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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這句話後,常子陽便帶領著一種親信子弟向遠處揚長而去了。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傲寒無奈的歎了口氣。穆彩衣從旁邊走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這家夥是不是有病呀,寒大哥,方才他和你都說了什麽呀?”
“沒什麽,你也不要在過問這件事情了!”並不打算將常子陽與自己所說的話告訴穆彩衣,他知道這丫頭的脾氣,要是讓她知道了內容恐怕又要惹出一些事端出來了。
抬了抬頭,傲寒心中百感叢生,不由得竟是令他回憶起了當年在靈界村時遭受眾人白眼的種種經歷。往事歷歷在目,可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一種淡淡的憂傷油然而生,有些時候他到是真的還希望回到那個時候,就算大家還如今日的常子陽一般對待自己,也是無所謂的,畢竟如真是這樣,那麽也就說明大家還都活著。無論是村長、無論是村中的四大長老、聶芸、聶桓、或是。。。。。。
突然間,傲寒心中一驚,忙搖了搖頭,一下子自那思緒中再度清醒了過來。自從憑借太極鎖將體內的女魃精魄鎮壓之後,這三年來傲寒苦心鑽研天光真人傳給自己的“靜心咒”。三年的潛修,令他已經自認為身心到了要比以往還要平靜的狀態。可是如今在常子陽出現之後,竟又令他的心有些漸起波瀾。
他心知自己絕不能因為任何事情而令心中的負面感情湧動,不然極有可能在度令女魃精魄重新死灰複燃。雖然這樣的事情出現的幾率並不是很大,但只要一絲的可能,傲寒也絕對要令它徹底杜絕。
穆彩衣驚見傲寒的神情有些古怪,有些擔心的問道:“寒大哥,你。。。。。你沒事吧?”
傲寒平複了一下心情,暗中運起“靜心咒”令自己的心境再度如同安靜的湖水不起任何波瀾。他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事情,你不用擔心!”
穆彩衣仍是放心不下,於是又寬慰道:“寒大哥,你也不要因為那常子陽的說話而多想什麽。他說他的,與你又何關?畢竟在這昆侖山上,你還有我、還有雪依和雨痕,更有你師父天光真人他們一直對你關懷,你並不孤單的!”
心中一陣感動,傲寒真的很慶幸。是呀,穆彩衣說的不錯,在這個世間還有這麽多人關心著自己,自己又何必在糾結過去的種種呢?人無論到了什麽時候都要向前看,只有珍惜當下,才能更好的把握住自己的未來。
“其實常師兄也是一個好人,他性格剛正不阿,一直堅守正義我也是在心裡十分佩服的。只是他似乎對我仍有些誤會,我想時間一長,他自會明白我的!”傲寒說道。
穆彩衣歎了口氣,說道:“好了,在你看來這世上所有人都是好人行了吧。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寒大哥,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以後一定要小心那個常子陽才是!”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傲寒笑道。
茫茫雲海,蒼茫大地。昆侖山仙氣依舊,多彩的霞光久聚不散,遠遠看去真是美輪美奐,讓人神往不已。
一轉眼,半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還如同往日一樣,無論是天樞宮,還是其他六宮,所有弟子均是刻苦的進行著修煉,已求突破自己的極限,慢慢步入那仙道的大門。
天界,一個任誰都充滿無限幻想的一個地方。究竟那裡是一個怎樣的去處,究竟那裡是多麽美麗的一處所在。天神似乎永遠都是那樣的高高在上,那一雙雙俯視下界的神眼,仿佛那世間的芸芸眾生都如同螻蟻一般,顯得是那樣的渺小,那樣的不起眼。
天樞宮所在,天光真人獨自一人坐在自己的房間中閉目打坐。此刻他全身上下皆被一團耀眼的霞光所籠罩,顯得格外好看。
突然間,一股難平的心慌竟自這仙人的心中升起。如他這般的得道之人也是難以將其壓製。他猛的將雙眼睜開,全身仙氣頓時消失不見。那仙人眉頭緊緊一皺,起身走下床來。他來到那窗前,輕輕將其打開。一律陽光照射進來,只是這中間似乎還多了些什麽,究竟是什麽呢?
