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界屍皇》第三十八章 心事
  幽幽的夢境,如此奇幻美麗。朦朧中,那佳人似畫,身著一身翠綠色衣裙,在那迷霧中若隱若現。

  傲寒穿過重重迷霧,來到那絕世佳人的面前,看著那誘人的倩影,不知不覺中伸出了右手,似乎想要將她抓住。

  忽然間,那佳人猛然看向他,一臉絕美的容貌頃刻之間蕩然無存,幻化為一張醜陋無比的猙獰面孔,張牙舞爪間撲了過來。

  沉睡中的傲寒猛的將那緊閉的雙眼睜開,刹那間夢境幻滅,一切的一切再度回歸現實。一切來得快,去的卻也是如此之快。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真是香沉呀。

  深吸了一口氣,傲寒忍不住一聲歎息。剛要起身,忽然發現那躺在床上的身體竟不能動?微微一驚間,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在什麽時候被人捆綁起來。

  憑他如此修為,竟也在不知不覺中著了道,傲寒心中可謂是又驚又奇。細細想來,定是夜晚與嵐媚兒促膝長談後,心中大是舒暢,再加上其歌聲琴音美妙動聽,導致回來後身心放松,這才令自己的防范也降低了許多。

  是誰竟然會無故將自己捆綁起來,在這穆府之中,恐怕只有一人會如此霸道。傲寒冷哼一聲,輕易猜到此人是誰,當下冷冷道:“穆彩衣,你這是何意?我知道你就在這裡,出來。”

  說完,只聽嘎吱一聲響起,房門隨之打開。只見穆彩衣一臉鐵青的自屋外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把短刃。原本水汪汪的一對兒眸子,此時也散發著一股陰森之氣。

  傲寒皺了皺眉,問道:“你怎麽了?”

  穆彩衣也不回答,幾下來到傲寒的床邊。冷冷一笑後,一隻腳啪的一下踩在那床簷上,惡狠狠的看著傲寒道:“你這臭小子,昨晚到是風流快活呀。嘿嘿,怎麽樣,是不是和那小妖精相處的很好呀?”

  “無聊。”傲寒不知這丫頭又犯了什麽瘋病,不願多做理會。乾脆也不回答,將頭測了過去,連看也不看穆彩衣一眼。

  穆彩衣見他如此,心中為之氣結,喝道:“誰讓你將頭側過去的?給本小姐轉過來。”

  傲寒不作理會,心煩之下,乾脆將那雙眼緊閉,默不作聲。穆彩衣心中更怒,手中匕首啪的一聲定在了那距離傲寒臉部不到半寸的地方,陰冷道:“本小姐再說一遍,把頭轉過來。”

  傲寒冷哼一聲,也不將雙眼睜開,冷漠道:“轉不轉是我的自由,大小姐若是不喜歡,盡管動手吧。”

  “你。。。”這句話一經出口,穆彩衣隻氣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咬了咬嘴唇,狠一跺腳,氣哼哼的走到不遠處的桌旁猛的坐了下來。

  傲寒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在那裡生著悶氣的穆彩衣,歎了口氣,語氣略有緩和的說道:“穆大小姐,你沒事吧?”

  穆彩衣聽到這裡,心中不免多少有些欣喜。可是一想到傲寒竟然獨自與一個陌生女子相處半宿,不免又是氣上心頭,哼了哼聲道:“要你管,本小姐生不生氣,與你這下人又有何關?”

  “即是如此,那就請大小姐將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吧。”傲寒道。

  穆彩衣轉動了一下自己那靈動的眼珠子,似乎想到了什麽。只見她不但不再生氣,反而一臉笑意的站了起來,變臉之快著實讓人震驚。

  她背著手,

悠悠蕩蕩的走到傲寒的床邊,看著那被自己捆綁的難以動彈的俊美青年,心中就是一陣好笑。“喂,讓本小姐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在這之前,有一件事情,本小姐到是想要好好問問你,如果你回答的讓本小姐滿意呢,或許會考慮考慮將你身上的繩子解開。但是如果你的說的話令本小姐不滿意,嘿嘿。。。”
  說到這裡時,只見穆彩衣一臉笑意的將那右手的匕首在傲寒的臉旁劃來劃去道:“那我可就要懲罰你呦,所以你可一定要想好再說,知道嗎?”

