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溪已經很久沒有一次喝這麽多酒了,奈何美少女葉雨兒軟硬兼施,他這百煉鋼也被煉化了,隻好一杯杯地狂乾。
葉雨兒喝了兩瓶後,就開始瘋言瘋語起來。
“……哼,有……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還想當男兒身呢,歧視……”
“不歧視,不歧視。”李雲溪都是這樣哄的,喝醉了的美少女是沒法講道理的。
“你撒謊,你們所有人都撒謊,明明歧視女人,還裝……”
誰知道葉雨兒根本不聽李雲溪這句明顯缺乏誠意的話,一把推過去,卻身體乏力,直接軟倒在了他的懷裡。
這下好了,李雲溪乾脆朝車上拉。
整個過程真是艱難無比,他自己都喝醉了,還要拉著一個軟泥一樣的美少女,就像一隻掛在胸口的貓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還用手拍拍他胸口。
“好好好,我撒謊,地球人類都撒謊。唉喲,我的臉……”
李雲溪話還沒說完呢,葉雨兒一巴掌拍過來,軟綿綿的,最終落在他臉上,就像是撫摸他的臉頰一樣,還在慢慢地摩挲著,一張俏臉在懷裡望起來,大著舌頭說道:“這,這才像話嘛,讓我摸摸看你有沒有撒謊……”
“……”李雲溪一陣無語,雖然哥自己也快醉倒在地了,但好像還能分得清楚,摸一摸臉是沒辦法驗證哥說的話真假吧。
好吧,你要摸就多摸幾下,還挺舒服的。
“你這臉怎麽跟豬一樣啊……”
李雲溪:“……”
哥雖然窮了二十幾年。但好歹也算是比較帥,對這張臉很有自信的。不是那種白色的小白臉帥,而是那種有陽剛正義之氣的帥。怎麽到了大小姐你嘴裡,就變成了豬一樣的臉了。
兩人好不容易上了車,奈何跑車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葉雨兒先坐上車,然後抓著他的胸口衣服不放,稍微用力,早就醉成了狗一樣的李雲溪,乾淨利索地撲倒上去。
“看……看吧,還說自己不是豬。比豬還重……”
葉雨兒陷入了一種很奇怪的醉酒狀態,明明是喝醉了,但屢屢說出嘴的話卻讓李雲溪有一種‘你講的太有道理了,我都沒有辦法反駁’的感覺。
“還,還行,你,你也和豬一樣,很軟……”
李雲溪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頭了,醉酒之下。一句話脫口而出。
“你,你才是豬,你壓在我身上,居然把我比成豬。你難道壓過豬啊。”葉雨兒嘻嘻一聲軟綿綿的笑,一巴掌又‘拍摸’在李雲溪臉上,慢慢摩挲。“你這豬有點奇怪,怎麽臉上沒有豬毛。”
是啊。為什麽哥臉上會沒有豬毛呢?
李雲溪覺得這個問題好難,漿糊一樣的腦子反覆想了好幾遍也沒有想明白。忽然靈光一閃,總算是想明白了,驚喜道:“我知道了,因為我是豬八戒啊。”
“哈哈哈,你是豬八戒,對,你是豬八戒,我就是嫦娥……”
葉雨兒高興的哈哈大笑,仿佛從來沒有如此愉快地聊過天一般,雙手也不放其他地方了,直接環在李雲溪的脖子上,呢喃道:“難怪豬八戒能討嫦娥歡心,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張嘴。”
“你是不是喝多了啊?”李雲溪醉醺醺地問道。
“呸,你才喝多了,你全家都喝多了,我酒量好著呢,以前都沒人敢灌我酒,怕我提啤酒瓶砸他們。”葉雨兒使勁拉著李雲溪的頭,搞的他難受的很,最後不知不覺的整個人就靠上去了,剛剛好,放在了她的乳-溝裡,真正是藏龍臥虎之地,李雲溪覺得一陣舒坦,比家裡自製的蕎麥枕頭是要舒服那麽一點點。
“為什麽你們男人生下來就比我們女人強?”
“這個問題好難,讓我想想。”李雲溪趴在她胸口,有時候還挪動下位置,偶爾靠左邊肉,偶爾靠在右邊肉上,總之就是怎麽舒服怎麽放,想了半天也沒想清楚這麽複雜的問題,靈光一閃,說道:“好像以前母系社會的時候,女人是比男人強的。”
“不錯,聰明,很有道理。那後來為什麽變了呢?”
