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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郎之富甲天下》第16章 祭祖異變(2合1)
  一切都在有序的進行著,這一天,父親張傑特意交代張正一:“明天是祭祖的日子,祖宗的祭日,是10年一次的大祭拜,往常你不在家就算了,都由我們和你大哥代祝福了,今年你在家;你得好好表現,聽說族委還給你安排了點活,來的人比較多,一定得做好。”

  在國內,國人喜歡祭祀先祖,祭祖總是和孝道倫理綁定在一起;分不開的;加上孝道被歷朝歷代的執政者刻意宣傳培養,已成為一種民族美德,成為一個人社會上的重要參考標準,影響到一個人的立身。

  一個人如果不尊重祖宗,不敬畏先人,簡單來講就是不參加祭祖,就會被認為是一個不孝順的人,一個忘記祖先的人。在廣大農村這種情況更加明顯,評價一個人最重要的標準就是這個人在各個節日裡是否去祭祀先人。

  國內祭祖一般分好幾種:

  第一種是春節期間的祭拜,經過數千年演化已經發展成了一項隆重的民俗活動。每年除夕到來之前,華人家庭家家戶戶都要把家譜、祖先像、牌位等供於家中上廳,安放供桌,擺好香爐、供品。

  祭祖的同時,有的地方也祭祀天神、土地神,還有的地方還叩拜玉皇大帝(中國民間信仰中的最高之神)、王母娘娘(玉皇大帝的妻子)。供品大多有羊、有牛、有雞鴨之類的、有五色點心、饃饃,等,俗稱\"天地供\"。大家族往往由家長主祭,燒三炷香,叩拜後,祈求豐收,最後燒紙,俗稱\"送錢糧\"。

  人們在春節期間祭祀祖先、叩拜神靈,可以認為就是給在另一個世界的祖先、還有漫天諸神拜年。

  各家各戶的祭祖則雖是一番形式,但大多又各不相同。很多地方都是在吃晚飯前進行,先是到自家的墳塋地祭祀,有的隻是磕頭,有的還要用炕桌抬一桌酒菜,稱為“給老祖宗送席”。把炕桌擺在墳前,磕頭行禮,再倒一盅酒於地上,照此依次祭完之後,把飯菜埋進土裡,算是給祖宗們“送去”了,同時還要在墳前燒紙,算是孝敬祖先們過年期間的“零花錢”。

  第二種是清明祭祖。清明掃墓習俗:即:修正墓地――上香――上肉――敬酒――拜祭――放鞭炮.按照習俗,祭掃的順序是首先要先掃墓,就是將墓園打掃乾淨:或在墳上增加新土,除去雜草或不適合在墳上生長的樹.然後是祭祀,這一程序很關鍵,一是寄托哀思,二是與先人相感,因為山有靈而無主,先人有主而無靈,與先人相感可以更好得到山川的靈氣,這就是增持墳墓的好風水。

  掃墓時,人們攜帶酒食果品、紙錢等物品到墓地,將食物供祭在親人墓前,再將紙錢焚化,為墳墓培上新土、修整墳墓,折幾枝嫩綠的新枝插在墳上,還要在上邊壓些紙錢,讓他人看了,知道此墳尚有後人,然後叩頭行禮祭拜。

  北方地區這些禮節走完了就算拜完了,祭祖就結束了,南方一些地方祭拜完還要圍坐聚餐飲酒;也可放風箏,甚至互相比賽,進行相關活動。婦女和小孩們還要就近折些楊柳枝,將撤下的蒸食供品用柳條穿起來。有的則把柳條編成籮圈狀,戴在頭上,謂“清明不戴柳,來生變黃狗”

  第三種是祖宗的生日祭拜。往往一些祖上做過高官而且人丁興旺、財力殷實的家族,有一批專門管宗族事務的宗族委員會,建有本族的宗祠,俗稱“家廟”,他們祭祖活動,除了春節和清明舉行外,還會隔幾年在祖宗生日那一天組織一次大祭拜,會有很隆重的儀式。集中在這裡舉行。

  在祭祖的日子到來之前,家廟裡的老人門就電話通知分布在全國各地的支系們派代表回來參加祭拜,過去交通不發達沒有電話的日子,有些參加祭拜的老人提前一年多就從自己住的地方往老祖地這邊趕。

  而老祖祖墳所在地這些本家會給每一戶族人都分任務,誰誰家接待幾個回來祭祖的張氏族人,誰誰家條件好,多安排幾個輩分高的代表。

  祭祖這一天,來自全國各地的本家,無論多遠,無論屬於哪一支系,基本都要派代表齊集張氏祖墳,宗族委已經安排人事先將應用的供器擦洗乾淨、供品預備齊全,把各代先人的神主(牌位)和畫像(俗稱影像)按輩份順序擺掛,然後有村中輩份較高的族長主持。

