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在岩隱忍者們齊心協力的抵擋住第一個大火球後,緊隨其後的四個大火球也依次撞上土流壁。大火球撞擊土流壁的聲音,就像是一聲聲大鼓重重地敲打在四位岩隱忍者的心弦之上,四位岩隱一邊在心裡祈禱土流壁能抵擋下一發豪火球,一邊嘩嘩流著汗水拚盡全力地供給查克拉到身前的土流壁之上。
轟!咵嗒————
又是一聲巨響,伴隨著什麽中午土崩瓦解垮塌在地的巨響。原來是土流壁終於不堪承負,而四位岩隱忍者輸送供給查克拉的速度,修複土牆的速度也漸漸跟不上土牆損毀的速度,土流壁最後還是在最後一個火球的撞擊之下支離破碎,土崩瓦解下來。可是岩隱忍者也已經遠離了危險,因為最後一發火球已經被擋住了,那麽土流壁也算完成了它的使命,就算垮塌也無甚大礙。
“呼呼!”岩隱忍者陸續喘氣了粗氣,剛剛持續性地輸送查克拉以供給土流壁的消耗,現在幾人體內的查克拉幾近枯竭。畢竟他們都只不過中忍的水平,體內的查克拉量就算多也有限。
反觀木葉一方忍者的臉色,則面不紅氣不喘,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看向岩隱忍者的眼中已經露出了少許殘忍之意。之所以會這樣,也是雙方忍術特質的原因了。一方是持續性消耗,一方是一次性釋放,自然而然一次性釋放一方的體力和查克拉要比持續性消耗掉一方要保留的多得多。
岩隱忍者看到對面五位木葉忍者面部的表情,面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慘然之色,彼此之間互視一看,眼底流露出一絲決然,隨後堅定地看向面前的木葉忍者。
就在這時,令五位岩忍更感絕望的事發生了。一個清朗溫和得仿佛和煦暖日的聲音響起,聽到這個聲音木葉忍者眾面色大喜,而岩隱忍者卻是臉色灰白,如喪考妣,有個別人甚至目露絕望之色。
“各位你們沒事吧?”話音剛落,一個一頭金燦燦的黃發,身穿綠色上忍馬甲,頭戴木葉護額的忍者忽然瞬身到兩波忍者交戰的中央場地,甫一落地,那名木葉忍者就轉過頭看著身後的木葉忍者和藹的說道,聲音充滿了親和力和若春風一般的溫暖。
“水...水門大人,您...您來了。”木葉忍者看到來人面色大喜,伴隨著是追星族看到偶像般的激動,他們可都聽說了,這位水門上忍剛趕來前線的第一天就用一招時空間忍術秒殺了岩忍50名上忍,被岩忍敬若天人地奉上了一個響亮的名號——木葉的黃色閃光。現在波風水門可是前線所有木葉忍者心中的偶像,看到偶像來臨這名普通木葉中忍能不激動?
“水門大人,您放心,對面的敵人已經沒有余力,他們交給我們料理就可以了,大人無須親自動手。”另一名木葉中忍也忙不迭地向水門表達著心裡的敬慕和崇拜,討好地說道。
可水門聽到這番話只是微微一笑,很是親切地說道:“大家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畢竟殲滅敵方尖兵以盡快確保木葉局部戰場的優勢是我的任務呢。”水門說罷抬起苦無,木葉忍者們一看頓時紛紛鼓起了眼睛。只見水門管用的三叉苦無之中,已經被一層模糊的血肉所包圍,苦無尖頭看不出半點金屬質感,只是能看到顏色深到已經變成紫紅色的血水和肉糜掛在苦無尖頭之上,另外苦無的尖頭微微彎折,可想而知水門用著吧苦無殺了多少人,而苦無上的血水和肉糜用膝蓋想也知道是岩隱忍者。
所謂彼之英雄,我之仇寇!在木葉忍者眼中身為英雄的水門在岩隱忍者眼中卻是不折不扣的惡魔,是雙手沾滿他們同胞鮮血的屠夫。水門苦無上的異狀也被一旁的岩隱忍者瞧見了,一個岩隱忍者看得血灌瞳仁,咬牙怒吼道:“黃色閃光!你好不要臉,身為上忍卻來殺戮我們這些實力弱小的中忍們。你們木葉的中忍們不敢與我們一決高下嗎?難道木葉的中忍都是膽小鬼嗎?竟然派你這麽個大高手來對付我們?!”
