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大,你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啦?”薛刀乾笑兩聲來到那光頭壯漢面前。 “出了點小意外就提前回來了。”大漢擺了擺手說完轉身向雲天走去。
“你就是雲天吧?我是蒼狼小隊的隊長牛德光。”光頭大漢伸出手微笑著說道:“歡迎你加入我們清靈院,還有感謝你救了薛刀這小子一命。”
雲天起身和他握了握手,客氣道:“牛隊好。我們現在都是師兄弟,沒什麽謝不謝的。”
“別叫牛隊,外生。雖然你被安排到我們別院,但是不屬於我們編制。所以咱們不是上下級,只是師兄弟關系。不介意的話你就叫我一聲大師兄吧。”牛德光拍了拍雲天的肩膀,轉頭看向薛刀和蕭雨二人問道:“犀牛和閃電呢?把他們叫來開會。”
“啊?哦哦。”薛刀愣了一下,趕忙扭頭看向蕭雨,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那個師妹,你去把他們叫醒,都什麽時候了還睡。老大不在就偷奸耍滑,只知道睡懶覺。”
“哦。”蕭雨心有靈犀的答應了一聲,轉身向修煉室走去。
“來,咱們先去議室內等他們。”牛德光對雲天兩人說道,然後率先走進東面的一間偏房。
薛刀對雲天做了一個鬼臉,向其打了一個手勢趕忙跟了進去。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面積有四十平方左右。屋內除了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紅木大案和幾把靠椅之外,沒有其他家具。在木案上放有幾個瓷杯,還有一部無線電話。確實是會議廳的擺設。
牛德光在主位坐下之後,雲天和薛刀也各自找了位置坐定。不肖一刻,蕭雨就帶著犀牛和閃電兩人走了進來。
雲天定睛看去,方才兩人衣著破爛,渾身血跡,凌風更是鮮血遮面,根本看不清長相。而此時兩人已然換上了一身乾淨合體的白色勁衣,渾身血跡也清洗乾淨。
莊鐵柱留著板寸頭,雙目銅鈴一般,高挺的鼻梁略厚的嘴唇,一臉正氣。虎背熊腰,身姿筆直,渾身散發著軍人特有的氣質。雲天感覺最適合他的應該是一身迷彩軍裝。
而那凌風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披肩長發,一雙劍眉下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美男子之名當之無愧。
雲天不由的有些怎舌,這兩人方才還是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現在這幅模樣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變化之快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老大,你回來啦。”莊鐵柱獻媚般的打了招呼,凌風也是訕訕一笑。
“坐吧。”牛德光冷淡的說道,對兩人的態度和方才相比簡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好嘞。”莊鐵柱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嘿嘿一笑拉出一個靠椅坐下。
凌風也趕忙找了個臨近的座位坐下。不過雲天注意到,其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雖然其極力掩飾但是右腿邁動之間明顯有些不正常,想來是受了那道較為嚴重刀傷的緣故。
“剛睡醒?”牛德光瞥了兩人一眼,語氣隨意的問道。
“啊,昨晚我兄弟二人通宵修煉,有些疲憊,所以才睡過頭了。”莊鐵柱滿臉認真的說道。
凌風顯然不太善於說謊,而且臉皮也沒有莊鐵柱那麽厚。此時不由得有些心虛,臉色微紅低頭不語。
“哦,睡過頭了。”牛德光冷笑一聲說道:“睡覺也能睡的氣息不穩,渾身是傷,你們兩個也算是蒼狼閣數得著的人才了。”
凌風兩人聞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明白自己已經被牛德光看透。
莊鐵柱看了看凌風,忽然坐直身板聲音洪亮的說道:“報告老大,剛剛我說謊了,昨日我們去闖了通天塔。不過閃電是受我蠱惑,被我強拉硬拽才去的。如若老大想責罰,就請懲罰我一人,放過閃電師弟。”
“哦?是嘛。”牛德光喝了口茶說道:“不錯,有擔當,是個漢子。”
莊鐵柱聞言嘴角不自然的向上挑了挑,看向對面的凌風,眼中滿是陰謀得逞的笑意。
而凌風則是有些懊惱,自己嘴巴太笨,被這大犀牛搶先承認了錯誤。
“既然如此,那就懲罰你一個好了。”不待眾人反應過來,牛德光話音又起。“就罰你禁閉撞金鍾吧。”
“看在你主動坦白的份上…就撞一百響吧。”
所謂的禁閉撞鍾是蒼狼閣懲罰弟子最為常見的手法,在山谷東南角的一座小山頭上,自上而下建有近百處密室。每間密室之中都有一座刻有陣法的銅鍾,犯錯的弟子會被反鎖近密室,需要耗費巨大的心神和靈力才能將金鍾擊向。
這一百響以莊鐵柱的修為, 恐怕要撞一個月。
而且這種懲罰方式是面向全閣的,每名受罰的弟子都被記名在受罰石牌之上,任由所有弟子觀看。這樣不僅有殺雞儆猴的意思,更是從尊嚴上打擊不受規矩的叛逆弟子。對於好面子的莊鐵柱來說,這個懲罰太嚴厲了。
聽到牛德光的話,眾人表情都變得相當精彩。凌風眉毛一跳心中暗喜,幸災樂禍的瞥了莊鐵柱一眼,薛刀和蕭雨也是滿眼同情的看了看他。而原本有些得意的莊鐵柱面色一下變得鐵青,當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老大,我只是想闖進第四層為咱們清靈院爭光罷了,這懲罰也太重了吧?您這不是讓我去撞鍾啊,您是逼我去撞牆啊。”莊鐵柱苦著臉說道。
“你少給我丟人,清靈院的光何時輪到你去爭了?”牛德光瞪了他一眼訓斥道:“整天就知道和其他靈院的弟子爭風頭,有本事去把死神聯盟裡的敗類都殺了,到那時這個隊長的職位就讓給你,老子去禁閉室撞鍾。”
看到隊長發火,薛刀等人都不由得瞪了莊鐵柱一眼。而莊鐵柱也訕訕的低下了頭,不敢接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小師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牛德光微笑著對雲天說道,態度和方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哪裡哪裡。”雲天有些尷尬的說道。
牛德光收回笑容,認真的說道:“好了,下面咱們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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