  面對如此威脅,傲寒仍舊一臉淡然,絲毫不為其所動。他本就冷漠,又豈會被穆彩衣的三言兩語所嚇倒?只是面對那惡毒的小丫頭,他確實也不願意為自己找麻煩,於是看了看穆彩衣後,淡然道:“你說吧。”

  “嘿嘿!”穆彩衣將拿匕首放在自己眼前,另一隻手輕輕把玩著刀身,也不看傲寒,背過身去走了兩步不懷好意的笑道:“本小姐問你,你昨天既然與那什麽‘百花苑’的花魁見了面,那她可如傳說中的那般美豔動人?”

  傲寒回憶了一下嵐媚兒的長相,輕聲嗯了一下,忍不住點了點頭讚歎道:“不錯。”

  “好!”穆彩衣猛的轉過身來,看著那青年,又緩緩走了回來,笑問道:“那本小姐再問你,如將她和我來比較,到底誰更美麗?”

  傲寒不明白穆彩衣這般比較的用意何在,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穆彩衣見他神情有異,冷哼一聲道:“叫你說你就說,快說。”

  傲寒尋思了一下,這才緩緩道:“穆大小姐之美貌確實是也是十分難得.....”

  “恩!”穆彩衣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

  “只是?只是什麽,你說清楚。”

  “只是與那媚兒姑娘比較起來,卻也要遜色幾分!”

  “哦?”聽到這裡,穆彩衣的臉色瞬間刷的一下陰沉下來,只聽她陰冷的笑道:“你是不是想說,那嵐媚兒不知要比我美上多少倍?”

  傲寒眼見那穆彩衣神情有變,心知自己所說未免有些讓她不爽,於是道:“其實也並非如此,穆大小姐性格開朗活潑,自有一番女俠之范。而那媚兒姑娘雖然美豔不可方物,卻性格溫柔,善解人意。你二人各有優點,其實單以樣貌作為比較,也是不對的。”

  也不知怎地,聽到這裡,穆彩衣更是大怒,冷笑了兩聲道:“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這個人不如那嵐媚兒溫柔,不如她善解人意?什麽活潑開朗,分明就是在說我大大咧咧,和一個假小子沒什麽區別。”

  傲寒發現自己怎麽說都是不對,方才言語只不過是希望緩和一下氣氛,卻不成竟是得不償失。見穆彩衣怒氣更盛,忙道:“大小姐,你誤會了,傲寒並無此意。”

  “住嘴住嘴,你....你分就是這個意思!”

  “在下絕非此意,若...”

  也不等傲寒這句話說完,穆彩衣激動之下竟是上前對準傲寒的臉就是一個巴掌:“還敢頂嘴,本小姐看你的魂都已經被那個小妖精給勾了去了。”

  穆彩衣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傲寒縱然涵養再高,也是心中頓時一怒:“大小姐,你這未免也太過不通情理了吧。好,即是如此,傲寒今日也把話和你說明白,無論樣貌還是德操,你與那媚兒姑娘都是無法比較,似你這般人,刁蠻任性,無理取鬧,又豈能和媚兒姑娘相提並論?”

  此話不說還好,一經出口,穆彩衣再也忍受不住。右手一緊,竟是失去理智,猛然間揮刀向傲寒刺了下去。

  眼前寒光一閃,傲寒忍無可忍,全身一震間,那捆綁著自己的繩子頓時震碎。他一下子坐起身來,電光火石間將那短刃從穆彩衣的手中奪過。用力一推,隻把穆彩衣推在一旁,厲聲道:“你還有完沒完,在鬧下去,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匕首被奪,穆彩衣心中倍感委屈,自出生以來,又有誰膽敢這樣對自己?只見她眼眶漸漸紅潤了起來,陣陣的傷心,令她忍不住將嘴捂住,拚命的跑出了房間。

  驚見於此,傲寒心中一震。看了看手中的匕首,黯然道:“我是不是說的太過了?唉!”

  之後的幾天裡,穆彩衣一隻悶悶不樂。每當用完飯後,就將自己關進閨房之中。見女兒無故變得如此,穆員外與自己那夫人均是心中奇怪。

  要知道,平日裡的穆彩衣可是從來不會如此。她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突然變得這般安靜,定然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藏在心裡。

  這一日,用完早飯,穆彩衣放下碗筷,就匆匆離去。穆員外有些擔心的看著女兒,對一旁夫人道:“這些日子,彩衣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把自己的關進屋中,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穆夫人笑道:“你這個女兒一向古靈精怪,突然變得這般安靜起來,還真是有些讓人不太適應了。”

  穆員外笑道:“是呀,也不知是誰惹到她了,竟是令我們的小祖宗變得這般沉默寡言。”

  “放心吧,一會兒我去看看,應該不會有事的!”穆夫人道。

  穆彩衣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中,對著鏡子,看著那映在鏡面中的自己,不時回想起那日傲寒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一時間有些失了神。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響起,將她從中驚醒。穆彩衣不免有些心煩的道:“誰呀,不知道本小姐正煩著呢嗎,沒什麽事別來給我添堵。”

  “哎呦,這是和誰在發這麽大的脾氣,難道連為娘的也不能進來嗎?”說話間,只見穆夫人推門而入。

  一見是自己娘親,穆彩衣心中一驚,忙站起身來,有些尷尬的道:“娘....是您呀?”