  張正一家的祭祀屬於第三種,祭祀的順序當然是從墳地中輩份最高者開始。張氏先祖叫張喜龍,張氏先祖張喜龍兒時曾在道觀長大,張氏先祖後來做了很大很大的官,據說在漢代主管一郡府――楚陽郡,就是現在江漢市的漢代名字,伏龍山南側也屬於他的轄區。張祖懂一點風水,臨死前要求把自己葬在此處,用先祖的話說一來戰時可以避戰亂,二來此地屬於龍頭,福澤後人。先祖要求自己幾個兒子每人必須留下一子來守祖墳,死後也葬回此處,老祖兒子也身居高官,死後也依族命葬回此處,守祖墳的張氏一族就演化成了現在伏龍山脈人口達數十萬的張氏一族,而留在外發展的張氏一族也都全國各地開支散葉,傳延下去。比如這次祭祖,就有蒙古的張氏後人代表過來祭拜。

  據說是伏龍山內多道士,偶爾也有一些道士過來張氏祖墳祭拜,聽說是張族的N代徒子徒孫。

  祭祖這一天,祖墳那邊今天是格外的熱鬧。大清早天還不亮,銅器和大鼓就開始敲打了,據說是聲音越大越好,越熱鬧越好,驚天動地更好,把老祖隆重的從另一個世界請回來。

  張正一這天早早的來到祖墳前,長輩們給他安排的活是在這裡接待各地回來的代表們,指引他們上香火,捐份錢。

  安排這個活用長輩的話說:“這些年你在外面當幹部,懂得多,接觸人也多,這個位置正合適你。”往年都是安排一個輩分高的坐在這裡,免得接待不周,不過輩分高的往往都歲數大,一天下來都是累的夠嗆。今年正一回來了,臨時就給抓了莊丁。

  正式的祭祖開始前,很多代表要先代自己那一支在先祖的族園裡給各位先祖送點紙錢。捐份錢是前些年才開始的,往年大祭時交通不便利,很多人回來不了,這幾十年交通便利了,回來的人多,人多了弄得場面就大了,什麽鑼鼓之類的就多了,相應的費用也就多。

  宗族那塊的原來的費用基本就是裡需要什麽活動了,族委到有錢的各家募捐湊些錢,這些年祭祖弄得越來越大了,前些年就有人提議可以讓各地的族人隨便捐些份錢,錢由族委統一管理起來,平時大家也可以捐,這樣族委那邊決定修個祖墳,維護族園什麽的就有錢了,張氏後代誰家庭有了困難了也可以代表宗族周濟下。

  這些年經濟條件好了,每個家裡不說都很有錢了但基本都遇到好時代都多少富裕了,尤其是在外打工的年輕人多少都不在乎這點錢了,回來的時候更願意多捐一些感謝人們照顧他們留在村裡的家人。每年宗族委這邊總能收個十萬八萬的。

  張正一這邊負責接待,他的邊上有兩個人,一個負責收份錢,一個負責記帳,捐了份錢的,族委這邊發給一些黃紙,冥幣,鞭炮。

  現在祭祖和原來不大一樣。二十多年前,祭祖婦女和女孩子是不能參加的,這些年經過多年的男女都一樣的宣傳,連祭祖也跟著變化了,年輕人畢竟年輕,外出見多識廣,不再如同古人那般講究了,女人都可以參加了。其實想著講究不能了,年輕人真心不懂這麽些規矩了。方圓幾十裡張氏的族人基本整家都過來了,現在婦女和孩子還有很多外姓人家來看熱鬧的不少人遠遠的圍在外圍觀望,孩子們則在人堆裡瘋玩。

  遠方的各支的代表有一些和村裡老長輩們有交情的提前幾天好幾天就到了,還有很多是開車或者租車湊成隊當天到的,而近處的方圓幾十裡的張氏族都是騎車摩托或者徒步走來的,張氏族人源源不斷的趕來,祖墳這邊人越來越多。

  吉時到了之後,在族長主持下,所有來人按輩份高低,派代表分批向各位祖先上香行禮。

  然後一次按照輩份高低依次在墳頭上叩拜。

  。。。。。。

  族長高喊:“第七十九代張氏子孫,川南樂賓一支代表張韓樂上前,代表川南樂賓一支跪拜祖先......”

