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他們不會就那麽算了的。”歐陽研看著龐族至強者離開,嚴肅的說道。
“嗯!”毛方輕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太在意,一個四級初期的至強者,蹦躂不了多久。
因為龐氏四級至強者的出現,大家對於繼續逛下去都沒有太大的興致,沒走了幾步歐陽研就回去了,而毛方則和青喻瑞秋回到了旅店。
“七天,才剛剛開始而已。”毛方看著旅館窗外的天空,嘴角微翹的說道。
…………
“龐兄,你確定殺你孫兒的人是這個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輕的道人衝著身邊的男子說道,如果毛方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那個龐兄正是白天來找他麻煩的那位。
“正是此人,龔兄,難道這個人有什麽大背景不成?”龐族至強者皺了皺眉頭。
“沒有,這個人並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他來自於一個小家族,雖說家族的實力不錯,但是在燕京卻算不上什麽。”那個龔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既然這個人並沒有什麽背景,那有什麽值得龔兄重視的。”龐族至強者有些好奇的說道。
“這個人讓人重視的地方並不在於他的背景,而是他的做的兩件大事。”
“兩件大事?”龐族至強者皺了皺眉頭。
“第一件,你應該有所耳聞,就是在郢都的那件事,坑殺人鬼妖三族數十名四級至強者。”
“就是他做的?不是說他被三方勢力派出的強者圍追堵截擊殺了嗎?”龐族至強者大驚失色。
“哼,那些勢力給自己臉上貼金而已,在追殺他的時候碰到龍域出世,那些人便紛紛放棄了繼續追殺,轉向了龍域,那個所謂的已經殺了,只不過是為了掩蓋他們這麽多人還沒有能夠殺死一個四級初期至強者的臉面而已。”那個龔兄有些不屑的說道,表達了自己對於大家族的那些歪門邪道的不屑。
“那第二件事是?”龐族至強者有些好奇的問道。
“第二件你們可能並不知道,這件事只在少數的頂級家族之中流傳,而它就發生在龍域。”
“龍域?”
“龍域打開沒多久,海族就宣布入駐龍域,據說那一次進入龍域的四級海妖王有上千名,可是,你知道為什麽最後只有不到三百多海妖王離開了?”
“難不成是他?”
“嗯!”龔姓男子點了點頭,“根據參與他行動的人透露,他指定了一系列的戰略,最後用陣法殺死了近五百的四級海妖王,就連那個海族領頭的四級巔峰強者黑狂掏出已經達到五級的黑蛟王的鱗片都沒有能夠改變局面,僅僅救回了一些應該死掉了的海族勇士而已。”
聽了龔姓男子的話之後,龐族至強者徹底的沉默了。
這兩件事並不能說明毛方的實力有多強,但是,卻充分的表明了毛方有多麽的恐怖,四級至強者算什麽,在他那裡也只不過是一個菜一般的存在。
是的,是菜,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死在毛方手中的四級至強者甚至比一般四級至強者殺的三級強者都要多。
現在,龐族至強者有些遲疑了,很顯然,毛方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雖然他的實力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很顯然,能夠在這麽多勢力的圍剿之下還能活得這麽瀟灑,他的實力也不會很弱,龐兄,我必須說抱歉了,我不能幫你。”龔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明白。”那個龐族至強者也沒有多說什麽,龔姓男子背後還有一個龔家,對於一個大家族來說,能夠不得罪的強者,是盡量不要去亂得罪的,
這裡的強,並不一定是實力,更多的是他能夠對產生的破壞。在回去的路上,龐族至強者有些低落,又有些沮喪。
“傑兒……”龐族至強者緊了緊拳頭,心中似乎有萬般怒火,可是就是發不出來,“毛方,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毛方在這個世界上的仇人豈是還蠻多的,無論是人族妖族,還是鬼族海族,都有毛方的仇人,而且還是深仇大恨的那種,毛方來燕京的第三天就有仇人找上門來了。
一個人族,據說是某某派的一個長老,為了某某報仇。這人也有些不識好歹,四級初期的實力衝上來就要跟毛方搞,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很顯然的,毛方隨手將他打暈,從旅店之中丟了出去。
當天的下午,還有一個年輕的劍客拜訪了毛方,留在了旅館。
其實,毛方在人族的印象之中並不算很壞,毛方殺的人族並不多, 死在他手上的大多都是妖族、鬼族和海族,充分的詮釋了非我族內其心必異這句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毛方削弱了其他三族的實力,變相的提高了人族的整體地位,可是,有些人並不那麽看,在有些人的刻意的照顧之下,很快關於毛方的負面新聞在燕京城內傳了個遍,什麽殺人如麻、噬毛飲血等等,幾乎是能怎麽“誇”就怎麽“誇”,一點都不留情面。
而這幾天毛方也沒有對此表態,只是靜靜的待在小旅店裡面,倒是聽到這些負面新聞的歐陽研有好幾次忍不住為了毛方跟人在街上吵架,倒是將她的玉女形象打折了不少。
“你為什麽不出去澄清呢?就這樣看著那群家夥這樣的詆毀你。”歐陽研憤憤不平的衝著毛方說道。
“呵!”毛方嘴角微翹,嘲諷的笑了笑,“名聲而已,你什麽時候見我在乎過,就算是千夫所指又能怎麽樣,我的實力在這裡,有誰敢動我一下嗎?這種下流的手段只不過是一些弱者為了填補自己實力的不足而已,沒有必要在意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歐陽研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想對付我,沒有那麽容易,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你覺得我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會沒有一絲準備嗎?”毛方笑道。
“既然你早有準備,那我就放心多了,燕京明白事理的強者還是很多的,相信與你為難的人應該不會很多。”歐陽研說道,不過,那個語氣似乎更多的是在自己說服自己。
“或許吧!”毛方笑了笑,雙眼一眯,讓歐陽研有些不知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