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強扭的瓜不甜
孫紅波猜得不錯,此刻,在王牛家的大炕上,王牛正費力折騰著紅杏,這個時候,紅杏已經豁出去了,他想怎樣折騰,就怎樣折騰。
王牛打夯一樣在紅杏身上夯著,要把紅杏砸成肉餅一樣,紅杏咬著牙,竭力忍受著,紅杏溝子下的炕塌了,溝子都陷進炕洞裡去了,王牛把紅杏拽出來,換個地方繼續砸。
王牛終於折騰累了,從紅杏身上翻下來,倒在了一邊,像牛一樣呼呼喘著粗氣。
王牛說道:“怎樣?今個美了吧?”
紅杏坐起來想下炕,說道:“沒感覺,還不如蚊子叮一口。”
王牛說道:“沒想到你這麽有背頭(耐力)?那再來一回?”
紅杏又躺下了,說道:“有本事你來啊。”
王牛說道:“算了,先讓我喘口氣,等有勁了再來。”
紅杏說道:“你也就這點本事。”
紅杏下了炕,披了件衣服去了茅廁,要把自己身體裡的膿水騰出來,她不能讓王牛的髒東西髒了她的身子。
紅杏蹲在茅廁裡,感覺身體裡空的難受,好像五髒六腑都讓人掏走了,自己就剩下一個空皮囊了。
她下身用力使勁,想把身體裡的膿水水都屙出來,兩條腿都蹲麻了,但還覺得沒乾淨。
這時,一個人影進了茅廁,她沒看清是誰,一到了晚上,這家的人就很雜,都是來王虎家賭博的,這人進了茅廁,沒發現茅廁裡有人,擎起水槍就滋了起來,紅杏躲閃不及,一下讓那人滋了一身的尿水。
紅杏啊的叫了一聲,把那人嚇了一跳,還沒尿完,就從茅廁逃走了,紅杏這一叫,讓王牛聽到了,提著褲子就從房間裡出來。
紅杏出了茅廁,看到了王牛,叫道:“王牛,日你媽的,我讓誰尿了一身,你管不管啊?”
王牛急忙到了紅杏身邊,說道:“紅杏,你看清誰了嗎?我去找他算帳。”
紅杏說道:“茅廁裡那麽黑,我怎看得清啊?看你們家都來些啥人,把這些王八蛋都趕走。”
王牛說道:“那是來我家賭錢的,是我爸的錢串子,你就別給我出難題了,尿了就尿了,只要沒佔你便宜就行,一身臊味,趕快回去洗洗。”
紅杏回了房間,王牛打來了一盆水,紅杏就脫了衣服在房間裡洗,王牛過來騷情,要幫紅杏洗,讓紅杏給推開了。
紅杏說道:“王牛,家裡有男有女的,隔著兩輩人,一個茅廁不能用了,趕明,在茅廁旁邊再修一個,男的一個,女的一個。”
王牛說道:“修茅廁多麻煩啊?咱野豬坪你見過誰家修兩個茅廁?就湊合著用吧。”
紅杏說道:“你不修是吧?不修也成,哪天我上茅子,你爸闖進來了,那就便宜你爸了,我無所謂,你只要過得去就成。”
王牛說道:“那可不成,你說修就修吧,修茅廁花不了多少錢。”
紅杏說道:“王牛,你狗日的,以前在茅廁裡和彩鈴碰沒碰到過?看沒看過她的白溝子?”
王牛說道:“怎可能啊?你就別胡說八道了。”
紅杏說道:“你狗日的看到了也不會承認,她那麽騷,你又這麽猴急的,你們有沒有那事?”
王牛緊張起來,說道:“我的姑奶奶,你小聲點,她是我小媽,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再說,我的心一心在你身上,啥女人我都看不上。”
紅杏說道:“你說的是真心話?”
王牛說道:“我可以賭咒發誓,我小媽一心想把她妹子金玲說給我,都纏了我幾年了,把金玲叫了來,擠眉弄眼的勾引我,我都沒上道,我心裡就喜歡你了,你別不領情。”
這事紅杏知道,張金鈴也一心想嫁給王牛,這才把張金鈴的年齡拖大了,紅杏說道:“你狗日的,你要娶了金玲倒好了,她們姊妹伺候你們爺倆,睡到半夜還能換人,你們爺倆還不美死了。”
王牛說道:“紅杏,我這人是瞎了點,可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我死,我不眨一下眼,長這麽大,你還是我第一個女人,除了你,我連奶都沒摸一下。”
紅杏說道:“騙鬼,那你狗日的還欺負銀杏?”
王牛說道:“那天,我本來是去找你的,想對你那樣,可你沒在,就對銀杏下手了,那不是沒弄成嗎?再說這也是為了你啊。”
紅杏說道:“是為了我?你欺負我妹子也是為了我,你真會說鬼話。”
王牛湊到紅杏身邊,說道:“你越恨我,才會嫁給我,我想讓你嫁給我,才這樣做的,女人豌豆心,誰睡跟誰親,咱們都睡了兩晚了,你該跟我貼心了吧?不會在想著克死我了吧?”
