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夢魘永恆15,悅然之,wjfy2004的打賞,有這些朋友的支持,給了我這樣一個新作者無限的動力,努力碼字,寫出精彩的劇情傾情奉獻才是王道,我會努力!)……
“噠噠,噠噠噠……”
‘小蜜’與馬蜂蜂王的觸角相互敲擊著,似乎在交流著什麽,然後,‘小蜜’從口氣吐出蛛絲般的一絲蜂蜜,給蜂王嘗了一點點。
陳烽笑了起來,‘小蜜’要故技重施利誘馬蜂蜂王啊。可他還沒有笑完,‘小密’一個轉身,直接飛落在蜂王的脖子上,蜜絲懸掛在它的觸角上,在蜂王的前面晃啊晃。
陳烽都看傻眼了,這個不就是磨坊主,為了讓蠢驢為他拉磨,在它面前掛一個胡蘿卜,讓它看得見,吃不著,一味跟著轉。
‘小蜜’手段更高超,蜂蜜先讓蜂王品嘗了一下,吊住它的胃口。‘小蜜’的蜂蜜,陳烽吃過,知道那滋味肯定讓蜂王發瘋。
果然,蜂王不再產卵,朝著周圍的馬蜂發號施令,一大堆的馬蜂簇擁著蜂王,朝蜂巢口移動,到了蜂巢口,一隻隻馬蜂使勁把蜂王提吊起來,飛離了蜂巢。
這一下,所有的馬蜂以為蜂王要分巢另覓新家,炸了窩一樣,都跟上去。
‘小蜜’這一招挾天子以令諸候,如同神來之筆。‘小蜜’相當的聰明。同時,陳烽意識到整治錢德鑫平頭男的機會來了。
陳烽心潮澎湃,不由大叫一聲:“小蜜,錢德鑫辦公室。”
聽到命令的‘小蜜’如同騎在龍首上的大將軍,指揮著千軍萬馬,颶風般席卷而去。
還沒從籃球架上下來的大熊,感覺頭頂上有一片陰影,夾雜著滾滾雷聲,一掠而過,等他抬頭一看,直接目瞪口呆。
馬蜂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傾巢而出,沒人捅馬蜂窩啊,大熊怕馬蜂飛進孤兒院內蜇傷孩子,想去通知教室內孩子們不要出去,霍然間,他發現了異常,所有的馬蜂的去向目標很明確,錢德鑫的辦公室。
上次錢德鑫被蜜蜂蟄了,這次換馬蜂了,估計是錢德鑫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爺專門派馬蜂來收拾他了。
“陳烽曾經說過:大自然的力量,不是人類能夠左右的,順其自然,順應天意比較好。”大熊憨笑著念叨了一句,瞄了眼鍾樓:“陳烽還說過:大自然給你的賜予,你得恭敬的接受。俺最聽文化人的話了,嘿嘿。”
說完,他麻溜的從梯子下來,直奔鍾樓去了。
而此刻,馬蜂大軍已經來到了錢德馨辦公室門口。‘小蜜’駕馭著蜂王,在門縫處停了一下,它閃電一般從蜂王身上下來,飛一般的飛進了門縫內,蜂王吃不到蜂蜜一發不可收拾,瘋狂擠進門縫裡面去。
跟來的馬蜂本能驅使,前撲後續跟著蜂王擠進門縫。門縫只有那麽狹長的一線,來不及擠進門縫的馬蜂,聚集在門縫處,越積越多,密密麻麻猶若一塊偌大的黑森林蛋糕。
陳烽看到這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情也平靜下來了,坐在陽台上被太陽曬得暖暖的懶洋洋的,等待辦公室裡那兩位接受群蜂的狂轟亂炸。
馬蜂蜇刺毒性很強,被大量的馬蜂蜇刺,那是要死人的,想到這兩人的行徑,陳烽也顧不上了想那麽多了。‘小蜜’把蜂王引到門縫處,把口中微量蜂蜜塗在門板上,等蜂王停在那裡不走了,就從馬蜂群裡飛了出來,貓在辦公室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伺機而動。
零散的幾隻馬蜂在辦公室內盤旋飛舞了,平頭男正對著門,首先發現了異常,從椅子上蹦跳而起:“馬蜂!”
錢德鑫轉頭一瞧,看到門縫處擠滿了馬蜂,大驚失色,他剛被‘小蜜’蜇過,一朝招蛇咬,十年怕井繩,看到如此多的馬蜂,腿肚子都有點抽筋了。
“不要驚動它們。”平頭男還是比較有經驗,一把抓住錢德鑫的手臂:“老錢這裡有什麽地方,可以避避嗎?”
