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逸好帥啊,要是有個這麽帥氣的男朋友,我死了都願意……”
“不僅帥氣,而且家裡還挺有錢呢,聽人說他前兩天開著奧迪A6帶室友去吃海鮮去了。如果我是張曉薇我早就答應了,她可真傲氣。”
溫飛一聽,原來是有人來追求他班上一名叫張曉薇的妹子。說實話,這種大眼睛、白皮膚、嬌嬌弱弱的可人妹子,任是誰都生不出討厭的心情的,更何況她還是個文靜的小美女。
不過這妹子並不符合溫飛的審美觀念,而且他的心理年齡遠超同齡人,他是提不起什麽興趣的。本著看熱鬧的心態,溫飛找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繼續聽起他們討論的內容來。
隔著人群他看見了那位在女同學口中“帥氣多金”的殷逸。別人都穿著訓練用的迷彩服,而這位哥們打著發蠟,穿著一身休閑西裝。如果不是從前面嘰嘰怎怎的討論中,知道了殷逸是同級新生,他還以為是大二的學長在泡學妹呢。
殷逸皺著眉頭,原本在手裡捧著的玫瑰花被他甩到了地上,氣急道:“我到底哪點配不上你?為什麽你偏偏要拿那個鄉巴佬的溫飛來搪塞我?”
溫飛一聽這話,愣住了,煎餅果子從手中滑落“吧嗒”一聲,看著兩邊旁觀群眾驚奇的目光,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麽就扯到我身上了?今天怎麽竟是這種無妄之災,莫非是天生主角的嘲諷光環?
他解釋道:“別看我啊,跟我真沒關系,真的!”不過看見圍觀群眾眼神中濃鬱的質疑之意,他也沒轍,畢竟人家怎麽想也不是他可以決定的事。
這鍋他可不想背,一沒摸到手二沒親到嘴,啥好處沒撈到白惹一身騷,這算個什麽事。於是乎溫飛決定拔腿就跑,管這些人怎麽說呢,暫時先避避風頭。清者自清,本來就是浮萍的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不過事與願違,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喊了一嗓子:“溫飛在這那!”原本只有兩三個人發現了溫飛,這一聲嘹亮的高原嗓,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溫飛這裡。
哎喲我去!不算事現在也攤上事了。溫飛心中暗罵一聲晦氣。
眼看那個身穿西裝、人摸狗樣的殷逸,眼神仿佛要把溫飛活剮了,氣衝衝地就奔著溫飛走了過來,順手還把這個叫張曉薇的妹子拉了過來。
殷逸指著溫飛,皺緊了眉頭,衝著張曉薇語重心長地說:“曉薇,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連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這種沒骨氣的家夥哪裡配得上你。”
他上下打量著溫飛,語氣中滿是輕蔑,“瞧瞧這窮酸樣,沒有物質基礎的愛情就是一張白紙,難道你還要養活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不成?”
溫飛氣笑了,他平時的確不講究吃穿,薛宇辰給他的兩張銀行卡到現在他都沒動過。就算衣服像是些樸素的地攤貨,但是也輪不到別人來指頭畫腳。
張曉薇眼神中閃過一絲歉意,隨後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她裝作深情款款地看著溫飛說:“他的身手很好,跟他在一起我有安全感,教官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眼神肉麻得讓溫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這軟妹子看起來軟軟弱弱的,但是這演技就算放在娛樂圈裡也是一絕啊,換做是他可根本做不來,不過他也不會去做。
沒等溫飛解釋,殷逸掏出錢夾抽出了一小摞百元大鈔,在溫飛面前晃了晃,勸說道:“你叫溫飛是吧?聽我一聲勸,拿了錢然後老老實實離開曉薇,你最好別有其他的想法,後果不是你可以承擔得起的。”
“這個溫飛是被張曉薇害慘了,聽說殷逸他家在教育系統裡認識不少人。”
“不少人?不知道多少校領導想要巴結他家都沒有機會,聽說過海韻集團嗎?”
“市值一百多億的那個?聽說最近股票都漲瘋了。溫飛算是完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
殷逸見溫飛不為所動,他眉頭一皺,解下了手腕上的表,浪琴牌的,雖然不算太貴但至少也有個一萬多塊。
“是不是覺得錢少?你要是立刻滾,這手表也是你的。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趁我心情好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溫飛笑了,搖搖頭。他轉身問張曉薇說:“妹子,你說這錢這表,我拿是不拿?”
張曉薇心中有愧,被溫飛堵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半天,從嗓子眼裡擠出一絲聲音,“反正人家有錢你沒錢,拿唄……”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這戲算得上是演砸了,任是誰都能看得出溫飛不過是她隨口杜撰的擋箭牌,但是殷逸可不這麽看。
殷逸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整了整西裝領口,“曉薇,就算這個溫飛身手再好,能有什麽用?走上社會以後就他這家世,頂天給人當個保鏢。退一萬步講,就我這表他都買不起,你說他拿什麽跟我鬥?”
