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索中......”
“檢索完畢......”
“導入模板中......”
“導入完畢。”
寧夜來到這個空間之後,也不張揚,隻是安靜的站在人群之中,靜靜地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黑板。
寧夜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大於隻有大約一百平左右的封閉空間之中,牆壁還是如同之前考場一樣的血色牆壁,寧夜大膽的嘗試觸碰了一下,結果發現牆壁軟軟的很有彈性,竟然是類似於血肉一般的東西,上面還有著粘液,讓他有些反胃,不會是在某個生物體內吧?
之後,那黑色的漩渦不斷的出現,從中走出一個個人來。寧夜數了一下,從漩渦之中走出來的少的甚至隻有一個,多的也僅僅有二十余個而已,這麽看來,他們十五個人還算是多的了。
又過了一會,漩渦終於停止出現了。寧夜數了數發現居然有五百多人,按照之前十不存一的生還幾率來算的話,被選中的至少都有五千多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按照每所學校十個班,每個班也按照五十人的最大人數來算,也至少都有十多所學校的人被選中了,這個數字可嚇人了,要知道,就算是魔都這種國際化的大都市,近幾年來都隻有五萬多近六萬應屆生參加高考,五千多人的失蹤幾乎是相當於魔都十分之一的考生失蹤了,不可能不引起上面的重視。
雖然說天朝每年有著近千萬應屆生參加高考,這五千人也僅僅佔了千分之二的應屆生人數,但平白無故的失蹤那麽多人,而且還是在高考之中失蹤的,肯定會大查特查。
“喲吼,小天使們――”一道調笑的聲音傳來,寧夜連忙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只見一個黑色的漩渦憑空出現,一個男子從中走了出來。
寧夜審視著這個男子,男子個子不高,留著一頭殺馬特髮型,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那種非主流重金屬風格的,上面鑲滿了銀釘。
“主考官到場,請主考官宣讀遊戲規則。”粉筆飛出,在黑板上寫著血字。
“唉――,每次都是我來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真是的。”殺馬特男子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們能來到這裡,已經證明了你們是與眾不同的人,現在有一個讓你們擺脫平庸的機會,現在,我們來進行最後一場遊戲。通過的,進入大學,通不過的......隻好抹殺了。”
“那我們的家人怎麽辦?”一個聲音從人群之中傳出,大聲質疑。
“嘛,這個嗎......”殺馬特男子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又將皮球踢給了“校長”,“校長,回答他的問題。”
“關於大學學員在主世界遺留問題的處理方案。”
“製造複製體,融入空白靈魂,輸入記憶。使大學學員在主世界以另一種形式繼續存在。複製體除【始祖基因】和【傳承基因】以及【本源基因】以外的一切皆會轉移至複製體中,理論上與本體的相似度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無限循環,誤差不足兆億分之一。”
“複製體的生存狀況則視大學學員在大學之中地位以及實力來決定對於複製體灌注的氣運。”
“因複製體使用灌輸記憶,相當於一個完全空白的靈魂經歷了本體從嬰兒時期至今的所有事情。所以基本上可以說就是本人,所以並不會穿幫。”
“注:因複製體為空白靈魂所以可能會有一些性格上的細微不同,具體請進入大學之後自行修改。”
“看看吧,這就是對於你們的處理方案。”殺馬特男子指了指黑板上的血字,“如果實在不懂的話就聯想一下【火炬】(注1)就行了,複製體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隻是校長搞來糊弄人的一個東西而已,跟夏娜裡的一樣都是為了將存在的消失給予世界的衝擊平衡而已,不過這個火炬不會熄滅也不會減弱就是了。”
“至於灌注氣運這個問題嘛......”殺馬特男子再次摸了摸下巴,“簡單來說就是你在大學裡混的越來越好,你在主世界的複製體也就混的越來越好,其實這也沒什麽用,也就是個心理安慰罷了。至於被抹殺的嘛......他們的複製體就隻能老老實實的活一輩子了,反正餓不死,但就別想大富大貴了。”
“不過說起來,學生會長那家夥據說當上學生會長以後,本來在主世界中隻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的複製體,得到了氣運灌輸之後居然升值加薪,當上了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登上了人生巔峰,想想是不是還有點小激動啊?”殺馬特男子調笑的看著寧夜等人,見寧夜等人沒有反應,便沒有自討沒趣,開始講解。
“本次考試為了照顧你們這些新人,校長特意降低了難度,所以本次考試以遊戲的方式進行。”說著,殺馬特男子拿出了一遝紙牌,紙牌上面分別畫著“拳頭”“剪刀手”“手掌”,“本次的遊戲主題為【剪刀石頭布】,相信這個隻要不是白癡都會玩吧?”
見下面的人都點了點頭,殺馬特男子繼續講解“本次遊戲與平常的石頭剪刀布略有不同,本遊戲采用的是積分製,每人十六張牌,剪刀石頭布各四張,每張隻能使用一次,自由對戰。贏一局遊戲積一分,平局沒分,輸了扣一分。輸了的話不但沒分反而還要扣一分。”
忽然,殺馬特男子微微一笑,“至於犯規偷看別人手牌和負分以及觸犯一些其他條件的......”
