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弟,這麽做恐怕不好吧!萬一被人識破,豈不腹背受敵?”李永顧慮再三,最後還是憂心忡忡的向孫政問道。 孫政聞言,哈哈一笑,隻反問了一句:“不知李師兄可願博得一個美好的前程?”
“哦?此話怎講?”
“還請師兄回答方才的問題!”
“自然願意!”
孫政又是一樂,拍了拍李永的肩膀,隨後說道:“既然師兄有如此想法,那便完全信任師弟一回,自然不會令你失望。師兄稍作歇息,待行路之時我再與你一一解釋。”
李永被孫政繞得雲裡霧裡不得其法,最後還是整裝出發,一行只有李、孫二人,只不過這次去的確是另一股“勢力”。
行至半路,李永終於忍不住問道:“方才師弟說路上與我講述,不知······”
無需李永提及,孫政也自會講出,不過他依舊是以反問的形式,問道:“師兄認為自己的實力如何?在這些天才學子中能排行第幾?”
“除去那批神秘的修士,大概能排在三十名左右。”李永想了想,最後答道。
“師兄無需謙虛,依師弟之見,師兄大約能夠排在二十名左右。”孫政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恕師弟之言,在這大劫當世之際,師兄的實力仍有所不足,如若依尋常之法,攢齊五百印記,參與比試,也不過是混個比較靠前的名次,卻終將泯然眾人。”
孫政的話語雖然直白,卻也頗為在理。
李永聞言,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依師弟之計又將如何?”
“將這次秘境內的戰亂引得越大越好,等所有的人鬥在一處之時,你我盡管坐收漁翁之利便可!”孫政此言一出,當有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之意。
李永依舊沒有徹悟孫政的想法,這也並不是他需要去想的,因為二人已經來到了羅辰的地界。
此行目的:說服羅辰攻打管寧!
······
孫政與李永單槍匹馬的來到了羅辰的“領地”,足以表明了自己的誠心,約定羅辰在距離秘境關閉還剩三個時辰的時候到前方一處較為的寬闊的平原外埋伏。
隻待他們佯攻薛楊之時,羅辰便可從身後殺出,到時連帶著薛楊與管寧一齊剿滅,如此一來,這些“死人”身上的印記足夠他們平分。
羅辰聞聽了孫政的計劃,冷冷的一笑,吩咐手下道:“去,把他們兩個綁了,宰了之後印記就歸你們了。”聲音極為平淡,他並不在意這兩人的生死。
一旁的李永意欲掙扎,奈何身單力孤難以敵眾,最後還是被羅辰手下的一群修士以禁製鎖鏈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如此叛友之人,又叫我如何相信?”羅辰在一旁不屑的說道,只不過他卻望見了孫政那一張極為冷靜的臉。
“慢著!”
幾名手下聞聲停住了腳步。
“你笑什麽?”羅辰問道。
“我笑你不過是一介膽小鼠輩,無勇無謀,貪生怕死,只顧個人安危,不顧及手下兄弟而已,更為你手下這百余修士感到悲哀。”
羅辰氣極反笑,言道:“足下深謀遠慮,不知何出此言?”
“莫非你們真的以為這密林內的妖獸取之不盡,殺之不竭麽?非也!現在想要獲得印記就只有從其他的修士手中搶奪。”
孫政吞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在這裡享受安逸,毫無居安思危之心,卻不曉得他人早已將爾等定為砧板上的魚肉,隻待宰割。”
“哼,放屁!有誰敢打老子的主意?這個人恐怕還沒生出來呢吧!”羅辰瞥了撇嘴,雙眼微眯,自信的說到。
“哈哈哈!夜郎自大而已,真乃是井底之蛙!”孫政一陣狂笑,良久方才收斂笑容,羅列出了一個足有十數人的名單,最後又挑釁的問了一句:
“我的羅大師兄,你可能力敵這些虎視眈眈的師兄、師姐?”
羅辰聞言,也不臉紅,再次說道:“我羅辰也是重義守信之人,焉能聽你的擺布,任由你們坑害自己的······”
這次,未等羅辰說完,孫政便接過了話語,隻輕輕地說了一句:“那你這個羅家嫡長子的位置可來的真容易啊!”
砰······
羅辰一拍身旁的樹墩,直震得腳下的土地顫了三顫,身旁的巨樹上的綠葉瀟瀟而下,落在腳底又鋪了一層綠色的新裝。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羅辰無暇顧及這“妙手偶得之”的美景,顯然是孫政的話語更能激發他的“興趣”。
“看來羅師兄還不是很了解孫某人。”相比之下,孫政的語氣反而更輕松起來,本來這就是一場無關生死的賭局,放開了所有的顧忌的他在拿捏人性方面顯得遊刃有余。
羅辰哼了一聲,略顯不屑的說道:“我又怎麽能知道你是誰!莫非你很出名不成?還是你有個多麽強大的師父?”
孫政回道:“小弟不才,卻也添為孫家的一名智囊,故而平時接觸的機密也要比尋常修士更多一些。”
他說的雲淡風輕,羅辰卻聽得緊張無比。
此語作罷,羅辰又沉默了數十息的時間,最後他微微揚頭,示意手下放開了李、孫二人,同時又撤去嚴肅,換上了一副虛情假意的笑臉。
同樣是虛與委蛇,即便羅辰再過做作,孫政也不會有絲毫的驚訝,只是在心底想著:既然你做了退步,那無異於放虎歸山,稍後我定要為你為先前的傲慢付出代價!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羅辰並不知孫政心裡所想,他滿面賠笑的問道:“不知孫師弟的計策究竟為何?又需羅某做甚?還請師弟一一道出。”
接下來的功夫便簡單了許多,孫政隻言明羅辰需在秘境關閉前的三個時辰時,更為準確的說,也就是今日的未時一刻趕到指定的地點,待斥候神識傳音為號,自埋伏處殺出,定可將敵手殺得片甲不留。
羅辰點頭,應下了孫政的計策。
李、孫兩人離去之際, 羅辰又自二人身後問了一句:“我又如何能夠確信你們並不是聯合管寧來坑殺於我?”
他問得突然,李永自然不知如何應答,邁出的腳步又縮了回來,轉過身,一時間張口結舌,愣在了原地。
孫政自後方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其隻管前行便可,而他自己卻頭也不轉的揚聲回道:“圍攻薛楊之時,我的手下只出工不出力,竭盡全力消耗管寧的兵力,到那時,以羅師兄的眼力,自然一眼便可看出!”
言罷,孫、李兩人揚長而去。
得以生還的李永直至踏出羅辰的領地,方才長舒了一口氣。
一陣微風吹過,他隻覺得衣袖處一陣冰涼,那正是孫政手心的汗漬。
······
待孫政回到自家駐地,再也未曾外出,反而是通過傳音石向幾名藏身在近處的斥候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繼而便盤坐在李永身旁,修煉起了功法。
此為運籌帷幄之中,攪亂天下風雲。我雖不知天命,卻可引領眾生。大計謀者,必有掌控局面之力,禍亂世間之能,孫政雖未至此,卻隱隱初具其形。
李永望著悠然自得的孫政,大為不解,待後者修煉已畢,急忙問道:“師弟為何如此清閑,可有何事需要為兄去做!”
孫政望著主動請纓的李永,哈哈一笑,說道:“師兄無需心煩意亂,隻管在此飲茶修煉,隻待午時一到,你我再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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