  穆夫人微笑著來到女兒身旁,拉著她的手,一同坐下道:“女兒,你這幾天是怎麽了,一直悶悶不樂,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呀?”

  穆彩衣咬了咬嘴唇,搖頭道:“沒有!”

  “沒有?我看未必!”穆夫人心念一轉,尋思了片刻,笑道:“對了,你平時不是最愛去帶著那個傲寒四處亂逛嗎?這幾天你一直把自己關起來,他可是曾前來詢問過我和你爹爹呢!”

  一聽到傲寒這兩個字,穆彩衣就是有氣,哼了哼聲,道:“哼,原來他還知道關心我呀?真是難得....”

  說到這裡,忽然覺得自己說漏了什麽。再看自己母親時,雙腮忍不住就是一熱。

  身為人母,穆夫人豈會不知女兒心事?隨便這麽一試探,就已經明白一二,於是笑道:“看來惹我女兒的定是那傲寒嘍,女兒呀你心裡在想什麽,又怎會瞞得過我這個做娘的。你給為娘說一句老實話,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了?”

  “娘....”穆彩衣越發覺得難以為情,害羞之下站起身來,走到一旁,低著頭說道:“就那個木頭,他也配?”

  “哦?”穆夫人含笑起身道:“即是如此,我這就向你爹爹說,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給轟了出去,叫他日後再也不準踏進我穆府一步!”

  耳聽於此,穆彩衣可急了,忙跑過去阻攔道:“娘,你可別呀!”

  穆夫人笑道:“你呀,為娘只是和你說笑呢!看你那一臉焦急的樣子,還說不是心裡有了人家?傲寒那年輕人我這段時間也曾細細觀察,不僅樣貌不凡,而且十分勤快。想來將來定然絕非池中之物,只要加以引導,必定成就大氣。”

  聽母親如此誇獎傲寒穆彩衣心中甚是喜歡,忍不住羞澀一笑,但很快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神傷:“是又怎樣,他就是一塊兒木頭,又豈會了解人家的心意。只怕他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別人了!”

  “哦?”穆夫人不解道:“我看那傲寒絕非輕浮之人,女兒你又何故如此言語?”

  說到這裡,穆彩衣這才將自己與傲寒之前所發生之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只聽的穆夫人不住搖頭歎息,用手用力的指了指穆彩衣的頭,笑罵道:“你這個孩子,真是的。如你這般,又豈會讓人家明白你的心意,這麽做不將他惹怒才怪,那傲寒骨子裡透著一股傲氣,就你這樣只會將他越推越遠的。”

  聽到這裡,穆彩衣大急,忙問道:“那...那女兒又應該如何呢?”

  穆夫人笑道:“女兒, 如你真心愛他,就要讓他看到你的心。要用行動告訴他你的好,凡事不能太過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一點一點慢慢來。”

  “一點一點...慢慢來?”

  “恩,這樣吧,我一會兒與你爹商量商量,為傲寒安排個好一點事情去做,加以引導提拔。到時他自會感恩戴德,你日後在與他多多相處培養感情,切記沒要再如之前那樣,知道嗎?”

  穆彩衣聽母親言下之意竟是要穆員外爹舉薦傲寒,心中一陣歡喜,忙點頭答應。卻不成想此時穆員外竟然走了進來。

  “啊,彩衣,怎麽樣了,心情是否已經好了許多?”穆員外心系女兒,終還是忍不住來了。

  穆彩衣此刻心情已經徹底好轉,歡笑的來到穆員外的身邊,笑道:“多勞爹爹掛心,女兒已經沒事了!”

  穆夫人含笑走了上來,笑道:“我們這個女兒,哪裡是什麽心情不好,分明就是犯了相思之病了。”

  乍聽之下,穆員外心中差異莫名。穆彩衣羞紅著臉蛋拉長了聲音,喊了一聲“娘”,低下頭來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女兒如此表現,穆員外如夢初醒,方才恍然大悟,忍不住也是哈哈一笑。

  “老爺....”此時,穆府管事神情焦急的跑了過來,一見穆員外忙道:“老爺,您的表弟張之棟張老爺家出事了,剛剛派人來,說讓您趕快過去看一看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