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桌後,點上一顆煙,眯著眼睛,回味著一天的內容,腦海裡卻閃過一道亮光,像是記起了什麽,仔細想來,目前在考核過程中,最有優勢的兩個城市,分別是省城和濱海,而省城先不要講,就說濱海,似乎在不久前也曾經出過腐敗案,那個開發區凌主任的案子,還是周景親自去辦的,之後事情搞得很大,由省紀委的一位副書記接過去了,調查之後,也處理了些副廳級官員,還招致濱海市市委書記宗欽明很不滿意,對省紀委一直懷有很深的成見。 想起這件事情,周景就覺得心情輕松了些,他清楚地記得,事情是在半年前發生的,是他去省紀委後,親手辦的第一個案子,雖然很是努力,卻未竟全功,因而非常遺憾,記憶也就比較深刻,按照考核計劃,十二個月內不能出現嚴重的腐敗案子,這點要是認真追究,濱海也不能通過,可見這樣的選舉活動,還是有捷徑可尋的,既然濱海能走得通,西嶺也有機會的。 這樣思謀,心情就變得輕松許多,他點上一顆煙,琢磨了一會兒,就給陶冶打電話過去,閑聊一番,轉入正題,請他查閱卷宗,看省城和隴川這段時間,是否有在調查的腐敗案,尤其是涉及到副廳級以上的,都要充分重視,陶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掛斷電話,周景也覺得有些無奈,要想乾成事情,就要面臨競爭,而有時競爭太過激烈,就會讓人萌生出走捷徑的想法,走捷徑無非有兩種辦法最簡單,一種是賄賂裁判,一種是拉競爭對手的後腿,前者困難很大,後者希望也很渺茫,即便是他想踢爆兩個腐敗案件,把那兩個競爭城市推到泥坑裡,也要有這個本事才行,以他和陶冶在省紀委的分量,是很難做到的。 “算了,有現成的就借用下,如果沒有,還是規規矩矩地做事吧,不走那些歪門邪道。”周景經過深思熟慮,摒棄了先前的想法,重新整理思路,打開本子,提筆在上邊列著提綱,準備通過周密細致的準備工作,增加申報成功的幾率,最好的方式,其實是無論申報能否成功,都能通過實際行動,營造出城市的文明環境,這要比單純得到證書和獎狀,更加地有意義了。 次日上午,顧程曦送來一份名單,是通過和三位領導協商後,可抽調過來的人員名單,其中宣傳部兩名科員,電視台兩人,政府辦這邊出兩人,總共是六人,都歸周景調遣,周景看了下名單,覺得人數多了些,就拿筆把宣傳部的兩人劃掉,政府辦也劃去一人,隻留三個人,這樣出去調查,也不必花費太多經費,人少也好管理,溝通方面如能跟上,效率同樣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