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北鎮的青樹萍,黃毛的大哥,召哥的家裡;三層小樓裡坐了滿滿人,一個個都是五顏六色的頭髮,手臂上各種刺青,一看就是幫會聚會。
這個三層小樓是召哥特意找人設計的,一層是寬闊的活動層,底層是完全打通的,幾個承重柱子也是裝修的蟠龍金柱。
召哥平時就收容小弟們在他這打個麻將,玩個牌,當然了召哥會準備很多現金,方便一些小弟周轉借貸,不會是高利貸,不過小弟們借1萬3天內還也會有500的抽頭。
偶爾還組織個舞會,帶些姑娘們跳個舞什麽的。
當然了,裝修的富麗堂皇的,主要是有些時候也會當作自己的議事大廳,今天這裡很多人,這不就是湊在一起議事呢。
召哥坐在最中間的左側第一位置,低眉順眼的,一副怨婦的模樣。
正中間有一個男子,四十歲左右,長著一個嫩牛五方的大臉,一對大怒眼,兩根粗眉毛倒立,兩片嘴唇很厚,看著就有一股威嚴,讓人記憶深刻,這人是駝哥。
駝哥是召哥的老大,也是雲北鎮出去的,真正意義的混道上的人,過去召哥走出去,去市裡玩耍,能夠混的小有起色,然後又能回到雲北這塊地方自己拉杆子帶隊伍,就是跟著駝哥混的,也是有駝哥罩著,這塊地方他才能鎮的住。
駝哥原名趙山,身高190多,因為個子高,背有點駝頂,剛開始大家都叫駝背,出來混著混著就混出個駝哥的名號,在道上那是真的有一號,真名反而被大家漸漸的淡忘了。
駝哥的名號不但的江漢市范圍內的道上人不敢不給面子,就算是國內沿海一些經濟發達的地方的一些混道上的也要顧忌一下駝哥這個名字,因為曾經有一段經歷,駝哥帶著幾個小弟去那個以小姐聞名世界的地方去闖蕩,也開了個不小的發廊,手下有那麽幫姑娘,當地道上的人要收一些保護費,駝哥帶著小弟8個人幹了人家一百多號,駝哥一個人砍了對方十幾個,自己毫發無損,一舉成名,後來和當地的人乾的比較僵了,駝哥一個電話,各小弟糾結了幾百號人直接殺奔過去援助,從此駝哥的發廊是越開越火,名聲也是越來越大。
駝哥的原始財富積累的越來越多,駝哥的威名被大家廣為知道,道上當然也對駝哥越來越了解,慢慢的就傳出來了駝哥也是練家子,據說拜過高人為師,有過內家功法的,當然了更重要的是,駝哥有一次在自家發廊結識了幾個衙內,以後有什麽姑娘首先先供幾個衙內享用,一來二去,白道都是手眼通天的。
如今駝哥已經漂白了,但是駝哥當年手下的幾個馬仔在道上都是如日中天的,就是當年小弟的小弟們在道裡也都算有一號的,他們大哥的大哥——駝哥,沒有哪個混道上的敢不給面子。
駝哥右邊坐著的是一名身穿西裝的結實男子,也在四十歲上下,長得很是正派,文文靜靜,五官端正,慈眉善目的,一看就容易讓人覺得親近,怎麽看怎麽都不是壞人。
其實有些人天生長得就是一副好皮囊,就是做壞人別人都不怎麽相信,有些人雖然是好人,長相讓人覺得害怕就會被當作壞人防著。
這年頭,當混混的顏值高的也不少呢,不是所有的混子都是那種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人呢。
這個人叫鄭力,道上的兄弟都習慣叫他力哥,力哥能打,但是不打架,不罵人,不過卻自己經營了一個合法討債公司,專門幫人承接些什麽法律判決執行了之類的。當然了力哥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放個貸什麽的,要帳的事就由小弟們代勞了,收保護費這種低級的事情他就沒參與過。
話說幾年前駝哥就已經退隱漂白了,這些年可是響當當的正經生意人,但是道上只要聽見駝哥這幾個字,都會給他面子,因為他是駝哥的第一智囊。
國內這些年的法制很嚴格,基本沒有黑幫,沒有什麽幫派,所謂的混道上的人也就是在法律的縫隙中生存,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的一些人。
駝哥就是這些人中的人王,但是力哥就是駝哥的大腦,靠著幾個衙內,駝哥搞了幾個大工程,弄了10幾個億,靠著力哥的腦子,駝哥和力哥都成了合法生意人,最近駝哥手裡有多少錢沒有人知道,不過有人猜測,他比那什麽國內富豪榜上的有些有錢人有錢。
至於當年的發廊,駝哥發達之後早就甩手扔給了小弟們,自己哪有功夫玩那發廊,現在名下的大酒店有多少個呢?大酒店裡也可以有相應的業務但是可是很少會出事的。
話說駝哥在老家這邊搞的正經生意呢,還和正一的相似,就是翻賣土特產品和中草藥材的。很多收購販子都是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的狐朋狗友,不管用什麽路子收來的東西,最後都會賣到他這裡來。
每年搞的還挺大,比如說紅菇,江漢這一帶的紅菇,他怎麽也能分走30%的份額,主要就是盛產紅菇的幾個山裡大縣都是他的地盤。
駝哥的身手有多厲害,現在的年輕人基本已經沒有人知道了,只有力哥還是知道一些,力哥曾經混跡過一段地下黑拳擂台,很長時間都是拳王,不過力哥卻不是駝哥的十合對手,力子對駝哥的臣服也就是來源於此。
可以說駝哥、力哥能夠出現在這裡,是許召盡了最大努力做到的,許召最近也是被黃毛的死弄得焦頭爛額,雖然許召對當時參加打鬥的小弟們下了封口令,但是黃毛這麽多天沒有音信,他的父母經過逼問,已經知道了兒子死了,不過那些人可沒敢說誰殺得。
。屋裡坐的人大多都是參加過和正一打鬥的人,剩下的一些是些過來給駝哥捧場的人。現在黃毛的父母沒事就追著許召要兒子, 要他供出殺人凶手,要求償命
許召何嘗想黃毛死呢?其實他們離開了不久,許召估摸著張正一離開了,他就又壯著膽子回去了現場,他本意是想著替黃毛收屍,然後再做打算,但是等到了現場發現現場被打掃的乾乾淨淨,一點都看不到打鬥的痕跡。
而且那裡似乎剛被大雨衝過一般,透著邪氣,讓腦子直激靈。其實他哪知道,那是靈氣衝得他腦子開竅了呢。
召哥想報警,不過擔心報警丟面子,而且道上的人有事不會找警察的,再說了自己手裡一點沒有證據,就是報了警了估摸著也沒法定正一的罪啊。
再加上自己這些人的誠信度,別沒把人家給弄進去,把自己再折進去了。
許召廢了很大勁才把駝哥請過來,請過來坐鎮幫忙。
聽完許召的介紹,此時的駝哥臉上卻很是陰沉,眼神盯著左側的力哥,一直皺著眉頭,一直沒有說話。
而力哥也正在喝水,不過也是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麽東西,力哥可以說就是駝哥的智囊,平時幫駝哥理理財,靠駝哥的影子,經營的擔保公司那也是捎帶腳的。
力哥偶爾抬起頭來看看駝哥,兩個人用眼神交流著。
許召以為駝哥他們是在替他想東西呢,哪裡知道就是沒有黃毛這事,駝哥也得上心了,張正一這公司乾的這行當——高價收購紅菇,可是在撬駝哥的根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