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漢安大市警察局八三、八五案件聯合調查組,總局領導坐在大會議室上方聽著下面各個分局、各個派出所的領導進行案情分析,情況匯報,市民們被這個連續作案的罪犯挑起了恐慌,一到晚上10點以後,街面上變得清風雅靜,更別提單身女子了,連相貌稍微好一點的單身男子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巡邏車和特警隊不斷地撒網下去,可從反饋回來的結果來看,效果十分不理想。
“還有什麽需要匯報的嗎?”
謝局長坐在主位上,不耐煩地看著下面靜悄悄的下屬們,這些人平時吼的一個比一個凶,什麽神探、罪惡克星的匾額不知廉恥地掛在牆上,真要顯山露水了,就一個個學起了寺廟裡的老和尚,入定去了。
謝局長無奈的想要宣布散會,卻聽見下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說話聲,他坐直了身體朝下看去,只見最後一排的人頭中,有一個家夥正趴在桌上打電話。
“那個誰,你在幹什麽?”
眾人齊刷刷地朝著最後一排看去,趙有才捏著手機尷尬地站起來,他衝著謝局長敬了個禮,聲音激動地說:
“報告局長,我是北街派出所的趙有才。”
“不是說過開會的時候不能打電話嗎?”
“報告局長,我們派出所的民警抓住了八三、八五案件的同案犯,正押解著犯人前往市局的途中。”
“什麽!”
前排的幾個分局領導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嘴巴大的能夠撐進去N個雞蛋。在追問了許多連趙有才都說不清楚的細節後,他們一窩蜂朝著樓下的羈押室攆去,謝局長走在最前面,剛下到三樓,就看見兩個灰頭土臉的民警押送著一個麻子臉上得樓來。
“讓開,讓開,別擋道!”
田小軍也沒看這些從樓上下來的大官,抓這個麻子可是費了老大勁了,他和老王一直從高寺鄉追出去七裡地,摔了不知道多少個跟頭,才把這個腳力強勁的麻子給堵住,麻子狗急跳牆地和他們搏鬥,王三元頭上被棍子敲了一棍,當場就暈過去了,田小軍和麻子從山坡上滾到山坡下,最後只能一個鞭腿掃在麻子腦門上,才把他給製服。
看著兩個警服破爛,滿臉傷痕的民警提著這個嫌疑人走上來,謝局長一下子讓到了一邊,多長時間了,到底有多長時間了,也許是十年了,他已經沒有見過如此浴血鬥狠的民警了,見領導都讓到了一邊,剩下的小領導們也自覺地退到了一邊,田小軍押著麻子來到了站在隊末的趙有才那裡,一個敬禮道:
“報告所長,嫌疑人抓捕完畢,請指示。”
趙有才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他可不敢承認是自己指示兩人去抓人的,他在會上說的很清楚,是巡邏民警在辦案過程中發現了蛛絲馬跡,自己順藤摸瓜抓住了同案犯。見趙有才不敢吭聲,田小軍回頭看著那一幫子局級、處級、科級領導們,說:
“請問哪位領導願意主持對嫌疑人的審問?”
謝局長走了過來,看著他胸前的警號,說:
“警員PC14552432,你的名字?”
“報告領導,北街派出所田小軍。”
“臥槽,原來是他!”
那群小領導們立刻議論紛紛起來,謝局長微笑著拍了拍田小軍肩章上的泥土,說:
“交給刑警大隊吧,田小軍同志,還有這位同志,趙有才同志,你們來我辦公室一趟。”
看著田小軍和王三元被局長帶走,一幫子小領導們又炸的更熱鬧了,這小子發了,絕對發了!
“謝局出事了?”
正在高興頭上的謝局長被東城分局的欒局長給攔住了,看欒局長慌亂的樣子,他就知道準沒好事,果然,聽了他的匯報後,謝局長又暫時把三位功臣撂倒了一邊,匆匆忙忙地驅車去了東城分局。
當他走進羈押式,看見倒斃在地的馬見峰後,那邊的鑒證科科長才鎮重其事地匯報:
“是心臟驟停,可能還伴有心血管破裂,不過這要交給驗屍官解剖了之後才知道。”
“你們。。。。。。沒有刑訊逼供吧?”
“絕對沒有,謝局,我們可是24小時全面監控這小子的一舉一動,不信您可以提取監控視頻。”
“。。。。。。既然如此,我會上報給省廳的,你們盡力保護現場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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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田小黛捂著嘴在樓管阿姨焦慮的目光中對著水房的水槽狂吐起來,樓管阿姨可是被這個剛跨了一步就轉身跑進水房的女孩子給嚇住了,那惡心作嘔的姿態讓樓管阿姨升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拍著乾嘔少女的背部,關心的說:
“你。。。。。。你是不是懷孕了?”
“。。。。。。不,不是的,我,我應該是喝醉了。”
田小黛控制著自己身體裡不斷翻江倒海的能量,體質的變化讓她本來就羸弱的身軀產生了強烈的反應,接踵而至的主神提示加劇了這種反應。
“現實任務:一個月之內,降服10000隻忠犬,否則,抹殺。”
“噗!”
田小黛對著水龍頭用小嘴撅了一口水,想將心裡嚴重惡心的味道噴出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驅散主神烙在她心頭的陰霾。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樓管阿姨關心地扶著她,心中已經認定了這個女孩100%懷孕了,這在學校裡面太常見了,見多識廣的阿姨幾乎每半年就能看到有男生帶著女人悄悄地出去找小診所的。
“阿姨,我真的,真的沒事。”
“拖太久了可不好,如果顯懷了,就不好處理了!”
