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孩子總是成長的很快,轉眼之間羽衣和羽村就能跑能跳,天生就擁有查克拉他們在智力方面也是遠超同齡的人類,而對於孩子的教育也已經提上了日程。
輝夜對於羽衣和羽村溫柔之中不失嚴厲,生活上面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是一旦犯錯則聲色俱厲嚴懲不貸,林凡則是充當和事老的角色,經常被羽衣和羽村當做擋箭牌。
這天下午當林凡和輝夜來到後院,就發現輝夜最喜愛的櫻花樹全都糟了毒手,樹上原本盛開的櫻花全部消失不見了,而地上散落的花朵也被無數小腳印覆蓋,不用說肯定又是兩個熊孩子的傑作。
“呵呵,這兩個孩子又不知道在搞什麽花樣啦!”林凡笑著說道。
“還不是你,每次都護著他們,這次按照你的話說一定要他們屁股開花!”輝夜在一旁憤憤的責備道。
“小孩子活潑一點不是壞事,教育不能全靠打嘛,也要讓他們明白其中的道理!”林凡辯解道。
“那你不是說過不聽話就揍!現在又要做好人。”輝夜不滿的說道。
“是啊,不聽話才揍嘛,你有沒有告訴他們櫻花樹是你的寶貝呢?”林凡反問道。
“我早就提醒過他們不要動櫻花樹,這次看你還怎麽護著他們?”輝夜一臉得意的說道。
“呵呵,那就聽聽他們怎麽說吧!”林凡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晚飯時間,一天都不見人影的羽衣和羽村渾身濕漉漉的出現了,看著早已在餐桌就位表情嚴肅的輝夜,兩人明顯感到氣氛不對,不由得轉頭看了看輝夜旁邊的林凡,林凡則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羽衣和羽村沒有像往常一樣挨著輝夜就座,而是做到了遠離輝夜的對面圓形飯桌的另一邊。
“是你們把我的櫻花全都弄沒了吧,難道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輝夜一臉嚴肅的問道。
“恩,是我們摘了!”一向誠實的羽村回答道。
“為什麽?”輝夜接著問道,並擺出了一副說不出所以然就要大刑伺候的架勢。
“父親說櫻花的花期非常短只有七天……”羽村話隻來得及說了一半,就被旁邊的羽衣接了過去,羽衣說道:“父親還說了洗花瓣浴對皮膚好,所以我們想與其讓這些花自己凋零不如拿來給母親洗浴用。”
羽村立刻邀功道:“好多花掉在地上髒了,我和哥哥還拿去洗乾淨啦!”
林凡不由得露出了微笑,這兩個孩子還真是挺有孝心的,沒有那個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如此一來輝夜是不會懲罰他們了。
果然輝夜的表情緩和了下來,起身開始盛飯顯然是不打算再追究,只是發現兩個孩子比平時坐的遠了些,就隨口問道:“你們兩個做那麽遠做什麽?”
嘴快的羽村立刻回答道:“父親說距離產生美……”結果還是被羽衣搶了過去。
“所以我們要離母親遠點,這樣母親會顯得更美麗!”羽衣立刻接著說道。
林凡心中非常滿足自豪,畢竟孩子能清晰的記得自己所說過的話並把它奉為經典,這絕對是做父親的最大成就。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余怒未消無處發泄的輝夜終於找到了宣泄口,斜眼瞪了一下林凡語氣不善的問道:“那你也打算遠離我了?是不是距離近了覺得我不美啦?”
“唉,我這絕對是殃及池魚啊!”林凡心中不由吐槽,立刻堆著笑臉說道:“怎麽會?夜夜,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我說的意思是……”
“嚴肅點,不許叫夜夜,孩子面前像什麽話!”輝夜板著臉說道。
“是!是!!我的意思是說看待事物時,有時候距離太近會看不清全貌,當離遠了之後才發現不一樣的美麗,遠近都有不同的美,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也不一樣。”林凡趕忙擺正姿態解釋道。
“好了,算你會說!”輝夜當然不是想無理取鬧,只是小小發泄下心中的怨氣,也就見好就收的揭了過去。
林凡回過頭來裝作惡狠狠地瞪了羽衣和羽村一樣,眼中明顯是在說:“你們兩個熊孩子,每次都坑老爸!”
