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漸起,漆黑的雲層猶如浪潮般從天邊推進,在逐漸黯淡的蔚藍色的天空中,刺目的驕陽被遮掩了光輝,和煦的陽光斂去,不時有閃電劃破黑雲,迸發出慘白耀眼的光芒,讓世間萬物都黯然失色。
“呐,貌似要下雨了呢......”慘白的光照亮了溯夜詭異的笑容,他隨手從草叢裡撿起兩塊相對堅硬的岩石,毫不畏懼的迎著那頭巨型暴龍向前走去......
既然不想被一口吞掉而後當成糞便一樣排泄出來,那他就得為自己接下來的跑路做些準備才行啊......
“吼!!!”
震耳發聵的怒吼從暴龍巨大的口器中爆發,感受到撲面而來的黑暗氣息,它閃爍著紅芒的十字黑瞳似乎充斥著暴虐與瘋狂,前行的速度驟然加快,巨大的腳掌踐踏著地面,令無數枝葉震落,大地崩裂。
“好家夥,來吧來吧!”
咆哮著的龐然大物以駭人的速度向前暴走疾馳,溯夜緩緩閉合了倒映著那猙獰巨物的眼瞳,低聲呢喃。
只要爭取到一點時間趕到終點,自然就有對付你的人了,至於如何爭取時間嘛,就來賭一賭你是公是母好了!
嘴角掀起一抹邪惡的詭笑,冰藍色的雙瞳緩緩睜開,恍若燃燒著的傲慢之火驟然升騰!
於是,瘋狂的加速開始!
熾熱的血液瘋狂的流動,篡奪於墮天使的強大權能在一刻發揮出了強大的作用,溯夜仿若化作一道超脫了時空的極光,在掙脫了一切的靈魂疾馳之下,盡情的釋放著、宣泄著極致的速度!
快,太快!在這樣的速度下,暴龍那令人駭然的速度根本不值一提!
僅僅在一瞬間,溯夜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暴龍的胯下!
果然如此!
肆虐的風壓掀起少年額前的碎發,那燃燒著黯淡火光的瞳孔倒映出暴龍胯下那相對而言碩大無比的......蛋!
嘴角染著瘋狂的笑意,在傲慢之火即將黯淡之時,溯夜再次不顧一切的燃燒起暴怒的火焰!於是,沸騰的血液在燃燒,暴虐的力道瞬間充斥在四肢百骸,在溯夜猶如機器般精密的引導下全部灌注於緊握石塊的雙手上,然後撕開呼嘯的風,狠狠砸下!
“砰!”
似乎有什麽東西破裂的聲音響起,在一瞬爆發的磅礴巨力下迅速乾癟下去的蛋仿佛具有彈性般緩緩恢復原狀,這樣攻擊雖然將防禦力薄弱的蛋砸爆,但是在超級危險種那可怕的恢復之下,這顆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只是這個過程中所帶來的痛苦卻讓暴龍發出一聲扭曲而又憤怒的低吼。
“嗷!!!!!”
因痛苦而導致扭曲的怒吼聲響徹天際,那龐大的身軀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之下猶如小山般墜落在地面,轟鳴爆發,遍布在大地之上的塵埃被震起,仿若霧氣般瞬間彌漫在這片密林的盡頭之中。
“呼,果然連續用兩次權能還是吃不消啊......”彌漫的土黃色煙霧中,溯夜喘息著回頭瞥了一眼暴龍在地面上翻滾哀嚎的龐大身影,將手中的石塊丟在一旁,踉蹌的奔跑著,在幽暗靜謐的樹林中漸漸隱去了身影。
他知道,權能的效果是會根據他的情緒漲幅,在他並不怎麽憤怒的情況下使用【暴怒·惡魔薩邁爾】增幅的力量只有保底的五倍,而三階極限力量的哪怕暴增了五倍也無法對超級危險種造成太大的傷害,所以,這隻暴龍很快就會追上來的,很快......
......
