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就是鋼鐵,你的血管裡留著黑色的血液,當你靜靜地待在船塢之時,人們能夠見識到你的嫵媚,可當你披掛上陣後,帶來的只有死亡和毀滅。摘自《方提督語錄》第1卷第1章。
一身整齊的軍裝穿在身上,方左聖有點小得意地在鏡子中瞅了瞅肩章上的兩顆星,年紀輕輕就榮升中將,身兼要職,成為大夏帝國海軍總提督的方左聖這兩天簡直是過足了當大官的癮,早上圍著桌子轉、中午圍著杯子轉,晚上圍著裙子轉,這個帝國首相的外甥,英國海軍學院畢業的新晉中將方提督,簡直就成了帝國勳貴眼中的當紅炸子雞,巴不得朝他身上塞錢、塞地、塞人呢。
方左聖差點就醉生夢死在魔都的十裡洋場中,雖然年代早了些,但是年代早有年代早的玩兒法,看著那些身穿旗袍的女人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在百樂門風騷入骨地邀請自己跳舞,方左聖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堅持跳上個十天半月的,等膩了再去找其他的花樣玩兒。
“提督,您準備好了嗎?”
門外的侍從官敲了敲門,方左聖整了整衣領上的金星,衝著鏡子裡帥到沒邊兒的哥們兒點了點頭說:
“再等等,我讓你去渣打洋行進的發蠟還沒到嗎?嘖嘖,這麽帥的臉不配上一頭標準的偏分真是可惜了呢。”
“帥你MB!”
“砰!”
門被一下砸開了,方左聖瞳孔立刻放大,手就摸上了腰間的勃朗寧。
“你該動動試試!”
王壯壯穿著一身士官服裝闖了進來,侍從官流著冷汗被一身法袍的竹竿提著扔了進來,落在地上就開始哭號:
“你們這是犯罪啊,這位,這位可是當今首相的外甥,帝國海軍總提督啊!”
“方提督是嘛,你還記得我嗎?”
王壯壯叼著一根雪茄,口齒不太清楚地對著方左聖噴著嘴裡的濃煙,方左聖看著從後面走進來的潘金谷穿著一身皮襖子,走進來在他的屋裡亂翻,找出一瓶珍藏紅酒,直接頂開木塞子就開始仰脖子灌,氣的只能笑道:
“沒事,沒事,都是我朋友,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們和我開玩笑呢!”
方左聖牙疼的把侍從官攆了出去,看著三個東摸摸西搗搗的人,嘿嘿笑著搓著手走過來說:
“三位老大,你們這是?”
“保護你的安全,你可是團長呢,萬一被小泥轟給崩了,我們豈不是損失大了。”
“這個。。。。。。那我的感謝三位老大呢,你們看啊,這首相有邀,我得去,畢竟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嘛。”
“我們沒說不讓你去啊,不過我們當然要保護你啦。”
方左聖無語地被三個男人架上了車,坐著三十年代的黑皮車來到首相府門口,他逃荒一樣從三個男人的“保護”中跑進了首相府邸,整了整軍服,踏上了二樓,在會客室中,光頭首相正背著手站在一副地圖前沉默不語。
“首相!”
方左聖立正敬禮,光頭首相回頭,眼角竟然掛上了一絲淚痕。
“左聖啊,帝國有救了!”
“什麽。。。。。。”
方左聖暈乎乎地從首相府邸走了出來,一上車就被三個免費保鏢給抓住問:
“怎麽,有消息了?”
“什麽消息?”
“別扯淡了,咱們其他的團隊成員在哪裡?”
方左聖看著自己手上的一套資料,苦著臉說:
“各位老大,咱們看來得去一趟英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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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阿姆斯特朗造船廠船塢內。
11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和蘿莉們擠在一個大大的浴池內泡著,她們互相都看不順眼,除了露出腦袋,溫泉的溫度已經快讓她們泡膩了。
船塢的門被推開了,補給艦維多利亞號走了進來,這個身高達到1米8的大胸金發女人一臉邪笑地看著窩在浴池中的女性,笑道:
“好消息,你們的祖國已經把尾款付清了,馬上,馬上你們就可以獲得新一輪的補給,起航回家了。。。。。。不過還是要問一下今早問的問題,那艘小黛號裝甲空母到底藏到哪裡去了?”
11個少女和蘿莉們連忙搖頭,維多利亞抽了抽臉頰,捂著腦門說:
“真是頭痛啊,要是找不到那艘空母,我們就只能少收2億英鎊了。。。。。。好了,不打攪你們了,對了,一會兒會有人把你們的艦服送過來,雖然不知道你們尺碼,不過按照大夏女性身材建造的你們,應該和標準體型差不多吧?”
維多利亞走後,船塢的門又關了起來,高媚怡伸手撩開遮著半張醜臉的頭髮,她那蚯蚓爬一般的臉孔已經被徹底修複了,據說是造船廠花了好大力氣用了兩輪鈑金工才修正了這艘戰巡艦首的瑕疵,那空洞的眼眶裡裝上了一個雷達掃描儀,看起來就和美國大兵的單兵夜戰眼鏡一樣洋氣。
“數據?”
“維多利亞號補給艦,排水量43000T,無武器舷裝,裝甲厚度17英寸,最高航速34節。”
“看來你少了一隻眼睛,也是一種優勢!”
趴在對面的許默默沉聲說,高媚怡放下秀發,嘩地一下從浴池裡站起來,高聳的胸脯甩著水珠四處亂濺,攥緊拳頭說:
“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找小黛!”
“你等等!”
“噗通!”
