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漫瞬間明白了賈恆的用意,那批貨?什麽貨?難道他打算隻身冒險?還是他早就預料到了?周漫漫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出於一股什麽樣的力量,她抬起李文東緊握著自己的那隻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李文東疼痛間很快放了手,周漫漫退後了兩步,隻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現在必須回去找他,你們誰都不許跟過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原路返回,而李文東和阿立都被她強大的氣場所震懾住,呆立在原地忘了追上去,阿立忍不住吐槽:“靠!她什麽時候開始指揮起我們做事了?”李文東淡淡的笑了笑,他開始相信氣場這回事,難怪哥會對她特別不一樣,原來他們是同一種人。
“我們走吧!”李文東也想任性一回,因為他確定並且堅信,賈恆一定會護她安全的!
周漫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原處,但是已經不見賈恆的身影,周漫漫快步出了機房門,她用最短的時間決定脫了高跟鞋,握緊手中的手槍,輕手輕腳的走在狹窄的走廊上。此時的遊艇上已經狼藉一片,非常安靜,到處可見激烈打鬥過的痕跡,地毯上還有暗暗的血跡。
才走出兩步,就有人從身後摟住了周漫漫的腰部,並且捂住了她的嘴巴,強行拖進了一間房門內,房門快速關上,轉身自己的背被大力抵在了冰冷的牆面上,一陣涼意襲來,她手上的槍因為大力地震動而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被控制住,一動也不能動。
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臉,周漫漫更多的是害怕,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壓著她嘴巴的大手掌剛松了松,她準備大叫出聲,並且準備抬腿攻擊對方最脆弱的部位,對方卻像是提前就了解了她的下一步舉動,身體向前一步傾,雙腿快而有力的壓製住了她的舉動。
對方的身體完完全全壓製住了她,兩人嚴絲無縫的緊緊相貼,甚至可以完全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他是那樣的熟悉,周漫漫一秒就安定下來,眨了眨她烏黑發亮的眼珠,像是告訴了他她知道了他是誰,賈恆才緩緩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怎麽回來了?”
“既然是你帶我上的遊艇,所以你要負責帶我離開!”危險解除,周漫漫調皮的一笑。
“哦?這麽說你是賴上我了?”賈恆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但她重新回來他確定自己是開心的,現在感覺到她這樣活生生的在自己懷裡,心情大好,忍不住用手指輕觸她柔軟的嘴唇,一下一下就像調情一般。
“目前是……請你先放開我!”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明顯底氣不足。這樣的問題更像是情侶間的調情用語,這麽近距離的和他接觸,周漫漫呼吸加快,他的手指輕輕的觸摸,就像一隻小貓的爪子撓地她心癢難耐,從臉頰到耳際都燒得她發燙,她下意識地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前,生怕他會有進一步過激的行動。
賈恆很少見到她這樣羞澀的模樣,平時的她大多是冷靜自持的,就像一隻努力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刺蝟,難得見她羞澀的就像初戀中的少女。
賈恆頓時玩心四起,並沒有依言放開她,而是將她微微上提,讓她完全站在自己的腳背上,她的腳很小,好像隻有35碼,白皙小巧,此時她的腳底冰涼,賈恆眼底的余光瞟到她竟然沒有穿鞋,忍不住問道:“怎麽沒穿鞋?”
“高跟鞋真的很麻煩!”周漫漫誠實地回答,剛才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逃跑,好幾次她差點摔倒。
聽到她這樣的回答,賈恆竟然悶悶地笑出聲,今晚的月色很好,透過素色的窗簾淡淡的照在賈恆俊逸的臉上,周漫漫第一次見到他這樣真實的開心,忍不住說道:“你應該經常笑才對!”
“難道你喜歡我笑?”賈恆反問。
“每個人開心的時候才最美!”周漫漫真心的回答,但看清他欲火強烈的眼神,微微垂眸,暗罵自己多事,為什麽一見到他就會隱隱的失控?
“想讓我開心還不簡單?”賈恆笑得更加歡快。
“什麽……”周漫漫話還沒說完,賈恆溫熱柔軟的嘴唇就覆了上來,他實在是忍受不了她像果凍一樣鮮嫩的雙唇在自己面前一開一合,在他覺得自己的意志快要磨滅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她的嘴唇真的很柔軟,還帶著一股少女淡淡的清香,讓他欲罷不能。
周漫漫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驚住,她不是沒有接吻過,以前李樂然在校園的香樟樹下悄悄地吻她,他事先像紳士一樣申請她的同意,她害羞的閉上眼,他的吻就像蜻蜓點水一樣小心翼翼,和賈恆這般攻城略池霸道性十足的吻截然不同。
兩人呼吸越來越重,他也越來越瘋狂,周漫漫緊緊閉著雙唇,害怕的不願意打開,賈恆像是知道了她的用意,握在她腰間的大掌輕輕一捏,周漫漫因為怕癢差點求饒出聲,他趁機咬住了她的丁香小舌,靈活的和她的交合在一起,他吻得那樣的用力,就像要將她全數吃下去一樣。
兩人的交纏直到周漫漫快不能呼吸才結束,微紅的雙眼迷離的看著他,而他眼裡也是還未完全褪去的情色,周漫漫不得不承認他的吻技很好,讓人身心愉悅。
賈恆像是毫不在意她的羞澀,半揶揄半開玩笑道:“知道以後怎樣才能讓我開心了嗎?”
