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師弟,這是這裡的鑰匙,你收好,師兄去去就來。”東方耀說完扔給非零一串鑰匙後,便去搬書了。
東方耀前腳剛走非零後腳就跟了出來,這裡當冷藏室還行,人待在裡面就了可吃不消。
“徒弟,為師給你帶拜師禮來了。”宮無說著風風火火闖進來,背上還背著一個麻袋,後面跟著拿著食盒一臉好奇的鳳南飛,走進,宮無一下子把背上的麻袋扔到非零腳下,眼睛眯起來,“徒弟,打開看看吧!”
“啪——”非零手中的書掉了下來,砸在麻袋上,砸得麻袋裡的物體又是一陣吱吱亂叫,非零撿起書放下一邊,才解開麻袋上的細繩,麻袋中的物體掙扎得更加厲害了。非零衣袖中的絕警惕地把身子探出來,吐著蛇芯子,鳳南飛也是一臉緊張地盯著麻袋。
麻袋中的物體漸漸露出黑黑的頭顱,繼而是臉,臉上卻是一大片青紫,身上也是綁著粗繩,一個活人,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少年,身上的衣服破舊。
鳳南飛松了口氣,幸好不是什麽怪物,絕也重新縮了回去。
非零站定,心裡已經了然,這大概是宮無又不知在哪裡擄來的人,目的恐怕是要讓眼前的少年成為她的藥人,一個沒有自由,時時都得給人試藥的人。她後退幾步,冷冷的看著宮無,意思已經很明顯,她不需要!
“徒弟,為師送你的藥人,”宮無嘴角詭異的彎了起來,“他的唯一作用就是成為你的藥人。”言下之意是既然是你的藥人,不留下,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不要!”鳳南飛驚叫一聲,抱住欲要揮掌向少年的宮無,死纏在宮無身上,目光卻飄向非零,“師弟,你就收下他吧,怎麽說也是師父的心意。”
非零從鳳南飛眼裡看到了他的祈求,為了他麽?一個陌生的少年,看多了生老病死的她沒有過多的觸動,卻也沒有拒絕。走近少年,替他解開束縛,少年此時已經噤聲,被嚇到了,強忍者,不讓眼裡的淚水流出來。左臂少了一節袖子,而空了袖子的左臂多了一個奴字。奴隸,那那是奴隸的象征,一旦印上,在沒有主人的允許下,奴隸是不能將手中的奴字遮住或抹去的。
少年得到自由後,單膝對著非零跪下,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主人。”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知道她他的生死掌握在眼前的非零手裡,沒有辦法,他必須活下去,他有他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起來!”非零命令著少年,她不喜歡有人跪著她,折壽!
“少爺,請賜奴名字!”沒有賜名就不能代表被主人接納。
“夜,今後就是你的名字。”非零苦惱的開口,起名很難。
“謝少爺賜名!”少年,夜這才起身立在一旁。
“回答問題時也不必時時都得跪下,還有以後你以夜自稱,不要提那個奴字。”非零冷哼一聲遂不再說話。
“是……少爺!”夜剛要跪,想起非零不喜歡,作罷,隻彎身回作答。