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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工業嚴重汙染的天空上,一輪新月散發著璀璨而朦朧的月光,閃耀著光輝。
相比較,亞[的面色陰鬱的可以。坐在組織據點用作隱蔽的山頭上,憂鬱地看著天邊雲層被夜風吹動,慢慢挪移消失在視線中。煙一根一根不停地往嘴裡送。
他的煙癮其實不大,一天半包基本就能滿足精神所需,而現在不過半夜,他身旁的煙蒂加起來差不多都快上百了。
“我特麽的是不是瘋了......”
把煙頭在地面摁滅,亞[自言自語著。
其實就在前不久,大概正好半天前左右,他撿了一座營養維生艙回家,裡面漂著隻蘿莉。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蘿莉。
金色的長發在祖母綠的營養液中散亂著,露出嬰兒皮膚般滑嫩的後背,蜷縮著的身體仿佛在不安中睡去的小動物,稚嫩的五官好比書中所寫的小天使。
一只看起來隻有六、七歲,安詳沉睡在營養艙中的金發小蘿莉。
穿上純黑色的哥特裝一定是可愛到爆吧,如果有狂熱的戀童癖令稱蘿莉控的家夥看到,或許有可能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
對此,亞[感到無比的鬱悶。
他不是蘿莉控,甚至可以說因為某些原因他對蘿莉這類小女孩存在一定程度的心理陰影,平時看到可愛蘿莉心裡就會一顫,然後不敢再看。
但是今天,因為能量潮汐引起的次元震出現在組織據點的不遠處,他帶著一群隊員去查看,並發現了這個從次元震產生的次元裂縫中掉落出的小女孩時,他竟然……竟然……
他竟然有一種心髒中箭,一見鍾情的感覺!
當時他的心裡感受除了臥槽就隻有臥槽了。
本來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他當時的正確行為應該是趁著次元裂縫還沒有完全消失時,直接抓起營養艙丟回裂縫裡才對。
但是心中異樣到無法述說的情感讓他做出了自己都覺得異常的行為。
他竟然當著一群隊員手下的面把這個小女孩撿回來了,還下了封口令禁止隊員將這個女孩的情報上報給組織高層,只需要報告據點外因為不明原因出現了自然現象的能量潮汐所引發的次元裂縫。
亞[覺得自己當時一定是瘋了……不,或許他現在也還瘋著。
他不過是出來在山頭上吹了半宿夜風,心中竟然出現了一種類似心癢癢又帶點苦愁的感覺,就好像……好像是剛剛新婚完就出了躺遠門,心裡著急想趕回家看的丈夫!?
......
“這特麽的究竟是什麽鬼!?”
媽逼!怎麽了!我他媽逼的是怎麽了!?該不會是被人在什麽時候下了詛咒吧!?我特麽竟然對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產生了近似一見鍾情的感覺!?這特麽的一點都不魔法啊!!!
對自己感到忍無可忍的亞[站起身,雙手抱頭有些崩潰似的朝著山頭下的森林一陣咆哮。
驚人的魔力隨著咆哮而出,產生一陣無形的音波,壓的森林樹木彎曲,松軟的土地崩裂出細縫。
雖然這咆哮很有氣勢也很有威力,但總能從裡面聽出一股自怨自艾的悲涼氣息。
就好像一隻爭偶失敗的狼在朝著明月悲吼。
發泄過後,亞[又無力地坐倒在地上,摸摸身邊的煙盒,掏出最後一根叼在嘴上,右手在地上一劃,一簇火苗在指上升騰而起。
點燃了煙狠狠吸了一口,隨著濃濁的煙霧從口中呼出,亞[終於覺得自己冷靜了一點。
現在的他也就隻能靠煙草,來習慣性地平靜一下波瀾的內心了。
撿到的蘿莉現在還在據點的實驗室裡呆著。因為蘿莉呆著的營養艙是有內置電源還帶魔法密碼加密的,不研究一下破解方程式很難在不破壞機器的情況下取出裡面的蘿莉。
其實亞[可以直接砸碎營養艙把蘿莉撈出來。不過營養維生艙這類可以救活重傷人員的機器很珍貴,市面上根本沒得賣,專供於時空管理局使用,黑市上的價格也貴的離譜。所以在這個據點也沒有一座,為了手下的隊員考慮他決定還是通過穩妥方式解開密碼鎖把蘿莉撈出來。
而且還要考慮營養艙有沒有防暴系統,在外力強行拆毀時會不會爆炸啥的。
雖然解除魔法密碼鎖是亞[的本職活計,不過因為一看到那蘿莉就心裡不能平靜,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解除密碼,所以把工作交給手下隊員後亞[就溜出來躲在山頭上自怨自艾了。
不過隨著一道清亮的大喊聲,思考人生的時間也就結束了。
“頭!密碼破解完成了!下來看看吧!”
