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鎮遠開了頭陣後,院子裡聚集的人就再也摁奈不住自己紛紛上前同林琅攀談套近乎,“林總?哎呦,可算見著您真人了,這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哎,林總,可真謝謝您啊,您這手下人一出手我們家的妖邪就再也不敢作祟了,這樣吧,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說這話的人就是大力去他家做法事的老板。
林琅眼看著人越聚越多有點後悔把秦韻支開了,就現在這情況,秦韻要是在一個卡位完美能卡住這幾十號人的圍追堵截,林琅能從容脫身,但是這些東西隻能在腦海中想想。
現實中的林琅還得一個一個的回應,“唉,您太客氣了,哎,這怎麽好意思呢?哎,可比這樣,呀呀,這麽多?謝謝謝謝,承蒙多關照了。。。”知道林琅手上塞滿紅包向每一位道謝之後這群人才散去,最無奈地是來這麽多人一人一遍自我介紹,結果林琅一個人的名字都沒有記住。
正在林琅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招待他們的時候,今天的正主柳思琴回來了,只見現在的柳思琴跟昨天比起來的差距簡直就就像是昨晚痛下決心出賣肉體忍痛為妾一樣一樣的。胳膊上挎個Chanel,身上一身prada,頭上頂著一副深色蛤蟆鏡,走進來一聞,乖乖,這香水i的吧!
林琅用力瞅著柳思琴身後,柳思琴一陣迷茫,用包甩了下林琅,“看什麽呢?”
林琅還在遠眺知道感覺也看不出來什麽的時候,“你乾爹沒跟這一起回來啊?”
柳思琴連忙一腳踢在林琅的腿上,林琅低頭一看鞋都是coach的!柳思琴看著林琅那一副賤樣子笑罵道,“我乾爹不厲害,要不我一會兒讓我親爹過來?劈了你?”
“別別,開個玩笑別當真。”林琅自然之道柳思琴這樣的性格讓他去找個乾爹基本是不可能,就算可能柳思琴的親爹也會第一時間把這個乾爹劈個稀巴爛。
“那我今天美嗎?”柳思琴一手耷拉在林琅的肩膀上一條腿環住林琅的腰部。
林琅這個時候頭頂一股子虛汗神情中多出幾分緊張,手指不自覺地緊握,突然覺得褲子有點濕潤的感覺,“別動,我底下那位兄弟繳槍了!”
“我去,你可真惡心。”柳思琴一把推開林琅,然後退了好幾步看著林琅那狼狽的樣子,“瞅你拿點出息吧!”
林琅慌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指著屋外那一群人問道,“那群人來幹嘛呢?對了,咱們什麽時候開了家公司啊?”
“那群啊?都是我請過來助陣的,開公司這事啊,我昨天突然決定的!還有別的問題嗎?”柳思琴坐在沙發上從桌上果盤上拽了一個葡萄天嘴裡。
“這,我,可是,沒有了!”林琅本來想說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不跟我這個老板商量下呢?可是這些話到了嘴邊又都咽了回去,說著系有用嗎?就現在這陣勢說個天花亂墜都沒有用。有用的還是自己手裡握著的這二十多張支票,話說林琅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居然還是人家倒貼這送上來的,這種感覺怎麽形容呢?恩,爽!
“林先生準備剪彩了。”陳白話舉著一條紅色的寬布,寬布中間還洗著一朵大紅花衝林琅示意。
林琅接過剪刀站在人群最中間,左邊是柳思琴,右邊是霍鎮遠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面前還有個負責拍照的攝影師衝他們喊著,“我喊一二三,大家一切說茄子,然後剪下去聽明白了嗎?”
“一二。。。”攝影師三還沒有喊出來就被打斷了。
“大師救我!”廢品回收站的門口突然爬出來個女孩。
林琅定睛一看這不是陳苗苗嗎?這姑娘怎麽了?林琅剛想上前檢查下是怎麽回事的卻被身旁柳思琴拉住,柳思琴衝林琅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急著上去。
果然,大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冒了出來,一把拉起陳苗苗讓陳苗苗處於一個半坐的一個狀態。“姑娘,你怎麽了,同我說來。”大力一副助人為己任,除害為分內的神情促使大家迅速中斷剪彩一群人圍了上來查看究竟。
“我叫陳苗苗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以前身體挺好的,可是不知道今天受了哪門子邪風,居然走不動路了,而且四肢無力,總感覺身上有些不自在!”陳苗苗剛一說完瞬間面部扭曲,表情凶狠地盯著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得.死!”說完陳苗苗直直地倒了下去。
大力連忙兩手合十默念真經,突然雙手亮出一股金光,大喝一聲,“妖孽敢爾!”說完雙手按在了陳苗苗的背部,頓時雙手的金光分外刺眼。“這妖孽功力甚是強大啊!”說完,大力直接被彈開,雙手金光頓時口中還吐出一口鮮血,轉頭看著林琅,“林道長,這妖孽公裡甚是強大,還是你來吧!”
