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場鬧劇張娟麗心裡甜絲絲的,就像打翻了一罐蜂蜜,流淌的五髒六腑都是,溫柔說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不做那事,我都心甘情願。 ”
王剛此刻竟然對張娟麗厭惡起來,說道:“娟麗,你到底圖我哪樣了?比我好的男人多的是,你為啥要纏著我不放啊?”
張娟麗說道:“我就喜歡你,你就是一攤屎,我都會吃的。”
王剛說道:“那好吧,你想嫁就嫁吧,以後吃苦受累受了委屈,我可不管。”
張娟麗說道:“我跟著你就沒想著享福,不過,就是我吃苦受累,我都不會讓你吃苦受累的,讓你當最幸福的男人。”
王剛說道:“就憑你,也能讓我幸福?好吧,我不跟你強了,你說啥就是啥,誰讓我是一個外來的呢。”
張娟麗笑道:“我們窪子人不欺生,我更不會欺負你了。”
張娟麗說完,就用胳膊挨緊王剛,看王剛沒反應,又用自己胸膛挨著王剛,這下王剛有反應了,還在上邊用力蹭了一下。
張娟麗不由高興起來,心說,你自己嘴上說的不要,可還是稀罕這東西啊,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摸就摸吧,就當可憐你了。
現在外邊天黑,人也多了,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電視機上,沒人會注意他們,就是王剛去摸張娟麗,只要張娟麗不叫,也不會有人發現,可王剛也就那麽一點膽子,不敢往下進行。
張娟麗小聲說道:“王剛,你蹭著舒服嗎?”
王剛一聽這話,急忙和張娟麗分開了,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張娟麗捂著嘴笑,說道:“看把你嚇的,我又沒怪你,你要是想摸了,我就讓你摸。”
王剛說道:“我不敢,等咱們辦了酒席,我在摸。”
張娟麗說道:“膽小鬼,你看看孫紅波,他和銀杏沒辦酒席,都敢在一起睡,你就摸摸都不敢了?”
王剛說道:“他敢我不敢,好了,咱們都好好的,別讓人看出來。”
今晚田娃也來看電視了,他來得晚,就站在張娟麗身後,看到兩人親昵的樣子,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的心就很難受,呼呼喘著粗氣,想著王剛要是真摸了張娟麗,他還能不能忍住。
王剛沒膽量胡摸,其他光棍可不管這個,南窪的狗蛋就站在張娟麗旁邊,眼睛看著電視,一隻手就悄悄伸了過來。
張娟麗以為摸自己的是王剛,心裡歡喜了起來,沉浸在幸福之中,這事卻讓田娃看到了。
要是王剛摸張娟麗,田娃說不起話,但別人摸就不行了,田娃心裡有火正愁無處發,看到狗蛋欺負張娟麗,哪能咽下這口氣?握緊拳頭就打在了狗蛋的頭上,一下就把狗蛋打蒙了。
狗蛋手從張娟麗胸膛上拿開,回過頭叫道:“哪個狗日的打我?”
田娃叫道:“我打你,不教訓你一下,你誰都敢欺負,走,跟我出去,讓我好好教訓你。”
狗蛋也不怕田娃,罵道:“你狗日的活膩了?我摸誰礙你啥事了?走就走,誰怕誰啊?”
兩人鬧活開了,看電視的人都看著他們,張娟麗也明白過來,剛才摸自己的不是王剛,而是狗蛋這狗東西,一下氣得渾身哆嗦,但還不能讓王剛看出來,王剛才答應願意自己,要是讓他知道了這事,他就有借口推脫了。
張娟麗看大家目光都集中過來,想找到誰讓狗蛋摸了,她暗暗怪田娃多事,摸了就摸了,又不是摸你妹子,你著急幹啥啊?現在鬧起來了,大家都懷疑自己讓摸了,怎樣收場啊?
田娃拉了狗蛋,出了孫紅波家院門,幾個看電視的人跟出來,有人打架了,不看白不看。
狗蛋罵道:“田娃,你說我摸誰了?說不出來我就跟你沒完。”
田娃要顧及張娟麗的名聲,當然不會說出摸誰了,他說道:“你摸誰了你心裡清楚。”
田娃說完,一拳就打在了狗蛋臉上,在這麽多人面前,讓田娃打,狗蛋面子上過不去,提起拳頭向田娃還擊,兩人打架沒套路,你一拳我一拳,都拳拳見肉,不一會,狗蛋鼻血打出來了,田娃嘴角也破了。
圍觀的人沒人拉架,還在一旁看熱鬧,一邊啊失啊失叫,讓兩人打得更激烈一點。
孫紅波聽到外邊響聲,急忙從屋裡趕出來,看到田娃和狗蛋打架,急忙過去把兩人分開,說道:“你們為啥打架啊?有勁沒處使是吧?來,你們兩個一起上,跟我打一架。”
狗蛋說道:“他平白無故打我。”
田娃說道:“他摸女人的**,我看不慣才打的他,我還沒打夠,讓我再收拾他一頓。”
孫紅波說道:“狗蛋,你真幹了這事了?”