歎了口氣,亞[神情萎靡地站起身,懶散地回應了一聲後,便從山頭跳了下去。
數十米的高度在引力作用下瞬間到達,在即將落地時,亞[腳下,一個四方中繪著圓陣,花紋簡易的白法陣一閃而過。
魔法陣出現的同時,亞[的身子直接漂浮了,直接朝著山壁飛去。直直撞向山壁,在山體出現的一陣透明漣漪同時,直接鑽了進去。
亞[得去看看那個讓自己變得不正常的元凶了,最好能從她身上找出先什麽異常來,這樣還值得自己對自身發生的狀況研究研究,但是如果什麽都沒有發現的話,或許隻能證明......他變成了變太蘿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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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駐在次元海中的移動要塞【時空庭院】
一間類似辦公間擺設卻堆滿了各種研究器材的白漆房間裡,傑爾・斯卡利艾迪穿著染上汙黑的白大衣,疲累地為自己衝了杯速溶咖啡後靠在沙發上,長呼了口氣。
“累死我了,我什麽非要做這種髒活啊。”
不停抱怨著,伸手向放在客桌上的咖啡拿去,不過一隻白皙的手臂要以更快的速度以分毫之差奪去了那杯本該屬於傑爾的速溶咖啡。
“有什麽辦法,我們人手不足,況且事情本來就是你引發的。”
成熟的紫色長發女性,不理會傑爾的抽搐的視線,吹著熱氣喝著咖啡。她的臉上帶著煙熏的汙黑,還沒來得及清洗,勞動後的勞累讓她有些不想動身去浴室,現在隻想好好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聽到女性的發言,傑爾撇了撇嘴,有些不爽。
“我怎麽知道【塞德裡亞的聖輝槍】內部還有那麽強大的魔力啊,那玩意到手時已經和破爛差不多了。”
傑爾開始為自己打抱不平,事上發生了之前那種事情,他自己也很火大。
“我隻是想通過引取槍內部殘剩的一絲魔力保存起來,然後仔細研究一下作為神權時代遺產的魔導器是什麽結構而已,鬼知道會發生那種事情啊!?”
就在半天前,傑爾・斯卡利艾迪打算把前不久入手的一件遠古遺產的研究提上研究進程。
【塞德裡亞的聖輝槍】
通過文獻了解加上出土地遺跡中的壁畫和留存下來的魔力影像,證實了這是一柄從遠古的神權時代遺留下來的魔導器,在神權時代當世,有著【神聖執行】這一強大別稱的恐怖古物。
不過那是過去,傑爾第一次把聖輝槍握在手上時的第一感覺就是老舊和無語。
他甚至懷疑就算是他這種文職人員,隻要稍微用點勁就可以把手裡那柄土黃色,槍身花紋早就無影無蹤,變得凹凸不平,槍頭都沒了一半的老古董掰成兩斷。實際上他確實試過了,不過所終還是神權時代的遺產,那正體不明的材質就算是過了近萬年還是有保證的。
因為這把曾經輝煌過的魔導器已經沒有多少魔力存在了,所以傑爾想要通過小實驗把殘存在內部,僅剩一絲的魔力抽出,然後通過研究魔導器本身的材質再了解神權時代的魔導器結構。
雖然他對這個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破鐵的玩意,能否解析出完整的結構分析圖抱有懷疑,不過還是值得一試的。畢竟最近的他太無聊了,要做的實驗除了測試就是觀察,反反覆複枯燥無比。
這時,就算是簡簡單單的引起魔力進行保存,都能讓他重振精神,恢復科學家的威勢。
接著他就在實驗室中,開始對聖槍中殘存的魔力進行引起了,然後......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初次引起出了一絲魔力就像是打開了閘門一般,無法想像的龐大魔力洪流從細窄的槍身中噴薄而出,又或許該稱做爆發。
那無與倫比的魔力從槍身中衝出,龐大且凝聚,明明是不能直接對物質產生影響的無害魔力變得近乎實質化,瞬間化為一道虹光貫穿了實驗室用魔法加固還帶著結界的天花板,破壞了數層轟出這個移動堡壘。