李雲溪:“遠古時候沒有法律,也沒有婚姻,估計都是靠強迫吧,男的要是不強,就追不上女人,推不倒,然後也就生不下後代……”
“呃,我明白了,你說的是種族進化論吧。”
“對,對。”李雲溪迷迷糊糊的點頭道,但醉酒的狀態卻是越來越嚴重,身體越來越軟,最終就是和葉雨兒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葉雨兒仿佛也覺得很舒服,沉醉其中,其實是醉得太厲害了。
“你是好人嗎?李雲溪。”
“是啊,我是好人啊。”
“自戀,你好在哪了啊。”
“好高,好快,好能打。”李雲溪吞吞吐吐地說道。
“好像也對,那好吧,就算你是好人了。”葉雨兒微微笑道,對這個解釋很滿意,兩個喝成狗一樣的人,將自己的思維水平降低到同樣低的時候,真是話逢知己千句少。
葉雨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
“其實我還是處-女。”
“呃,然後呢?”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啊。”
李雲溪想想也對啊,你是處-女,我確實應該對你負責,好像沒有哪裡有問題,喝醉酒的智商就是這點好,自認為什麽都清楚,也懶得多想,“好吧,我對你負責。”
“那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
“不反悔。”
“那你也告訴我一個秘密。”
李雲溪想了想,自己身上有什麽秘密呢?忽然靈光一閃,說道:“其實。我也是處-男。”
“哈哈哈哈,太好了。那我也對你負責。”
“嗯,行!”
……
一堆沒營養的對話。兩個人也不知道羅裡吧嗦地說了多少,李雲溪隻覺得最後舌頭已經沒法攪動了,隻好慢慢騰騰的一個個字說。
“李雲溪,我胸口好像有個什麽東西,你幫我看看。”
“呃,好,我看看。”
李雲溪微微抬起身,然後仔細看看胸口,醉眼迷離中發現葉雨兒的胸口確實鼓脹脹的。說道:“好像是有東西,藏在衣服下面了。”
“幫我看看是什麽,好奇怪啊,你看你的胸口就是平的,為什麽我的胸口是鼓的。”
“奇怪啊,我幫你看看。”
李雲溪伸手進衣服,不多時就摸到了一些布料,再一摸,將布料頂起來。總算是找到了東西。
“找到了。”
“抓住它,別讓它跑了。”
“好大,我快抓不住了。”
“你行不行啊,你不是豬八戒嗎?你抓穩了啊。”
“好。咦,左邊還有一個,不會是兔子吧。”
“全抓住。豬八戒加油。”
……
整整一個晚上,李雲溪都處於一種強醉酒狀態。卻偏偏語無倫次還能勉強說出話來,而葉雨兒也是同樣的狀態。跑車漆黑的車窗將外面的一切都擋住了,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玩著抓兔子,找怪物的遊戲,不知不覺睡著了,一夜到天明。
李雲溪是在一陣瘙癢中醒來的,整個人都昏沉沉的,倒是床特別舒服。
“床?!”
李雲溪猛地一下驚醒,昨晚最後的記憶是扶著葉雨兒上了車,哪來的床,有個鬼的床,睜眼看身下,靠,不是葉雨兒是誰。
這貨居然拿著頭髮在瘙自己的鼻子。
“你……”
李雲溪覺得口乾舌燥,不知道是醉酒的原因,還是趴在葉雨兒身上這個事實讓他難以啟齒。
“本,本小姐實在是被你壓死了。”
葉雨兒翻著白眼說道,整個人酸痛的仿佛骨頭裡都在難受,最關鍵的是,李雲溪那該死的雙手還在自己的胸口,而且是衣服裡面。
怎麽會這樣?
她仿佛想了好多遍也想不明白,昨晚到底是自己把李雲溪拉上車的,還是她把自己推上車的?
而且,她還發現一個更讓她驚悚的問題,她的手居然伸進了李雲溪的褲子,手裡抓著一個駭人聽聞的東西。
最最關鍵的是,現在手被壓著,根本沒法抽出來。
“呃……不,不好意思啊……”
李雲溪有些訕訕地道,連笑都笑不出來了,靠,哥到底喝醉了都幹了啥?上次在杭湖都被她賴上了,這次被抓個正著,還脫得了身嗎?
這筆欠帳看來要無法還清了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手從葉雨兒的衣服下面拿出來,坦白講,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手感了,整個雙手都被自己的體重壓酸了,難怪葉雨兒也受不了了。
但手拿出來的瞬間,一股悠悠的奶香傳來,他居然忍不住嗅了嗅。
“臭流︶氓!”
葉雨兒嘟著嘴罵道,催他趕快爬起來。
李雲溪先是掙扎著起來一點,這次發現自己的褲子裡居然有一隻手。
“你……你……”
“我什麽我?本小姐喝醉了,還以為有蛇呢。”
這倒不是瞎說,她還記得夢裡面自己好像先是在捉兔子,然後又看到了蛇,亂七八糟的,倒是這個家夥在夢裡也一直跟著自己,瞎胡鬧一通。
“意外,都是意外。”
李雲溪再次抬起身,讓她抽出了手,隨即倒吸一口冷氣,好痛,不會是被她捏著一晚上,都弄的充血汙青了吧?
