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嶽不群用了5天的時間重新熟練了華山劍法,並且梳理了華山派的典籍。到了考校的這一天,嶽不群與眾弟子們在一處比較平整的草地前面,心裡默默地看著這一票人,默默地數了一下,其中自己收的徒弟有十來個,寧中則收的徒弟有十來個,加起來三十人左右。除過令狐衝現在是25歲,勞德諾29歲,其余都是年輕娃娃,最小的是嶽靈珊15歲,還有一個叫舒奇的,16歲。
嶽不群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今日考核,采用抽簽方式,考察一下你們的進境如何。男女弟子一塊抽簽,不再是男的與男的比,女弟子與女弟子比。進步比較快的,將會傳授新劍招。比武以木劍代替,點到為止。比武過後,由令狐衝進行點評,我與你們師娘進行補充。令狐衝與勞德諾不參與此次考核。”
說完之後,嶽不群讓令狐衝拿過了事先準備好的抽簽筒,放在眾人面前,各自抽簽完畢。令狐衝看著大家都抽簽完畢,說:“抽到標簽為“一號”的是那兩個?站出來準備一下。”
高根明和英白羅倆人走出。英白羅看到抽到的人竟然是高師兄,心裡踏實了不少。這高根明本是農戶,那一年嶽不群在華陰縣內見其與地主爭鬥,詢問過後知道是因為地主要多收地租,憤而出手,為佃戶出頭,有點那麽正義感,
所以將其收入門下。隻是他手法不是那麽靈活,修煉華山劍法已有不少年月,但是在這幾個進入門派比較老的人裡面,劍法最弱。因為華山劍法凌厲而剛正,這高根明剛正倒是有了,由於勤奮的關系,
內裡也不錯,招式中規中矩,但是唯獨缺少了靈便與速度,所以往往與師弟比試過程中落於下風。場下,二人寒暄過後進入比鬥階段。情況反而並沒有英白羅想的那麽簡單,雖然英白羅在步伐和靈活性上佔有優勢,但是並沒有很快拿下高根明,在劍法的熟練程度上,高根明比英白羅更優秀一些。雙方掌握的劍招差不多,而一個靈活,一個沉穩,雙方很快進入僵持狀態,但是這時候英白羅看到與預期的不一樣,不免有點亂了心神,過了一刻鍾功夫,英白羅輸掉了。
本身這場校核並沒有太出彩的地方,令狐衝也隻是下場跟幾位師弟簡單點評一下,也沒什麽特別之處。之後的考核都非常的一般化,本來嶽不群組織這一場考核的目的並不是要怎麽樣,而是想看看現在弟子們都達到了一個什麽樣的水準,各自擅長什麽。所有人比武之後,嶽不群把大家叫在一起,讓他們坐下。嶽不群站起來說道:“勞德諾,近前來。”當勞德諾走進前準備行禮的時候,嶽不群突然大聲喝道:“跪下!”勞德諾不明所以,腦袋裡一片空白,站著不動,眼睛發呆的望著嶽不群,又不敢直視,不知道該幹嘛,接著他又聽到一聲“跪下!”,勞德諾才反應過來,立刻跪下說道:“弟子,弟子……”說了半天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其他眾人,除過寧中則以外盡皆驚訝於外,知不知道所謂何故。隻聽嶽不群喝到:“你可之罪?”勞德諾顫顫巍巍答道:“弟子,弟子不知,請師傅明言。”這時候勞德諾腦袋裡翻漿蹈海,到底什麽事情犯了呢?最輕的當然是責備自己不用功,懲罰當然也會最輕;其次,嶽不群發現了自己與外面通訊的信件,這時候懲罰也不會很重,因為通訊是非常隱秘的,通訊渠道通過好幾次轉折才到左冷禪手裡,內容也隻有經過藥水浸泡才能看到,而且到時候可以抵死不認;最壞的事情是嶽不群已經知道自己臥底的身份了,那自己在劫難逃。面前嘛,隻有死賴著,不承認,沒證據嶽不群也不好下殺手。
勞德諾在等待嶽不群的回答,突然感覺到一絲絲殺氣,自己心裡還沒想好的時候,一掌抵上去,與對方掌風相碰。
勞德諾結結實實地摔在了遠處,口吐鮮血不止,勞德諾非常驚訝,按說嶽不群不會這麽辦事才對,依照往常,肯定先長篇大論一番,後面自己可以先打口水戰嘛,反正沒證據,豈料嶽不群上來就直接動手。而眾弟子則各個噤若寒蟬,不敢吱聲,紛紛猜測二師兄這是怎麽了。
勞德諾那此時依然不肯死心,老子潛伏華山派這麽多年是為了什麽,忍辱負重這麽多年不能白費,而且目前看來是走不了啦。就算自己不受傷都不能安然撤離,何況此時依然受傷。所以他不甘心地問道:“師傅,弟子錯在哪裡?”
