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弓!”
吉田重均對遠處的人喊道,立刻有人取了一把更大更粗的和弓過來,吉田重均心中一陣苦笑,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這樣一個怪力女,弓道和箭術一樣,除了那些所謂的禮儀外,快準狠才是唯一衡量高低的準繩,他捏了捏上手的五鬥和弓,更大弓力的和弓他也能拉開,不過準頭嘛就嘿嘿了,吉田重均瞄準自己的靶子,一箭射去,立刻,那邊的報靶也出來了。
“正中,透射三寸半。”
“板載!”
剛剛被田小黛氣勢打壓下去的泥轟人又興奮起來,那邊的大夏人神色又黯淡了,這泥轟人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這個小姑娘恐怕撐不住了。
“小黛醬,請吧。”
吉田重均有點傲嬌地再次比出了請的手勢,田小黛嘴角微微上揚,雙手撐開一下拉出了滿月,看著少女那充滿爆破力的姿勢,原本信心十足的吉田重均突然有點心慌了,滿月啊,那把弓的弓力至少在五鬥以上,也就是說少女的臂力至少超過了40KG。這是哪裡來的怪物少女,怎麽擁有泥轟頂級弓道家的臂力。
這次,綠色光芒竟然完全看不見了,只聽見遠處的靶子發出一聲脆響,報靶員嚇得在原地一跳,然後走進看著被射穿後裂成兩半的靶子,語調尖利地喊道:
“正中,爆靶!”
“臥槽,竟然爆靶了!”
“臥槽,太牛掰了,老子從來沒有見過傳說中的爆靶,現在竟然見識了!知足了,知足了!”
“女神,她是我的女神,女神,請接受我的膝蓋!”
“叮,收服忠犬+4,目前忠犬5/10000。”
吉田重均難以置信地一步跨過靶場的圍欄,快步走到靶子面前,見硬靶不但被射成了兩截,從中央的圓孔處還出現了無數的裂紋,他蹲在地上久久無語,伸手抓起了半片硬靶,立刻碎成了數不清的小塊兒。
那邊的泥轟人就像集體被掐住了嗓子一般,只能目光呆滯地看著擦汗的田小黛,無所適從。
“大夏萬歲!”
一群穿著弓道服的女孩子立刻從那堆泥轟人身後跑了過來,圍住了田小黛,道場的師范神崎麗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來走過來,鞠躬道:
“請問大師貴姓,能否接受道場的師范代聘請?”
“田小黛,對了,吉田先生是不是認輸了,那件錯絲白羽陣歸我了嗎?”
“這。。。。。。小黛大師,請稍等。”
神崎麗子也不能擅自做主,她來到圍欄前輕聲呼喚了呆滯的吉田重均兩聲,吉田重均撿起那根孔雀翎的箭矢,偷偷地放進弓道服中,走過來,鞠躬道:
“小黛大師,吉田重均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冒犯了,請多原諒。”
“沒事,不過請問那件錯絲白羽陣是不是歸我了?”
“是的,以小黛大師的弓力,絕對配得上錯絲白羽陣,美智子,請吧羽陣收好,送給大師。”
“嗨!”
吉田重均這麽一表態,那邊的泥轟人徹底蔫了,忠犬的數量蹭蹭蹭地往上蹭,他們看田小黛的眼神立刻變成了看女神的眼神,泥轟人就是這麽乖的一個種族,對於強者,他們能顧完全不計前嫌的尊重和崇拜,而對於弱者,呵呵,他們的手段就別提多毒辣了。
純鹿皮的弽、純鹿皮的胸當,一套弓道服下來少說也得上萬,更何況還是泥轟原裝精致的弓道服,價值絕對破十萬,田小黛走進女更衣室,試了試弓道服是否合身,當她穿著上百下黑的錯絲白羽陣,掛上胸當出來的時候,立刻又謀殺了一片眼球,原本還有點怨氣的吉田重均看著白衣勝雪的少女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立刻被少女妖媚的面容給征服了。
“她是弓之女神下凡嗎?難怪,我輸的不冤。”
而另一旁的謝明鑫則看傻眼了,老田家的女兒真是妖孽啊,以前還隻覺得她是個小家碧玉,小學時也沒什麽過多的接觸,現在嗎,簡直亮瞎她的氪金狗眼啊。
“爸爸以及在天國的爺爺、太爺爺啊,我終於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女孩,請賜福於我吧,給我勇氣讓我直白的表露自己那騷動的內心吧!”
亭亭玉立的少女走到道場師范神崎麗子的跟前,說:
“你好,你的要求我考慮過了,我最近比較忙,恐怕沒有時間來這裡了。”
“小黛大師,請不要這樣說,攬星道場隨時歡迎大師蒞臨指導。”
見少女要走,吉田重均立馬跑過來鞠躬道:
“請問小黛大師,是否有空參加我國在下月東京都舉辦的秋收弓道盛會?”