“抹殺!”
雖然之前已經聽過無數遍這個名詞,也親眼見證了後果,但殺馬特男子的話還是在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陣驚呼。
“好了,遊戲開始。”殺馬特男子手一揮,那一遝紙牌就分開飛向每個人手裡。寧夜看了看,不多不少,正好石頭剪刀布每種個四張。
“不能被動,要主動出擊,誰知道這個鬼遊戲還有什麽規則,說不定還會有時間限制。”寧夜在心中暗暗盤算著,失去了【愛】以及其衍生出來的附屬情緒之後,寧夜便變得異常的冷靜,隻要不是情緒出現了極大的波動的話,都不會影響寧夜的思考和判斷。
盤算好的寧夜立刻準備出擊,其實石頭剪刀布這個遊戲是一個心理遊戲,雖然還是會有運氣的因素,但在這款遊戲之中,心理分析是佔了很大的分量的。
“石頭剪刀布”是猜拳的一種,起源於中國,然後傳到日本,韓國等地,隨著亞歐貿易的不斷發展它傳到了歐洲,到了近現代逐漸發展到世界。可以說是家喻戶曉了,可以說隻要是個地球人就沒有不會玩的。
這個遊戲其實隻要找對對手的心理,還是很簡單的。
寧夜在四周看了看,雖然已經有人進入戰鬥了,但大多數人還是處在觀望狀態,寧夜在人群之中搜索了一下,便選定好了對手。
“我要向你挑戰。”寧夜走到了一個肌肉發達的男子面前,看了看其身上穿的校服好像還是體育院校的,不過沒有關系,這種頭腦發的四肢簡單的人的心裡更容易猜測和引導。
“我拒絕。”肌肉男子似乎並不像太早的進入遊戲,選擇了拒絕。
“無法拒絕他人挑戰,隻有在進行至少三局遊戲之後才可退出。”邊上的殺馬特男子的話無情的粉碎了肌肉男不想參戰的想法,肌肉男隻好無奈的出牌。
寧夜在心中暗暗地思考著,這種人一般會以攻擊性強的牌為起手式,再加上他是因為被殺馬特男子強製開始遊戲的,這樣幾乎可以肯定他會以潛意識中最常出的牌作為起手式。
自從失去【愛】以及其衍生情緒之後,寧夜變得異常冷靜,隻要不是情緒上有極大的波動,都不會影響到寧夜的判斷。
“石頭剪刀布。”口號喊出,寧夜和粗獷男子同時亮出了牌。
寧夜出的是石頭,而粗獷男子出的則是剪刀。
寧夜轉頭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黑板,在殺馬特男子喊出開始之後,黑板上就出現了一張名單,寧夜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此時寧夜的名字後面多了一橫,代表一分。
“怎麽回事?”粗獷男子有些不敢相信,但也沒往別處想,隻是歸結於寧夜的運氣好,“再來。”
“好。”寧夜點了點頭,回答道。
“石頭剪刀布。”口號喊出,兩人再次出牌。
“不可能。”粗獷男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寧夜出的是布,而粗獷男子出的則是石頭。
寧夜微微一笑,這其實是個簡單的心理問題,人一旦失利,一般都會換一種能打敗現在的對手的方法,而粗獷男子是被寧夜的石頭擊敗的,他自然就會想到用布來擊敗寧夜的石頭,此時寧夜再出剪刀自然可以擊敗粗獷男子,隻是比他人多想了一步而已。
“再來。”粗獷男子不甘的說。
“石頭剪刀布。”口號再次響起,兩人同時亮出了牌。
寧夜是石頭,而粗獷男子則是剪刀。
“再來。”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連續進行了兩局,粗獷男子都是出剪刀,寧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順利的將兩分成功收入囊中。
寧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當粗獷男子連輸三盤的時候,憤怒已經填滿了他的大腦,他已經不會思考了,自然是出上一局出過的牌。
粗獷男子此時雙目充血,好似一個被輸紅了眼的賭徒,憤怒已經充滿了大腦,允許進行三局遊戲之後便可以退出的規則,早就被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的他隻想打敗眼前這個人:“再來!”說著,粗獷男子隨便抽出一張牌來。
寧夜暗暗盤算著,此時,粗獷男子手中的剪刀應該已經用盡,石頭和布則各剩三張,此時他又是隨便抽了一張。按照常理,他拿到牌應該是不會洗牌的,這麽說來他的石頭剪刀布應該是各自聚在一起的在加上剛剛看到的出牌位置,那麽......
接下來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寧夜輕輕松松將十二分收入囊中。留下粗獷男子在原地絕望著。
注1:【火炬】出自高橋彌七郎的輕小說改編的動漫【灼眼的夏娜】。
原是指被奪取“存在之力”後用所留下的存在作成的代替物。會在消耗殘存的力的同時,人與周圍的關系、住所、身份、存在感都徐徐的失去,到達了誰也無法阻止的時候就消失了。
PS.夏娜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