天光真人雙目微微一閉,他抬起左手掐指一算。突然間那拇指落在中指之上的時候停住了。
睜開雙眼,天光長歎一聲,口中自言自語道:“唉,如此凶兆,看來這人界又將要有一番腥風血雨了。”
當日,天光真人在天樞宮的瓊華大殿之內命得意弟子周玉風傳召其余六宮宮主前來,似乎有什麽要事要與眾人商量。六宮宮主得到消息,心知天光所說之事必定十分緊急,於是一個個也都馬上趕到了天樞宮。
六人一到,天光真人便命弟子周玉風下去,並告訴他,未經自己準許不得讓任何人擅自進入瓊華大殿之內。周玉風領命,心中懷著疑問就這樣慢步走出了大殿。
一處涼亭所在,周玉風、白雨痕與傲寒三人均是憂心忡忡的坐在其中對這次天光真人召見六大宮主的事情進行談論。只聽白雨痕道:“大師兄,你說這次師傅急著召見六位師叔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
周玉風搖了搖頭,神情之中有一絲擔憂道:“這個我也並不知道,只是我之前發現師傅的神色有些凝重。雨痕,我們在師傅的身邊也有很長時間了,你可曾見過師傅他老人家有過這樣的神情嗎?”
聽到這裡,傲寒與白雨痕均是心中一驚。在兩人的印象之中,天光真人無論到了什麽時候,均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可是周玉風說他之前竟有一絲凝重的神情,想來這次的事情必定極為棘手。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師父也會這般表現。恐怕這事情絕對非比尋常,只可惜我三人除了在這裡乾著急之外,什麽也做不了,唉!”傲寒緊鎖著眉頭道。
“大哥。。。。。。。”就在這時,一聲女子的呼喚傳來。傲寒三人聞聲一看,只見不遠處白雪依與穆彩衣兩人相繼趕了過來。
白雨痕忙問道:“雪依,你怎麽來了?”
白雪依道:“之前周師兄前來我玉衡宮中,說師伯有要事召見我師傅凌霞上人。師傅走後,我與彩衣一直心裡忐忑不安,這才趕了過來。臨來的時候,聽幾名天樞宮的同門說你們在這裡,於是便趕來了。”
傲寒三人聽後點了點頭,穆彩衣為人最急,忙上前問三人道:“怎麽樣,你們知道這次掌門師伯召見六大宮主究竟是出了什麽大事嗎?”
白雨痕搖了搖頭道:“要是我們三個知道,又怎麽會在這裡擔心呢?唉。。。。。”
穆彩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切,看你那慫樣,我就知道你這個家夥什麽也不知道。”
聽到這裡,本就有些心煩的白雨痕心中不免有氣。他瞪了一眼穆彩衣,本想開口與她大吵一架。可是話到嘴邊,卻是無心開口講出。只是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懶得理你。”
白雨痕今天一反常態,要是換做平時恐怕一定會與自己吵鬧不休。穆彩衣見他此刻這般表現心裡反倒有些不太適應,覺得就好像少了些什麽一樣。無聊之下也不再理會白雨痕,便問一旁的周玉風道:“周師兄,掌門師伯叫你來傳召我師傅,想必你一定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周玉風苦笑一聲道:“穆師妹實不相瞞,其實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師傅他老人家只是吩咐我將六位師叔請到天樞宮,至於其他的事情卻並沒有交代於我呀。”
穆彩衣跺了跺腳,有些焦急的說道:“究竟是什麽事情,竟會弄得這麽什麽,真是急死人了。”
傲寒道:“算了,我們也不要在這裡瞎猜了。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也說不定!”
白雪依仍舊有些不安道:“可是我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恐怕這次掌門真人急召六大宮主絕非簡單是事情!”
五人正在交談的時候,突然一名天樞宮的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驚見那弟子神情焦急,周玉風忙問道:“師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這麽慌慌張張的呀?”
那弟子一見五人,忙對那周玉風道:“周師兄,你們快去看看吧。李浩然李師兄回來了,可是。。。。。可是他。。。。。。。。”
聽到這裡,傲寒五人均是一驚。這李浩然乃是雲翔子的親傳弟子,修為自是不必多說。前不久雲翔子命他下山為遠處的一座村莊掃除妖邪,可是這一去卻是不知為何遲遲不歸。原本眾人還在擔心,可不成想他今日竟然回來了。只是他不回自己的天權宮,來這天樞宮卻是為何。而且聽這弟子的話中之意,很顯然那李浩然是出了什麽狀況。
周玉風眉頭微微一緊,忙問那弟子道:“可是怎樣,你速速說來!”
那弟子喘了幾口氣,這才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可是李師兄他卻已經是身受重傷,似乎就差一口氣了,也不知道是誰竟會如此狠毒,竟將李師兄傷成那般模樣!”
五人聽到這裡,臉色刷的一下均是鐵青。傲寒忙問道:“李師兄現在何處,快快帶我等前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