  等各遠方代表們跪拜完了

  本村的長輩帶領男女老幼,男左女右衣冠整齊地站立兩旁,向祖宗神位,焚香點燭燒紙,按輩分長次,向祖宗跪拜,上酒,供飯,焚化紙錢......

  張祖的墳頭在墳圓的最北側,佔據高位,經過千多年的祭拜添墳,分頭很大,足有其他墳頭的五倍之大,估摸著圓圓的土堆直徑最少也得有7米。“歲不寒,無以知松柏;事不難,無以知君子”,松柏被聖人孔子崇尚,被賦予了文脈發源之根。古人便喜歡在墳頭上種松柏。

  張氏先祖祖墳北側三株大松柏,聽說中間一株有1500多年了,後面的兩株小的是跟上發出來的,也有800多年了,三棵樹成三炷香之勢。有人說這是張氏先祖一直在跪地祈福上天保佑張氏一族福澤。中間這棵柏樹蒼老奇特、雄偉壯觀。主乾高近20米,粗九摟有余。粗大的樹乾上正好18個一摟多粗的枝杈,像同時鑽出樹身一樣,幾乎一般粗細、一般長短,伸向四面八方,猶如一把擎天巨傘,覆蓋200多平方米的地面,覆蓋著張祖的墳墓。有詩人曾這樣讚美這古柏:傲視狂風漫卷,渴飲暴雨冰雪,福澤天下十八支。

  其他的墳上開滿了迎春花,但張祖的墳上面的由於松柏過於茂盛,迎春花隻有藤沒有花,宛如頭髮一樣覆在墳上。

  大墳堆的南側有個一個石牌坊,上面的字跡已經被歲月磨平了,爬滿了青藤,不過隻能感覺到千年前張氏的繁華。牌坊後面是一個大石鼎,足有兩米長一米多寬,這會裡面插滿了香火,輕煙繚繞。

  鑼鼓銅磬在一聲聲的敲著,彌漫肅穆的氣氛,祭祖很隆重,站在族長跟前的張正一忽然覺得靈魂中有一種強烈的變化,有種要昏厥的感覺。晃三晃,張正一堅持住了。

  祭祖儀式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大家都在祖墳園裡散開開始了交流:

  只見父親正在和一個遠方來人的聊天,“老七啊,你們那塊子孫人員多麽?”“那邊比這邊好吧,咱們這邊這些年有點窮了。”

  更多的人是初次認識,基本停留在交流家庭情況的層面:“你家幾口人。”“哦,兒子如今可結婚了?”“我家是丫頭,今天沒在,在外面上學呢”

  而不遠處幾個上了歲數的圍著一個遠方來的帶著年輕小夥子的老人聊天,看來是帶著後人過來見識建設“算了吧,張老大,就你家那丫頭,長得跟豆芽似的,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依我看,我家那丫頭才最適合給咱們小小當媳婦。”原來是想親上加親,農村還是有種想法,親上落層親戚更靠譜。出了五服就可以結婚了。

  ……

  張正一被幾個來自遠方的張氏族人圍著了。 這些人是從幾個大城市回來的,屬於張氏後人裡比較有前途的人,前些年隨父輩走出了山裡,住進了城裡,都是一些商人。這些人這次捐的份錢都比較多,拜候的時候,族長給他們介紹了張正一,說了張正一回鄉創業,開辦農場的事情。幾個人很感興趣,圍著正一問正一的計劃,當聽說正一準備開辦的是生態農場,而且以後有計劃帶領張氏一族共同致富後,幾個人都分別給了正一一張名片,稱如果去這些城市發展可以聯系他。有做房地產的,有做玉石批發的;有做綠化苗木;有開貿易公司的,有一個竟然做的就是特色農產品貿易,聽他說他還有一個麵粉場,規模還行,固定資產4000多萬。張正一頓時一陣敬仰;向各位分別表示感謝。

  之後族長又領了幾個人讓張正一認識,都是些張氏一族在外做官的後人的家屬,這幾年規矩嚴了,領導幹部不能祭祖,親情這邊又撥不開面子,都派後人過來參加祭祖。

  ……

  太陽天空劃過了一般。時間已過中午,近處的族人各回各家或者找親戚家用餐去了,遠處來的代表們的分別到族委安排人家裡用餐,族委的幾個老人則是挨家串串算是表示感謝,然後簡單溝通交流下。下午,遠方的代表門開始離開,還有一部分老人留下來,和族委人溝通增添變更下族譜。張正一則向父親打了個招呼,匆匆忙忙的趕回青山居。

  空間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張正一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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