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中的格裡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在使用超神震波之後,格裡就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在進入房間之後就立刻進入了冥想狀態,開始將消耗的魔法元素補充回來。
超神震波遠不是格裡現在就能隨意施放的,強行施法只會損傷身體,格裡就算是對元素再熟悉也沒用,他的身體還無法裝納一個法術所需的元素,即使是將元素在體外組合也耗費了格裡的所有精力,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格裡是不會用這個技能的。
要想能夠安全的使用超神震波,必須要等到五級之後,而且還必須是巫師三個系別的技能都要學上一個才可以,隻有掌握了三個系別的技能,格裡才能夠借助法則的力量模擬出自己的法術。
在格裡看來,職業者的身體就是一種法則的體現方式,也可以說是遊戲模板。
格裡很不喜歡因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阻礙自己的事情,也不想等被人輕視後再回去羞辱對方,自身有多少實力就做多少實力能做的事情。
格裡沒有向巫師公會低頭示好,那是因為格裡知道這些施法者的心態,他們總是高高在上且吝嗇,還有一雙善於發現別人缺點的眼睛(就是看誰都不順眼,覺得誰都沒有自己厲害)……
相比起來德魯伊就好多了,或許是因為職業的原因,和動植物合作的德魯伊要平和很多,越是等級高的人越是如此,不過這並不是格裡選擇德魯伊作為資助對象的主要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格裡很裡喜歡培育和觀察植物的生長和特性,這些植物總能給格裡帶來許多的靈感,而德魯伊可能是這個世界裡最了解植物的一群人了。
格裡身旁的花盆裡出現了一朵藍色的小花,在昨天被放在這裡的時候它還隻是一顆隻有兩片葉子的小嫩芽,在格裡冥想的時候,這花盆慢慢的成長著,吸收著格裡無法消化的元素,現在的它已經不是原本的簡單植物了。
在睜開眼睛後,格裡就疲憊的躺在了床上,冥想是一種修煉,不是休息,它能讓自己因為透支魔力而產生的虛弱感消失,但是心理和身體上的疲憊是冥想所去除不了的。
在魔力恢復之後,格裡隻用了不到一分鍾就再次站了起來。
“又是一個新的一天,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找點有趣的事情做了,做點什麽好呢?”
在漫長的生命中,女人和權勢早就無法引起格裡的興趣了,格裡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自己做點沒有意義,但是有趣的事情,以此來調和自己,不讓自己變得冷漠。
“女人?沒意思,太容易了!不說那些酒館裡的女人,就是那些羅格也不會拒絕自己,說不定還會互相之間爭搶這個機會,而且下樓就能找到黛娜,想要玩一下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真的很無趣。”
格裡倒是沒有在意職業者不能在三十歲前發生男女關系的事情,他不信這個,而且也有把握讓佐羅斯不會因此而對自己有意見。
至於黛娜那裡也沒有問題,在這種和末世類似的環境下,每個人都是極其壓抑的,對於男女之事其實是非常開放的,要不是職業者因為那個三十歲前不能發生男女關系的潛規則守身如玉,這裡的環境只會更加的不堪。
黛娜也不是佐羅斯的第一任傭兵,沒有那種特殊的感情,更多的是將黛娜當成是一個可以隨時犧牲的手下,這就是正常情況下職業者和羅格的關系。
權勢和女人已經有些無趣了,格裡看著身旁的小花,突然間就有了靈感。
“我為什麽不自己做個女人呢?”
格裡的眼睛亮了起來,對一個巫師來說,這靈光一現的靈感是非常不容易出現的,而格裡就喜歡將自己的靈感現實化!
“以前在地球時就聽過花仙子的事情,不過一直都沒有遇見過真正的花仙子,更多的是樹怪之類的怪物,那麽我是不是可以在花朵裡培育一個女性靈魂,以植物的方式生存,會變成女人的植物。”
“光是這樣的話,頂多就是一個隨身攜帶、隨叫隨到的泄、欲工具,這樣太浪費了!”
“對了!這花既然是吸收我身邊的冰元素成長變異的,那我也有可以將它培育成可以吸收光、暗、冰、火、雷、風、土的七色花!”
“不能讓她掌握變形術,這樣並不適合植物的特性。”
“若是向花精靈那樣寄生在七色花中的話, 那麽就可以將七色花和花精靈看成是兩個相連的個體,花精靈可以使用七色花吸收的魔力並施放出來,也可以讓我通過與花精靈的互動吸收掉這份力量。”
“那麽問題來了,我該如何給你定位呢?”
格裡看著身邊的花朵,將來的七色花肯定是不是這花盆裡的花朵,這朵花是被格裡當成通信花來培養的,當初也沒想到會因為這花得到靈感,因此並沒有在培育的時候給這花留下其余的生長空間。
“可以培養的方向很多,有攻擊能施法的戰鬥花仙子,有恢復魔力輔助修煉的輔助花仙子,也可以當成是一個隱形的幫手來充當刺客,法師刺客小蘿莉,拿著短刃一身黑衣的巴掌大的萌萌小蘿莉,想想都帶感啊!”
“至於泄、欲工具什麽的就不用想了,真那樣的話就太浪費了!”
“方向太多也不好選,我還是看下自己目前最欠缺的是哪方面的幫助吧!”
格裡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目前因為有佐羅斯護著,自己又沒有惹到什麽大人物,而羅格營地也是被譽為新手保護地的地方,暫時並沒有太大的危險,自己出去練級的時候也將會以團隊為主,再加上自己的戰鬥能力,對戰鬥方面的幫手並不是那麽急需。
“我急需的是一個能夠幫助自己記憶的工具,原本是打算在高級之後製作一個書靈的,要不要現在培育出一個能夠充當記憶庫的花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