“你說什麽?!”一個木葉中忍受不了岩隱話中的譏諷,怒發衝冠道。
水門抬起一隻手止住了木葉忍者的怒吼,隨後面帶和煦地微笑搖搖頭說道:“不要中了敵人的激將計,你們先離開吧,去支援仍在苦戰的同伴們。”
“是!水門大人!”那五名木葉忍者面露狂熱地向水門鞠躬恭敬道,隨後紛紛離去。
待到木葉忍者離開後,水門面無表情地看向剩下的四名岩隱,眼中閃爍著令人畏懼的寒光和殺意,舉起了手中的苦無淡淡道:“我也不想以上忍的身份來對付你們這些中忍,只是這是戰爭,憑高端戰力盡可能殲滅敵人有生力量這是忍者世界的常識。你們不要反抗,痛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若是有木葉的其他忍者看到一向和煦的水門這個樣子,一定會讚許地點點頭。這就是波風水門,對待同伴猶如春風一般溫暖,對待敵人猶若寒冬一般冷酷。
“可惡!你把我們當什麽?竟然如此蔑視我們?我們也是忍者啊。”一個岩隱忍者率先忍不住水門發自內心流露出的蔑視和淡然,一邊怒吼著,一邊跑出了隊列手持苦無朝著水門的方向衝了過去。
“平次!快回來!”
“平次,你不是他的對手!”
“小心啊!”
岩隱忍者看到平次率先衝了過去,紛紛在後面大聲呼喚起來。可是平次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眼睛裡只有立在身前的那個修長身影,仍然充耳不聞地悶著頭衝過去。
水門看著衝來的平次,面色不起一絲波瀾,只是眼底有一道一閃而過的寒意,隨後身形一閃,已是出現在平次的身後,同時擺出了一個手持苦無橫在,胸前的姿勢。
平次的身形同時停頓下來,霎時間場中只有水門和平次背對而立,一陣寒風拂過,給氣氛平添幾分肅殺之色。
“嗬嗬!”平次口中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嗬嗬聲,隨後脖子上出現了一絲紅線,平次頭一歪接著撲倒在地。而水門連回頭看一下都沒有,反而皺著眉看了看自己手中尖頭已經彎折的三叉苦無,隨手將之一甩棄之於地,然後右手從忍具包中從新掏出一把嶄新的三叉苦無,再度看向剩下的三名岩忍。
“平次!”
“可惡啊!”
“黃色閃光,我要你的命!”
那三名岩隱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當面誅殺,頓時各個目疵欲裂,撕心裂肺地大吼了起來。波風水門看到三名岩隱這副模樣,臉上一直雲淡風輕的臉色終於維持不住,愧疚之色一閃而過,在心裡默默地道了句“抱歉後。”開口對三名岩忍道:“你們不要以為我沒有設置空間坐標就掉以輕心,我的瞬身術也是不賴的,剛剛那名岩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三名岩隱搞不懂水門忽然說這番話有什麽用意,有些奇怪地對視一眼,然後警惕的擺好戰鬥姿勢提防水門隨時到來的攻擊。
水門見三名岩隱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不由微微一笑道:“小心了,我來咯。”話音剛落,一道黃色閃光轉瞬間掠過一名岩忍的身邊,接著水門出現在之前丟棄的三叉苦無旁邊。 轉過頭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另外兩名岩忍說:“我隻說讓你們地方我的瞬身術,可沒說加你們對我的飛雷神之術不設防啊,你們的視線怎麽都集中在我的身上?”
兩名岩忍聽到這話頓時氣得紅了臉,一名岩隱悲傷同伴之死破口大罵起來:“無恥小人,你先開口誤導我們地方你的瞬身術,將我們的思維引到一個誤區,接著再用飛雷神偷襲,當真無恥。”
水門聞言無奈地搖搖頭:“你這話說得不對,所謂忍者自然要將可以利用的一切當做武器,我明明是在提醒你們,你們卻說我是在誤導你們呢,那你們怎麽確定我下次攻擊不會用瞬身術嗎?”說罷,心裡暗道:“唉...抱歉了,雖然我有誤導你們的意思,可是我確實不忍心破壞別人的羈絆啊,我的話明顯有透露情報的成分,你們自己無法把握實在不能怪我啊,唉下次還是別跟敵人說話了,說得越多我心就越軟......”
調節好自己心理狀態的水門,面上就恢復古井無波的狀態,淡然地看向僅存的兩名岩忍說道:“我來了!”
其中一名岩忍無法忍受這令人窒息的死亡壓力,不由大吼宣泄道:“土影大人!你在哪裡啊!!”說罷,掩面痛苦流涕起來。
“誒?你找土影嗎?土影沒有,可是第四代土影繼承人有啊。”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清晰地傳入場中每一個人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