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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烽放學從美院出來,感覺有點哭笑不得,Lykan超跑的魅力超出了他的想象。同學們對Lykan超跑的狂熱程度他難以想象。他們對開Lykan超跑的人,到了好奇可以害死貓的程度。因此由好奇延伸出此車主人各種版本的身份。
某位煤老板的兒子,某個喜歡炫富的富家子弟,已經有幾輛跑車的跑車愛好者,海外某集團剛歸國的神秘人……
當然誰也想不到他們議論的人,就在他們身邊,那個每天騎著破自行車來上學的陳烽。
陳烽把自行車騎到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自行車換成了汽車,迎著夕陽回到家了。
夕陽西下,夕陽投射在淨月湖上,淨月湖好像鍍上一層亮閃閃的黃金。
一回到家‘小蜜’就揮舞著翅膀,在陳烽面前飛舞。
陳烽伸出手指,‘小蜜’了停落下來,只見‘小蜜’蜂眼上兩道綠色的線圈,顏色都好似淡了很多。突然,它頭一歪,輕輕摩擦著他的手指。隨後軟趴趴臥在手指上一動不也不動。
陳烽嚇了一跳,右手一晃,天玄筆出,二話不說,3滴畫魂之力急速噴湧而出,流入天玄筆,就在筆尖正要點在‘小蜜’腦袋上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手指一旋,筆尖朝上,筆尾朝下,敲在了‘小蜜’的腦袋上。
敢在演戲的祖宗面前演戲,簡直自不量力。他畫的這些寵物心裡在想什麽,他還不了解嗎?
挨砸的‘小蜜’見它的小伎倆被主人拆穿,觸角耷拉下來,低下了腦袋:好似在說:“主人我懺悔,我有罪。”
就在‘小蜜’懺悔的時候,天玄筆筆尖點在了它的腦袋上,淡綠色的畫魂之力如同仙女的綠綢帶頓時把‘小蜜’包裹起來,輕柔的托起,迎著夕陽飄到了半空中,還越飄越高。
陳烽抬頭遙看了一會,可總沒見‘小蜜’出現。經過那麽多次給寵物做點化提升,他都有經驗了,點化後的寵物比以前會更加傲嬌和騷包,掌握了這些規律,他早就處變不驚了。
就在他拔腿就往家裡走,突然,一股蜂蜜的香味撲面而來,同時,嘴唇上涼涼的,隨後嘴裡一甜,旋即甜味瞬間如煙花一般爆炸開來,充斥在口腔內,直入心田,一股暖意散發開來,那感覺好像吃了神丹妙藥一般,渾身暖暖的,說不出的舒服,舒服的同時,身體內隱隱有股力量在流轉。
陳烽眼珠朝下,只見‘小蜜’體型足有小拇指大一般大,蜂眼上五圈綠線在夕陽下發著幽幽的綠光。隨著蜂首轉動,蜂眼猶若一個轉動的蛇頭。而那中號繡花針般的黑色蟄刺,刺尖通紅,好似在火爐裡淬過的紅鐵,讓人看得不由心裡發毛。
而此刻的它托著一顆米粒大的乳白色蜂蜜,往前推著,牙齒和蜂蜜相碰的聲音,傳到陳烽的耳朵裡,他才反應過來,‘小蜜’在喂他吃蜂蜜。
陳烽一陣惡寒,抬起左手捂住嘴巴,把‘小蜜’送進了地黃畫冊內。
“好好給我,訓練綠翅蜂軍。”陳烽發出一個指令,對‘小蜜’的行為無奈的搖搖頭。
隨後他從唇齒間捏出那顆蜂蜜,看著乳白色的晶體,想到他剛才吃下去的一小顆的效用,隨後納入自己的口中,剛才的力量感再次出現了,心中一動,隨著‘小蜜’的等級提高,吃下它釀造的蜂蜜後,身體健壯了不少不說,好像渾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陳烽微微皺眉,思索起來,這種感覺好似從畫出自行車後,他每天騎自行車發現的。那時的感覺不是和現在這麽明顯。難道吃了‘小蜜’釀造的蜂蜜會長力氣?