“額。。。。。。吉田先生是在邀請我去泥轟?”
“是,只要小黛大師能抽空前往,一應費用都由我吉田流一力承擔。”
“。。。。。。我可以考慮考慮。”
泥轟啊,那個神秘的國度,不論是田小黛還是田小軍都希望去一次啊,聽說銀座那裡有很多清純可愛的女高中生呢,雅蠛蝶,一庫一庫!想著想著,少女就不由自主地流出了口水。
“走啦,還愣在這裡幹什麽?”
若塵子覺得丟人,拉了拉田小黛的弓道服,她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抹了抹嘴角的晶瑩,跟著若塵子朝外走去。
“田小黛。。。。。。我能請你吃個答謝晚餐嗎?”
“我真的很忙啦,謝哥,下次吧。”
“哎,等等,我。。。。。。”
謝明鑫眼巴巴地看著少女的背影,他的隊員們湊過來,笑道:
“謝隊,看上她了?”
“別瞎說,她是我小學同學的妹妹。”
“同學好啊,妹妹更好啦,類似青梅竹馬加上郎才女貌,謝隊你很有優勢哦。”
“。。。。。。”
謝明鑫真的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當年的病嬌竟然成為了現在的暴力弓道少女,越來越符合他心中完美女性的憧憬了,內心的小激動,讓他已經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愫了,辭別了一臉灰敗的吉田重均一行,抱著自家傳家寶的謝明鑫出門就給老爹撥了電話過去。
那頭,謝局長正在開會制定對彭偉的抓捕方案,接到兒子的電話時有些錯愕,謝明鑫自從大學畢業後,就分配到了市財政局工作,平時除了回家吃飯,就是和一群箭術隊的狐朋狗友在外廝混,基本和他沒有什麽交集。
謝局長借故上廁所,走到了會場外面。
“明鑫啊,有事嗎?”
“爸,你還記得你那個老戰友田叔嗎?”
“哪個。。。。。。哦,你說田建國啊?怎了?”
“。。。。。。田叔的女兒叫田小黛,你還記得嗎,我的小學同班同學田小軍的妹妹。”
謝局長一頓,田建國的丫頭,田小軍的妹妹,兒子想幹什麽?難道說,謝局長臉上一喜,臭小子終於開始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他立刻語帶調侃地說:
“怎麽,想結婚了?”
“。。。。。。”
兒子的沉默讓謝局長立刻肯定了他心中的答案,這是好事,不過田建國的丫頭到底長得什麽樣,性格如何,他已經完全記不得了,於是說:
“這樣吧,我先問問老田,有沒有那個意思。。。。。。”
“不,爸,我怕嚇著人家,你幫我查查她在哪裡上學,或者她家住在哪裡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能搞定。”
“臭小子,掛我電話!”
謝局長不滿地劃拉了一下手機,立刻找到了田建國的電話,一通電話打過去,直言不諱地說:
“喂,老田啊,晚上坐坐怎麽樣。。。。。。沒什麽大事,就是我家小子看上你家姑娘了。。。。。。什麽,才17歲,啊啊啊,沒關系,可以先訂婚嘛。。。。。。你怎就這麽撅呢,我說要不先讓兩個娃娃見個面怎樣。。。。。。好好好,咱們先敘敘舊,別的以後再說,仙客來,晚上七點,沒問題。”
田建國放下手機,摸了摸有點頭疼的腦袋,他靠在沙發上,張玉蘭端過來一碗醒酒湯,他砸吧了兩口,突然問:
“小黛呢?”
“哦, 回學校去了?”
“我好像記得她讓我簽了個什麽字,是什麽來著?”
“。。。。。。沒有啊,你喝多了,記錯了。”
“哦。。。。。。不對,她的確給我看了什麽東西,好像是什麽偶像什麽的。。。。。。哎呀,這丫頭片子想去當明星!”
田建國轟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拿出手機就衝著田小黛撥過去,結果對方的手機關機,張玉蘭在一旁酸酸的說:
“當明星有什麽不好,總比當你們那種高危職業要來的舒服多了!”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現在娛樂卷有多亂嗎,什麽潛規則、騙財騙色、暴力犯罪,被人搞大了肚子什麽的比比皆是,你以為那些出名的明星有幾個是乾淨的,背後全是血與淚組成的悲哀。”
“道聽途說,我看人家王茵就清純的很,還不是照樣賺大錢!”
“你啊,你啊,頭髮長見識短,喂,小軍,你妹是不是讓我簽了一個什麽偶像的同意書。。。。。。嗯,就是國民偶像,對,什麽,你同意,你算什麽東西,敢同意?我告訴你,立刻去學校把你妹弄回來,晚了一分鍾,家法伺候!”
“哼,就知道家法家法,你不是警察嗎,小心我告你家暴!”
“告,你現在就告,我看我田建國的家事誰敢出警!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