羽衣和羽村則報以甜甜的微笑,意思明顯是在說:“老爸最好啦!”這也算是父子的日常,其實心靈相通的他們可以彼此感應到對方的情緒,聰明的他們知道父親並沒有真的責怪他們,而母親也是發自真心的愛護關心,只是表達方式不同罷了。
對於孩子的教育林凡一直信奉的就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行萬裡路不如閱人無數,閱人無數不如名師指路,名師指路不如自己感悟。”
當羽衣和羽村長到七八歲的時候,林凡覺得基本的東西都已經教導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帶他們出去遠行增長見識啦。
這天清晨林凡將一家人叫到一起,對羽衣和羽村說道:“基礎的道理我都已經教給你們了,我不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你們頭上,相對來說我更希望你們能走自己的道路,這就需要你們去仔細聽、看、思考和領悟。”
“父親是打算帶我們出去嗎?”聰敏的羽衣顯然已經猜到了林凡的想法。
“好啊,終於可以不用待在這裡啦!”羽村已經開始歡呼了,像普通的孩子一樣他們也都十分向往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
“我會督促你們的修行,別以為這樣就能無法無天了。”輝夜不忘在臨行前敲打一下。
“哦!”羽衣和羽村異口同聲的答應著,熱切的心情立刻減半。
“哈哈!那麽出發吧!”看著在輝夜面前吃癟的兩人,林凡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拉起了輝夜的手走出了院子。
初次出遠門的羽衣和羽村對一切沒見過的東西都感到好奇,時不時的問這問那,林凡當然非常高興為他們解答,無形之中減緩了行進的速度,直到下午才到達了最近的村落。
走在街道之上,羽村不解的問道:“父親,我們為什麽要變化外貌呢?”
“那你可以恢復原貌去和那邊的小孩打個招呼試試!”林凡一邊指著一個路邊玩耍的小孩一邊說道。
羽衣和羽村非常聽話的恢復了相貌,走過去和同齡的小孩打起了招呼:“你好,我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
“妖怪啊!”小孩子一邊哭一邊跑掉了。
看著有些詫異的兩兄弟, 林凡走過去說道:“明白了嗎?我們與人類不是一族,人類會因為我們怪異的長相而害怕、恐懼,甚至是仇視!”
“可是我們並沒有惡意啊!”羽衣奇怪的說道。
“人類可無法感受到他人的心情,他們又怎麽會知道你們沒有惡意,人類在對待異族方面可是非常排斥的,而且還是總懷著惡意的揣測!”深有體會的輝夜在一旁說道。
“你們的母親曾經無償的幫助人類,結果到頭來卻被冠以‘不死妖女’、‘吃人的妖精’等等惡名!”林凡繼續解釋道。
“所以我們才不得不變成他們的樣子啊!”羽村恍然的說道。
“要是大家都能互相明白彼此的心情就好啦!”羽衣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沒有那麽簡單,不要過早的下結論!”林凡在一旁提醒道。
“人類的感情太過複雜多變,還是少打交道的好!”輝夜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第一次受挫的羽衣和羽村心情顯得有些低落,畢竟愛熱鬧,希望有很多玩伴是孩子的天性,此時卻突然發現自己與人類孩子之間有道無形的牆壁。
此後的兩年林凡一家一直在旅行,羽衣和羽村既見到了人類善良、勤勞、愛等等美好的一面,也同時看到了戰爭、貪婪、殘暴等等醜惡的一面。
林凡遵循諾言沒有給兩人灌輸思想,只是不斷地讓他們觀察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