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我們班語文成績第一名是林幽白同學。更難能可貴的是,不僅語文是第一,她的各科成績,都是我們班的第一,也是全校第一。這是非常了不起的……”王震林說著,看著林幽白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讚許。
成績優秀的學生,放在還是應試教育當先的華夏,無論哪個老師,都是有好感的。
“這一節班會課,我們就請林幽白來談談自己的學習經驗。大家要好好聽,看看能不能從中學到對自身學習有幫助的東西。”王震林對林幽白點頭示意。
在一片鼓掌聲中,林幽白走上講台,接過王震林手中的微型話筒。
“我去,沒想到林幽白這麽猛啊……”
“就是啊,全校第一,而且還是全科目的,也太恐怖了一點吧。”
“決定了,以後林幽白就是我的目標了,半年之內把她追到手!”
“我靠,你小子臉皮還真是厚啊,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就是就是,你覺得以林大校花的眼光,會看得上你嗎……”
“看不上也得試試啊,說不定人家就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呢!”
站在講台上,底下同學的交頭接耳聽得清清楚楚,臉上的表情也盡收眼底,林幽白清咳一聲:“請大家安靜一下。”
看到全班同學的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先前的喧鬧聲也為之一低,林幽白這才開口,開始講述一些關於學習方面的心得。
說是心得,其實也只不過是前世記憶中的一些學習方法而已。
林幽白自己心裡清楚,之所以能夠取得這麽驚人的成績,靠的是她現在幾乎是過目不忘的強大記憶力,以及前世自身的學習基礎。
真要說學習方法什麽的,其實效果也不是很大。如果說個人資質不好,那學習方法無論有多神奇,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所以關鍵還在於自身的努力。
“……綜上,如果想要提高學習成績,養成良好的習慣也是必須的。”林幽白微微頷首:“我的講話完了,謝謝大家。”
“啪啪啪……”台下掌聲雷動,特別是男生當中,有幾個班裡較為活躍的男生帶頭鼓掌,顯得尤為熱烈。
“林幽白同學說得很好,她所說的很多學習方法,對於培養個人學習習慣,都是非常有用的。”說到這裡,王震林頓了頓,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角落處的林幽白。
剛才聽了林幽白的一番話,王震林心裡也有稍許的驚訝,沒想到一個初一的學生,很多的觀念,竟讓他也有耳目一新之感,也讓他多了不少教學上的啟發。
“這林幽白,還真是個可造之材,聽說她家境也不錯……”心中微微有些感歎,王震林面色不變,繼續沉聲訓導著學生,說了一大段道理話後,這才結束了今天的班會課。
班會課是周一最後一節課,所以班會課下課後,各科課代表將今天的作業寫在黑板上,一天的課程就算結束了。
荊楚初中的學生也分為走讀和寄宿兩種,一般來說,寄宿學生晚上要留在教室上夜自修,而走讀學生則可以在下午第四節課結束後回家學習。
只是規矩是這麽訂的,真正執行起來,走讀學生還是每天要上夜自修,必須得等到夜自修下課後才可以回家。
不過因為最近教育局查得嚴,風聲較緊,所以學校在開學的這一周內,破例讓走讀學生在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就可以回家。
這也讓很多學生很是高興,畢竟,能在家裡寫作業,總比待在學校讓老師看著上夜自修好吧?
“小幽姐姐,今天爸爸媽媽要出去吃飯,我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出去,所以得先走了。”站在教室外的走廊處,棉曉曉帶著歉意地看著林幽白,小聲說道。
“沒事的。”林幽白摸了摸棉曉曉的小腦袋,引得陸續背著書包從走廊經過的同學頻頻注目。
棉曉曉臉上嬌羞之色一閃而過,點了點頭,拿著小挎包,蹦蹦跳跳地跑向了樓梯,消失在了轉角處。
目送著棉曉曉的身影消失,林幽白這才回到教室,抄了一遍作業後,整理好自己的書包,準備回家。
經過教室門口處,林幽白目光隨意一掃,卻意外地看見了一個以前有過枝節的人。
對上了林幽白的視線,謝元眼中滿是驚懼與不安,連忙轉移了視線,神情帶著些許恐慌。他似乎想竭力隱藏著不安,可是卻起了反效果,更加引人注目。
“是那件事麽。”林幽白倒是還有印象,那天在一中的廢棄操場,自己殺了幾個不良學生。
在回到華夏後,林幽白還特意關注了一下這起事件。葉念的那個朋友收尾工作做得不錯,警方對於這起案件最終的定義是失蹤案, 那十幾個學生自然也列入了失蹤人口當中。
可盡管是失蹤案,十幾個中學生莫名其妙的失蹤,算是很大的案子了,前幾個月在荊楚市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到現在為止,失蹤人口還沒有被找到,雖然仍有學生家長去學校乃至公安局鬧事譴責,不過大體上的輿論已經平息了。相信再過不久,這件事就這麽被人所遺忘了。
可是謝元沒忘。
謝元清楚地記得那天中午,楊濤說要和林幽白在一中舊操場見面,而過了那天,就傳來了那件特大人口失蹤案。
這麽明顯的事情,要說和林幽白半點關系都沒有,這話說出來謝元自己都不相信。
“林幽白她到底是什麽人?那天中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濤哥他們現在又在哪兒?”
一個又一個問題困擾著謝元,讓他不解的同時,心中滋生了更多的恐慌。謝元越是往深處想,腦海就冒出一個比一個可怕的猜測。
有時候,他甚至想過找林幽白問個清楚。可是現在真的和林幽白視線接觸,謝元的勇氣卻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那個……額……”謝元嘴巴動了動,聲音小得可憐,看著林幽白,似乎想說些什麽。
林幽白目不斜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謝元臉色紅了又白,漲成了豬肝色,最終滿是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