紅杏哼了一聲,說道:“我嫁給你就是要克死你的,算卦的說了,最多一個月,你狗日的就等著吧。”
王牛知道算卦的是他安排的,不怕讓紅杏克死,但聽了紅杏這話,心裡不痛快,自己一心喜歡這紅杏,紅杏卻是抱著這樣的態度,那以後還怎過日子啊?不過自己也是用了這辦法,才讓紅杏嫁給他的,他也是有苦難言。
王牛說道:“紅杏,我命硬,你克不死我,以後就跟我好好過日子,我保證不讓你受委屈。”
紅杏說道:“跟你在一起,就是吃山珍海味,穿綾羅綢緞,我也開心不起來,強扭的瓜不甜,能讓你弄就不錯了,就別想其他了。”
紅杏洗了身上的尿水,換了一盆水,又去洗了下身,每次和王牛完事後,她都要清洗一下那裡。
紅杏說道:“王牛,我洗乾淨了,你就別動我了,不然我就跟你鬧,聽到沒有?”
王牛說道:“聽到了,晚飯吃飽了,天亮還有一頓,到了天亮再吃。”
紅杏說道:“天亮也不行,這事我說了算,我點頭了行,不點頭你就別想,你要強上,小心我一頭撞死。”
紅杏上了炕,拉了被子蓋在身上睡覺,王牛緩過了勁,沒瞌睡了,就去了裡屋的賭場。
今黑的賭場裡,聚了十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點著兩盞油燈,現在王虎在坐莊,他手裡捏著一枚二分錢的硬幣,使勁一轉,硬幣就在桌上轉著,他又轉起另一枚硬幣,然後用柳條編的碗扣住了硬幣。
只要有實力的,都可以坐莊,贏得多,輸的也多,在王虎家開賭場,幾乎都是王虎坐莊,其他人沒這個資本。
王牛在賭場裡轉了一圈,他在尋給紅杏尿一身的男人,可現在這些賭徒頭擠在一起,盯著桌上看,他也沒法找出那個人了。
今晚大狗也來碰運氣了,他沒多少錢,每次都壓得很少,不過贏得也少,今晚的手氣還算不錯,贏了二十多塊錢。
大狗看到王牛來了,說道:“王牛,把膿水水放了啊?來,試試手氣。”
雖說在自己家開賭場,王牛卻從不碰這東西,王虎坐莊,有老爸在,哪有他上的份啊?
王牛說道:“放了,出了一身的暮水。”
大狗說道:“你娶了紅杏,我出了不少的力,你吃上肉了,讓兄弟喝口湯怎樣?”
王牛在的大狗溝子上扛了一膝蓋,說道:“你狗日的說啥呢?紅杏是我的命根子,誰碰她一下,我就要他的命,窪子裡那麽多女人,還不夠你踅摸啊?”
大狗說道:“大哥,我說錯話了,以後不說了,今天,外邊都在傳,那個孫紅波收藥材,收了十幾袋子,你說,這麽多年了,咱們怎沒瞅到這生意啊?他要是掙錢了,那不把比你給比下去了啊?”
王牛這下重視起來了,把大狗拉到了外邊,說道:“你狗日的,這事真的假的啊?”
大狗說道:“沒這事我騙你幹啥,還費我唾沫星子,他把南窪的柴胡都收完了,就連咱北窪的都給他送過去了,他忘了,這可是你的天下啊,不經過你同意,就明目張膽乾上了,把你當球了啊?”
王牛心裡已經來氣了,說道:“咱們不能讓這小子翻身,不能讓他做成這生意。”
大狗說道:“他收都收了,還怎樣製止他啊?”
王牛說道:“到了明天,你去三個窪子走一圈,每家每戶都要走到,告訴大家,誰要是把柴胡賣給孫紅波,那就是跟我王牛過不去,我就不信管不住這些窮鬼。”
大狗說道:“這事能辦到,到了明天我就去說。”
王牛氣呼呼說道:“媽的批,當初要是弄死他,現在啥事都沒了,現在要弄死他就難了,都怪我一念之差啊。”
大狗說道:“治治他就行了,別出人命,你現在有女人了,我還當我光棍呢,我去耍錢了,多贏點攢媳婦,今晚手氣好,就能贏個媳婦腿了。”
王牛說道:“去吧,別輸的只剩下褲衩就行。”
王牛聽了孫紅波收藥材的事,心裡就亂了,他知道孫紅波的能耐,真要和他鬥,他哪樣都鬥不過,這小子一旦有錢了,翅膀硬了,那就更難對付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孫紅波把這事做成,明天就看大狗了,他相信自己的威力,只要大狗在三個窪子一說,那些有柴胡的人肯定不會在給他家送了。
可這個辦法不能徹底治死孫紅波,要得斷了他的根,還得想辦法,他孫紅波能收藥材,他也能收,只要這對台戲唱起來,窪子裡的人肯定得向著自己,這樣不光能斷了孫紅波的後路,自己也能賺到大錢。
對,就這樣辦,王牛想到這裡,心裡的氣順了,準備回房間摟著紅杏睡覺,可後面貼上一個人來,肉嘟嘟兩團東西緊緊挨著他,他見鬼了一樣,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