高媚怡剛走出去一步就栽倒在浴池裡,一旁的嶽香把她從水裡撈出來,扶到浴池邊上,看著她暈乎乎的眼睛,氣的罵道:
“你腦殘啊,咱們現在被人家撩在船塢裡,就是因為人家抓著重油燃料不給我們補給,你走一步都軟趴趴,怎麽去找你的田小黛?”
“為什麽,為什麽小黛會失蹤,為什麽!”
“也許,她被解體了也說不一定哦。”
“你TMD噴什麽!”
高媚怡正要衝過去和口出惡言的雪舞撕比,可沒有動力的戰巡也僅僅只是一艘漂浮在船塢裡的弱渣罷了,雙方根本沒有可能打起來,許默默靜靜地靠在浴池邊上,看著兩邊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嘴炮,腦海中想著:
“田小黛啊,你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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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吹過,田小黛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這TM已經7月份了,為毛北方的早上還是這麽冷啊?她穿著弓道服,背上了高聳的艦橋,夾在左手上的裝甲飛行甲板已經讓她感到有點沉重了,作為一艘裝甲空母,她隻配備了40艘艦載機,其中有20艘是台風式戰鬥機,18艘是梭魚式俯衝轟炸機,還有兩艘大青花魚式魚雷機;艦載機數量勉強能和大泥轟的輕型空母對抗,但和大型空母那多達八九十架甚至上百架的艦載機數量就沒法抗衡了。
而裝甲厚度則達到了喪心病狂的11英寸,而且側旋近戰炮還配備了八門各四雙聯裝7英寸炮,另有3英寸防空炮22門,5英寸高炮10門,6英寸高炮4門,看著背後肩上、右臂那堆滿的長長短短的炮管,田小黛一陣悲催,裝甲重量加上這麽多大小炮,都佔總排水量的31%了,為毛不減削點裝甲,減少點炮位,多給點艦載機啊?
不知道製空權決定製海權嗎,英國人的腦子都被門板夾了嗎?
她現在有點莫名其妙,作為一艘灌滿了重油的空母出現在陸地上,你指望她能走多快?總不能舍棄艦裝裸身前進吧?
抬頭四周看看,遠處是一片農田,看著那農田插秧的熟悉格式,她可以確定自己在大夏境內,在農田的邊緣處有一片小樹林,在視力所及的遠處有一個隱隱約約的小村莊,不過距離比較遠,看不太清楚,只能從輪廓上分辨出那是一片低矮的平房。
只能去前面的村子看看了,背著一身艦裝,的虧她的力量夠大,肚子裡油水充分,反重力的腳底能夠支持著她踩出尋常的步子,才勉勉強強地朝著村子走去。
“八勾八勾!”
兩聲槍響從前方傳來,聽聲音應該是步槍,田小黛連忙抽出了巨弓,一根孔雀翎裡壓上了兩架台風戰鬥機,對準了槍響的地方,只見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裡跑出來一個人,穿著老式對襟棉襖,大擰襠褲子,跌跌撞撞地朝前跑著。
樹林的後方衝出來幾個人,邊跑邊開槍,那幾個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泥轟軍服,頭上頂著一九式鋼盔,端著三八式步槍,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鬼子?幾個鬼子邊跑邊打,田小黛連忙放回巨弓,艦載機也是要消耗航空燃油的,鬼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什麽時候能夠進行下一次補給?
正在田小黛選用武器的時候,那幾個鬼子打扮的人也發現了扛著一大堆炮管杵在土堆上的田小黛,其中一個軍曹模樣的家夥拿起了望遠鏡掃了過來,一下就口水橫飛地抽出了指揮刀,喊道:
“喲西!花姑娘的乾活!”
立刻有三個鬼子在軍曹的帶領下衝著田小黛衝過來,剩下的鬼子單腿跪地衝著那個奔跑的人瞄了瞄,“砰”的一槍,只見那人的胸前綻出一朵血花,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那四個鬼子歡呼一聲,快步衝了上去,用刺刀在那人身上一頓亂戳,戳夠了,又抬起臉來看向貌似被嚇傻了的天小弟啊,嘰哩哇啦地淫*笑起來,跟著軍曹的步伐朝著她走過來。
田小黛伸出了右手,掛在手臂上的76mm奧托馬迪克速射炮對準了幾個鬼子,鬼子走的近了,看見了她身上的弓道服和玩具一般掛在身上的炮管,那個軍曹有些驚愕,不過看清了田小黛的樣貌後,軍曹立刻變得沒理智了,伸著手就上來了。
“砰砰砰!”
速射炮的炮管發出了怒吼,走在前面的軍曹立刻被打穿,巨大的動能彈藥穿過了軍曹的身體,把後面的三個鬼子也給穿透,然後掃在泥地上炸起了陣陣煙塵。剩下的四個鬼子立刻步槍上膛對準田小黛射擊,子彈打在她的身上直接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連彈痕都沒有辦法留下,田小黛右手一轉,對準了四個還在開火的鬼子,兩道火舌噴過去,四個鬼子立刻被穿透,身上不是出現一個大洞就是腦袋被掀飛,彈藥巨大的動能用在人體上實在是太浪費了,根本連引爆都做不到,只有在他們的身後的泥地裡才爆出了巨大的炮擊聲響。
“擊殺二等兵7人,團隊積分增加7點;
擊殺軍曹1人,團隊積分增加2點。”
連續八聲的機械提醒在田小黛的腦海中響起,田小黛走過去,看著血肉模糊的現場,鬼子的三八大蓋沒有受到什麽損害,但是一捏在手中就提示她不能使用,不能使用不代表別人不能用,她知道現在這個階段,槍械和彈藥都非常緊缺,於是把8把三八大蓋、五百多發子彈、二十四顆甜瓜手雷全部塞進了隱形腰包裡,朝著遠處的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