魔力的洪流在破壞了堡壘內部的同時,還引動了次元海中的自然現象,能量潮汐。霎時間,龐大的能量流就入侵了整個堡壘,雖然這種自然魔力流沒有對內部人員產生什麽危害,但大多數的機器都被無孔不入的能量毀壞了。狂風潮水般的魔力流甚至還衝走了大量的研究器材和無數文件,連在培育中的人造魔導士的營養艙都帶走了幾座,全部被卷入了能量潮汐中,在這一帶的次元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傑爾和紫發女性是剛剛和堡壘內的工作人員警備人員一起做好臨時性的搶修工作,在辦公室裡休息。
現在整個堡壘都因為能量潮汐過境,進入了半癱瘓狀態。就算是想要去尋找那些丟失的重要文件也沒辦法,堡壘的機能幾乎陷入了停止狀態,臨時的搶修隻是恢復了供電和填補了被【塞德裡亞的聖輝槍】魔力貫穿的巨大缺口而已。
而且,被能量潮汐帶走的物品,要找回來的希望也極其渺茫,幾乎等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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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所在的組織據點是山體內部,內部岩層魔法挖空,並朝下挖掘了數十米深,形成了五層的地下基地。外面的山壁布置了幻術結界,看上去雖然還是山壁不過那隻是層幻影。
已根據而言,這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基地了,算亞[在內全員也就十五個人。雖然沒有布置什麽魔法陷阱,也沒有自律魔導兵器設置,但單純以隱蔽性而言,已是上佳。
而且亞[所在的組織【盜墓者】本來也不算什麽大型次元犯罪組織,主要生意是魔導器的倒買倒賣,和將挖掘遺跡時出土的有研究價值和歷史價值的古文物古魔法進行販賣。也常有兼職雇傭兵和強盜、盜賊一類,偶爾也有自發性武裝襲擊活動。
事實上時空管理局的一些大人物都是【盜墓者】的大客戶,在這些人的影響下,即使是武裝局總局很有硬氣,對【盜墓者】這群挖墳職業者的通緝力度也小了下來。
組織裡也分為兩大派,挖墳的和好戰的。挖墳的工作就是研究文獻探索遺跡,然後把判定為價值不大的東西通過黑市賣掉,有重大意義、價值的玩意留著研究或者在時空管理局的拍賣行拍賣掉。
好戰的就不用說了,基本都是一些次元罪犯投靠進組織裡來的。這群人沒其他功夫,出了能打能殺還是能打能殺,雇傭工作和解決覬覦組織財富的外敵都是這類人負責。
亞[是屬於挖墳派的,以資歷來說他也算是組織的元老了,【盜墓者】的原型就是算他在內的數人挖墳團夥開始演變而來的。
不過他不喜歡呆在本部,那裡因為近年來加入的好戰派變得烏煙瘴氣起來,組織也有些變質了。更多時間他都是呆在散布在各個次元的據點裡,帶帶剛進組織的挖墳派新人。
言歸正傳,當亞[來到了地下第五層的研究室時,五個穿著白大褂帶眼鏡,豎著一模一樣的三七分頭型的後輩正圍在一起看著魔法通訊顯示屏上的分析資料,那是已經被破解的魔法密碼鎖的魔力排列。
一看見自己的老大走了進來,五位或年輕或中年的挖墳犯都站了起來,動作標準而一致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方框眼鏡,鏡面在燈光下一陣反光,讓亞[有些無語。
“頭,密碼鎖的具體解析已經出來了,我們發現......”
五個研究員整齊開口說著,五個不同的聲音重重疊疊聽的讓人頭痛,還沒說完就被亞[揮手打斷。
“那些事情之後再說,你們都先出去吧。”
故作平靜的說著,但亞[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朝著五個挖墳犯身後的營養艙瞄去,心中的異樣情緒不停影響著思維,都快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五個挖墳犯動作一致地看了看亞[,又轉頭看了眼身後營養艙裡沉睡的小蘿莉,一同露出了猥瑣的笑容,發出了“哦――――――”的不含惡意的驚歎。
這讓亞[有些羞惱。事實上他決定要把這隻小蘿莉帶回來的時候,他就察覺了當時跟在自己身後,所有後輩的視線。
那是在看一個蘿莉控的猥瑣眼神。
“頭,加油!”