周漫漫不想理會他這個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隻好微微偏頭不去看他。而他出乎意料地將她緊緊摟近了懷裡。
就在周漫漫還沉浸在這個無比浪漫的時刻裡,賈恆已經猶如猛獸一般將她護在了身後,雙眼凝視著門口,全身上下驟然出現了一股冷然的氣息,什麽聲音都沒有,但是周漫漫知道有危險在靠近!
一個年輕的男人剛推門而入,賈恆直接上前狠狠的一腳側身將他踢飛到牆上,瞬間,他狠狠的摔倒在地,狂吐一口血,賈恆上前一步用槍指著他,惡狠狠地問道:“說!五爺在哪?”
“我……我真的不知道!”趴在地上的男人畏畏縮縮的看不清臉,而賈恆像是不相信他的話一般,上前又是狠狠的一腳,彎下身,槍口直指他的太陽穴:“到底說不說?”
“我說……我說,五爺在三樓的餐廳!”男人害怕的瑟瑟發抖,趴在賈恆的腳邊戰戰兢兢的發抖:“恆哥不要殺我,我也是聽五爺的命令辦事,我也不想殺你的!”
“帶路!”賈恆像是耐心耗盡,隻說了兩個字就將地上的人拉起往前一推。
年輕男人卻沒有向前一步,反而是噗咚一聲跪倒在地,哀嚎道:“如果讓五爺知道了是我帶路,他一定會殺了我的,他真的在三樓的餐廳!”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賈恆將指在他腦袋上的槍狠狠一戳,聲色俱厲,仿佛在強忍著最後一絲殺氣,現在隻有他自己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在周漫漫面前殺人!
年輕的男人早就聽說了道上的恆哥說一不二的個性,此時隻得痛苦的起身帶路,到餐廳的路不遠不近,一路上,賈恆一直緊緊握住周漫漫的手小心前行。
到達餐廳門口,大門大敞而開,室內燈火通明,賈恆對著身旁的人吼了一句:“滾吧!”
年輕男人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救贖般,撒腿就往回跑,隻是還沒跑出多遠,就被躲在暗處的狙擊手給滅掉了,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很快有人上前將他的屍體拖走,死的無聲無息,隻是這一切周漫漫都沒有注意到。
賈恆拉著周漫漫的手大步走了進去,五爺背對著他們穩穩地坐在不遠處的圓桌前,看不清臉,身旁隻站了兩個保鏢一樣的壯漢,他還是剛才的裝扮,但隱約可以感覺到身體微微的顫抖。
“等了你好久!想要請動你還真是不容易!”五爺語氣半是邀請半是嘲諷。
賈恆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舉動一般,一點也不驚奇,“不知道五爺這麽費盡心機的邀請我來究竟是什麽事?”
“賈恆,沒想到你這麽狠,一夜之間端掉我六七個場子,就連左正凌也是你的同夥!”五爺暴躁地沒有心思和他打太極,語氣裡滿是憤懣和尖銳。
“現在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五爺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麽?”賈恆冷冰冰地回道。
“賈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不惜用自己做誘餌來引我上鉤。”五爺被算計自然心情不會好到哪裡去,斜眼瞟了一下站在賈恆身邊亭亭玉立的周漫漫, “漫主播,真沒想到你也會出現在這裡,你是和我一樣被算計利用還是你根本就是心甘情願幫他?如果是後者,我隻能對你表示同情!”
雖然他的話有明顯挑撥的意味,但周漫漫還是覺得心裡隱隱的不舒服,像是被什麽東西噎住,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我最後問你一遍,我要的東西給還是不給?”賈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惡狠狠地問道。
“你打擊的我現在都無法回B市,短時間想東山再起也很困難,還不如我們一起同歸於盡好了!”五爺在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絕決。
“你不是五爺!”賈恆忽然驚呼,周漫漫被他這一聲驚呼怔得瞪大了雙眼,因為隔著一定的距離,加上此人背對著他們,他的身形和聲音簡直和五爺一模一樣,就連一舉一動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待他完全轉過身,周漫漫才判斷清楚他真的不是五爺,隻是一個神似五爺的人。
“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此人毫不驚慌大聲的吼道。
周漫漫還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賈恆腳底下突然冒出來的定時炸彈已經啟動,一秒的安靜,隻聽得見嘀嘀嘀時間倒退的聲音,那樣的清晰,仿佛世界都安靜下來,周漫漫低頭看清上面顯示的時間僅剩五分鍾。
一切的發生都在一瞬間,五爺眼疾手快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身後的兩名保鏢大喊道:“我們走!”接著用最快的速度從窗口跳下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