“沒,沒有。”錢德鑫結結巴巴的說道。他為了在世人面前標榜自己高尚的情操,辦公室裝得異常的簡陋樸素,連個衛生間都沒有。
“該死!”平頭男悶哼一聲,掃視了辦公室一圈,窗戶外是防盜窗,根根欄杆阻擋了逃出去的可能,最後目光停落在牆角的一個滅火器上面。
“老錢把衣服脫下來,趕快給我。”平頭男側頭朝錢德鑫說了句。語氣波瀾不驚,聲音平平,可透著一股森然的煞氣。
“你要幹什麽?”錢德鑫體如篩糠,瑟瑟發抖,眼神驚駭的看著平頭男,一隻手不動聲色反背到身後,摸上了背後書架。
陳烽看得清清楚楚,書架上有一個銅製的孔子雕像,大約30公分高度,這要砸人,絕對的腦袋開花。
錢德鑫人性最陰暗醜陋的一面,在危難時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衣服給我包頭臉,你先躲書櫃裡去避避。”平頭男戴著蛤蟆鏡,眼神表情難辨。
陳烽聽到平頭男冷然的笑聲,笑聲如同寒潭裡的水,冰冷刺骨,估計是看出錢德鑫的意圖了。
陳烽冷靜的看著,心內暗忖:最好你們窩裡反,反得頭破血流,你們就沒功夫打方嬤嬤的主意了。
錢德鑫知道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到剛才他齷齪的念頭,心中有點後怕。
“它們不是在鍾樓上待得好好的,怎麽跑這裡來了。要不打電話叫消防隊來?”錢德鑫訕笑掩飾自己不自然的表情,握著雕像的手松開,慌忙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褲子,快點。”平頭男瞅著從門縫裡擠進來的馬蜂越來越多,有個別還飛出了蜂群,不由催促了一聲。
錢德鑫把褲子脫下來,這個季節溫度還是比較偏高,錢德鑫脫去外套,僅剩褲衩汗背,身上的肥肉如同白花花的五花肉一般露出來。
他趕緊打開書櫃,一看那書櫃的空間,他差點哭出來。他買的書架,都是上半段書架,下半段是櫃子,連體式書架。為什麽買這樣的書架,錢德鑫閑得無聊的時候,喜歡看點八卦雜志,裡面還會夾雜幾本少兒不宜的畫冊。
想想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飛快的清除掉書櫃裡雜志,一堆雜志散落下來,花花綠綠一大片。
“老錢,快點,馬蜂越來越多了。”平頭男貓了一眼,眉毛挑了挑,繼續催促。
錢德鑫也顧不得形象了,硬著頭皮鑽了進去,可就在他最後一隻腳進入櫃子的霎那,‘小蜜’動了,‘咻’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滋’一聲,‘小蜜’的新蜇刺,深深的刺入錢德鑫的腿肚彎裡。
角度刁鑽,下手狠辣,一擊而退,‘小蜜’提升後的智慧,實力,動作……堪稱完美。陳烽心情倍爽,好像是自己高舉利劍,刺入敵人的胸膛一般。
“啊!”錢德鑫不可遏止的慘叫一聲,聲音驟響,瞬間驚動了門縫處的群蜂。
在門內聚集的馬蜂‘嗡’得一聲,炸彈爆炸般炸了開來。
“閉嘴!”剛把手足頭臉包住的平頭男,凶悍憤懣的罵了一聲,在這個節骨眼上,太不識時務了。
話音未落,平頭男一腳狠狠的踹在錢德鑫屁股上,把他送進書櫃,迅速把櫃門關緊。
就這樣錢德鑫大蘿卜腿,還被一兩隻馬蜂蜇了。錢德鑫躲在櫃子裡,象他這樣養尊處優的男人,身上的肉自然多,蜷曲裡面簡直活受罪,再加上腿肚彎裡好似有把刀在剜自己肉,疼得心臟都發顫,錢德鑫額頭上的冷汗小溪般的流淌下來。
他知道自己被馬蜂蜇了,可這蜇的地方真夠毒,他都能感受到腿肚彎裡的肉,象發面饅頭一般鼓脹起來,他的腿伸不直彎曲在書櫃內,暴脹而出的肉死死的擠在大腿和小腿的交接處,那種痛楚好似在受酷刑,錢德鑫淚如雨下,可不敢大聲叫喚,憋得一張臉猶似八戒。
而外面的平頭男,手持著泡沫滅火器,朝馬蜂猛噴,白色的泡沫狂風暴雪般卷落起。一隻隻馬蜂雖然不會馬上死去,但被泡沫包裹,翅膀粘連,一隻隻掉落下來。
‘小蜜’一擊刺中錢德鑫後,沒有混入蜂群,而是飛落在銅雕孔子像的頭頂上匍匐起來,靜觀其變。
陳烽瞧得那個爽啊,那個開心啊,算是出了口惡氣。不過這個平頭男臨危不亂,鎮靜自若,解決了馬蜂的攻勢,真不簡單,算個人物。
但是自從知道他和錢德鑫在一起密謀,要奪走方嬤嬤手裡的地皮。陳烽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好感了。
雖然一群馬蜂沒讓他吃到苦頭,但也算是借他的手滅了有害昆蟲了,孤兒院的孩子們以後可以去鍾樓玩了。
此刻門內的馬蜂消滅得差不多了,平頭男一不做二不休打開門,發現還有成團的馬蜂,繼續噴射泡沫。
群蜂都憤怒了,成團的馬蜂保護著蜂王,突然飛起,黑色大球一般,朝著平頭男衝撞過去。
平頭男一見不好,連連後退,滅火器連續噴射,最後一些馬蜂逃跑了,大部分馬蜂都被噴落在地,直到馬蜂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了,他才松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119。
錢德鑫聽到平頭男打電話,知道安全了,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聲慘呼。從櫃子裡連滾帶爬狼狽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