我勒個去,智商比敏敏郡主低,野心比敏敏郡主大,竟然想把我們光明正大仁義正直武功高強善良仁厚年少多金的張無忌張教主收為男寵!
陳宇與葉海也是要給宇文娥英跪了!
PS:寫到這裡老衲也是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