吉福諾拉樹海盡頭,帝國暗殺部隊的一處營地中。
一具傷痕累累的巨型危險種屍體靜靜的躺在山坡上,戈茲齊啃著一隻烤熟的獸腿慵懶的倚靠在屍體的頂端,那層厚厚的圍巾已經被他隨意的撇在一旁,從敞開的衣領內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身上遍布著縱橫交錯的傷痕。
“好像要下雨了呢......”巨大的危險種屍體旁,有身穿白色風衣的光頭中年男子緩緩的抬頭望向天空,他的一隻眼睛被拴著鎖鏈的圓形金屬覆蓋,而另一隻漆黑的眼瞳則倒映著漸漸黯淡的天空。
“是啊,要下雨了呢......”歎息聲響起,戈茲齊同樣抬頭仰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不時劃破天際的慘白閃電將他那帶著莫名笑意的臉龐照亮,“現在才只有六個人通過呢,嘿嘿,說起來那個通過最快的也真是會玩,居然馴服了一頭會飛的危險種,然後這家夥就像是作弊一樣的橫跨了整片樹海成為了NO.1呢......”
“能馴服危險種也是他的本事啊......”光頭男子咧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無論怎麽看都隱隱透著一絲陰險的味道。
“哦對了,這一次你打算怎麽培養這些小家夥們?“金屬鏡片折射出一抹懾人的寒芒,光頭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換句話說,你打算怎麽給這批苗子洗腦呢?”
“呐,這次情況有些特殊,艾斯德斯那女人給我送來了一個非常優秀但也非常棘手的家夥,所以我得改變點策略,僅憑我個人的人格魅力似乎有些不太夠看啊......”咬了一口手中的獸腿,戈茲齊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你還有個人魅力?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呢......”無奈的搖了搖頭,光頭男子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夥能讓艾斯德斯那個強大到變態的女人特意送過來,還能讓你如此重視?”
“他啊,似乎有著很強的主觀意識,而且性格天真的可笑,不過行事作風卻相當任性呢......”漆黑的雙瞳中閃過一絲精芒,戈茲齊無奈的感歎道:“你知道嗎?他還對我開過槍呢,就因為我把他嘲諷了一通。”
“不過這個小家夥給我的感覺很強,如果能操作得當,帝國暗殺部隊將會出現一個有史以來最強的殺手,所以......我才針對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他那重感情的弱點實在實在太好利用了......”
“這樣啊,不過你說的這個小家夥貌似到現在都沒有通過試練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光頭男子將視線轉移到了樹海深處,似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奇怪了,以溯夜的實力,哪怕沒有那個叫納哈修的小帥哥快也該早就到了吧......”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獸腿,戈茲齊從危險種屍體上站起身來,眺望著一望無際的樹海,喃喃自語:“難不成是出了什麽變故?還是說這白癡真的二到跑去一個一個的救人去了?!”
正當無數離譜的猜想在戈茲齊的腦海中擰成一團即將爆炸之時, 一聲憤怒而又狂暴的低吼從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化作席卷的聲波向外擴散,伴隨著呼嘯的狂風將一小塊樹海掀起陣陣波浪。
“吼!!!!”
憤怒的暴吼聲響徹天際,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戈茲齊瞳孔驟然收縮,原本還有些疑惑的臉龐瞬間像是得到了某種答案般變得鐵青無比。
“該死,這個氣息是超級危險種!這些白癡們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會把一隻本該沉睡中的危險種惹惱成這樣!”
惱怒的咒罵聲中,戈茲齊握緊了腰間那把赤紅色的太刀,從危險種的屍體上一躍而起,輕盈的落在光頭男子的身旁。
“你先在這裡準備迎接新人吧,我去解決掉那家夥......”漫不經心的對身旁的男人吩咐道,戈茲齊的目光仿佛洞穿了無盡的黑暗,落到樹海中那個某個龐大的身影上,隱約間,一絲嗜血而又冰冷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浮現,“真是麻煩,不過這樣也好,村雨也好久沒有享受殺戮的快感了吧......”
“超級危險種,如果燉了的話味道應該會很好吃吧?”
(ps:不幸之神降臨了,聚會唱完歌回來跌進了小區裡臨時挖的建築坑裡,直接摔骨裂......現在的物業越來越缺德了,更新也坑了,不過骨裂了也不出門了,明天恢復更新,來張票票安慰安慰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