狗蛋說道:“我就是摸了,也和他沒關系,想換親,看人家答應他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南窪的人幾乎都知道,馬春花要給兒子女子換親,換親的人家就是田娃,狗蛋說了換親,大家都想到他剛才摸的是張娟麗,張金鎖剛才也在看熱鬧,一聽這話,衝上去就給了狗蛋一拳。
張娟麗一直想蒙過去,沒想到讓狗蛋說明了,在人群中站不住了,哇地一聲哭了,跑回家去。
在窪子裡,摸女人**是很隨便的,只要女人同意,摸了也就摸了,又不損失啥,但一般摸的是結過婚的女人,可張娟麗沒結婚,張娟麗也沒同意,那就犯了大忌了。
張娟麗是銀杏的好姐妹,和孫紅波關系也很好,張娟麗讓人糟蹋還沒過十天,心情剛剛好轉過來,就有人欺負她,孫紅波也很氣憤。
還讓孫紅波生氣的,張娟麗讓人摸了,王剛不為張娟麗出頭,躲在一邊看熱鬧,倒是田娃出頭。
孫紅波本來是來勸架的,這時也控制不住了,抬手就給了狗蛋一拳,孫紅波拳頭重,打在了狗蛋臉頰上,狗蛋半邊臉都麻了。
孫紅波叫道:“你狗日的不學好,打你都是輕的,明個我送你去派出所,關你幾天,好好治治你的毛病。”
狗蛋知道孫紅波的厲害,孫紅波打了也只能挨個肚裡疼,說道:“紅波,人家摸都沒事,我摸了就打我,你太欺負人了。”
孫紅波說道:“你說誰摸了沒事?你說出來,我照樣打他。”
狗蛋說道:“不跟你說了。”
狗蛋擠出人群走了,沒熱鬧看了,大家就又去看電視了,張娟麗哭著跑了,孫紅波開始擔心起她來了,也怕王剛用這個借口,把剛說好的事黃了。
張娟麗跑走的時候,銀杏就跟她去了,張娟麗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不想讓張娟麗受委屈。
張娟麗前腳進了家門,銀杏後腳就趕上了,張娟麗要關門,銀杏把一隻腳伸進門裡,張娟麗就跑到了炕邊,趴在被子上哭。
銀杏跟過來說道:“娟麗,不就摸了一下嘛,你就傷心成這樣了?我辦酒席的時候,也讓人摸過,摸摸能怎,咱們又不少個啥,想開點,別哭了。”
張娟麗哭道:“狗日的田娃,多管閑事,他不鬧活誰也不知道,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怎還有臉活啊?王剛知道了,他還要我不啊?”
銀杏說道:“娟麗,田娃鬧活,是他真心喜歡你,這才看不下去了,你千萬別怪他,你也是,狗蛋摸你,你就一點都沒發現啊?我看還是你賤,倒怪上田娃了。”
張娟麗說道:“我以為是王剛摸,才沒發作,可誰知道是狗蛋那王八蛋啊?他想摸了怎不摸他媽去呢?”
銀杏說道:“王剛就在你身邊,他怎沒發現啊?我看他是不關心你,就是發現了,說不定也不會打狗蛋,回頭我饒不了他。”
張娟麗急忙說道:“銀杏,你千萬別找王剛麻煩,就今晚這事,我都怕他嫌棄我了。”
銀杏說道:“王剛他敢,有金鈴幫忙,他翻不出金鈴的手心,一會我回去在給金鈴說說,讓他們趕快上門定日子,你們辦了酒席,王剛就是想反悔,都反悔不成了。”
張娟麗說道:“銀杏,我的幸福,都攥在你手裡呢,你一定要給我把這事辦成啊。”
銀杏笑笑:“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保證能讓你如願,到時候,你和王剛辦了酒席,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張娟麗不再傷心了,臉上泛起紅暈,洋溢著幸福,好像她已經跟王剛辦了酒席一樣,說道:“咱們是好姐妹,你說怎感謝就怎感謝。”
銀杏說道:“看你不哭了,我也就放心了,走,跟我到我家看電視去。”
張娟麗為難說道:“我不去了,剛出了這事,我怎有臉去啊?今晚我不去了,你回去吧。”
銀杏說道:“那好,我回去了。”
銀杏回到自己家院子,這裡好像啥事都沒發生一樣,摸**這事在野豬坪很常見,也很隨便,熱鬧看過了也就過去了。
銀杏在人群裡沒看到王剛,心想這狗日的去哪了?會不會因為張娟麗讓人摸了就嫌棄她啊?要是這樣就麻煩了。
銀杏心裡著急,想著也只有張金玲能拿住王剛,就在人群裡找她,張金玲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銀杏把她叫回家裡。
張金玲說道:“啥事啊?正看的美著呢。”
銀杏說道:“剛才那事你知道了吧?張娟麗讓狗蛋摸了一下,王剛會不會因為這事嫌棄娟麗啊?”
張金玲說道:“他敢,他要是敢嫌棄娟麗,我馬上讓他滾,到了明,我在找他說說,本來想明天早上就回去,看來我回不去了,得把這事解決好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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