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琳!你們沒事吧!”卡卡西從遠處一躍而起,幾個起落,落在了琳和帶土的身邊。
琳和帶土對視了一眼,仿佛做賊一樣心虛地低下了腦袋。
“嗯!?”卡卡西狐疑地掃視了帶土和琳幾眼,開口道:“在那個使用土遁的神秘人將我們分開後,他追趕了我好長一段距離,後來又出現了一位神秘人,跟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不過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指對你們倆出手!你們倆沒事吧?那個神秘人沒有對你們怎樣吧?”卡卡西一口氣說了好長一段話,可以說是他有生以來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了,可知他心裡的疑惑有多濃烈。
“沒...沒事的...”帶土摸了摸腦袋,有點尷尬道:“那個前輩...哦...不,是神秘人沒把我們怎麽樣,只是跟我交了一下手,感覺好像在試探我的身手,然後就自行離開了。”
“什麽?!”卡卡西眉頭緊蹙,心裡的疑團愈發大了,急得直言不諱道:“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千辛萬苦地把我和你們分開,只是為了試探一下你這個吊車尾的身手?!”
“什麽?!卡卡西!你說我是吊車尾!”帶土被卡卡西的一句話徹底點燃了,雙眼一閉一睜,再次睜開時雙瞳已變得鮮紅若血,其中三顆勾玉正在慢慢地轉動著。
“寫輪眼!帶土你開啟你們家族的血繼了?!而且還是最高等級的三勾玉?!(現在萬花筒還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卡卡西驚呼道。
“那是!卡卡西,所以開啟寫輪眼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吊車尾了,哼!”帶土雙手環抱胸前,腦袋一昂,傲嬌的說道。
“帶土你開啟了寫輪眼......莫非是在和那神秘人戰鬥的時候開啟的?”卡卡西仿佛想到了什麽,急聲問道。
“是啊。怎麽了?”帶土有點迷茫地點點頭。
“噢,那我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也就是你,帶土!可是沒想到在抓捕過程中,帶土你竟然開啟了寫輪眼導致實力暴漲,他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只能退去......”卡卡西分析道。
“應該不會吧。”帶土大大咧咧地打斷道。
“那個神秘人前輩實力比我強得太多,面對他我有種面對老師的感覺,直覺告訴我就算我開啟了寫輪眼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可是他打敗我後居然沒有乘勝追擊反而就此離開了,這也讓我感到有些奇怪......”
“不可能!”卡卡西一揮手否決了帶土的話,大喊道:“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忍者,忍者都是為任務、為目的而行動的,那兩個神秘人實力如此高超!怎麽會沒有半點目的地跟你這個大傻瓜交手!而且其中一個神秘人身懷嫻熟的土遁忍術,大部分都是A級以上的強力術法,我很懷疑他就是岩隱村的忍者,這樣一來他們的居心不言而喻!”
帶土見卡卡西又陷入了他自己的執念之中,也不由惱道:“任務!任務!你天天滿口的任務,你知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把任務當做自己的一切的!”
“什麽!帶土你找死!”帶土的這句話觸及到了卡卡西的逆鱗,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縱身一拳向帶土揮出,拳風呼呼,勢大力沉!
“來就來,我怕你嗎?”帶土大喊著同時也一拳還擊而去。
“卡卡西!帶土!你們倆別再打了!”琳在一旁看到帶土和卡卡西倆人突然打了起來,不由激動連連跺地道。
“啪啪!”帶土和卡卡西的拳頭分別被彼此的另一隻手給鉗握住,接著倆人同時飛出一腳,用膝蓋向著對方的腹部狠狠狠狠撞去!
“咚!!”倆人膝蓋對撞爆發出巨大的聲響,順著這股距離卡卡西和帶土又同時抽身而出,在空中翻轉一圈以單膝跪地的姿勢落地。
“帶土,你!你竟然模擬了我的動作!”卡卡西一邊揉著劇痛無比的膝蓋,一邊驚聲道。
“卡卡西,我的雙眼早已看清你的全部動作,要複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帶土忍者膝蓋劇烈的疼痛,雙手撐地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洞察動作接著複製動作!這就是寫輪眼的能力嗎?”卡卡西很是敏銳的把握到了帶土話語中的關鍵信息,腦袋一轉就得知了全部情況。
“沒錯。”帶土說出這番話來,就是想讓卡卡西知道這件事,這樣一來就能保證公平。
“卡卡西,你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村子的天才忍者,5歲就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下忍,6歲晉升為中忍,12歲已經是上忍了。 而我卻是11歲才晉升為中忍,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瞧不起我,所以我一直都想打敗你,證明我不是你眼中的吊車尾!”
“我知道我使用我們一族的血脈和你對戰很不公平,但是沒辦法,我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能不使用我們家族的血脈力量,所以我事先把寫輪眼的情報告訴你,讓我們得以公平一戰。卡卡西,來吧,我想看看開啟寫輪眼的我和你這個天才之間的差距還有多大!”帶土握緊雙拳,滿臉堅毅地看著卡卡西。
“呵呵...”卡卡西低頭輕笑:“身為一個忍者,居然把自己的底牌在交手之前就告訴對方,你實在不配做一個忍者,像你這種不合格的忍者,我是絕對不會認同你的!”說道最後,卡卡西也站了起來,雙目微沉地看著帶土。
“可惡!卡卡西,你要不認同我到什麽時候啊!”帶土好像被卡卡西的話刺激到了,腳下查克拉爆發,產生猛烈的氣流推著他向卡卡西的方位衝了過去,神色激動著帶著一絲癲狂,雙瞳殷紅如血。
“你難道沒讀過忍者物語嗎?語言也是忍者的武器,在戰前利用語言挑動對手的情緒,使其喪失冷靜,令自己取得一定的優勢。連這都不懂,你這家夥還算是忍者嗎?”卡卡西也大喊著,右手握拳,腳下加速朝著帶土衝了過去。
倆人的身影在黃昏的余暉下被拉得老長,斑斑樹影掩映著倆人的影子,仿佛一卷水墨畫一般古樸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