林琅頓時被這一幕看傻了,“我來?”林琅指著自己看了看大力又看了看柳思琴。
柳思琴也不說話隻是在暗處退了林琅一把直接把林琅推倒了陳苗苗的身邊。
林琅這時候雖然還有些迷茫但已經看出來個大概了,只見林琅口中默念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說完從腰上口袋取出一張道符朝著陳苗苗的頭上貼了上去。
剩下的就是陳苗苗的個人表演了,只見陳苗苗被道符貼服貼在頭上後瞬間跟吃了口屎一般,雙眼瞪大,雙手抓頭,頭猛烈地搖來搖去就跟聶風修煉魔刀入魔那時候一模一樣,在表演基本達到高潮之後,陳苗苗大喝一聲,“啊!”昏了過去,不到一分鍾的光景就又醒過來了,連忙拉住林琅的雙腿感謝道,“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林琅這時候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瞬間就僵硬在那裡了,生怕自己哪點表演錯誤了。
還是柳思琴一把將陳苗苗拉開然後朝著眾人說道,“好了,諸位妖邪已去我們繼續剪彩!”
這話一說完頓時眾人才反應過來,“這林道長雖然看著年歲不大,這道行可不淺啊!”
“那可不是,你沒聽說嗎?陳道長是天上的哮天犬轉世,這點小妖小鬼的陳道長根本不放到眼裡!”
在大家的歡呼聲和稱讚聲中,林琅迷迷茫茫地剪了彩然後和這些企業家站到一旁,場上瞬間被柳思琴把持了。
“大家好!我是玄術俱樂部的首任主席兼CEO柳思琴,很高興大家能來這裡為我們捧場!”柳思琴說著的時候還不忘同所有人揮手示意。
柳思琴今天這個扮相再加上今天這個母儀天下的氣場簡直hold住了全場每一個人,“大家對我們多少也有一些了解了,我們是大家迷茫夜空中的一顆指明星,浩瀚沙漠中的一片水源,隻要你們有困難,我們隨時都會出現在你們身邊。”這些話說的有些深除了柳思琴身後的那些企業家報以掌聲,柳思琴身前的那幫人基本隻是隨和著來了些稀拉的掌聲。
柳思琴瞬間意識到了自己語言太深了忙改詞,“都說咱們生活太平,可是也怕哪家出個牛鬼蛇神,為什麽趙家那麽努力還是一輩子到頭來連個房子都買不到?李家姑娘為什麽嫁了死?死了嫁?到四十好幾還找不到真命天子?這些都是我們的職責,牛鬼蛇神來了別怕,我們幫你們驅災鎮邪。努力不收獲,沒問題,我們來給你改風水,婚姻不順,好說,來我們幫你看個姻緣!”
柳思琴這樣說場下的人積極性瞬間就提了起來,“好!”
“但是世間上什麽不多就人多,我們也不能家家都顧上?就算我們再樂善好施也得分個先來後到是不是?”柳思琴說完還不忘看著場下眾人的放映。
場下的人頻頻點頭覺得有道理,是這麽個理。
“所以我們要舉辦這個有償的會員製,大家都可以成為會員最初級的會員只需要三千塊每年,但是三千塊很多嗎?諸位每天一盒煙一盒化妝片一年加起來也要四五千了吧?”柳思琴緩了口氣,“而且成為我們的會員可以享受這麽多的業務,而且全年不限制次數,不限制種類。請諸位理解我們的工作,我們與風險賽跑盡力跑在風險前面,為我們的有緣人送去保障!”
這次柳思琴說完全場瞬間掌聲雷動, 柳思琴彎腰施禮便退到了後邊。
秦韻和大力不知道從哪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張桌子,“諸位,入會請到這裡,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書劍桌子前就排起了一字長龍直通村口。
林琅看著所有事情基本已經安排妥當忙拉著柳思琴回屋問道,“這都是你安排的?”
柳思琴熱了一天忙喝口水,“是啊!以前沒發現苗苗演技這麽好,本來隻是試用的態度沒想到取得了這麽大成功,這一百塊錢花的值!”
“可是咱們這種形式的公司過不了幾天就被查封了!”林琅還是擔憂道。
柳思琴咽了口水說道,“所以我注冊的時候是注冊的俱樂部,他們管不著!”
林琅這時候才發現這一切都是柳思琴早就安排好的,包括今天的這場演講,“最後那段是你抄賣保險的吧?”
“我們性質都差不多,你說誰天天沒事就被鬼上身,妖邪擾亂了?所以咱們這百利而無一害!”柳思琴顯然對今天的局面十分滿意,這是她所能想到最快做到市場壟斷的妙招了。
“你這不是跟非法集資差不多嘛?”林琅有些補分道,不知道為什麽林琅今天真的很不開心。
“你是不是因為我沒有把計劃告訴你生氣了?”柳思琴突然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生氣就生氣,想想我們今天掙了多少錢,你自己就偷著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