隻聽嶽不群哼了一聲:“你剛才接掌的那一招叫什麽?”
勞德諾辯解道:“那不是什麽招式,隻是弟子本能地運起內功這麽一檔,……”接著勞德諾不說話了,因為他已然發現問題在哪兒了。問題不是出在招式上,而是內功。人在卒不及防之下,會本能地發起反抗,而反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會運用自己最熟練的武功。勞德諾雖然進入華山派已經非常久了,但是因為本來就是臥底,所以也並不在意思,
而原先嵩山派的武功確實根深蒂固,招式已經淡化,但是內功確實還在,這一下漏了陷了。明白了這一點,勞德諾終於崩潰了,他不知道嶽不群會怎麽處理他。
隻聽此時嶽不群說道:“老實交代吧!”勞德諾越想越怕,既然嶽不群已經知道了,他隨時都有可能一巴掌將自己拍死啊。而自己如果死了,談何理想,左冷禪答允的好處全打水漂了,自己可千萬不能死啊。突然之間,他想到一個辦法。隻聽勞德諾說道:“弟子本是街頭藝人,學習了一些不入流的江湖功法,等不得大雅之堂,後來蒙我師父左冷禪收留傳我武功”當他說道這裡時,華山派眾弟子全體嘩然,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二師兄會是左冷禪的弟子。
勞德諾接著說:“他令我拜入華山派,給他傳遞消息。弟子我可從來沒有傳遞任何消息給左冷禪啊,請師傅明鑒。”嶽不群站起來,厲聲喝道:“我練習紫霞秘籍走火,受傷德爾事情,你告訴左冷禪也就算了!華山劍法為何也傳出去了?你讓我如何饒你!!”此時的寧中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昨晚嶽不群與她說了勞德諾的事情之後,她本來還不信,此時聽到勞德諾親口承認,還不太吃驚,
但是聽到華山功法外傳的消息,寧中則心裡擔憂起來,有了華山劍法,若是流傳出去、研發克制的辦法等等,對華山派有莫大的危害啊。
勞德諾哭泣加絕望地說道:“師傅,弟子錯了。華山劍法弟子隻懂皮毛啊,弟子願意把所學嵩山劍法呈上師傅親覽,只求師傅繞我一命。”一遍說一遍不停磕頭。
嶽不群走過去,一腳提著勞德諾,這一下,勞德諾算是徹徹底底的重傷了。隻聽嶽不群說道:“陸大有、陶鈞,你二人將勞德諾壓在西側地牢裡面,給他戴上鐵鏈,嚴加看守。陶鈞負責看守,陸大有每日給他送餐,其余人不得接觸。其他所有人注意,如若有人問及勞德諾,統一就說他在閉關。”
陸大有和陶鈞將勞德諾壓下去之後,又說道:“令狐衝!跪下!”眾弟子又大驚失色,又難看起來,寧中則都臉上失色,不會吧?莫非大師兄也是臥底?大師兄是那個門派的臥底啊?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