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島位於太平海的正中心,面積達到三萬平方公裡,這座島原本是一座無人島,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遠洋集團實力倍增之後,大瓊斯通過一些關系,以私人的名義獲得了這座島嶼的擁有權。
之後他在島上花費重金,建立了機場、高爾夫球場、賭場、以及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和高檔酒店,瞬間這座原本連名字都沒有的島嶼,搖身一變,成為了世界上高級私人娛樂場所之一,所有那些和遠洋集團有著合作關系的名人,都曾接受大瓊斯的邀請,來島上狂歡一番。
‘超遠號’到達璞玉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鍾,趙宇翔一行人在大瓊斯的帶領下,乘車來到了其位於島嶼中心的一處私人莊園,這處莊園是大瓊斯在世界各地擁有的十幾處莊園中的一處,在莊園內的別墅頂層,可以俯瞰璞玉島周圍的海陸美景。
晚飯已經在飛機上用過了,幾人相互交談了一會,就分別帶著自己的女伴前去休息了,阿芙洛麗帶著趙宇翔來到了位於二樓的一間客房門外。
從各種跡象來看,趙宇翔知道,無論他提出什麽樣的要求,面前這位婀娜多姿的紅發尤物都不會拒絕。麥廣倫和金發美女,以及另外兩位,還有一直和大瓊斯形影相伴的櫻花妞,已經將這種暗示表現的很明顯了。
而且阿芙洛麗本人隨著夜晚的到來,也越發顯得親昵熱情。一有機會她就湊近趙宇翔的身邊,不是用柔發輕撫他的臉龐,就是隨便找點什麽借口挨在他的身上。趙宇翔對此既不加以慫恿,也不表示拒絕。
此時陪著趙宇翔來到房間門外,阿芙洛麗又大膽的流露出流連不去之意,趙宇翔差點就讓她進了房間,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不想在沒有確定合作事項之前,收大瓊斯如此一份‘大禮’,這會擾亂他的思緒。
阿芙洛麗對於趙宇翔的婉拒有些失望,但是在她轉身離開之前,還是看著他嫵媚的一笑,聲音充滿誘惑的說道:“床頭上有無線電話,如果晚上你有什麽事情想要找我的話,只需要按下三號鍵,我會盡快趕來。記住,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哦。”
這次對於‘任何事’的含義,趙宇翔已經是不在有絲毫的懷疑了。走進豪華的房間,他漫步來到窗前,從這裡向下看去,可以清晰的發現正在莊園內來回巡視的守衛。趙宇翔脫光衣服,走進浴室,用冷水衝了一個澡,心中那團騰起的欲火被稍稍壓製住了。躺倒床上看著床頭的無線電話,他又想起了阿芙洛麗臨走時說的話,小腹稍有緩解的浴火再次燃燒起來,而且勢頭更猛,他幾次衝動想要拿起電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但是在夢中他還是見到了阿芙洛麗美妙的身姿。
第二天清晨,高爾夫球場一角,和煦的陽光從萬裡無雲的碧空之中傾瀉而下,照射在球場五號穴前的一長條綠草如茵的球道上。草地的那一邊是一片白色沙灘,邊上種著棕櫚樹,四下無人,宛如伊甸園內的一片淨土。清澈無比的海水輕輕的拍打著海灘,蕩起層層微波。離海岸半公裡處,海浪衝刷著珊瑚礁,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碎浪。
球道旁邊,各種花樹競相爭豔,色彩豔麗燦爛,空氣清晰無比,不時吹來一陣陣涼風,讓人心曠神怡。
“我看啊,誰能來到這裡遊玩一次,也差不多算是跨進天堂了。”副總統迪斯拜感歎道。
“以我看這裡就是天堂啊。”麥廣倫抽了一口雪茄,把手裡的四號鐵頭球杆狠狠一揮說道:“不過,天堂裡應該不會把球打偏。”
大瓊斯抽出球杆笑道:“這裡是天堂,那我豈不就是上帝了?”