他本來就看不上這種家裡沒錢的鄉巴佬,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殷逸,自認為高人一等,如果不是家裡面想磨練磨練他的性子,他才不願意來濱海大學這種他看不上的學校。
圍觀的有人識貨,與旁邊的人議論說:“這表少說一萬塊啊,沒想到殷逸這麽有錢。要是給我,我肯定乾啊。”東北糙漢,嗓門子大得很,雖然說是壓低了聲音,不過足以讓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了。
殷逸聽到這話,盛氣凌人地笑了,他走過去拍拍溫飛的肩膀,把手表塞到了他手上,譏諷道:“回家種地去吧,你媽得什麽樣能教出這麽不長眼的兒子?”
溫飛原本笑意盈盈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殷逸表情誇張,指著耳朵說:“你是不是聾了?我說你媽得——”
“啪——”
溫飛甩手一掄狠狠貫在了殷逸的臉上,頓時把他扇飛了出一米多遠。殷逸在地上翻了兩圈才緩過勁來,他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溫飛,驚怒道:“我操你——”
“啪——”
又是一個耳雷,打得殷逸眼冒金星,他哪裡受過這種委屈,更何況他是跆拳道黑帶,自認為格鬥水平不錯,只是以為溫飛佔了偷襲的機會,自認為可以收拾得了溫飛。
殷逸感到有些眩暈,晃了晃腦袋,掙扎著站起身就向溫飛撲了過去,一拳打向溫飛的喉嚨,明顯是憤怒之下已經顧不得避開要害,分明是下了死手!
溫飛眉頭一皺,身體稍微一側就別開了殷逸的拳頭,伸手抓住殷逸的領口,看著他油頭粉面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原本稍稍有些平息的怒火,又從心底湧了上來。
不管怎麽別人怎麽議論溫飛自己,他都不會生氣,但是提及家人,這就是觸犯了他的底線。富二代又如何,官二代又怎樣?換做是前世的溫飛,無論如何都不敢招惹,但是如今他身負超維度系統,絕對不會活得向以前那樣唯唯諾諾,被人蹬鼻子上臉仍要賠笑!
“今天我就是替你父母教訓你,少做口業。拿了這一萬,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溫飛從懷中掏出錢包,取出了那張薛教授給他的裝有一萬元人民幣的銀行卡,扔向了殷逸。殷逸想要躲閃,不過腦袋中還有些暈沉沉的,直接被扔到了臉上,由於他臉上的汗水和化妝品,銀行卡竟然沾到了上面。
看到這滑稽場面,有人抑製不住笑出了聲。更有人驚歎於溫飛的闊氣,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夠拿出來一萬塊錢反打臉。
更出乎他們意料,溫飛撿起了殷逸掉落在地上的浪琴表,擦了擦表面,然後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這種垃圾貨色也敢拿出來擺闊。”
溫飛直接消耗了將近7點的能量,回溯出了曾經在商場遇到的一塊朗格腕表,換成大洋至少十萬塊。他當然心疼這能量,不過既然已經回溯成功了,也沒有辦法退貨。
在殷逸憤怒的目光中,溫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朗格腕表塞到了他手中。
“我現在心情好,拿了錢拿了表,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差不多是同樣的話,被他還給了殷逸。
前世低調,今世也輕狂了一回。
殷逸臉色鐵青,不知道是被溫飛打的還是被氣的,反正心裡一百個不爽也沒地方發泄。今天他恰巧沒帶多少現金在身上,為了表示出自己低調更是沒有帶出什麽好表。原本想打溫飛的臉,如今被狠狠反打,以他的自尊心又哪裡說得出什麽話來。
圍觀的同學看清了情況,仿佛是重新認識了溫飛一樣,議論紛紛。
“我就說溫飛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切,事後諸葛亮。我早看出來了,看見他穿的那身衣服沒?連商標都沒有,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不?”
“意味著啥?”
“純手工做的唄,一身下來怎麽也得個幾萬塊吧。”
“這麽牛逼啊……”
在他們嘴裡,溫飛在夜市買來連牌子都沒有的地攤貨,赫然搖身一變成為了所謂的手工高檔服裝。如果沒錢,別人怎麽看你都像窮逼,打高爾夫都像是在鏟屎。
溫飛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了熙攘的人群。張曉薇看著溫飛離去的背影,思緒亂飛,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麽事。
“人呐,就是這樣,沒錢就得被人瞧不起。”經歷了這件事,溫飛突然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起金錢。無論是薛教授的銀行卡,還是回溯出來的朗格腕表,前者畢竟不會總是天上掉餡餅,後者在沒有了能量持續之後就會消散,說白了全是一場空。
溫飛握緊了拳頭,“海韻集團……”沒有發下什麽宏願,僅僅是在心中許下了出人頭地的信念。他不想再這樣被動的蹉跎下去了,人這一生的榮華富貴都是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等來的!
創辦公司的計劃,需要提前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