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給大家大概說說。”
看一桌子人眼神全部看向了自己,袁朗也不好再推脫,再說,這些天研究腦袋裡的相書,自己也有了不少心得,忽悠一下這群人,問題還是不大滴。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袁朗道:“其實我個人覺得,風水風水,“風”就是元氣、磁場、節氣影響力,“水”就是流動和變化。“風水”本為相地之術,即臨場校察地理的方法,也叫地相、古稱堪輿術,說白了,就是一種研究環境與宇宙規律的哲學。”
“是這麽個意思。”李正山讚許的點了點頭,寥寥幾句,就把玄之又玄的東西說得簡單透徹,這功夫沒有鑽研過這行當的人,是不可能有的。
“以前你要是這麽說,我保準嗤之以鼻,但是現在我算是知道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了。”孫卓也是歎服不已。
“其實也沒有那麽博大精深。”
袁朗接著道:“掰開看的話,其實很簡單,一個環境它隨時都會作用於你的身體:比如采光,飲水,風向等,這是第一點。地形不同的話,其力場,電磁場,生物場不同,對人產生不同作用,這是第二點。這兩點就是風水的意義所在了。”
這還真不是袁朗胡亂搪塞,可都是實實在在這些天,對照著腦袋裡的相書研究,再加上平時關注這方面的書籍,自己總結出來的一套理論知識。
雖然不敢說完全百分百準確,但是在袁朗看來,風水這東西,其實用現有知識也能解釋得通一大部分。
就比如說《堪》上面老是強調的風水要“五得”,所謂五得,也就是:得天,得地,得勢,得助,得樹。
打個比方,皇帝的龍椅高高在上,皇服威嚴無心。大臣們一見腿就發軟,就想跪下來高呼萬歲,這就叫風水的得勢。
換到現代,美國這個資本主義國家的總統居住在白金漢宮,坐的是空軍一號專機,非洲小國家的元首一見到大國總統就感到低人一等,心裡就臣服了。這也就叫得勢。
咱們國家的大會堂莊嚴無比,門口有武警站崗,小偷一見就腿打抖,哪敢進入人民大會堂,這更叫得勢。
甚至連古時縣衙莊嚴肅穆,門口有兩大石獅,門內衙役手持棍棒,犯人一進去心裡就顫抖,這也是一個道理。
至於得助就更簡單了,一幢建築在野外孤零零的叫無助,如背面有山有其它建築叫得助。
一個城市如在西北、西南沒有山的屏護,時常受到烈烈寒風的吹刮叫無助,如有屏護叫得助。
得天的話,《堪》上說得比較玄乎,但是按照袁朗理解,其實就是人能最大的得到宇宙原始星場輻射。
“妙哉妙哉!”
李正山被袁朗這一套理論聽得佩服不已,忍不住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你說說,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得這麽透徹過呢?”
“來來,就為了這五得,再乾一杯!”孫卓也是適時舉起了酒杯,看著劉昌達道:“你這兄弟真是讓我打開眼界了!”
“那是當然,我劉昌達的兄弟還有差勁的?!”劉昌達這會得意得不知所以了,一杯白酒,咕嚕一聲,一口而盡了。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孫卓剛打算叫人上一壺濃茶,包廂門被人敲了幾下,會館經理鄒大軒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指了指身後道:“孫少,您看看我帶誰來了?”
一扭頭,袁朗就看到鄒文軒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警服的男人,一米八五左右的個頭,虎背熊腰,長得十分彪悍。
“喲,趙局!”看到來人,孫卓,劉昌達幾人起身伸出了手。
“幾位聊什麽啊,聊得這麽興起!”
一身警服的彪悍男人聲如洪鍾,大手和幾人一握,豪邁道:“這兩位新朋友沒見過,孫少,介紹介紹。”
“這位李正山李老板,做古玩行當的。”
孫卓先是指了指年紀大點的李正山,再擺手向袁朗道:“這位袁朗,風水相學方面的專家,二位,這就是保我們深港一方平安的深港市局局長,趙國棟,趙局。”
“哦……”
趙國棟先是和李正山握了握手,輪到袁朗的時候,那態度明顯冷淡了不少。
這也難怪,趙國棟部隊出身,專業後從基層民警開始乾起,社會上這些個藏汙納垢的事情見多了。
光是街頭算命騙錢被他親手抓的,沒有上百也有大幾十,所以剛才孫卓這麽一介紹,他心裡對袁郎自然是有了個疙瘩,年起輕輕學什麽不好,學人著騙人?要不是孫卓在場,按他這脾氣,這手他還真不想握了。
“趙局既然來了,今天這酒是少不了了。”等趙國棟坐下,劉昌達笑眯眯的給人倒上了酒,嘴裡笑道:“上次跟你喝,那都還是兩年前了,今天怎麽也不能讓你跑了。”
“劉總,今天還真不能喝,你們看我這造型就知道,是來執行公務的,到門口聽老鄒說孫少,劉老板在,不來打個招呼,不好意思嘛!”
畢竟是實權人物,趙國棟不但渾身散發著一股彪悍的氣質,而且說話也是大大咧咧,豪爽不已,一揮手,又跟孫卓開玩笑道:“哈哈哈,放心,不是查你們會館的,只是來接個人。”
“來接謝佬請來的那位專家?”孫卓似乎明白了什麽,低聲問了一句。
“正是。”趙國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了。
“既然這樣,那就不耽誤趙局正事了。”孫卓也不再提這事,端起邊上服務員送過來的濃茶,給在座的每人倒了一杯,這才舉起道:“那我們就以茶代酒,祝趙局馬到成功!”
“馬到成功!也必須成功!”趙國棟頗為感歎的強調了兩句, 這才仰頭把一杯濃茶一飲而盡。
“恩?”
就在趙國棟再抬起頭的一瞬間,袁朗忽然看到這人眉毛,剛好在包廂燈光下照著,顯得有些散亂。
所謂“眉亂心亂,易招災難”,趙國棟這眉毛,這在相術上說,可算是一種容易招致血光之災的跡象。
“行,諸位,今天我還有事,就不多打擾大家了。”茶喝完,趙國棟也沒了就留的意思,衝幾位一抱拳,嘴裡道:“改天再聚,改天再聚!”
眼看著趙國棟就要抬腳走人,袁朗也顧不上那麽多,脫口而出道:“趙局稍等。”
趙國棟一愣,扭頭看著袁朗道:“什麽事?”
這事情袁朗還真不好開口,總不能說你有血光之災,最好不要出門啊,這不成了咒別人了麽?
但是不提醒一句,袁朗心裡還真過意不去,想了想,隻好問道:“趙局要去辦的事情重要麽?”
“你這話什麽意思?”
趙國棟眉頭一皺,心裡就有些不爽了。
這也難怪,隨便誰被一個陌生人問行程都會不高興,更何況一個堂堂大局長,再說了,我趙國棟跟你很熟麽?要去辦的事情重要不重要關你什麽事?要是不重要,輪得到我堂堂市局局長親自出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