想著想著,他握拳朝旁邊的一根支撐晾衣架的木樁轟去,‘嘭’一聲,木樁一陣猛顫,可搖了一會又恢復回來。
陳烽收回拳頭,笑了一聲,笑自己異想天開,他又不是武林高手,怎麽可能一拳砸斷這麽粗的木樁,可他笑容還沒散去,只聽見‘卡啦啦’木樁上出現一條裂痕,隨後上半截木樁彎折倒落。
‘咕咚’陳烽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定在斷掉的木樁上。隨後心中一凜,同時眼睛都亮起來了。
陳烽抬起頭,遙看著天邊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火燒雲,通紅的火燒雲。
忽然,陳峰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方嬤嬤。
陳烽接電話,原來是方嬤嬤打電話來讓他晚飯不好湊合,老吃方便麵。冰箱裡留著包好的餛飩,葉依柔煮的茶葉蛋……讓他吃。
和方嬤嬤通完電話,陳烽心中一片溫暖。同時,他想到地皮的事。王亞東的事拖延了這麽長的時間,不能再等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必須盡快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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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天空無星無月,黑暗籠罩著大地。
而中州鬧市區燈火依舊璀璨耀眼。
王亞東倒提著一束玫瑰花,從一家花店走了出來,隨後他打開悍馬車的車門,上了車,隨手把玫瑰花扔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發動汽車走了。
陳烽開著Lykan超跑遠遠的就看到了這一幕,隨後他跟了上去。
穿過一段隧道,王亞東來到了一個小區,找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停下了車。
陳烽的Lykan超跑離王亞東的悍馬大約兩公裡的地方,也停了下來
不一會,陳烽看到一個戴著墨鏡人低著頭從小區裡走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四處觀察了一下,避開了小區門口的攝像頭,朝王亞東悍馬車走去。
一見此人,陳烽心頭一凜,上次這個人還表示不願意不要王亞東來找他,可王亞東都上門了。想必又要密謀怎麽傷天害理的事了。
為了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陳烽左手一抖,心念一動,‘小蜜’從地黃畫冊內飛了出來。
‘小蜜’似乎感受主人肅穆,靜靜的等待陳烽的指示。
“小蜜,全靠你了,這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給我拍下來。”陳烽掏出一個微型攝像頭,裝在‘小蜜’的身上。
用攝像頭來拍攝收集證據的事,他早就想幹了。可‘小蜜’當時的體型力量都不足於承載一個20來克攝像頭。
‘小蜜’裝上攝像頭後,舞動著翅膀,飛了幾圈後,適應了微型攝像頭,觸角高揚起。朝王亞東的悍馬車飛去。
就在墨鏡哥拉開悍馬車後車門,準備上了車的時候,‘小蜜’趁開門的時候,偷偷的飛入了車內,收攏翅膀,它躲在一束玫瑰花裡面,頭一低攝像頭朝向王亞東。
陳烽心中稱讚了‘小蜜’聰明,可惜後面那人拍不到全貌,但可以拍後車鏡,或者記錄下聲音。
這個時候,王亞東發動汽車方向盤一打,悍馬車風馳電掣一般飛馳而走。
這時,上了車的墨鏡男不動聲色,用帶著手套的手,擼開了那些手,蠟燭……之類的東西。隨後從屁股底下抽出一條鞭子,用兩個手指捏著扔到了一邊。
王亞東通過後視鏡看到墨鏡男的,臉上微微露出尷尬之色,趕快轉移注意力:“計劃都安排好了,行動安排在這個星期六傍晚,那個死老太婆星期六不住孤兒院,會回到九龍灣小樓裡去,那個時候正好動手,老太婆要是識相乖乖的把文件簽了,她最多也是虛驚一場,要是不簽,呵呵……”
聽到王亞東為了那塊地皮,竟然要綁架方嬤嬤威逼她簽署文件,喪心病狂的想出了這麽惡毒的計劃。可按照方嬤嬤寧死不屈的性格,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陳烽心頭頓時冒起熊熊的怒火,燃起的怒火幾乎要把他焚燒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