他們正在進行一場高爾夫雙打比賽,大瓊斯和趙宇翔對陣麥廣倫和迪斯拜。
“你這個老煙迷。”迪斯拜看著麥廣倫笑道:“你應該從政,然後想辦法爬到我這個位置上,到那時,除了打高爾夫球,你就可以百事不管,不出半年,我敢保證你的球技一定比現在好很多。半個世紀以來,差不多每個副總統退休之後,高爾夫球技都會大有長進,這可是公認的事實。”
似乎是要證實自己所言非虛一般,他手落棍起,放了一個高球,八號棒擊出的漂亮好球,球兒朝著旗杆直飛而去。
“打得不錯。”大瓊斯說道,然後他和趙宇翔把球打到球穴周圍的輕打區,和迪斯拜一起等著麥廣倫趕上來。今天麥廣倫的球打得亂七八糟,每打一個爛球他就會自嘲一般的哈哈大笑,就這樣一邊打一邊笑,最後總算把球打了過來。
趙宇翔和迪斯拜不免嘲笑了他幾句。比賽開始後,大瓊斯比其他三人都少開口,而且顯得有些緊張,對於任何一種比賽他都想贏,每次以低於標準杆的成績擊球進洞得分之後,他都歡呼躍雀,用他自己的話說,感覺就像遠洋集團吞並了一家新公司一樣。
趙宇翔的球風是穩扎穩打,既不露一手絕招也不棒下出醜。到了六號球洞,他們四人從高爾夫球車上走了下來。
“趙老弟,你可得好好留意他們兩個的打分,搞政治的和搞廣告的人,天生就沒有講求精確的好習慣。”
“哦,我知道比分。”趙宇翔敲了敲自己的前額說道:“全部都在這裡記著呢,一號穴你和迪斯拜四棍進洞,麥老哥打了六棍,我五棍正好夠本。二號穴除了迪斯拜四棍進洞之外,我們都是五棍。三號和四號除了麥老哥打了六棍,大家都是五棍進洞。五號穴我們兩個是四棍進洞,麥老哥倒是打了六棍,但是迪斯拜打了一個直飛進洞的好球,所以現在我們雙方的比分不相上下。”
大瓊斯瞪著眼睛看著趙宇翔,震驚的說道:“我擦,tmd!你這記性還真是不可思議的好。”
“你把一號穴的打數搞錯了。”麥廣倫說道:“我打了五棍不是六棍。”
趙宇翔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記錯的,你把球打進了花樹叢,又費了兩下才把它打了出來,之後擊打了一個長球,又輕打兩下才進的洞。”
“他媽的,趙宇翔。”麥廣倫埋怨道:“你小子到底是誰的朋友。”
“這還用說,當然是我的朋友!”大瓊斯伸出胳膊熱情的勾住趙宇翔的肩膀,大聲的嚷嚷道。“我開始喜歡你了趙老弟,尤其是你打球時的風度。”
說完之後大瓊斯壓低嗓門像老朋友一樣笑著問道:“昨天晚上過得還滿意嗎?”
“很滿意,昨晚睡得很香,謝謝總裁的招待了。”趙宇翔微笑著說道。
大瓊斯點了點頭說道:“要是老弟你喜歡,今晚上我可以讓櫻花妞陪你。那朵小蓮花知道的花招,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趙宇翔想到那穿著高叉和服的性感尤物,不由得小腹騰起一團火焰,但是他還是更加中意阿芙洛麗。
“謝謝您的美意,但是我想還是不必了。”趙宇翔說道。
“怎麽了?”大瓊斯眯著眼睛問道。
趙宇翔面帶真誠的說道:“不管櫻花小姐是什麽身份,既然她服侍過您,我就把她當成您的女人來看待。您是我的好朋友,華夏有句話叫做‘朋友妻不可欺’。這也是我的原則,所以我只能謝謝您的美意。”
大瓊斯聽到這裡又恢復了笑容,摟著他笑道:“雖然我不知道原則是什麽東西,但是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當比賽進行到十五號球洞的時候,趙宇翔這方已經遙遙領先了,雙方暫停比賽坐到各自的車上休息一會。
大瓊斯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的說道:“雲氏商行是真的有意向和遠洋集團合作?”語氣之隨便讓趙宇翔感到有些意外。
“我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趙宇翔壓抑住緊張的心情,盡量模仿對方的語氣說道。
“最近我正準備著手擴充遠洋集團通信業方面的股票實力,買下一些規模雖小但是卻起著關鍵性作用的電話通信公司的控制權。這些公司有的是官方的,也有的是私營的。我們要悄悄的動手,必要時還得破費一些,填滿當地一些人物的腰包。”
他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遠洋集團可以提供小國家所負擔不起的先進技術和高效的設施,以此實現全球通信系統的標準化。以我推斷,不出三年,我們將通過子公司把全世界百分之三十五的通信系統都控制到手中。這對遠洋集團和我們的合作夥伴都是有利可圖的,而且是大利。”
“這個方向是很好的。”趙宇翔讚同道。
“我想從貴行取得三千億的信貸,當然,條件要按最最優惠的貸款利率。”
“這點您不用擔心,我們之間的任何貸款都會按最優惠的利率發放。”趙宇翔知道,任何一家銀行放款給遠洋集團都得按照銀行的最優惠利率。
最富有的主顧借錢向來隻付最低的利息,只有窮人才會被迫按照極為苛刻的息率還債,這是銀行界不明自白的公理。
“但是三千億的數額我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銀行有自己的貸款限額。”趙宇翔有些為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