五個人排成一列走亞[身邊走過,每個人都拍了下亞[的肩膀說著同樣的話,讓他有些風中凌亂。不過也不好發火,這隻是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
礙事的人消失了,這個單純被挖掘出來,隻有六七百平方面積,沒有任何修飾的寒酸研究室裡,只剩下一大堆還在運作的研究器材和亞[,已經睡在艙裡的小蘿莉了。
當只剩下一人的時候,亞[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忽然就加速了,熱血有些上湧,這讓他很煩惱地深呼吸了幾下,才壓製了這異常思緒導致的生理現象。
心中念著自己不是蘿莉控地走近了營養艙,亞[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
當營養艙剛剛被發現時,身邊還有後輩在,所以他當時隻是粗略地觀察了一下裡面的小蘿莉。但是現在不同,隻有他一個人了,他發現自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艙中的小蘿莉吸引過去。
金色流蘇般的長發在液體中微微飄揚,纖細的身體縮成一團,像是剛剛出生的小動物,胸前的兩點粉嫩若隱若現。
這才是真正的蘿莉。
亞[腦子裡忽然跑出了這麽個念頭,隨即狠狠地一頭撞在了營養艙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媽逼啊!冷靜點啊我!不能被誘惑,不能被誘惑......媽逼啊!這寒酸的身體有個屁的誘惑啊!可我為什麽止不住往那道細縫瞄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我難不成真的變成變太了嗎!?這不可能啊!我怎麽會戀上這麽一隻蘿莉啊!?話說還是第一次見到的蘿莉啊!?一見鍾情也不是這麽玩的啊!?我他媽的是不是發情期到了啊!?
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亞[自己都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啟了營養艙。
回過神來的時候,營養艙已經因為維生功能停止開始排出營養液,不過因為連接口斷開的緣故,營養液直接從斷開的管道中拍到了地面上,亞[站的地方頓時成了水泊。
不過他不在意,他的視線和心神已經完全集中到了那隻躺在了營養艙底部的小蘿莉身上。
鏡面開始緩緩向下降去,外部的空氣頓時湧入了艙內。依舊在沉睡中的小蘿莉,似乎有些不適應環境的變幻,蜷縮的身體微微發抖,發出了嗚嚀聲,看上去楚楚可憐。
一陣驚慌的感覺不知從何湧出,看著赤身躺在艙內的蘿莉,亞[沒由來有點心疼。
這種感覺糟透了,他很想要抗拒這種莫名的情緒,但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上前將小蘿莉抱入了懷中,並脫下了身上的大衣裹住了小蘿莉。
像是回歸媽媽懷抱似的,瑟瑟發抖小蘿莉不再寒顫,嘴角露出淡淡的可愛笑容。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真的成了變太嗎......”
抱著小蘿莉,亞[靠在桌子上,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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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還是那句話,不要對作者本人太過於期待,反正坑了這麽多年我也已經習慣隨性開坑隨性棄坑了。
所以說人這玩意,節操一旦開始掉就撿不起來了。想當年我也是天天標準日更的,後來甚至做到了兩本書、三本書同時日更,雖然隻持續了一段時間又變回了兩本書一起日更,接著又變回一本。
然後啊,然後在現在自己都忘了的原因的情況下,斷更了一段時間,接著節操就再也撿不起來了。日更變兩日更,兩日更變周更,周更變月更,月更變有生之年,接著直接坑。
寫了這麽久我也不在意讀者給我寄刀片了,反正我在國外(笑)
這本書我目前是帶著興趣的想法寫寫看的,如果看著本書的人有人看過《聽鬼父的話》的話,那麽你們沒看錯,主角同樣是亞[,女兒也是菲特。
這其實是聽鬼父的話的第一版本,當初我是想寫鬼畜向的,不過正好那時候碰上我在同盟寫手群裡大肆發言說要從良自此不做變太,然後姐變成了鬼畜書名、封面、簡介,而內容確實日常溫馨向的一本欺騙性極強的同人。
想想我覺得自己還真是厲害,用書名和封面就能把一群人坑的死去活來的。
我記得之前有人在這個馬甲的哪本書裡問過我之前的作者號,本來就是因為那個號因為某種原因無法開新書了,我才開了這個號的,告訴你們也無妨。
作者名:蘿莉控廢團長
嘛,不推薦你們去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