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快!面對田建宏這樣的人,蒼雲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什麽也做不了,或者說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對抗,就算他身後的三千多個影民同時大范圍投擲石塊也毫無阻擊效果。
因為包括蒼雲在內的所有人,根本就跟不上田建宏的反應,甚至用盡全力投出去的石塊還沒有田建宏衝擊的速度快,確切的說是兩者的速度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這絕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田建宏的速度真的能可怕到這種程度,百米衝刺至少是普通人十倍以上,也就是秒速百米,與頂級跑車相當。
試問,如此恐怖的速度,像蒼雲他們這樣的普通人如何能反應的過來,幾乎只需要兩三個眨眼的功夫就能被田建宏衝到了近前。
之前的所有預估與安排再這樣的速度勉強都統統失去意義,能做的就只是傻愣愣地發呆而已。
怪不得這些人敢如此肆無忌憚,怪不得這些人明知道蒼雲等人能反過來追殺巨爪怪也絲毫不見顧忌,原來是因為有著田建宏這樣的超級強者坐鎮。
面對這樣的人,普通人就算手持槍械都不見得能與之對抗,說不定還沒等他開槍,就已經被田建宏給乾掉了。別忘了,擁有如此可怕的速度,自然也肯定擁有同樣可怕的力量,並不一定非要衝到敵人跟前才可以殺人。
比如此人現在就在極速衝刺的過程中,突然一把抓住一枚飛來的石塊,然後用力一擲,旋即就聽一聲刺耳尖嘯陡然回蕩,那塊石頭就宛如炮彈一般,瞬間就逼近了蒼雲的面門。
啊……
蒼雲頭皮一炸,數天以來正面對抗數以千計巨爪怪所磨練出的戰鬥本能瞬間發動,令他下意識側身偏頭,與間不容發之際躲過了這絕對能夠媲美普通弩炮的可怕攻擊。
砰砰砰砰砰!
可他能勉強反應過來,其他人卻沒有這份本事,結果就在他側身偏頭避開攻擊的同時,他身後至少超過十個人的影民,直接被陸續爆頭。
嗖!
緊接著,不等蒼雲等人反應過來,就又聽見一聲尖厲的呼嘯聲,旋即蒼雲感覺到一種極端強烈的驚悸感瞬間湧上心頭,隨後想也不想就立即仰頭後倒。
再然後,就又是至少七八個躲閃不及的影民被陸續貫穿顱腦,致死甚至都沒發現自己到底是被什麽東西擊中的。
嗖嗖嗖嗖嗖!
接下來,只聽一連竄令人心驚肉跳的破空厲嘯,就見之前被蒼雲等人扔出去的石塊,其中一部分又倒飛了回來,把蒼雲等人的隊伍砸的死傷慘重,短短片刻就減員一百多個。
最後直到再也沒有石塊可用,這種可怕的攻擊才終於停了下來,令蒼雲等人有了一絲喘息和反應的時間。
不過田建宏也借此衝到了蒼雲等人的不遠處,以他的速度只需最多七八步就能徹底衝到蒼雲的跟前,所用時間甚至連一秒度不需要。
後悔!從未有過的後悔!蒼雲根本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決定,竟然會導致這樣慘烈的後果。更沒有想到田建宏居然強悍的這種地步,簡直就令人難以接受此人竟和他們一樣,曾經都是普通的芸芸眾生的其中一員。
但再怎麽後悔自責也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更不能解決眾人正在面臨的恐怖危機,於是他強壓心中的惶恐與自責,陡地大吼道:“散開!”
逃啊!魔鬼啊!
眾人早就被嚇瘋了,哪還用得著蒼雲的提醒,幾乎就在蒼雲大吼的同時,也極端驚恐的朝著四面八方亡命飛逃。
厲害的敵人他們不是沒見過,先不說世界變異以來本位面到處可見的巨爪怪,只是從文明主城來到蒼雲所在的位面之前,他們也在他們自己所在的本土位面和穿過那個所謂的真界之時,就曾經見過不少恐怖到無法想象的存在。
比如令雙河鎮附近的所有種族之人全都為之恐懼和忌憚的羽族之人,單就個體實力來說就絕不遜色於眼前的田建宏。
可那都是遠距離瞄了一眼而已,普通影民根本就沒有真切地體會過那些可怕人物的厲害之處,自然遠不如田建宏這樣時刻威脅著眾人生命安全的家夥,給眾人造成的心裡壓迫來得強烈。
踏踏踏!
與此同時,只聽幾聲緊鑼密鼓似得悶響,田建宏的身影就直接逼近到了蒼雲近前不足三十米的距離。
三十米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尤其是對田建宏這樣可怕的人物來說,區區三十米最多兩步多點就能掠過,完全能在蒼雲大腦下達的命令發生作用之前就徹底跨過這段距離。
死死死死死!
這一霎那,蒼雲陡地竄起一股莫大的驚恐,有**上就要死亡的強烈錯覺。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甚至超過了他曾經在金橋大酒店被海底亂流投影, 所卷起的榔頭籠罩的那一瞬間。
太強了,按理說蒼雲等人所在的位面,現階段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如此如此可怕的原生智慧生命體。
唰!
突然,就在蒼雲腦中各種想法胡亂洶湧之際,突感眼前一暗,旋即就看到一雙漠然無情,仿佛再看等待料理的食材一般的可怕雙眼。
這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神?沒有得意,沒有張狂,也沒有憤怒,更沒有邪惡,有的就只有難以言喻的淡漠,真的就好像再看正待剔骨削肉的食材一般,而且也卻是正準備進行剔骨工序的樣子。
被這種眼神一盯,蒼雲頓時就感覺一股遠比大地上那種神秘陰冷氣息,更加可怕的森寒之意瞬間充斥全身每一份角落,令他下意識的渾身一抖,竟有種自己頃刻間就被無形利刃斷筋拆骨,剝皮削肉,然後所有的血肉骨骸分門別類碼放整齊的強烈錯覺。
咚咚!咚咚!
陡然之間,蒼雲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真真正正的再次感覺到了無限逼近的死亡氣息,隨即全身血液就驀地沸騰起來,仿佛要燃燒了一樣,不由自主的再次進入了狂暴狀態。
同時,他的心臟本就傷痕密布,此時被這沸騰的血液一激,又再次裂開更多的縫隙,痛得他不由想要放聲慘叫。
噌!
就在此時,他眼前就倏然閃過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