“。。。。。。”
田小黛真的無言以對,她逃難一般逃回了自己的寢室,柳含清和李思琪已經睡下了,軍訓真好,可以把這些嘰嘰喳喳的女孩兒們操練到倒頭就睡的地步,一腳踏出經歷了一個世界的田小黛非常累,她一覺睡到了日頭高掛,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
“咦?你們回來了,軍訓完了嗎?”
看著兩個女孩眼睛紅紅的,她有點詫異地問,柳含清抹了抹眼角掛著的淚珠,說:
“教官,教官他死了。”
“什麽?”
“咱們的張教官,昨晚上突發心臟病,死了!”
田小黛覺得身上有點冷,裹了裹被子,那邊的李思琪靠在床頭上,說:
“不只是教官,咱們學校的校刊主編也去了,據說也是突發心臟病,這太離譜了,他才多大啊,也染上了和教官一樣的病,難道心臟病也能傳染了不成!”
田小黛覺得更冷了,緊緊地裹住被子,靠在了下鋪裡面的牆上,主神不是在開玩笑,主神要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現實任務,抹殺啊,好殘酷的說,她翻身下了船,光著腳坐到了柳含清的身旁,李思琪的筆記本電腦上正在放著學生們拍下的視頻,只見救護車,軍車全都圍在了教官的宿舍樓前。
田小黛說:
“我能用一下你的電腦嗎?”
“隨便你吧,我的春天,我的偶像已經逝去了,哎。”
田小黛麻利地登陸了市民網和大夏網,一個月內的一萬忠犬,她知道除了娛樂圈,根本沒有其他的方法能夠在短時間內起到這樣的作用。而娛樂圈裡面最能引起絕大多數人關注的自然就是海選節目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走上這條崎嶇道路的一天,找了半十天,終於在大夏蓬勃發展的海選節目中,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項目《國民偶像2015》,由大夏三套電視台主辦,已向全國募集海選選手中。三江省這邊的募集點在離漢安一百多公裡的省府錦官市。
“咦?你。。。。。。你想參加國民偶像啊?”
一旁的女漢子把臉湊了過來,田小黛不動聲色地打開了報名表,上面除了要求填報個人基本信息外,就是一大堆的免責申明,田小黛看了看報名截止時間,2015年8月9日,就在三天后,要求報名者在8月11日以前前往錦官市參加現場海選第一輪初選。
“真的要報名啊?”
李思琪也湊了過來,對於這種八卦,她們的興趣遠比教官、主編地突發心臟病來的高昂,看著田小黛啪啪啪地把個人信息填好,柳含清拿出手機哢嚓就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做個備份,以免你日後出名了把我們給忘了。”
“狐狸,還剩5天了,你真要參加嗎?那還得早早地給學校請假啊!”
田小黛閉著眼睛,她有點不確定了,這樣做好嗎?
“弓姬:LV0,經驗值0/100
樂器掌握:琵琶、洞簫、古箏
武器掌握:長弓
技能:安魂曲1階(洞簫)
魅惑之歌1階(古箏)
破陣曲1階(琵琶)
弓術練習(長弓)
百發百中(長弓,被動)”
腦海裡面突然蹦出來的訊息讓她一陣煩躁,現在這些東西,對她沒有絲毫的幫助,皺著眉頭的田小黛突然感到了左耳垂傳來一陣酥麻,她無意識的一轉頭,就正對上了柳含清那張清秀的臉,一旁的李思琪正面帶震驚地看著她們兩,田小黛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發現上面沾上了滑膩的液體,她驚悚地站起來朝後退了一步,看著柳含清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滿足地笑道:
“狐狸,你真是越來越迷人了,說吧,到底擦了什麽,怎麽這麽香?”
“你,你做了什麽?”
李思琪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指著柳含清說:
“你竟然舔了她的耳朵,天哪,你原來真的是蕾*絲*邊!”
“胡說八道,我只是看她的表情太可愛了,想要。。。。。。想要。。。。。。”
田小黛看著漲紅臉的柳含清,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余溫,立刻覺得整個寢室裡的氣氛都不正常了,她看著難得紅臉的女漢子嬌羞地就跟紅蘋果一樣,一股邪念騰地從心底竄起,撲過來抱住女漢子惡狠狠地喊道:
“我要咬回來!”
“不要,啊!田小黛你找虐是吧!”
柳含清原本想順勢把她掀翻在床上好好捉弄一下,可沒想到幾天沒見,田小黛這個小身板裡面蘊含的力量已經超乎她想象了,田小黛一把把他推翻在床上,一個騎乘就跨坐了上去,雙手狠狠地抓住柳含清的十指,柳含清尖叫一聲,雙手朝上一撐,失去了支撐的田小黛就精神恍惚地湊了上去。
溫潤的雙唇緊緊地依靠在一起,被嚇呆了李思琪連忙掏出了手機哢嚓哢嚓地記錄著這一幕。
柳含清隻覺得全身的力量都被這一個吻給奪走了,田小黛和她四目相對,兩人竟然忘記了分開,就這樣癡癡地看著對方的眼睛,陷入了那片帶點惶恐和興奮的黑色之中!
“嘟嘟嘟!”
寢室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兩個女孩兒這時候才意識到旁邊還站著一個第三者,兩人尷尬地松開十指緊扣的四臂,唇分,紅著臉低著頭從床上爬起來。
“厲害厲害,這幾張照片絕對能引起校群的轟動!”
“你敢!把手機給我!”
“不給!哎呀。。。。。。”
“別跑!”
女漢子追著李思琪跑除了寢室,還在嗡嗡作響的電話被田小黛接了起來:
“喂,你找誰?”
“田小黛,樓下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