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地下近兩萬米的地方,炙熱的岩漿緩慢的流淌著,一點都不介意有兩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入侵到它的領地。
“雖說四級至強者擁有上天下地的能力,但是,來這種地方,我還真的是第一次呢!”泰隆看著緩緩流動的岩漿,有些激動的說道。
泰隆這句話還真的說出了不少四級至強者的心事,絕大部分四級至強者都是這樣,雖然有了四級至強者的修為,可是卻並沒有與之相媲美的見識,更不要說到處閑逛看風景了。
“等以後閑下來了,你多得是時間看!”毛方淡淡的拍了拍泰隆的肩,繞著岩漿的邊上繼續的朝著前方走去。
泰隆也不是那種感情細膩的人,雖然剛剛看到岩漿河流的時候有些感歎,但是很快就穩定了心緒,幾個疾步就跟上了毛方。
看到岩漿之後,一些奇特的植物也進入了毛方他們的眼簾之中。在黑暗的地下,沒有光的照耀,植物一般很難生長,可是,這裡的植物卻抓做了岩漿燃燒時所綻放出來的那一絲火光,蓬勃的生長著。
生長在火邊,這是何其危險,可是,這又是何其的幸運,因為它們還活著。活著才有希望啊!
沒走多遠,毛方就注意到了岩漿邊的那些植物有被啃噬的痕跡,“看樣子我們離那隻小老鼠不遠了。”毛方嘴角微翹,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
“等會兒回過頭來看看,這裡的一些植物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在外界往往對某些情況有奇效,采一些在手上也算是有備無患。”
…………
火岩鼠,姑且這麽稱呼它們,這是一群生活在岩漿附近的老鼠,依靠生長在岩漿周圍的那些植物、地下埋藏著的昆蟲之類的東西為食,也是造物主的一大奇特創造吧!
不過,這種生物的生活也頗具限制,因為長期生活在高溫高熱的岩漿旁邊,以至於他們對於低溫沒有多少的抵抗性,甚至一般的火岩鼠只要溫度低於二十度就受不了了,縱使是達到了三級的火岩鼠,也扛不住零下的溫度。
當然,上帝是公平的,給你關上了門,必然也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火岩鼠的低寒抗造就了它們對於高溫高熱的高抗性,走在尋找那個偷舍利子的小賊的路上,毛方甚至看到了又火岩鼠掉入了岩漿之後再爬出來的,看那模樣,跟普通的老鼠掉入河裡沒多大的區別。
“真是一個奇特的種族!”毛方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了一句。
毛方和泰隆的來到很快就引起了火岩鼠的注意,雖說實力達到了三級,可是,因為沒有與人族接觸的經歷,以至於他們對毛方他們並不熟悉,反而帶著好奇的眼光不停的打量著兩人,不怕毛方他們的甚至還一路小跑來到了毛方他們腳下,圍著毛方他們轉圈。
他們也不知道化形,絕大部分的三級火岩鼠都依舊保持著老鼠的模樣沒有改變。
“我們是來自於地上的旅客,我們為了佛家的舍利子而來,希望求見你們的族長。”毛方恭敬的說道,也不管火岩鼠他們是否聽得懂,反正該講的禮儀不能少。
這樣恭恭敬敬的說了三聲,毛方也不管他們是否能夠聽懂,便在那群火岩鼠的熱情之下走進了它們的家園。
似乎是因為沒有見過其他的生物,又可能是對於人類的好奇,火岩鼠很是熱情,不僅沒有對毛方他們發動攻擊,反而拿出了很多的食物來招待毛方他們,只不過,這些食物大多都不是毛方他們能吃的,只有一種紅色的果子,當毛方他們吃下去之後,在體內升起一股熱量,讓全身都不由得一暖,
如果仔細感覺的話,還會發現體內的元氣都漲了一絲絲。也不知道怎麽的,泰隆到這裡之後反而跟那些火岩鼠玩的很嗨,就好像是朋友一般,相比之下,毛方則更像是一位遠道而來尊貴的客人一般,那些火岩鼠雖然好奇,但是卻不敢過分的靠近。
“來自遠方的客人,我們的主人請您過去!”一個不到一米高的老鼠站著走到毛方面前,恭恭敬敬的邀請道。
毛方看了泰隆一眼,發現他似乎陷入了某種狀態之中,完全對於外界沒有反應也就不沒有打擾他,反而恭敬的看向身前的鼠人,“麻煩帶路了!”
隻從毛方踏入這個所謂的遺跡之後,毛方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可是,這種不對勁毛方一直都想不通來自於哪裡,直到見到了這個鼠人之後,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毛方尋找的舍利子正是眼前的這個鼠人拿的, 或者說是它在一個人的控制之下拿的。而這個人搞這麽多事情出來很有可能就是希望自己能夠過來,至於過來做什麽,毛方也不清楚,反正對方為此還利用某種法術影響了泰隆,甚至那個所謂的佛國都是他的人。
七彎八繞的,毛方眼前突然一亮,一個巨大的岩漿湖泊出現在了毛方的眼前。在陸地上,大江大河毛方見得不少,可是這麽大的岩漿湖,毛方不得不承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其寬廣程度,縱使是曾經號稱八百裡的洞庭都比不上啊!
“主人就在湖中的小島上等著閣下,還請閣下移步,屬下就不過去了。”鼠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嗯,多謝!”毛方點了點頭,輕輕地一邁腳,整個人化作一根輕逸的羽毛,不緊不慢的朝著湖中飄去。
毛方的速度看似很慢,實際上片刻的功夫就邁過了百裡的距離,僅僅幾個眨眼的時間,毛方的腳了踏上了那個湖中小島的土地。
說這裡是一個小島還真的有些誇耀它了,整個不到千米的直徑,如果不是毛方眼力好,說不定還找不到。
小島上也是簡單,只有一顆不算小的樹,而那個處心積慮將毛方設計弄過來的人正在那棵樹的樹下坐著。
毛方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是那只是為了掩飾內心深處的慌亂和恐懼罷了。隔著一定的距離毛方就恭敬的問道:“不知道閣下費盡心思讓我過來所為何事?”
那個坐在樹下的男子並沒有因為毛方話中的譏諷而生氣,反而緩緩的睜開雙眼,露出了一雙有些慈祥的目光,朝著毛方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