現在也沒法檢查,倒是葉雨兒的胸口上明顯又多了幾條印子,這次作為凶手,李雲溪實在是推脫不了責任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昨晚喝太多了。”
“沒事,你對本小姐負責就行了。”
“好吧……”
李雲溪心想,反正都欠帳了。不如一次多欠點兒。只是下次再和她出來學車,打死都不去吃烤肉喝啤酒。完事了覺得酒沒喝夠,還要了白酒。把白酒倒進小杯子,再將小杯子放進啤酒杯,玩深水炸彈。
不過他也仔細想了想,昨晚喝那麽多,不純粹是葉雨兒一直在猛灌酒,也是自己這段時間忙著賺錢,忙著成名,忙著遊戲,心理壓力有點大。
這次倒好。宿醉之後,什麽都沒了,整個人輕松無比,除了身上一點點酸痛,居然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
葉雨兒在他的注目禮下,很快就將衣服扣好了,昨晚的遊戲玩得太瘋狂,雖然沒有最終越界,但抓兔子捉蛇的遊戲。怕是兩人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你可別亂想啊,我以前從不和陌生人喝醉的,和朋友喝,我也就喝一點。”
“那你為什麽和我喝?”
“因為你是非正常人啊。你見過正常人跑得過跑車的嗎?”
“……”
李雲溪乾脆閉嘴,這又是個無法反駁的話題,葉雨兒這妮子性格叛逆。嘴巴厲害,但實際上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心裡挺多事的,昨晚說了好多。好像有不少是關於她家裡的,不過都不記得了。
兩人下車舒展了一下身體,葉雨兒連走路都不行了,全身難受,倒是李雲溪,身體恢復奇快無比,幾分鍾時間,就生龍活虎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你家人肯定擔心你了。”
“我不回去,我和他們說回學校了。”
“你還是學生?”
“我很老嗎?才大二。”
“……”
最終的結果,李雲溪實在是拗不過美少女學生,又不能帶回小區,不然美少女女警陳魚同學,估計會懷疑自己坑蒙拐騙無知大學生。
“車你先開走,沒事多練練,過兩天我讓人給你送駕照。”
葉雨兒拿出手機給李雲溪拍了一張正臉照,直接下了車,留下了一輛車和他。
“靠,有錢人就是無恥,開著跑車來泡我們的妞。”
“你眼睛瞎了?那是中文系的校花葉雨兒,人家一年光跑車都換七八部呢。”
“靠,那就更無恥了,居然是小白臉。”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無法反駁了。”
李雲溪聽著旁邊亂七八糟的圍觀,馬上發動了跑車,嗖的一下跑了,這葉雨兒真是明星人物,下次來學校最好是戴頂帽子,別莫名其妙招惹了仇敵才好。
不過還好,來的路上,他一直在想,會不會遇到什麽富二代當眾攔阻,會不會有某個暗戀葉雨兒的官二代當場看到,會不會有什麽黑社會來搶女人,事實證明都沒有嘛,書上說的那些送美女到校門口,不打一架,不揍幾個傻子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來了一趟學校的故事,看來都是不太容易發生的了。
除了圍觀群眾什麽都沒有。
回到小區,停好車,李雲溪這才上樓。
“昨晚去哪鬼混了?”
他剛進屋,陳魚就坐在客廳,驅動輪椅到他面前,微微皺眉,鼻子嗅了嗅。
“呃,昨晚和同學喝多了,睡他那了。”
“是嗎?你同學可真有錢, 招待你吃喝不說,還送你一輛跑車。”陳魚玩味地笑道,“你昨晚不會偷車去了吧!”
“……”李雲溪瞬間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指證,嚴詞說道:“請不要因為我比較善良,就隨便給我安罪名,那是朋友借給我練車的。”
“下次泡妞,記得把臉上的唇印擦乾淨!”
陳魚不再多說,驅動輪椅回了房間,輕飄飄地傳來一句話:“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倒貼你不說,還借你一輛跑車,太沒眼光了。”
“……”李雲溪衝進洗手間看了看,欲哭無淚啊,什麽時候滿臉都是唇印了,最關鍵的是自己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一陣無語。
還有,什麽叫現在的年輕人?你老人家的年齡仿佛比葉雨兒也就大一歲吧,太痛苦了,和警察同住真是慘無人道,算了,哥忍了,先洗臉,然後去給你做飯,當嘴上說不過你的時候,隻好選擇用食物堵住你的嘴了,不然,這個梗怕是很難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