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類的熱武器,威力真是不錯。就算是普通人熟練使用後,也可以憑借它,對抗三階之下的初級進化者了。”
聽著超腦蟲在自己腦袋裡嘮叨,李默沒有去理會。
自從那天他拒絕了開啟腦域,這蟲子就大有發展成話癆的趨勢,每天都要跳出來自言自語幾句。
不過李默也不用擔心,反正他和蟲子的聯系,就是建立在一種腦波的頻率上。所以只要自己不回應,蟲子就無法窺破自己的想法。
超腦蟲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淡,隨你回應不回應,依舊自說自話:“只是你們人類想要熟練使用熱武器,卻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練習。但我倒是可以幫助宿體,大大提升這種熟練的速度。”
李默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頓時有點好奇,忍不住應了一聲:“怎麽個提升法?”
超腦蟲似乎頗有些得意:“怎麽?終於肯和我說話了?”
“不說拉倒。”
“我說!我說!你別切斷聯系啊!”超腦蟲急忙叫喚起來,這才答道:“其實說起來很簡單,我寄生在宿體的大腦中,自然就能感應到宿體各種神經的反饋信號。
因此當宿體進行這種所謂的射擊時,我就可以通過全身的反饋,進行快速的分析,並編寫出一種最佳的對應戰鬥程式。而這種程式,則可以反饋還給宿主。一旦融入其大腦,就能轉變成他的技能。所以這種被我創造出的程式,又叫超腦程式!”
蟲子說的挺輕松。可李默卻是聽的一驚:“你編寫那種程式,需要多久?”
超腦蟲應道:“這個要根據宿體的情況具體分析,宿體使用的越頻繁,自然就編寫的越快。舉個直觀點的例子吧:如果是一個從沒摸過槍的人,使用一把槍械,那麽大概在其打出30到50顆子彈後,我就能完成這種槍支的使用程式了。而只需讓這個人融合了這種程式。就能做到熟練使用這種槍支。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程式僅僅只是讓宿主。快速掌握技能的一種方式。但要做到真正的精通,還是需要要靠宿主自身的。比如說你剛剛的那種精通程度,就不是能靠程式可以達成的。”
雖然超腦蟲似乎說的很“謙虛”,但李默還是有些感歎:“就算是你說的那種熟練程度。也足矣證明程式的厲害了。幾十發子彈,就能讓一個新手變成一個老手!蟲子,我還是第一次對你另眼相看呢!”
不過感歎的同時,他又很是好奇,忍不住問:“那你所說的那種程式,到底是個什麽原理?”
超腦蟲答道:“以前我已經和你說過了,腦域的作用,就是讓你們人類的大腦得到最大限度的利用。你們人類和其他物種相比,最大的區別在哪兒?不就是在於你們的大腦。在於你們有著獨一無二的學習能力!所以我編寫的程式,就是通過腦域,來大幅度的放大你們的這種學習能力。使之快速成為熟練的技能。”
李默聽的有點似懂非懂,不禁有些較真兒似的回應道:“你說這都是源自於學習能力?那麽我想知道,要是把人類換成,呃,換成猴子,那是不是代表著。它也能接收你的那種程式?”
“我現在隻想說,你真的很白癡。”超腦蟲很是無情的諷刺了李默一句。“腦域!是你們人類所獨有的!因為只有你們才是獨一無二的高智慧生命體!”
“我們是獨一無二的,高智慧生命體?”李默聽的曬然一笑:“那你又是什麽?我怎麽覺得你比我們智慧還要高?”
“呃……”超腦蟲頓時語塞,誰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而李默卻又道:“再說了,我們人類可是猴子變的。所以我覺得,也許某些進化的猴子,也存在腦域也說不定呢。”
他這話就是純屬和超腦蟲打屁,可誰知就是這麽句玩笑話,卻立時引出了蟲子的一篇長篇大論!
“猴子變人?你說進化論?那個我也知道。沒錯,我也非常同意進化論的觀點,你們人類的確是某種猿類進化而來的。但我要說的是,這種猿類本身就是獨一無二的。至於其他的近親之類,呵呵,就算再給它們幾億年,幾十億年,幾百億年!也別想像你們的祖先猿人一樣,進化出高等智慧。
你一定想問為什麽?想讓我拿出證據和依據對不對?對不起,這只是我的推論,的確拿不出什麽來證明。但我卻無比堅定的認為,物種無論如何去進化,卻都要以基因所為基礎。而就算基因會變異,會優化,甚至會退化,但依然在其固有的可變范圍之內!
所以說,即便你們人類有一天滅絕了。但我依然相信,你們的基因一定會得到延續。 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會出現一種全新的,和你們一樣有著高等智慧的新人類。也許這種人類,和你們的樣子會不同,但卻一定是以你們的基因衍化而生的。”
蟲子嘰裡咕嚕一大堆,直接就把李默給噴的暈頭轉向。不過他說的什麽基因延續,倒是蠻有意思的。
而同時,李默又有點不解這蟲子的知識淵博:“你怎麽連進化論都知道?”
超腦蟲卻道:“我所知的一切,都源自於當初原宿體新生13,對我開放的信息。而且由於我寄生宿體大腦的關系,也可以共享其感官。因此宿體看到的,我也能看到,宿體聽到的,我自然也能聽到。當然了,由於宿體為主,所以宿體也可以選擇關閉這種感官共享。”
原來是這樣。李默算是大致解開了所有的疑惑,也對蟲子的“能力”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敢情人家不光是硬盤這麽簡單,根本就是個外掛嘛。
試想一下,各種生存技能,如果都能通過它編寫成某種技能程式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著,一個菜鳥在很短時間內,就能成為一個多面手的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