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最後一家……”此刻,我看著手中的紙條默默想道,這張紙條上林列著一個個買家的地址,它就是我送貨的依據。(“沒辦法,送貨這件事隻能由我來做,誰叫我有一個實習駕照呢,哎……”)
在穿過幾個紅綠燈之後,我將車開進了通往弗拉德地下城的隧道,很快我到達了最後這個買家的商店附近,轉眼間我將麵包車緩緩地停靠在了他店前的馬路上。(“這輛車是專門為了販煤這件事而買的,嶄新的,是剛剛從廠家提出來的……”)
“大叔,叫幾個人過來搬一下貨。”我大搖大擺地走進店門喊道。這是一家位於弗拉德地下城中的商店,它是一家五金商店,一般這種店都會經營些‘擦邊球’的生意,因此我和小馨把他們統稱為‘黑店’。
“今天怎麽這麽晚才來,我這邊有位顧客一直等著呢……”隨著話音逼近,我的買家,這家商店的老板,一位50多歲的胖男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此刻,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年輕的夥計。“快,你們去幫查理把貨卸了。”(“容我介紹一下,這家商店的老板是我們的重要客戶,他姓陳,至於叫什麽我沒有問過,反正我一直是用大叔稱呼他,他來自中國,說實話,弗拉德城裡很多做買賣兒的都是中國人,至於為什麽會是這樣,我就不清楚這其中的原由了。大叔一直壟斷著弗拉德地下城中的‘環保煤’黑市,因此,在我們所有的客戶當中,他的進貨量是最大的,真搞不懂小馨是從哪裡翻到地他的資料信息。”)
“就弗拉德這破地方,您還不清楚,天天堵車,我一新手能把車開到這就已經很不錯了……您就知足吧。”我邊說邊帶著那兩名夥計朝麵包車走去。
來到車後,我麻利地掏出鑰匙打開了車的後門,車內一摞摞碼放整齊的煤塊暴露了出來,說話間我們三人開始一趟又一趟地搬運起來,這玩應兒每人一次拿不了幾塊,還好它已經過了多重地深加工,表面以基本沒有浮灰,不然我這身衣服就得天天洗了。(“還得跟您說一句,我本身也不是什麽乾淨人兒,哈哈……”)
“大叔,您點點數對不?”我把煤塊整齊地碼放到陳老板指定的區域後說道。
“沒問題,很好,年輕人要繼續努力哦……我看好你呦……”陳老板說著拍了拍我的肩頭。“對了,你們的貨很好,價格也很公道,回去告訴你們大姐,往後每個月都給我備20噸貨,月初直接送來就行,這是固定的訂單哦,不夠的話我會另行通知你們的。”此刻,他一邊數著應付給我的貨款一邊說道。“喏……”他大方地將點好的貨款遞到了我的面前。(“在這裡告訴您一件事,為了方便洽談生意,小馨對外宣稱自己是我們公司裡的大姐,她一向都是通過電話與客戶洽談,至於誰要約她見面的話,她向來都不會賞臉,因此所有人只知道我們公司有一個大姐,但都未見過其人。我想他們要是有幸見到我這個‘大姐’,估計個個都得蒙圈吧,哈哈……”)
“沒問題,我一定傳到。大叔,您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可要走了。”我將錢小心翼翼地塞進腰包之中後說道。
“沒別的事了,你走吧……路上小點哦。”說著他從一摞煤塊之中撿出一塊,然後朝樓梯走去。(“想必他的客戶此時定在樓上。”)
我大搖大擺地走到麵包車旁,拿出外設裝置興衝衝地給小馨撥了過去:“喂……大姐……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哦,我要回窩了,還有什麽事兒沒?”說話時我特意把大姐兩個音叫的賤吧此列地。
“你這家夥少來啊,這可是咱們商量好的,在外面我是大姐,在家裡就無所謂了,你以為我願意當這個大姐呢,拜托……當老大很累的。”
“好了……好了, 那麽我辛勞的大姐晚上是不是該請她清閑的小弟吃頓大餐呢?”
“少來……請也是你請我,你才是大哥,年齡在那擺著呢,可別想耍賴哦。”此時,聽筒中傳來小馨那略帶笑意的話音。
“好,我請就我請,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呦……”我故作神秘地欲言又止。
“什麽好消息?”她立即急切地追問道。
“想知道嗎……準備好錢吧,哈哈……”我大笑著掛斷了電話。
(“其實,今天陳老板並非唯一與我們達成長期合作意向的客戶,今天算上他的話已經有4個了,前兩天還有幾個,這些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向小馨匯報呢,這就是我要告訴她的好消息。對了,有個小秘密我只和您一個人說哦,千萬別傳出去,其實我們的煤早已不是原來那些在舊世界采購的正宗‘環保煤’了,現在販售的煤塊是已經被小馨重新加工過的,當然各項參數都還是達標的,隻不過都是壓在臨界點上罷了,按照小馨的原話說,‘有誰會察覺到這微妙的變化呢?’,經過這麽一重加工,我們煤的總重多出了15%,小馨將這15%煤的利潤分給在了買家頭上,因此,我們的煤要比其他煤販子的便宜,而質量也並不比他們的貨差多少,這就是我們為什麽能夠迅速被客戶認可的原因。在此,我不得不佩服小馨的鬼點子實在是太多了……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她是從何處搞到地深加工用的原料煤……她這個人實在是讓我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